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他跳得尽兴,衣摆被风灌得鼓起来,卷发在火光里一颠一颠的。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酒碗走回司马卫身边,弯腰把人圈在椅背和自己之间,把一颗剥好的花生递到他嘴边,像投喂似的。
  司马卫没有接,偏过头去:“草原上那么多姑娘,你尽管去跳,还管我做什么?。”
  项卓知道自己理亏,连忙认错:
  “我不跳了,卫哥哥,我再也不跳了。”他说完便蹲下来,把额头搁在他膝上,用星星眼望人家。
  司马卫被他望的耳红。
  篝火的声音在远处响着,隔着一道篱笆,显得不那么真切。项卓蹲在那里,把脸埋在他的膝上,就连那阵夹着酒气的呼吸,也一并埋进了那截衣料里。
  旁边有人喊他去跳舞,他摆了摆手,没有抬头。
  夜色渐渐漫过篱笆,把两个人拢在一处没那么显眼的光影里。
  风从篝火那边绕过来,吹得人眼皮发沉,项卓的呼吸渐渐匀了,靠着那道膝头的温度,终于把这一整夜的酒意合上了。
  

第115章 if 富家小少爷故事(1)
  洛阳的富商黎家,世代经营布料与玉石生意,家底殷实,宅院也阔朗。
  黎家的小少爷黎袅生来便有些病弱,是个双儿,却偏生了一副不服输的性子。
  他读书刻苦,十五岁那年便想进京考取功名,老爷和夫人见他志气高远,虽心疼却也拦不住。
  只是到了开考那年,他的身子比从前更弱了些,临行前一场病把他困在榻上,连笔都握不稳。
  老爷与夫人请了许多大夫,药吃了一剂又一剂,总不见好透。
  后来府里来了一位游方的道士,把了脉,沉吟片刻,说了一句不好直说又不得不说的话——少爷这身子,与平常不同,怕是需要一个合宜的人在身边调养着,阴阳调和,若能招个女婿,或许能渐渐把底子养回来。
  老爷夫人面面相觑,却也当真张罗起来。
  消息放出去后,上门应征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合意的。
  直到有一日,洛阳街头来了一个卖身葬父葬母的人。
  那人身量高大,肩背宽阔,面容也生得端正英挺,若不是衣衫破旧,倒不像个流落街头的。
  黎家老爷远远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个人沉稳。
  问过名姓,那人自称项为,无亲无故,只求一抔土安葬父母。
  老爷夫人商议后,将他买了下来,让他进府伺候少爷。
  项为做事稳当,不声不响,却处处周到。可黎袅不喜欢他,少爷骄纵惯了,见不得人离自己太近,尤其这个新来的侍从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怕他晒着、怕他冷着、怕他累着。
  黎袅几次让他不必跟着,项为也不争辩,只退后半步,仍旧跟着。
  日子一久,少爷虽嘴上不说,倒也不再赶他走了。
  科考的日子近了。
  黎袅的身子比前些时候好了些,虽然底子还是薄,但已能起身走动。
  老爷夫人商议后,决定只让项为一人陪同进京,因为他一人能顶几个,旁人一概不带,免得人多嘴杂,走漏了少爷的底细。
  临行前夜,夫人拉着黎袅的手叮嘱了许多话,项为站在门外等着,手里提着已经收拾好的行囊。黎袅出门时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只吩咐了一句:“别拖我后腿。”
  项为应了一声,跟在后面,步子不急不慢。
  一路上,项为把食宿安排得妥帖,从不让黎袅多操一分心。
  到了京城附近,天色已晚,附近只有一家客栈还开着门,伙计说只剩一间房了。黎袅站在柜台前顿了一下,正要开口,项为已经递了银子过去:“我们要了。”
  黎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转身先上了楼。
  一个狗奴才而已,睡地上不就好了。
  晚间有几位同科的学子在楼下饮酒,认出黎袅,拉他过去坐了一会儿,他推辞不过,被劝着喝了几杯。
  酒不烈,可他的身子受不住,没过多久便开始发热,面上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有些发烫。
  黎袅起身告辞时脚步已经有些不稳,扶着楼梯往上走,项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他伸手虚虚地护在他腰侧,没有碰到他,只是跟着,像一道随时可以撑住他的影。
  黎袅进屋时脚步晃了一下,刚要扶桌沿,胳膊已经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接住,没有让他磕着桌角。
  酒劲上来得比黎袅预想的快。
  他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衣衫贴着皮肤,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怎么躺都不对。半梦半醒之间,他伸手去扯领口,扯开了一道缝,又觉得不够,索性把外衫解了,丢在床脚。
  里衣也被他蹭开了大半,肩头露出来,白生生的,被窗缝漏进来的月光照得发亮。
  项为原本睡在地上。
  他听见床上的动静,翻身坐起来,刚抬眼,便看见小少爷衣裳半褪,胸膛敞着,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那道薄薄的皮肤往下滑。
  少爷半撑着身子,像是还没完全醒过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项为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敞开的衣襟,随即便偏过头去。
  黎袅没来由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这个狗奴才,还敢嫌弃少爷?少爷给他看都开了恩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臭男人!
  还说块头大?!看来是个棉花枕头!
  黎袅伸手把自己的衣襟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底下一小片白净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偏过头来看着他:
  “怎么着?没见过男人的身子?”
  他这话说得随意,尾音却因为酒气而软了几分。
  喝了酒的小少爷猖狂了一些。
  项为没有接话,目光却在他胸前那道不同于寻常男子的弧线上停了一瞬。
  他原以为他只是瘦了些,可那处的轮廓并不属于寻常少年,倒像是另一种他未曾料想过的形态。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只把落在地上的外衫捡起来,轻轻搁在床尾:“少爷歇着,我去打盆冷水来。”
  许久没来,其实在外边解决了一回事儿。
  黎袅没有拦他,只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声。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落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道发白的薄光。黎袅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像是也在看那道自己藏了多年、此刻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的轮廓,没有再把它拢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项为端着一盆冷水回来,轻轻搁在床头。他抬眼时目光没有落在黎袅身上,只对着床沿,把那句话放轻了:
  “少爷若要擦一把,水已经端来了。”
  黎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侧过身,像是要借那道月光把自己重新裹进那层薄薄的衣料里,要让那道凉意渗得再久一些。
  他没有去看项为,只低声说了一句:“你方才看见了?”
  小少爷见那人看见了自己的不同寻常,却没有露出多少惊惶之色,心里反倒生出几分不快。
  这人看见了,竟只是打盆水来,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倒像是他那副身子不值得多瞧一眼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窝火,趁着酒意还没散尽,抬脚朝项为胸口踹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醉意的虚浮,项为没有躲,由着他踹在胸口上,只微微晃了晃,便稳住了。
  黎袅的裤子也在那一蹬之间滑落了些许,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搭在床沿外头。
  黎袅没有去拉,反倒把下巴微微抬起,声音带着酒后的懒散和不耐烦:“过来伺候本少爷。”
  

第116章 富家小少爷故事(2)
  黎袅那句话本是赌气说的。
  他以为项为会像往常一样,只应一声“是”,便不再有别的动作。
  可这次项为没有退。
  他蹲下身,握住黎袅的脚踝,将他的腿轻轻往两边分开。
  黎袅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肩,嘴里也乱糟糟地骂了一句什么,只是声音带着颤,腰身也软,没推开。
  那汉子跟什么一样?跟堵墙似的,推都推不开。
  项为没有抬头看他,只低头做着手里的活计。黎袅被他握着腰,膝盖抵着褥子,整个人往床里缩,又被他轻轻带了回来。
  那股力道不算重,却也没让他挣开。
  他嘴里还说了句什么,像是想骂他,又被自己的喘气压了下去,尾音落在枕面上,闷成一声含糊的响。
  那晚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回,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声音漏出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项为始终没说什么,只在他最后一次抖着身子倒下去时,伸手替他拢了拢被角,又将那盏早已凉透的灯吹熄了。
  虽然什么也没做,身子被他看光了,那处……也……
  第二日,项为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早起打水、叠被、收拾书卷,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黎袅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如常的神色,心里那口气不上不下,说不出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再踢他,只把脸别过去,让他给自己系腰带。
  项为弯下腰替他系好,指腹顺着系带的走向不急不慢地捋平。
  到了京城后,黎袅日日埋头读书,不敢懈怠。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使唤项为做这做那,却也不让他走远。
  项为替他洗衣裳、收拾书案,连贴身的里衣亵裤也一并洗了。
  黎袅头几回看见自己的亵裤被晾在院中,耳根便有些发烫,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此地无银。
  他便只当没看见,低头翻书,只是那页纸许久没有翻动过。
  晚间熄灯后,他躺在床榻上,听着墙角地铺上那道平稳的呼吸,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东西。
  那道呼吸太稳了,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晚之后,黎袅的身子便不太对劲了。
  夜里躺下时,总觉得被窝空了一块,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翻来覆去地把被子卷成长条,抱在怀里,又觉得那团棉花太软,不像那人的胸膛硬实。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又松开,盯着帐顶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扎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又没法忽略。
  黎袅照常读书,照常吃饭,照常让项为替他研墨。他端坐在书案前,把那页纸翻过去时,目光扫过项为挽起袖口的小臂,又飞快地收回来。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不成体统,可他控制不住。
  更让他恼火的是,那糙汉子似乎什么也不懂,不懂他墙一样的身子多诱人,不懂他那味道,多馋人,直往鼻腔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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