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伪装上瘾(穿越重生)——珠窈

分类:2026

作者:珠窈
更新:2026-09-05 07:43:45

  与温热血液不同的丝丝凉意落在脸上,景纾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哪来的水?
  不对,是雨。
  他霍然抬眼望向天空,除了初升的太阳什么也看不见,但景纾就是知道,一定是霖。
  景纾的眼睛蓦地一亮,唇角还不待勾起笑容眼角余光中便忽然闯入一列车队,看那车队的制式结合他在书房听到的消息,极大可能就是巡按御史的。
  因着出神,他的手臂又被砍了一刀,景纾吃痛皱眉,眼神却愈发明亮了,身上的虚弱疲累好似都消散了许多,他一剑将人割喉,拼命向车队奔去。
  “快拦住他!”
  耳畔是纷乱的怒喝声,细密的雨丝飘进眼中,景纾不得不眯起眼睛,但唇畔的笑容却不自觉越来越大。
  没有人成功拦下他,眼睁睁见景纾冲到了道路中央,刺客中的领头人朝身旁几人使了个眼色又打了个手势,一行人便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密林深处。
  景纾挡在车轿前不待开道之人驱赶便亮出了象征身份的宗室玉佩。
  “我......我是靖安王世子,刘县令......要杀我灭口......我有证......据......御史......”
  一句话还未说完景纾便摇摇晃晃地向地上摔去,好在被极有眼力见的护卫一把搀住了。
  轿中的御史早在听见动静时便将轿帘掀开看了,他自然是认得这玉佩的,此时见景纾浑身血迹,万分虚弱的模样,连忙命人将景纾送至了后方的辎车中。
  景纾被搀扶着,意识混沌却仍旧努力睁着眼。
  雨,越来越大了......
  豆大的雨珠砸在枯涸的地面上,给干裂的地面添上了深色的缝缀。
  景纾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自己这次算不算又被霖救了一命?
  若非这雨,他怕是不可能看见巡按御史的车队。
  因着队伍中没有随行医者,再加上雨势越来越大,御史当即下令命众人尽快赶往鸾县。
  说来也是奇,巡按御史孙御史本来是并未打算连夜赶路的,但他昨夜做了个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说自己要被饿死了,让他赶紧去鸾县。
  孙御史醒来之后不仅眼皮狂跳,心悸之感也很强烈,他一向公正严明,以为有冤魂诉苦才做了这梦,因此几乎是立刻便加快了脚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日今时能出现在这隘口。
  【嘀嘀嘀——人设崩坏程度1%请宿主注意人设】
  系统一把将控制台的语音播报器捂住,【宿主,你别听它的,你这没人知道根本就不算崩人设,更何况你要是不出手我测算过了男主怕是真得死在这,咱们明明都是为了任务!】
  这个世界的男主在它看来简直像是主角光环被夺走了,根本没有绝处逢生一说,要不是每次都有宿主想办法它真得给天道跪下了。
  司徒清“委屈”地捂住下半张脸,【是啊,主系统怎么能对我要求这么严格!】
  系统伸出两只小短手安慰性地拍了拍司徒清的肩膀,【宿主别难过,我这就去找它理论!】
  它要誓死捍卫宿主的工资条!
  话还没说完系统便义愤填膺地消失在了系统空间。
  【哎......】司徒清伸出尔康手却只捞着一把空气,刚才隐在手掌下的窃笑终于得以展露,但很显然,系统已经看不见了。
  司徒清无奈地耸耸肩,这应该不能怪他吧,谁让主系统老给他定那么多规矩坑他还让他收敛?
  

第180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29
  这场令鸾县百姓欢呼的雨确实是由霖施下的,他布下这场雨前几乎已经做好了消散的准备。
  但谁曾想在雨水落下后,他竟又感受到了信仰之力。
  有些普通百姓虽不再记得霖,但依然认为这是神明庇佑,由此这无主的信仰之力虽会逸散许多,但汇集在一起仍然足以为霖补充一些神力。
  而在霖吸收到的信仰之力中有一股更为精纯磅礴,霖能感知到这股信仰之力是完全归属于他的,他几乎不用细细感知都能猜到这部分信仰之力来自于谁。
  这人间世子确实有些奇怪,身上有许多他都看不明白的东西,譬如那突兀出现的金色丝线,又譬如这忽隐忽现的信仰,再譬如那特殊的命格。
  霖的眸中泛起些微波澜,他压下心头异样将这些信仰之力尽数化为自己的神力,再用神力继续布雨。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
  如此雨势,大抵能让这里的百姓坚持许久了。
  霖终于收回了手,这期间他虽得到了不少信仰之力,但布下这场大雨对他神力的消耗也同样不少,两相抵消下他余下的神力算是没多也没少。
  反倒是信仰之力与神力的快速转化叫他有些累了。
  累?
  霖一怔,他为何会觉得累?
  即便是他神体虚弱之时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现在有余存的神力了怎么反倒有了这凡人才会有的体乏之感?
  可惜还不待霖寻到源头那丝浮于表面的疲累便消逝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霖只得作罢,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
  那边的景纾被孙御史周密地保护了起来,孙御史乃是皇上跟前颇受信重的红人,自然是没人敢动他的。
  因着证据确凿,刘县令谎报旱情侵吞公财还有刺杀靖安王世子的罪名很快被坐实,犯下重罪的他被判了斩立决,择日行刑。
  景纾听闻这消息后并不意外,彼时的他正卧床休养,他那一身伤势虽看着严重,但好在没有危及性命,也不知同霖之前施展的术法有没有关系。
  知晓刘县令对案情供认不讳后景纾压下了心头那层浅浅的疑虑,总归只是莫须有的猜忌,他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案还有疑点。
  孙御史在处理完刘县令一事后便因着要履行监察吏治的本职离开了,不过临走前给景纾留下了些护卫随从。
  鸾县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景纾在床上休养了几天便躺不住了。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两日才停下,可是他却再没见到过霖。
  霖走前说是要做自己的事情,但这事情分明已经做完了霖也丝毫没有要找他的意思,他派人去寻也是遍寻不到踪迹,霖看起来当真是要与他分道扬镳了,景纾哪里还能安心养伤?
  他知晓霖有隐匿身形的能力,下属找不到霖也正常。
  他虽心生沮丧,但思及自己和霖相遇的地方,景纾猜测也许霖会回去也说不定。
  正好关于霖的事他也能再寻那老先生探知一二。
  于是景纾刚能下地便又要回靖安王府,一众侍从哪里能拦得住世子爷,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鸾县。
  走前景纾还派人在那隘口又搜寻了一日,可惜仍然没有找到归一他们的尸身,他只得在原地给人立了衣冠冢。
  归一算是跟景纾一起长大的,明面上他们二人尊卑分明,可实际上景纾早将归一视作了左膀右臂,胜似手足。
  如今归一却因为他落得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景纾垂着头,将酒盏中的酒液缓缓倾倒在坟前黄土中,一向善言谈的他此时竟一句悼词也没说出口,面上更是瞧不出什么悲痛的神色,只是周身始终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就这么沉默着站了许久才终于转身,“走吧。”
  一行人就此动身往靖安王府赶去。
  

第181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30
  回去的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景纾一行人没再遇到什么“山匪”。
  景纾是在傍晚赶回靖安王府的,此时天还未完全暗下去,整个王府与他离开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守门的仆役一见他们便迎了上去。
  “世子殿下您回来了,您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王爷体恤您,特意在内花厅备下了一席便饭为您接风洗尘。”
  景纾点了点头,他在路上就曾写信回府,除了关于霖的事和自身伤势他将自己这一路的遭遇和见闻都写在了信里。
  “好,容我先回房梳洗更衣,稍后便过去。”
  临到内花厅时景纾发现靖安王已经端坐在了圆桌的主座之上,此时正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厅内只点了几盏幽柔的油灯,映照出他晦暗不明的神情。
  景纾脚步一顿,靖安王却是似有所感地抬起了头,他展开眉,朝景纾招了招手,“来了?快过来坐。”
  “让父王久等了。”景纾躬身拱手。
  余光一转,景纾发现整座厅堂安安静静,只有他和靖安王两人,于是他不禁开口问道:“父王为何没留仆从在旁侍奉?”
  “今夜你我父子二人闲谈几句罢了,何须外人在身侧碍眼?这样倒还清净些。”
  靖安王微抬下巴示意景纾坐过去。
  景纾依着靖安王的示意坐在了靖安王的对席上。
  虽靖安王话里的意思是要与景纾小叙一番,但也仍旧没忘了那套尊卑礼法,让景纾与他隔案相对,倒显得方才那几句亲睦的话有些可笑。
  但景纾并未察觉到不妥,毕竟靖安王素来都是这般与他相处的,本也算不得有多亲近,若是让他坐到自己父王身侧去他才该是要感到怪异了。
  “你身上伤势现在如何?”
  “孩儿已无大碍,谢父王挂怀。”景纾微微一笑,朝靖安王垂首欠身。
  两人一问一答挑不出错处,但在这之后便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中。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靖安王张了张嘴,最终摆手道:“先吃饭吧。”
  “好。”
  父子二人默然用膳,期间靖安王还难得主动给景纾盛了一碗汤,“这补汤温和滋养,对你养伤有好处,趁热用些。”
  “多谢父王。”景纾双手捧着汤碗,晃荡的汤液映出微勾的唇角,笑弧虽是比之之前还要更浅些,但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这补汤入口发苦,带着浓重药涩,景纾却是在浅尝一口后面不改色地端着汤碗一饮而尽。
  靖安王静静地注视着景纾,眸光深沉,直到景纾将汤喝完才终于露出一个笑。
  景纾刚将碗放下便正对上靖安王的眼睛,他心头升起些莫名的情绪,因为靖安王望向他的目光并无父子间的温情,反而有些意味深长,裹挟着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沉。
  但还不待景纾细看靖安王便恢复如常,仿佛一切都只是景纾的错觉,“父王......您笑什么?”
  “没什么。”靖安王淡淡道。
  他夹了一箸菜,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关于此行你被刺一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刘县令。他隐谎报旱情,畏罪败露才想要灭口行凶。”
  景纾又敛眉思索了一阵才继续道,“可孩儿心底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刘县令确有重罪,但这场刺杀或许另有旁人暗中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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