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近代现代)——雾里江南

分类:2026

作者:雾里江南
更新:2026-09-05 07:59:36

  “你总是这样。”德拉科转过头,重新看向黑湖,声音闷闷的,“什么都不说,就让我相信你,伊莱亚斯,你到底……”
  他停住了,没说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黑湖水波荡漾,几条巨型乌贼的触须在深处缓缓摆动。
  远处,公共休息室里的其他学生还在兴奋地讨论密室和蛇佬腔,声音嘈杂,但传不到这个安静的角落。
  许久,德拉科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算了。”他说,声音疲惫,“别一个人晚上乱跑,如果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伊莱亚斯看着他的侧脸,晨光从黑湖水面折射上来,在那头淡金色的头发上跳跃,给他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双总是骄傲扬起的眉毛此刻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个在努力承担什么重担的孩子。
  “好。”伊莱亚斯轻声说。
  德拉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要把此刻的伊莱亚斯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矜持的姿态。
  “我去图书馆了,魔药论文还没写完。”他说,转身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伊莱亚斯,低声加了一句:
  “别让我担心。”
  然后他快步走开,消失在走廊里。
  伊莱亚斯独自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怀里的素描本硬壳。
  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里旋转、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模糊但危险的图景。
  密室,继承人,怪物,蛇语,魂器,伏地魔……
  伊莱亚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湖水冰冷的、带着腥味的气息涌入鼻腔,像某种提醒。
  霍格沃茨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而黑暗,已经露出了獠牙。
  

第25章 德拉科:哪怕没头的尼克再死一次……
  霍格沃茨的忌辰晚会和万圣节宴会是同一天,但气氛天差地别。
  当礼堂里飘荡着南瓜馅饼的甜香和欢笑声时,地下教室的一个闲置房间里,差点没头的尼克正举办他五百岁忌辰晚会。
  空气寒冷刺骨,仿佛地窖本身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墙壁上装饰着黑色的帷幔,天花板用深紫色布幔覆盖,上面挂着一盏盏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骷髅头灯笼。
  房间里挤满了幽灵,他们飘来飘去,交谈时发出空洞的回响,有些还在表演自己死亡时的场景。
  一个骑士幽灵反复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又装回去,一个女幽灵在角落里抽泣,念叨着她“被谋杀的手帕”。
  食物摆在长长的、腐烂的木板桌上:烤焦的蛋糕,长满绿霉的奶酪,一盘盘腐烂的水果,还有大罐冒着诡异气泡的黑色饮料。
  气味难以形容,像泥土、霉菌和某种甜到发腻的腐败物混合在一起。
  伊莱亚斯站在房间边缘,靠着冰冷的石墙。
  他不是来参加晚会的,是跟着德拉科来的,他听说哈利和罗恩、赫敏他们要来,也坚持要来“看看热闹”,说“这可是五百年一次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但现在德拉科自己正躲在一个盔甲后面,脸色发青,显然对眼前的景象和气味感到后悔。
  “梅林啊,”德拉科压低声音,用袖子捂着鼻子,“这味道比克拉布的袜子还可怕,那些蛋糕上……是蛆吗?”
  伊莱亚斯瞥了一眼最近的那盘蛋糕。
  上面确实有东西在蠕动,白色的,细长的。
  他移开视线,“应该是。”
  “我就不该好奇,布雷斯也真是……”德拉科嘀咕,“他说忌辰晚会‘别具一格’,适合‘有品味的人’,品味?我看是鼻子坏掉了。”
  德拉科特意去问过了扎比尼·布雷斯,对方的回应是:“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宴会,你会喜欢的。”
  但尽管抱怨,德拉科没有离开。
  他的灰蓝色眼睛在幽蓝的灯光下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目光几次掠过门口,哈利、罗恩和赫敏刚刚溜进来,挤在一群吵闹的幽灵后面。
  他们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伊莱亚斯的注意力也不在食物或幽灵上。
  他的感应从进入房间起就处于一种低度的、持续的活跃状态。
  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目标,而是整个房间,这里聚集了太多死亡和未消散的魔法残留,形成了某种能量场。
  他在观察。
  观察那些幽灵的交谈,观察他们的情绪波动,观察房间里魔法流动的异常。
  他也在等,等某种迹象,等某个线索,等和日记本、蛇语、石化事件相关的蛛丝马迹。
  晚会的“高潮”是差点没头的尼克的死亡重演。
  在一群幽灵的起哄下,尼克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开始讲述他当年被钝斧子砍了四十五下才死掉的故事。
  讲到激动处,他把头歪向一边,切口张开,脑袋几乎掉下来,又被他及时扶住。
  幽灵们发出欢呼和鼓掌。
  德拉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干呕。
  就在这时,伊莱亚斯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黑魔法波动,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传来。
  和日记本的气息同源,但更稀薄,更飘忽,像一缕烟。
  他立刻转头,目光锁定波动传来的方向,是哭泣的桃金娘,那个住在二楼女生盥洗室的幽灵。
  她正飘在一个巨大的、发霉的蛋糕前,对着蛋糕上自己的倒影哭泣,嘴里念叨着“没人邀请我参加真正的晚会……我总是被忽略……”
  波动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更准确地说,是从她周围的空间里渗出来的,像水从湿衣服里拧出来。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伊莱亚斯对这种气息已经极其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
  桃金娘和日记本有关?
  还是和密室有关?
  伊莱亚斯记得父亲给的资料里提过,五十年前密室第一次被打开时,有个女生死在了盥洗室……就是桃金娘。
  她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
  他正想走近些观察,晚会突然陷入混乱。
  皮皮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抓着一大把发霉的蛋糕,开始朝幽灵和学生们乱扔。
  腐烂的食物在空中飞溅,幽灵们尖叫着四散,差点没头的尼克试图维持秩序但失败。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混乱中撞翻了一罐黑色饮料,粘稠的液体流了一地。
  德拉科拉着伊莱亚斯往门口退,嘴里骂着“肮脏的、没教养的皮皮鬼”。
  等他们挤出房间,重新站在相对干净明亮的走廊里时,伊莱亚斯的头发和肩膀上都沾了一点黑色的饮料,散发着诡异的甜腻味。
  德拉科的情况更糟,他袍子下摆被一块发霉的蛋糕砸中,此刻正一脸嫌恶地用清理咒处理。
  “我再也不会参加任何幽灵的派对了。”
  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清理咒的光芒在他袍子上闪烁,“永远,哪怕尼克再死一次。”
  伊莱亚斯没说话。
  他还在回想刚才从桃金娘身上感应到的那丝波动。
  很短暂,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他需要去二楼女生盥洗室看看,需要和桃金娘谈谈,虽然那可能很困难,那个幽灵情绪不太稳定。
  但今晚不行,时间太晚了,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们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已经接近宵禁时间。
  公共休息室里人很少,几个高年级在壁炉边低声讨论密室的事,表情严肃。
  德拉科一进去就直接回了寝室,显然是想尽快换掉那身“被污染”的衣服。
  伊莱亚斯在公共休息室多待了一会儿,坐在常坐的那把靠窗的扶手椅上,看着窗外黑湖深暗的水。
  夜已深,湖水几乎是黑色的,只有偶尔一两条发光的水母游过,拖出短暂的、鬼火般的轨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子里整理着今天的信息:
  忌辰晚会,桃金娘身上的异常波动。
  日记本还在金妮那里,但最近两天他远远看见她时,她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点,很细微,但伊莱亚斯能察觉到那种生命力的微弱回升。
  为什么?日记本停止吸食了?还是它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更大的吞噬?
  蛇语,墙上那两行字,被石化的猫。
  哈利是蛇佬腔,但伊莱亚斯直觉他不可能是继承人。
  那双翠绿色眼睛里的茫然太真实了,不是装的。
  他站起身,走向寝室。
  推开门时,里面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湖水的微光隐约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德拉科的床帷已经拉上了,里面很安静,但床头柜上那盏小灯还亮着,是德拉科习惯留的夜灯,光线很暗,只够看清脚下。
  伊莱亚斯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边,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他没有开灯,就着德拉科夜灯微弱的光,在羊皮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桃金娘、波动、同源、稀薄。
  金妮、状态微好转、原因?
  蛇语、移动声源、非人类发声?
  哈利、蛇佬腔、非继承人、直觉。
  写完后,他把羊皮纸夹进素描本,和之前关于日记本的那张羊皮纸放在一起。
  然后他重新拿出一张羊皮纸,铺在膝盖上,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冰晶笔。
  该写信了。
  给父亲的信。
  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自动凝结出淡蓝色的雪鲛文字。
  伊莱亚斯的手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书写。
  致父亲:
  展信时,霍格沃茨已入深秋,黑湖的水日渐寒冷。
  有两件事需向您汇报。
  第一,关于魂器。我在学校发现了一件,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它在一个一年级女孩手里,正在吸食她的生命力和情绪,我已确认其性质:灵魂碎片容器,具有蛊惑和记忆操纵能力,与主魂(或其他魂器)有微弱连接。
  日记本目前稳定,但威胁持续,我在寻找安全摧毁它的方法,在此之前会监视并尽量保护持有者,此事与斯莱特林密室传闻可能有关联,我仍在调查。
  第二,关于蛇语与石化事件,十一月初,我听见城堡内有蛇语移动,提及“斯莱特林继承者”与“清洗”,随后,一只猫被石化,墙上留下威胁字句。
  学校内传言哈利·波特是蛇佬腔,可能是继承人。真正的威胁可能隐藏在暗处,利用密室传说制造混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