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祁玉嵘看着她急于逃离的模样,面色不虞,心中满是不解与失落:明明方才还在他怀里撒娇依赖的人,怎么楚若玄一出现,就瞬间变了个样?对自己如此疏离,连让他帮忙穿双鞋都不肯。他已经不止一次跟她说过,自己与楚若玄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她究竟要怎样才能相信自己?
  沈娆见祁玉嵘还半跪在原地不动,双手拉开门扉,回头望着他道:“怎么了六郎?”
  开门的一瞬间,她转头就望见了那双无比幽深的凤眸,吓得她双腿一软,正要跨过门框的小脚一绊,整个人就向前栽倒,恰巧就将面前的人又扑了个满怀。
  冷冽的松香气息裹挟着寒气扑面而来,她的面庞抵在男子坚实的胸膛之上,坚硬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辨,与祁玉嵘温润柔软的触感形成鲜明反差。手掌还按在楚若玄的双臂上,指尖触及的肌理紧绷如铁,每一寸都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完蛋!好死不死又抱了楚若玄!这下他非杀了自己不可!沈娆瞬间慌了神,手脚都变得僵硬。
  头顶忽然传来一丝低笑,带着几分玩味。沈娆连忙挣扎着拉开距离,站稳后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拱手道:“实在抱歉,今日多有得罪,还请世子海涵!”说话时,她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楚若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女子为何总是如此惧怕自己,却又再三招惹?他面上却只微微笑了笑,语气平淡:“无妨,只是郡主今后千万小心脚下。”
  “一定!嘉裕今后定会注意,绝不会再犯了!”沈娆以为自己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连忙保证。这么说,他这次是打算放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她脸上瞬间绽开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容比平日里更显绚烂,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身旁围观的官员与随从们都看呆了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祁玉嵘在她身后看得眼皮一跳,快步上前将沈娆往自己身后一拉,对着楚若玄抱拳道:“今日多谢世子照拂,嵘日后定当答谢!”说完,他还不悦地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眼神里满是“宣示主权”的意味。
  楚若玄方才也被沈娆那抹笑容晃花了眼,此刻见祁玉嵘这般维护的模样,不由得挑眉一笑。从前那个会因自己一言一行而慌乱的祁玉嵘,如今竟敢跟自己“打擂”了?倒挺有意思。他现在对祁玉嵘早已没了往日的兴致,反倒是沈娆——若是能从祁玉嵘手中将她夺走,那祁玉嵘所遭受的痛苦,会不会比从前更深几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在他心中疯长,眼底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第22章 初见大公主
  离开文翰阁后,两人登上马车返程。车厢内一片寂静,祁玉嵘靠在车窗边,始终板着脸,薄唇紧抿,连看都没看沈娆一眼。
  沈娆坐在对面,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心里暗自叹气: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既气自己找错房间,又气自己不小心抱了楚若玄。她越想越觉得无奈,自己这几日简直活成了恶毒女配,总在两位主角面前反复横跳,制造各种冲突和误会,而这类角色的下场往往都很凄凉,今后一定要尽量避开与两人同在一处的情景。
  “六郎,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沈娆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今日无论是进错房间,还是不小心撞到世子,都是无意之举,绝非故意的。”
  祁玉嵘听到她的声音,指尖微微动了动,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娆扑进楚若玄怀里的画面,又想起沈娆在文翰阁外对众人展露的笑容,明媚得晃眼,那原本只在他一人面前的模样,竟被那么多人看见。
  心中的烦闷像团乱麻,他明知沈娆都是无意,可旁人的觊觎,还是让他生出了丑陋的占有欲。可他有什么资格呢?不过就是占着她夫君的位置。
  “我都知道。”祁玉嵘的声音冷得像冰,“只是今日书院事忙,送你回别院后,我还要回去处理公务,就不多陪郡主了。”他不敢再与沈娆多待,怕自己忍不住露出更多失态的模样。
  “没关系,六郎公事要紧。”沈娆轻声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六郎,你也别因为今日的事,跟世子生了间隙。你们俩相识十年,情谊深厚,我只盼着你们能早日修成正果。”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楚若玄,祁玉嵘的情绪瞬间失控。他猛地转头,眼眶涨得通红,声音带着颤抖:“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你为何就是不信?更何况我现在心里……”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十年情谊哪能说舍就舍?你不觉得可惜吗?”沈娆没听出他的未尽之语,还在执着地“助攻”,“我看世子对你也是一番真心,你们要是能好好聊聊,互诉衷肠,说不定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你!你!”祁玉嵘被她气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明白,沈娆到底从哪里看出楚若玄对自己有真心?
  沈娆见他像只炸毛的小猫,知道这是他的傲娇属性又触发了,连忙放软语气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说了,我信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祁玉嵘看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哄自己,心中更是懊恼,只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去,背对着她:“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
  马车抵达临溪别院时,两人依旧没再交流,不欢而散。沈娆刚回到揽月轩,就脱了衣物泡进月牙池里,望着头顶的天空,满心无奈:这几日真是做多错多,或许干脆避开他们二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祁玉嵘则直接返回了书院,心中闷闷不乐。
  午时,别院的侍从准时送来三份食盒,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他爱吃的清淡小菜。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祁玉嵘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等到散值回到别院,他刚进门,就被侍从告知:“六郎君,郡主下午在温泉池泡得久了,受了些寒气,人不太舒服,已经睡下了。”
  祁玉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满是懊恼——肯定是自己早先对她态度太差,让她生了气,才故意说不舒服不愿见自己。他站在揽月轩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敢进去打扰,只能在心里暗下决心:明日等她心情好些了,一定要好好跟她道歉。
  没曾想,翌日一早沈娆便带着花奴、月奴返回了京都,且并未回国公府,而是径直去了裴连雾的大公主府。
  此刻的大公主府内,沈娆正一脸震惊地站在裴连雾的寝殿中,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眼前的裴连雾一头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头,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玉色真丝长袍,领口大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肌肤,脖颈四周还密布着刺眼的红痕。她斜斜靠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肩头,眼尾带着未散的慵懒,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而她腿边的软榻上,还侧躺着另一名男子,同样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场面暧昧得让沈娆不敢直视。
  “大公主昨日差人传话,说有要事要与嘉裕相商?”沈娆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裴连雾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叫你来,可也没让你这么早吧?”她抬眼看向沈娆,见她满脸不自在,耳尖还泛着红,不由得笑出了声,“从前你若是瞧见我这般,定是一脸鄙夷地骂我不知检点,如今倒学会羞涩了,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娆这还是头次见到如此露骨的场景,心中早已泛起不适,听到裴连雾的话,更是忍不住皱紧眉头,语气也带了几分不悦:“公主既说有急事,嘉裕自然第一时间赶来。公主若还未起身,大可让我在殿外候着,何故要让我来此见你这般模样?”
  裴连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勾住身旁男子的下巴,故意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眼神挑衅地看向沈娆:“沈阿蛮,你这脑子真是伤得不轻,从前我便是这般模样,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沈娆耳边,她唰地一下红了脸,又羞又窘,只觉得这大公主行事太过放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她强装镇定道:“公主若是无要事,嘉裕便先告辞了,待公主整理妥当,再另行拜访。”说罢,便转身要走。
  沈娆头次见到这种真人秀,唰地一下红了脸,又羞又窘,只觉得这大公主行事太过放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她强装镇定道:“公主若是无要事,嘉裕便先告辞了,待公主整理妥当,再另行拜访。”说罢,便转身要走。
  裴连雾斜着眼瞧她慌慌张张的模样,下一秒便将身旁的男子推开,赤着脚快步走到沈娆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捏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泛红的耳根:“沈阿蛮啊沈阿蛮,你当初选了那祁家六郎,我就提醒过你,那长得过于美艳的多半中看不中用,没想到你居然连用都没用上?”
  “你!”饶是沈娆来自开放的21世纪,自认为接受度颇高,此刻也被这句直白的话噎得语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又恼又羞,一把挥开裴连雾的手,转身就往殿外走:“公主自重!”
  不料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裴连雾方才的戏谑瞬间褪去,神情冷了下来,对着身后还愣着的两名男子厉声喝道:“都给我滚!”
  那两人见状,连忙慌乱地套上衣物,躬身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沈娆甩了几下手臂,却被裴连雾拉得更紧,不由得怒道:“大公主还想干什么?放开我!”
  裴连雾却不说话,直到殿内彻底只剩她们两人,才缓缓松开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关怀:“沈娆,你究竟发生了何事?别跟我装糊涂,你从前虽也任性,却从不会这般手足无措,更不会对我如此疏离。”她的眼神褪去所有戏谑,只剩下真切的担忧,紧紧盯着沈娆的眼睛。
  沈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一股暖意悄然涌上心头。原身对裴连雾的信任仿佛刻在骨子里,连带着她也忍不住卸下防备,轻声道:“真的就是伤了头,醒来后从前的事都记不清了,好多人和事都觉得陌生。”
  “为何受伤?”裴连雾追问,眉头拧成一团,“偌大的国公府,下人那么多,怎会让你跌倒受伤?别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我不信。”沈娆好端端嫁进国公府,怎么会突然落水撞头,还失了忆?更蹊跷的是,两人成亲快一月,居然还未圆房,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沈娆被问得脸颊微红,伸手抚了抚后脑勺——那里若是用力按压,还能感觉到淡淡的痛感:“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那日脚滑跌进了湖里,头撞上了水下的暗礁,醒来后就记不太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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