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裴连雾见她眼神坦荡,不似撒谎,心中的疑虑稍减,又追着问道:“那你和祁六郎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我说的话,可不是随口调侃。”
  沈娆心中迅速盘算:她绝不能把祁玉嵘和楚若玄的纠葛说出来,那毕竟是两人的私事;可裴连雾是原身的挚友,若是能向她透露几分自己的处境,说不定将来能多一条退路。她犹豫片刻,轻声道:“我对他没什么情意。你也知道,当初选他的时候我才十岁,不过是圣上让选,我随手挑了个看着顺眼的。”
  裴连雾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点我倒知道,你我一样只爱看那皮相。”
  “我受伤昏迷,醒来后第一次见他,心里就只有不喜。”沈娆咬了咬唇,继续说道,“后来我跟他谈过了,他对我也没什么情意,所以我们约定,半年之后就找个借口和离,各自安好。”她知道,在这个世界,若想顺利脱身,裴连雾或许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哈哈哈!”裴连雾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沈娆的头,语气里满是认同,“这才像你沈阿蛮会干的事!既然不喜,何必勉强自己委屈度日?你放心,这事儿姐姐替你兜底,不管是国公府那边,还是宫里,有我在,没人能逼你!”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砸在沈娆心上。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听到的最让她安心的话。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安瞬间爆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连忙别过脸,擦了擦眼角:“谁要你帮忙了……”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裴连雾望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惊讶地挑眉:“这几年从未见你掉过眼泪,没想到哭起来倒别有一番风情。若是你从前便这般软和些,阿兄他......”话到嘴边,她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既然沈娆已经忘了过往,那些纠葛不提也罢,忘了或许才是最好的。
  “阿兄?”沈娆敏锐地抓住关键词,心头猛地一跳。大公主的双生子兄长,不正是当朝燕王裴连霂?原身与他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她下意识想从脑海中搜寻关于燕王的记忆,可刚一凝神,心脏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耳边轰鸣作响,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香。她动了动手指,就见祁玉嵘那张绝美的脸庞凑了过来,眼尾泛红,眉头紧蹙,满是担忧:“郡主,你总算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沈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焐得温热,想来他已经这样握了许久。她捂着仍有些发闷的胸口,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大公主派人去书院传信,说你突然晕倒,我跟外祖父告了假就赶过来了。”祁玉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落在她按胸口的手上,又急又慌,“是不是胸口疼?太医方才来看过,说你脉象平稳,没查出缘由,可我总不放心。”
  沈娆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日没休息好,一时头晕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六郎别担心。”
  祁玉嵘沉默片刻,忽然避开她的目光,耳尖泛着红,声音低低的:“昨日未休息好,是不是因为我?我昨日对你那般态度,还说了重话......着实对不住郡主。”
  见他眼眶越发湿润,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沈娆连忙伸出双手,反握住他的大掌,轻声安抚:“我从未怪过你。昨日是我自己贪玩,在温泉里泡得太久受了寒,才会不舒服,跟你没关系,你千万别自责。”
  “你当真没怪我?”祁玉嵘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不确定。
  “当然没有。”沈娆认真点头,又补充道,“我也想过了,之前确实不该过多干涉你与世子的事,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该一直推着你往前走。你昨日生气,本就是我活该。”见他还是一脸委屈,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放软了语气,“从今往后,我不再提世子的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需要我帮忙再跟我说就好,你只需记得我一直在你身后。”
  话音刚落,祁玉嵘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哽咽:“郡主为何总是对嵘这般好......”
  熟悉的兰香萦绕鼻尖,沈娆的心也软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因为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啊。不过你这小哭包,也太容易掉眼泪了,总让人忍不住想疼你。”
  “郡主又嘲笑我......”祁玉嵘的脸在她肩头蹭了蹭,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在沈娆面前会这般失态,委屈,会撒娇,会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从小到大,除了早逝的父亲,没人这样温柔地待过他。自从上次在马车里不小心抱住她后,他就越发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此刻将人抱在怀里,只觉得心跳如雷,恨不得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让他就这样抱一辈子。


第23章 燕王,原身的白月光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由远及近,打破了屋内的静谧。祁玉嵘身子一僵,连忙放开沈娆,慌乱地用袖角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痕,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无措,模样窘迫又可爱。
  沈娆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这人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容易慌乱,倒像个无措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柔软。
  “咳咳......”就在这时,裴连雾的轻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紧接着,殿门被侍女缓缓推开,裴连雾身着一袭深紫云纹锦裙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名身材极为魁梧的男子。
  沈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缩,熟悉的轰鸣感再次袭来,耳边嗡嗡作响,指尖甚至开始微微发麻。她抬眼望去,只见那男子身量极高,与楚若玄不相上下,却比他更为健硕,宽肩窄腰,一身墨色胡服衬得身姿挺拔,活脱脱是前世她曾听过的“双开门身材”。他的眉眼与裴连雾有七分相似,却褪去了女子的柔媚,多了几分刚毅与凌厉,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刚一进门,目光就精准地落在沈娆身上,随即爽朗大笑道:“沈阿蛮!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娇弱了,竟还晕了过去!”
  祁玉嵘正准备转身向来人见礼,冷不丁瞥见沈娆的表情,桃花眼瞬间瞪大,满是震惊,他从未在沈娆脸上见过这般模样:双颊绯红,一双狐眼中暗光流动,喜悦与怨怼在眼底交织,竟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痴缠。她一手捂着心口,目光直直地锁在来人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影。
  祁玉嵘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清来人面容时,心头不由得一紧,正是将沈娆从小带在身边的燕王裴连霂!他强压下满心翻涌的委屈,指尖微微蜷缩,躬身行礼,声音轻得近乎发颤:“参见燕王殿下,大公主殿下。”
  沈娆在走神的瞬间,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什么操控着,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满心的酸涩感快要溢出喉咙,她猛地甩了甩头,才堪堪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再看向那男子时,心中已然了然:这便是燕王裴连霂,原身的心爱之人。
  “霂哥哥...”两个字不受控地从唇间溢出,话音刚落,沈娆便惊觉失言,连忙改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不对,燕王殿下...”
  “哈哈哈!”裴连霂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话,他大步走上前,眼神里满是熟稔的亲昵,“哥哥就哥哥,干嘛突然改口?从小到大你都是这般唤我,怎的嫁了人,就要跟哥哥生分了不成?”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一旁红着眼尾、低头垂目的祁玉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娆刚好捕捉到他那一眼,心中顿时疑惑:这是什么情况?燕王看祁玉嵘的眼神,怎么带着几分惊艳?难道他对祁玉嵘也有想法?
  “好了阿兄,”裴连雾连忙上前打圆场,她方才也察觉到了沈娆那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暗自摇头,“早先阿蛮才晕倒过,身子还虚着,你就别再调侃她了。”一边是血脉相连的胞兄,一边是情同手足的挚友,她怎会不知沈娆这些年的情愫。然而兄长素来钟情柔弱娇美的美人,近年来更是偏爱男子......沈娆每日女扮男装,其中缘由她了然于心,可惜兄长性情豪爽,心思不够细腻,始终将沈娆当作妹妹般疼爱,全然未能察觉这份少女情思。
  “好,好,我不说就是。”裴连霂顺着她的话收敛了笑意,迈步走到榻前,不着痕迹地站在了祁玉嵘身后。刚站稳,鼻尖就嗅到一阵清雅的兰香,那香气清淡却勾人,瞬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祁玉嵘垂落的发梢上。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转头看向沈娆,语气关切了几分:“阿蛮现在感觉如何?好点了吗?你从前身子一向强健,怎么会突然晕倒?”
  沈娆见他看似在跟自己说话,实则目光频频瞥向祁玉嵘,那眼神里的探究与惊艳毫不掩饰,心头顿时泛起一丝不悦。她抬眼看向祁玉嵘,故意提高了声音道:“现在已经没事了,六郎,你赶紧回书院吧,别耽误了编修的公事。”
  祁玉嵘一听这话,心瞬间沉了下去,只觉得沈娆是在赶自己走。方才相拥的暖意还在心头,此刻却被这冰冷的话语浇得冰凉,他眼眶瞬间发酸,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既然郡主吩咐,那我就先走了。”说罢,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沈娆见他误会,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六郎,我不是赶你走,我是怕你在这里不自在。你乖乖回书院,我晚点就回临溪别院,我们一起用晚膳,好吗?”
  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祁玉嵘的耳畔,温热的触感让他耳尖瞬间红得冒血,方才的失落与不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用力点了点头,强装着淡定的模样,转身向裴连霂与裴连雾拱手告辞,然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离去,连背影都透着几分雀跃。
  裴连霂望着祁玉嵘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惋惜。他素来游戏人间,从不在意世俗眼光,方才近距离看着祁玉嵘,只觉得那人果真生得比女子还要精致,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柔弱,比他府里那些精心调教的伶人都要娇美。可惜啊,这人是沈阿蛮的夫君,即便再心动,也只能远远看看罢了。
  沈娆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燕王对祁玉嵘有意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今后更要让祁玉嵘离他远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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