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阿娆,此药伤身,我真的不愿你服它。”祁玉嵘捏着药瓶,看着眼前面色憔悴、眼底满是红血丝的沈娆,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沈娆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丝麻木的渴求:“六郎,我知道,可我现在太难受了,只有它能让我暂时忘了那些……”
  祁玉嵘重重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到沈娆唇边。看着她咽下药丸,他立刻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待药效发作。
  往后的日子,沈娆的“行散”过程竟变得十分规律,药效刚起时,她会像个孩子般在揽月轩里四处玩耍,一会儿追着蝴蝶跑,一会儿蹲在廊下逗弄锦鲤,甚至会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些歪歪扭扭的图案。祁玉嵘从不拦着,只亦步亦趋地跟着,确保她不会受伤,整个揽月轩都任由她胡闹。
  等她闹累了,就会扑进祁玉嵘怀里,仰着头索要亲吻。刚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后来渐渐变得大胆,她会主动勾住祁玉嵘的脖颈,将吻加深;会伸手扒掉他的外衫,指尖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流连,用指尖或唇瓣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会盯着他因她而泛红的耳尖、因克制而紧绷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欣赏他在自己手下逐渐沉沦的模样。
  祁玉嵘刚开始只是被动承受,后来也会反客为主,他会轻轻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用吻回应她的热情;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温柔的话,让她在自己的安抚下逐渐放松;会抱着她躺在床上,用掌心描摹她的眉眼,直到她在他怀中战栗着睡去,这场由药物引发的闹剧才会落幕。
  他们之间,只差最后一步。祁玉嵘始终在等,等沈娆彻底摆脱噩梦的纠缠,等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再完成真正属于他们的亲密。他相信,那一天总会来的。


第47章 鸾凤蛊
  青姑在离去后的第二十日准时归来,她直奔临溪别院。她推开揽月轩的门,就见沈娆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整个人透着一股浑浑噩噩的气息。
  “郡主,我们要走了。”青姑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走?”沈娆缓缓转过头,眼神茫然,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这些日子,她在极乐散的作用下,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曾经的恐惧消散了,却也变得神志不清,整日活在半梦半醒之间。
  青姑心中猛地一跳,沈娆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鲜活?她转身离,径直往白鹿书院而去。如今沈娆不再抗拒旁人,祁玉嵘便每天半日在书院上值。
  青姑将祁玉嵘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忍住怒火质问道:“你对郡主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祁玉嵘身子一僵,缓缓低下头,眼角泛红,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愧疚:“我实在没法子了……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我看着她那样,于心不忍,只能……”剩下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用极乐散麻痹她?”青姑瞬间明白了,语气冷了几分,“我会带她回定国公府,接下来几日会用药物让她清醒过来。你若是不忍看她难受,就先别回府了。”说完,她不再看祁玉嵘,转身便要走。
  祁玉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满是痛苦。他深知这般纵容沈娆有违常理,却始终未能制止,反而沉溺其中,沈娆服了极乐散后,会依赖他、缠着他,那些亲密的举动,让他贪恋不已,甚至忘了这一切都建立在药物之上。
  如今青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这场梦,该醒了。
  青姑将沈娆带回了定国公府的华阳馆,刚把人安置在床榻上,没多时,沈娆就开始浑身难耐,她最近每日都要服极乐散,早已成瘾,一日不碰就浑身燥热、心神不宁,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骨血里爬。
  “六郎!我要找六郎!”沈娆挣扎着要下床,声音带着急切的嘶吼,“把药给我!六郎!快给我!”她眼神涣散,抓着被褥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陷入失控的躁动中。
  青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被药物操控的模样,暗自叹息。她不再犹豫,快步上前,抬手一掌劈在沈娆后颈。沈娆身体一软,瞬间没了声响,瘫倒在床榻上。
  青姑让人备好热水,亲自将沈娆的衣物褪去,将她抱进浴池。接着,她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十几个小瓷瓶,将里面颜色各异的药粉、药汁一股脑倒进水中,原本清澈的热水很快泛起诡异的深色,还散发着浓郁的药味。随后,她又取出银针,凝神屏息,在沈娆身体上快速行针。
  不知过了多久,浴池里的水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沉淀了无数杂质。青姑才拔下银针,吩咐在外等候的花奴等人进来,小心为沈娆冲洗身子,再将她抱回床榻静养。
  接下来的七日,成了沈娆与药瘾对抗的煎熬时光。每当她从药效退去的躁动中醒来,闹着要找祁玉嵘时,青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击晕,重复泡澡、行针的流程。刚开始,沈娆每日要发作三次,青姑便为她行针三次;到了第四日,发作次数减到两次;第七日时,已只剩一次。
  第八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沈娆缓缓睁开眼。没有以往的燥热与躁动,意识像是从浑浊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清晰地回到了自己身上。那些靠药物麻痹的日子、浑浑噩噩的时光,仿佛只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境,终于消散了。
  “醒了?”青姑见她眼神清明,再无往日的涣散,问道。
  “醒了。”沈娆坐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我们走吧。”青姑语气淡然。
  “去哪?”沈娆疑惑地看向她。
  “去你该去的地方。”青姑没有多做解释,眼神复杂。
  她该去的地方?那是哪里?沈娆满脑疑惑,直觉告诉她此事应和之前的“郎主”有关。
  “那我还能回来吗?”沈娆轻声问。经历了这噩梦般的时光,她只想逃离这里,甚至一刻也不想停留,可话出口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青姑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才道:“应该能吧。”
  沈娆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知道了,姑姑。不过我有一桩心事未了,还请姑姑帮忙。”
  青姑此刻只想尽快将沈娆带走,当即点头:“都随你。”
  九月初五,距离沈娆和祁玉嵘定下的半年之约,还差最后一日。
  这段时日,祁玉嵘一直守在临溪别院,他怕见到沈娆,怕她眼底带着对自己的失望。每日,他只能从修竹口中打探沈娆的消息:“郡主恢复得很好,如今不再怕人,跟从前一样爱笑了”“郡主前日入了宫,陪皇后娘娘说了许久的话”“昨日郡主去了东郊狩猎,听说还猎到了一只野兔,大公主都夸她身手好”……
  修竹说的每一句,都在告诉他,沈娆过得很好,甚至比从前更自在,可这些“好”里,唯独没有他。她像彻底忘了他似的,没主动传过一句话,没问过他一句近况。祁玉嵘心中既有欣慰,又有难以言说的酸涩,愧疚像藤蔓般缠在心头,让他连主动见她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九月初五这日,祁玉嵘从白鹿书院下值回来,刚走到临溪别院门口,脚步突然顿住,院门外的老槐树下,竟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娆身着一身丁香蝶纹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有蝴蝶翩跹;外罩一件天青雪纱披帛,风一吹便轻轻扬起,衬得她身姿轻盈;头上梳着俏皮的双环髻,左右各别着一只鎏金蝴蝶发簪,蝶翼上的碎钻在夕阳下闪着微光,整个人灵动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褪去了往日的脆弱,多了几分鲜活的娇俏。
  祁玉嵘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几乎忘了呼吸。他似乎有好久没见到沈娆这般精心装扮的模样,记忆还停留在她被噩梦纠缠、或是被药物麻痹的样子,此刻这鲜活灵动的她,让他忍不住看呆了。
  沈娆也看到了他,眼中瞬间亮起光,没等祁玉嵘反应,就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兰香。
  祁玉嵘浑身一僵,随即用力将她牢牢拥在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眼角不受控制地泛红,他在心中庆幸:她来了,她主动来找他了。她是不是不怪他了?是不是终于原谅他了?
  “六郎...”
  “阿娆...”
  两人话音同时落下,这一幕似曾相识,随即二人相视一笑。祁玉嵘连忙松开些怀抱,温柔道:“你先说。”
  “六郎,许久不见,今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晚膳。”沈娆笑着牵起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我还邀了世子,咱们三人许久没在一起用膳了,正好趁今日聚聚。”说罢,便拉着他往院里走,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祁玉嵘任由她牵着,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心中满是暖意,连忙点头:“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好。”
  “那你先去沐浴更衣,换身舒服的衣裳。”沈娆推着他往主屋的方向走,眉眼弯弯,“晚点你直接来揽月轩,我还温了点桃花酿,咱们今日小酌一番。”待祁玉嵘应下,她转身先回了揽月轩。
  揽月轩的主屋内,早已摆好了三张楠木桌案,桌上整齐地放着青瓷餐具。
  楚若玄按约而来时,沈娆和祁玉嵘已然坐了一会,沈娆正笑着讲四皇子寿辰那日的趣事,神色自如鲜活,完全看不出之前那惊恐的模样。
  见到楚若玄,沈娆立刻起身招呼:“世子来了,快坐!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神仙鸡。”
  他在空位上坐下,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两人,恍惚间觉得又回到了之前那段岁月静好的时光:三人围坐同食,闲话家常,没有噩梦,没有药物,没有隔阂。可不知为何,楚若玄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沈娆的笑容太过明媚,明媚得有些不真实,可看着她眼底真切的笑意,他又忍不住放下戒备,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里。
  待桌上所有膳食上齐,沈娆抬手屏退了屋内所有下人,偌大的揽月轩主屋只剩他们三人。她亲自拿起酒壶,为祁玉嵘和楚若玄面前的酒杯斟满桃花酿,酒液泛着淡淡的粉。
  “六郎,世子,多谢你二人这些日子的照拂。”沈娆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诚恳,“阿娆先干为敬!”话音落,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不见半分犹豫。
  祁玉嵘和楚若玄对视一眼,也跟着举杯饮下。刚放下酒杯,沈娆又为两人续满,再次举杯:“过往的一切皆是浮云,祝我们从今往后都朝前看,拥有新的开始!”说罢,又一次举杯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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