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名门贵胄 作者:莱菜福 简介: 先婚后爱 完结 有崽)矜贵殿下被迫下嫁给年长的草原首领项为。 原以为丈夫是个五大三粗的老汉子,结果……长得挺英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也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像一层薄薄的绒。
夫夫俩闹得厉害,日日缠磨。
有时是在午后,竹椅被推到墙边,阳光把石板晒得微温。有时是夜里,窗纸被月光映得发白。
可自从黎思项开始认人,每晚都要挨着母亲睡,那张新打的梨花木床便再没有空下来过。
孩子睡在两人中间,四仰八叉的,小拳头攥着黎袅的衣襟,睡得香。
难得找到机会。
有一回午后,黎思项被奶娘抱去晒太阳,项为正打算把人按在榻上,刚拢住他的腰,院子里便传来孩子咿咿呀呀的笑声。
黎袅偏过头去听,又转回来看他,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继续。
项为俯下身,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膀上,也没有说话,叹气,他松开手,直起身来。黎袅理了理衣领,站起来,走去院子里抱孩子。
两人在江南待了半年。
过得舒畅。
六月初,塞上的夏天刚刚铺开,他们便启程回去了。
马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水绿渐渐变成草黄,从湿润的风变成干爽的暖意。
黎袅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已经能看见远处燕城城楼上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
司马卫如今已是戍边大臣。
朝廷的旨意下来时,他接得平静,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一是他有这个能力,二是殿下在这边,圣上不放心。
他依旧住在燕城,出入时总是那副清正的打扮,只是腰间多了一把配刀。
项卓的勤勉也越发明显,要把从前那些散漫的时日一并补回来。
两人配合得默契,一个管着文牍与粮道,一个巡着边境与马场,偶尔在城墙上碰见,也不多言,只并肩站一会儿,把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暮色染透的草原。
晚上,便由着项卓缠磨。
如今他磨人的功夫也是越来越厉害的。
项为回到燕城时,项卓站在城门口等他们。
他晒黑了一些,这半年没少在外头跑,但他的眉眼间那份气定神闲也浓了些。
屋里的陈设没有动过,只是桌上多了一只细口瓶,插着几支不知名野花,带着干爽的草木香气,显然是最近才换上的。
夜里,两兄弟坐在廊下喝酒。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把院墙上的藤蔓照得明暗分明。
项为端着一碗酒,没急着喝,偏过头看了项卓一眼:“你就没想过要成亲?”
项卓正低头剥一颗花生,听见这话,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还是把那颗花生壳掰开了,把仁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
“想的。天天想。”他咽下去,又剥了一颗,“可是卫哥哥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婚书只是一张纸,现在不是时候,得等到明年。”
弟弟长大了,项为想。
项为把酒碗放下:“他说明年?”
项卓想了想:“他说等他把手里那几件要紧事理完,大概就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他说草原上的婚书,本来就该在最好的季节写。”
草原,每个季节都是最好的季节。
夏夜晚风,星子常亮,爱人相许,其乐无穷。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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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老夫少妻的传奇故事
草原上的人都知道王妃是从京城来的。
但因为两人过于琴瑟和鸣,总有人编出一段一段故事,感叹他们的爱情,茶楼里拉马头琴的、街边卖干果的,人人都能编出几段关于他和王的故事来。
流传最广的一则,说王妃是王打仗时掳来的,那时候年纪还小,王不放人走,非得求着人家同他在一起,王妃太小不知道怎么受得住,便在强权压迫下答应了,日日听到王妃在院子里哭呢,但很快又会被哄好。
另一则说王妃是燕山上的兔子精,饿了迷迷糊糊地找到营帐口,看见王就变成了人,扑上去求东西吃。
王拿吃的哄住了他,又哄着他现出原形,抱着亲热不肯让人走,拿着甜点干果哄着小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
还有一种说法,说王妃其实是流落民间的公主,王打仗的时候捡到了,每天送花、送玉石堆砌着,公主便不愿走了,屈尊降贵留在了草原上。
还有人说,王妃其实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想去京城博一番功名,在客栈里吟诵古诗时被王瞧见了,觉得这样的读书人他在塞上没有见过,王便把人掳回了军营,干脆让他当个军师,当着军师又受不了人家的美色和才华蛊惑,非得逼着人家和他求亲。
更有甚者,说王妃其实是个小姑娘,王府的孩子没有奶水,便把王妃招进府里当奶娘,王后来起了色心,便把人娶了进来。
还有一种说法,说王妃本是京城某位大官的小妾,不得夫君疼爱,郁郁不得志,被进京的王看见了,便把人带回了草原。
茶楼里还流传着几个更离奇的版本。
有人说王很小的时候骑着马在雪地上迷了路,一只白色的狐狸为他引路,把他带回了家,后来那只白狐就变成了王妃。
有人说王妃是天上的王母之女,一日好奇下凡与几位姐姐洗澡,被风刮走了衣裳,没法回天庭,恰好被王撞见,便被他接回了家。
还有人说王妃是一株天山雪莲,被王挖回了家,半夜偷吃东西,被王抓个正着,又什么都没穿,便被王抱住,成了他的媳妇儿。
在这些故事里,王妃总是极好的,王反倒像个强盗。
这些段子在茶楼里传了一轮又一轮,添油加醋的,越说越离奇。
反正总的来说,都是王强求。
那些纯粹是瞎编。
项为每回在茶楼里听见这些段子,也不生气,反而让人抄下来带回去。日子一久,书桌上堆了厚厚一摞。
黎袅有时翻到那些纸张,抚着额头问他:“堂堂一个草原王,爱看这些玩意儿。”
项为不躲不避,坦然得很:“好看。”
后来王让专门的文职人员写了一个故事。
那故事里说,一位不受宠的皇子,因为皇位之争被包装成女子,求亲送到了塞上。
而塞上的王暗恋那位皇子已久,装作不知情,与他当做夫妻相处。
日子久了,两人有了感情,才发现娶来的王妃其实是个双儿。
虽有些年龄差,但老夫少妻过得格外和谐。
这是最接近真实的一个版本。
传到民间后,大家竟也没觉得不合理,那些离奇的情节听久了,反倒信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王让人放出去的。
茶楼里拉马头琴的、巷口晒太阳的,偶尔也会聊起这件事,说法不一。
有人说王妃是个男子,有人说是个女子,后来男子女子都无所谓了。
草原上的人只知道,王妃是顶好的王妃,是给他们长面子的王妃,是在王打仗时能在后方出谋划策的王妃。
第114章 纯情混小子
项卓那混小子,粘人粘得紧,却从没冒犯过他家太傅。
司马卫的官职换了戍边大使之后,两人最亲近的事也不过是躺在一张床上,摸摸身子,得空时亲一亲嘴。
真要算起来,那些行房的事他们还真没做过。
他知道他家卫哥哥清冷孤高,是断断不忍臣服在人身下的,项卓平日里实在忍不住了,便自己拿手解决,从不越过那条他暗自划下的界线。
日常里他带着司马卫去看落日、走雪山,偶尔也去打猎、赛马,总要把自己那股年轻俊美的劲儿显摆出来。
像抛个小钩子勾引人似的。
司马卫嘴上不说,心里却吃他这一套——那副年轻的模样、明亮的目光,确实晃得他移不开眼。
后来项卓非要同他骑一匹马,从后面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低头去亲他的耳廓,一点也不害臊。
司马卫从前总说别人不害臊,如今自己也渐渐不太在意那些了。
有一回在街上,项卓飞快地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他耳朵红了一下,面上倒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轻咳一声,把袖口整了整,继续往前走。
项卓跟在他旁边,也没有再凑过来,只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很快又松开。
他没有回头看他,但也没有抽回那只手。
光天化日之下调情。
他们继续沿着长街往前走,傍晚的风掠过巷口,把檐下一只旧风铃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不想做那事吗?想的。
项卓怕的是做了那事以后,把他家卫哥哥吓跑了。
他好不容易才求着人留在了草原,不敢轻举妄动。
哥哥嫂嫂去了江南之后,草原上大小事务便落到了他和司马卫肩上。
赛马、祭祀、与族中长老议事,桩桩件件都学着做,虽谈不上得心应手,倒也勉勉强强没出过大的错漏。
为了哄司马卫高兴,项卓把自己那些压箱底的花样都翻了出来。
京城来的投壶和塞上的射箭被他摆在同一天比试。
汉子们射箭一个比一个准,投壶却远不如司马卫稳当。
项卓输了几轮也不气馁,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若是他投进最多,晚上便让他司马哥哥主动亲他。
那天他苦练了大半日,脑袋练得耷拉下来,最后一轮才堪堪赢了。
晚间他得偿所愿,把司马卫裹在被子里亲了一回又一回。
下人们从廊下经过,听见屋里传出的动静,低头快步走开,面上也没显出多少惊诧来。
篝火晚会那日,项卓照常去招呼客人。
首领们围坐一圈,酒碗递来递去,有人拍着他的肩说笑,夸他能干,又说他长得俊,问他有没有心上人,问他要不要和自家女儿跳跳舞,接触接触。
草原上的人不兴藏着掖着,话头一开便热热闹闹地传开了。
项卓挠了挠耳朵,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行,我有人了,那人会不开心的。”
那些首领愣了一下,有人追问:“谁?哪家的姑娘?”
项卓朝司马卫那边看了一眼,火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明暗分明。
他收回目光,语气骄傲的说:“京城的姑娘,长得可水灵,可好看,认识许多字呢。”
他说完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有再往那边看。
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热闹起来,有人笑着起哄,说京城姑娘好,配得上他。
项卓跟着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篝火在他身侧噼啪作响,把他的影子投在沙地上,又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晃动。
夜风把篝火的余烬吹起来几粒,在半空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星子敞亮。
那天晚上,项卓被哄着灌了几碗酒,又被拉着去跳舞。
酒劲一上来,胆子也大了几分,时不时往司马卫手里塞几块烤肉,又转身跑回篝火边,笑着跟人比射箭、比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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