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一旁的裴连雾早已瞪大了眼睛,将沈娆与祁玉嵘方才的互动尽收眼底。那耳鬓厮磨的亲昵、沈娆低声安抚的温柔、祁玉嵘瞬间雀跃的背影,哪里像是“对彼此无意”的模样?分明是两情相悦!尤其是祁玉嵘,她还记得方才祁玉嵘赶到府中时,满脸焦急地追问沈娆的状况,那眼神里的担忧真切得藏不住,绝非只是对友人的关心。
  “沈阿蛮,你跟你这夫君倒是恩爱。”裴连霂收回目光,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他从小将沈娆带在身边,待她如亲妹,说话也没什么顾忌,语气里满是打趣。
  沈娆心里一紧,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祁玉嵘,哪怕是为了让楚若玄,也不能让燕王再对祁玉嵘抱有异样心思。她当即瞥了裴连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却柔得发腻:“那可不,我跟夫君素来这般要好,多谢燕王殿下夸奖。”
  “如此便好。”裴连霂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不满,自顾自地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当初我还担心你那烈性子没人能压得住,那祁六郎会因此对你不喜。今日见你过得舒心,做哥哥的也放心了。今后你在国公府尽管安心住着,不必太过拘谨,若是有人敢欺负你,立刻差人来告诉哥哥,万事有我在。实在不行,还有沈大将军和父皇为你兜底,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这番话里的关心真切又实在,沈娆本就因方才燕王打量祁玉嵘的目光有些不满,此刻听着这份毫无保留的维护,加上原身残留的情绪,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慌忙用袖角捂住嘴唇,想压下翻涌的情绪,可越憋越觉得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原身从前在燕王和大公主面前,向来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总是维持着高傲冷淡的模样,这般脆弱落泪的样子,两人从未见过。裴连霂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彻底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像精致人偶般冷漠的沈阿蛮吗?这般娇弱的神情,竟让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比方才见到祁玉嵘时的心动,还要强烈几分。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放得极柔:“没想到哥哥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阿蛮的眼泪。别哭了,是不是在国公府受委屈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
  沈娆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没有,只是觉得燕王和大公主都对我这么好,一时感触罢了。”话音刚落,她便强迫自己收起泪意,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恢复了淡淡的疏离,故意让裴连霂觉得,方才那瞬间的脆弱只是他的错觉。
  三人又随意闲聊了一阵,大多是裴连霂问起她在国公府的日常,沈娆捡着无关紧要的话回应。眼看日头渐斜,裴连霂想起府中还有事务要处理,便先行告辞离去。
  燕王一走,裴连雾便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两步坐在沈娆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说说吧,你和那祁六郎究竟怎么回事?方才那模样,可不像你说的‘异性好友’。”
  沈娆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思绪,语气平静道:“就是如我之前跟你说的那般,我们如今只是相互扶持的好友,不过是因为身份特殊,在外人看来显得亲近些罢了。”
  这话若是没见到祁玉嵘之前,裴连雾或许还会信,可今日亲眼瞧见祁玉嵘那焦急担忧的模样,她是万万不信的。只是感情终究是好友自己的事,她不便过多干涉,便顺着沈娆的话道:“好友便好友吧,总之你之前提的那个半年之约,若是中途有变化,或是国公府那边刁难于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定会全力助你。”
  “不会有变化的。”沈娆轻轻摇头,眼神坚定了几分,“半年一到,我就会离开国公府,不会多待。”她心里清楚,这里终究是双男主文的世界,自己与祁玉嵘没有未来可言,这桩协议婚姻本就该有始有终。
  裴连雾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纠结此事,转而问道:“那离开国公府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沈娆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几分:“我现在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回父亲身边,若是不行,便寻个合心意的人再嫁吧。”她何尝不知道,元启帝绝不会轻易让她回到沈清身边——她是沈清唯一的软肋,留在京都才能让圣上安心。对她而言,再嫁或许是眼下最稳妥的出路。
  “合心意的人?”裴连雾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拍手道,“这我可帮你!我认识不少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公子,不知能不能合你心意。不如这样,你先回别院,我这几日安排安排,找个机会让你们见见面,说不定就能碰到顺眼的!”
  沈娆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多谢大公主美意,只是此事暂且不急。我目前还是国公府的媳妇,若是这般行事,传出去对我、对祁家都不好,还是等半年之后再说吧。”
  裴连雾嘴上没再坚持,心里却暗自盘算:京都的好郎君就那么些,等半年后说不定都被别人订走了,这事得我暗中帮她留意,不能等。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侍女来报午膳已经备好,沈娆便留在大公主府用过午膳,而后带着花奴、月奴,坐着马车返回了临溪别院。


第24章 公主相赠柳仲郎
  这几日,沈娆在临溪别院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每日她特意早起,踩着晨光去主屋,为祁玉嵘搭配当日的衣物,连腰带的纹样都会仔细斟酌。待祁玉嵘换好衣,两人便一同去正厅用早膳,每日的餐食都是沈娆特意让厨房按祁玉嵘的口味准备的。
  早膳过后,沈娆会送祁玉嵘到别院门口,看着他策马而去,才转身回揽月轩补眠。等她再次醒来,便亲自去后厨安排午膳事宜,依旧是三份餐食,楚若玄的那份按惯例备好,最下层依旧会放入一张花笺。沈娆想着反正都花钱请人写好了,不用白不用。
  午歇过后,沈娆便带着几名侍卫,骑着马在别院附近闲逛。有时沿着溪边的小路慢慢走,看岸边的垂柳随风摆动;有时会去附近的镇上,钻进热闹的集市里,买些酸甜的蜜饯、酥脆的点心,或是颜色鲜亮的布料。昨日她还在镇上的小铺里,买了一包刚出炉的桂花糕,回来后与祁玉嵘分着吃,甜香萦绕在唇齿间,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等到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时,沈娆便会站在别院门口等候。远远望见祁玉嵘俊逸非凡的身影,她便会笑着走上前,跟他一起返回院内。待祁玉嵘沐浴更衣后,两人便一同用晚膳。晚膳后的时光总是格外悠闲,他们通常会待在主屋的书房里各做各的事:祁玉嵘处理一些宫中派发的公务;沈娆则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捧着一本话本看得入神。
  等两人都闲下来,便会相对而坐,泡上一壶热茶,或是下起一盘棋。祁玉嵘会跟沈娆讲起编修典籍时遇到的趣闻,比如哪位老学士因考据一个古字争论得面红耳赤,又或是发现了一卷记载着奇闻异事的残卷;沈娆则会跟他分享自己白日的经历,今日在镇上看到的趣事,或是买到的新奇小玩意儿。
  这般相处,没有了之前关于楚若玄的纠结,只剩下简单的温馨。沈娆常常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悄悄想着: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该多好啊。等到夜深,两人便各自回屋休息,期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直到这日,临溪别院的宁静被一阵马车声打破。大清早,大公主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别院门口,前来传令的,正是那日在大公主寝殿中躺在她脚边的那位,名为柳仲郎。
  彼时沈娆正站在门口,准备送祁玉嵘上值,见柳仲郎从马车上下来,脚步顿了顿。柳仲郎快步上前,在沈娆脚边跪下,声音柔婉:“参见郡主,大公主今日设宴,特命小人来接郡主前往。”
  沈娆低头看向他,才发现柳仲郎生得极为俊朗: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唇边带着浅浅笑意,一身青色长衫衬得他气质干净,活脱脱一副阳光男孩的模样,与那日在寝殿中衣衫不整、满是荼蘼气息的样子截然不同。想起那日的场景,沈娆耳尖不由得微微泛红,连忙移开目光:“知道了,我稍后自己过去便是,你先回吧。”
  柳仲郎却不肯起身,抬头时一双杏眼满是无辜,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殿下今日设宴于龙牙山的花林之中,那处地点极为难寻,若是无人引路,郡主怕是要走许多冤枉路。殿下特意命小人来接,若是郡主不肯同行,殿下知道了,定会责罚小人的。”说罢,还微微蹙起眉头,那模样竟有几分惹人怜惜,就差没像小狗般摇着尾巴撒娇。
  沈娆无奈,只能点头应下:“我知道了,你且在门外稍等,我去换身衣物便来。”转身时,她看向一旁的祁玉嵘,语气放软了些,“六郎,我今日要去赴宴,不知何时能回来。若是太晚,你先自己用晚膳,不用等我了。”
  祁玉嵘自始至终都皱着眉,满脸戒备地盯着柳仲郎。方才沈娆看向柳仲郎时耳尖泛红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听沈娆说要去偏远的龙牙山花林赴宴,心中更是不悦,连忙道:“什么样的宴会要设在山林里?还不知归期?不如我让修竹去书院替我向外祖父告个假,今日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无妨的。”沈娆知道他担心,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大公主素来爱搞些稀奇古怪的花样,可她做事还算有分寸,绝不会为难我。你昨日还说今日有几件关键的事宜要确定,可别为了我耽误了公事。”
  “可是......”祁玉嵘的目光又落在柳仲郎身上,心中的不安丝毫未减。方才柳仲郎看向沈娆时,眼神里分明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渴求,那模样让他很不放心。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沈娆又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了些。
  柳仲郎也适时转头,对着祁玉嵘拱手道:“六郎君请安心,小人此次前来,除了引路,更要护卫郡主周全,定不会让郡主有半分闪失。”
  祁玉嵘见沈娆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点头:“那好,你凡事小心。我晚点忙完公事,就去龙牙山接你。”说罢,又转头吩咐身后的汀兰,“你跟在郡主身边,若是有任何事,即刻派人来传信,不可耽搁。”
  汀兰躬身应下:“是,郎君。”
  沈娆目送祁玉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准备回屋。刚转身,就见柳仲郎朝马车方向示意,一名侍女立刻捧着一个雕花木盒快步上前,停在沈娆面前。
  “郡主,这是大公主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衣裙,说今日宴会上穿正合时宜。”柳仲郎上前一步,双手虚扶着木盒边缘,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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