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近代现代)——雾里江南

分类:2026

作者:雾里江南
更新:2026-09-05 07:59:36

  在魔法胡同里,一条隐藏在故宫附近老城区中的窄巷,和伦敦的对角巷类似,入口处是一面刻着饕餮纹的青铜照壁,穿过照壁就能看到两边鳞次栉比的古式店铺。
  德拉科被一家魔药铺子里的人参和灵芝吓到了。
  店员告诉他,那棵人参已经活了四百年,能听懂人说话。
  德拉科盯着那棵人参看了好一会儿,“如果它真的能听懂,”他压低声音对伊莱亚斯说,“那我们现在说的话它是不是都在听。”
  伊莱亚斯没有回答。
  他正在隔壁店铺里端详一块刻满了微型符文的玉佩。
  店主说这叫“护身玉”,能挡三次灾劫。
  他把玉佩买下来,直接系在了德拉科的腰带上,德拉科低头看着腰间晃荡的玉佩,又看了看伊莱亚斯全神贯注挑选另一块的样子,耳尖在华夏冬日的寒风里悄悄红了。
  最后伊莱亚斯给自己也挑了一块,两块玉佩用的是同一块玉石,一块雕龙,一块雕凤。
  然后他们去了成都吃火锅。
  德拉科被花椒麻得喝了两壶冰豆浆,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但筷子始终没有停过。
  伊莱亚斯不动声色地往他碗里夹了第三片毛肚。
  “你故意的。”德拉科指控他。
  “毛肚涮十秒最好吃。”伊莱亚斯说。
  龙牙蹲在桌子底下,啃着一块店老板特意给雪貂准备的卤牛肉,尾巴摇得像风扇。
  雪团、冰核和冰晶挤在它旁边,各叼着一块。
  最后一站是九寨沟。
  冬天是淡季,游客稀少,山间的大小湖泊在积雪和冰挂的环绕中呈现出孔雀蓝、翡翠绿和琥珀黄交织的色彩。
  德拉科站在五花海边上,看着湖底那些沉睡了千年的钙化树木和游动的鱼群。
  “这里的水比黑湖漂亮……不要告诉黑湖。”
  伊莱亚斯蹲在栈道边,用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
  德拉科走过去看,是一个符文。
  一种全新的组合,将生机系列的翠绿色符文和符箓的笔画结构融合在一起。
  “也许可以找到一种更温和的延长寿命的方式,不用抽取植物的生命力,而是借助这些符文的逻辑……让生命力的流动变得更自然。”
  德拉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也许可以更好”,德拉科蹲下来,从伊莱亚斯手里拿过那根树枝,在符文旁边加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绿色线条。
  “这样就对称了。”
  伊莱亚斯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沟口一家藏式客栈里。
  老板是麻瓜,不知道魔法的存在,只是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好看得紧,一个白得像雪,一个金发耀眼,大概是来拍风景的摄影师。
  四只雪貂缩在伊莱亚斯的行李箱夹层里,龙牙钻出来的时候把老板家的猫吓得蹿上了房梁。
  德拉科赔了一袋牦牛肉干给那只猫。
  此刻那只猫正蹲在院子里,和房梁上的龙牙互相龇牙。
  德拉科坐在床上,羽绒被拉到下巴。
  客栈的窗户正对着雪山,月光照在雪峰上,将整座山镀成一种冷冽的银白。
  他想起梦里瀚月圣洲的极光,想起那场铺天盖地的银色。
  但现在不是银色,现在窗外是真实的山,真实的雪,真实的月光。
  身后是真实的伊莱亚斯,从浴室里走出来,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正用毛巾擦头发。
  德拉科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羊皮纸书。
  羽毛笔蘸了墨,翻到九章第四节,在“环游世界”下面补了一行字:在九寨沟的栈道上,他用树枝在雪地里画了一个没有人看得懂的符文,我在旁边加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告诉他这样就对称了。
  伊莱亚斯擦完头发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德拉科写的字。
  然后在德拉科旁边坐下,从他手里拿过羽毛笔,在那行字的下面加了一句:那道线条并不歪,它刚好和符文的上半部分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闭合回路,符文成品后,效果提升了大约百分之十五,也许我该让他知道,我喜欢看他自信的样子。
  德拉科看完这行字,缓缓转头。
  伊莱亚斯已经放下羽毛笔,正拿毛巾继续擦他还在滴水的发尾。
  窗外雪峰在月光下安静地亮着,客栈院子里传来龙牙和老板家猫不知第几轮追逐的声响。
  日照金山的景象要出现了,在阳光出现前,山群是银白色的,阳光出来后,他们就会变成暖金色了。
  ……
  伊莱亚斯买下那座岛是在他们二十二岁的秋天。
  他在星网后台收到一条加密讯息,来自瑟西,爱琴海海域有一座无人小岛,面积不大,但岛上有一片天然形成的月白色沙滩,周围的海水在晴天会呈现出冰蓝与翡翠绿交织的色泽。
  瑟西在讯息末尾附了一张用终端拍摄的照片。
  伊莱亚斯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然后回复:买下来。
  三个月后,岛上竖起了一座由白色石料和玻璃构成的建筑群,主厅的穹顶可以完全打开,露出整片星空。
  婚礼定在次年夏至。
  请柬由德拉科亲手设计,银白色和墨绿色的双色卡纸,边缘烫着荆棘与星辰交织的暗纹,打开时会弹出一小片立体的极光投影。
  那是伊莱亚斯用终端记录过的瀚月圣洲极光最盛时的一帧画面,德拉科把它炼成了请柬的封印。
  宾客名单不算长,但涵盖了半个魔法界。
  ……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邓布利多、麦格、斯普劳特、弗立维,甚至斯内普也来了,他站在甜点桌旁边,黑袍和满场白色鲜花格格不入,但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少了些刻薄。
  哈利和罗恩站在露天吧台旁边,赫敏在跟金斯莱争论什么,大概是关于家养小精灵权益的法案修订。
  韦斯莱双子蹲在香槟塔底下,正在测试他们的新发明,婚礼限定版噼啪爆炸糖,吃下去之后每打一个嗝都会吐出一只银白色的小纸鹤。
  然后被金妮发现后得到一顿骂。
  圣徒会的成员全部到齐。
  文达·罗齐尔依旧是薇薇安·斯特林的脸,穿一袭深灰色礼服裙,独自站在露台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
  她的目光扫过婚礼场地,扫过那些白色鲜花和银绿交织的绸幔,扫过人群中某个熟悉又陌生的金发身影,纳西莎·马尔福正和赛薇亚·瓦连特低声交谈。
  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海面。
  阿斯特丽德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跟卡利安争论东欧魔法安保市场的未来。
  卡利安说了句什么,阿斯特丽德难得地笑了一下。
  瑟西从爱琴海的航道上直接开船过来,带来了整整一船地中海特产的美酒。
  守夜人埃里克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碟没动过的甜点,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魔法史》。
  他依然沉默寡言,但给新人准备了一份礼物,斯莱特林挂坠盒的碎片,被封印在一块透明水晶里,背面刻着一行字:曾经承载黑暗之物,亦可封存光明。
  瀚月圣洲的人也来了,自从伊莱亚斯五年级开始,瀚月圣洲出现在了魔法界的视野里。
  莱德恩特和艾瑞斯站在主厅入口,父子俩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硬轮廓在婚礼的柔光中显得有些不适应,但他们的西装都熨得笔挺,胸口的冰晶胸针是赛薇亚亲手别上去的。
  赛薇亚找到了纳西莎,开始跟他交谈两个孩子以后的事,卢修斯站在妻子身后半步,手杖点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他的表情依旧是马尔福式的冷淡矜持,在伊莱亚斯从侧门走进主厅时,他微微点了下头。
  维塔利站在证婚人席位旁边,穿了一套新做的深灰色礼服,头发比几年前更白了,但脊背依旧挺直。
  龙牙蹲在他肩头,雪团、冰核和冰晶蹲在他脚边,四只雪貂的脖子上都系着银绿色的小领结。
  音乐响起时,伊莱亚斯站在穹顶下方,黑色礼服在月光和烛火的交织下泛着极淡的银色暗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主厅尽头那扇白色的门,然后门开了。
  德拉科挽着纳西莎的手臂走进来。
  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礼服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灰色的藤蔓纹样,暖金色胸针别在左襟,那是很多年前伊莱亚斯在瓦连特庄园里帮他选的那一枚。
  淡金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凌乱,灰蓝色的眼睛穿过花廊和烛光,穿过满座宾客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站在穹顶下的伊莱亚斯。
  纳西莎把德拉科的手交到伊莱亚斯手里。
  她抬起头看着伊莱亚斯,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伊莱亚斯微微点头,声音很低:“我会的,夫人。”
  纳西莎退回座位,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邓布利多担任证婚人,他站在两人面前,蓝眼睛从半月形眼镜后面看着他们。
  “我教过很多学生,有些学生,我在他们入学时就看到了他们的未来——不是预言,更像是直觉。”
  “伊莱亚斯·瓦连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我在他们四年级的圣诞舞会上,看到他们在舞池边缘的露台上站在一起,那时候我就想,这两个孩子,将来会一起走很远的路。”
  他顿了顿,“我没想到的是,这条路会延伸到一座爱琴海的小岛上,延伸到一个连我的胡子都晒暖了的地方。”
  宾客席上传来低低的笑声。
  “伊莱亚斯·瓦连特,你愿意与德拉科·马尔福缔结婚姻之誓吗?在星光与海潮的见证下,无论极光流转还是冰雪消融,与他并肩而立,直到时间的尽头。”
  伊莱亚斯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穹顶下。
  “我愿意。”
  “德拉科·马尔福,你愿意与伊莱亚斯·瓦连特缔结婚姻之誓吗?在星光与海潮的见证下,无论极光流转还是冰雪消融,与他并肩而立,直到时间的尽头。”
  德拉科仰头看着伊莱亚斯,阳光穿过穹顶的玻璃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落在他带笑的嘴角上。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但一字一顿,像在宣读一份不可撤回的契约。
  “我愿意。”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
  银白色的光丝从杖尖涌出,环绕着两人交握的手腕,缓缓编织成一个荆棘与星辰交缠的图案,闪了三次,然后沉入皮肤,留下极淡的银色纹路。
  “以古老魔法与在场所有证人的名义,我宣布你们结为婚姻,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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