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今日,算是勉强熬过去了。
  可明天呢?
  北溟云比谁都清楚,明日才是坤泽信香最为浓烈、情潮最为汹涌的时刻。
  届时,他自己能否在灵昭彻底释放的信香中保持理智,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怕。
  他竟然会怕。
  怕自己会再次失控,怕那蛰伏在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会冲破理智的牢笼,再次……伤害他的灵昭。
  苏玉迟迟研究不出他精血的稳妥用法,昨日已动身前往云河城拜访神医沈顾。
  明琛也被他派去暗中查探季青禾在昆仑宫的境况——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存在,偏偏是灵昭在意的人。再厌恶,也不能让他出事,更不能让灵昭因此恨他。
  思绪流转间,北溟云想到了一个人。
  合欢殿主,谢云磐。
  既是合欢殿出身,总该有些药物,能暂时压制甚至控制乾元的情动与信香。
  夜色已深,北溟云行至谢云磐居所外,却听得内间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斥骂与挣扎响动。
  他微不可察地蹙眉,还是抬手推开了殿门,走进庭院。
  几乎是瞬间,内里的声响戛然而止。
  不过片刻,谢云磐已匆忙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快步迎出。
  他面色尚存一丝潮红,却维持着恭谨姿态:“殿下。”
  北溟云直接道明来意:“合欢殿可有什么药物,能暂时压制或彻底麻痹乾元的情欲?”
  谢云磐猛地抬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压制乾元情欲?这对许多修士而言无异于自毁,尤其是对北溟云这般境界的强者,更是难以想象。
  “殿下,您……”谢云磐的声音很是惊愕,“此类药物并非没有,但大多霸道异常,轻则损伤经脉,重则……可能永久影响信香,乃至修为境界,请您三思。”
  “孤只要效果。”北溟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拿来。”
  谢云磐看着他平静的眼神,想起殿下近日种种反常的举动——殿下此举,难道是为了……克制自己,不去碰那位青夫人?
  这太疯狂了。
  “殿下,”谢云磐试图做最后的劝阻,“纵使有药,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等虎狼之药……若殿下信不过自身定力,属下或可在外布下清心禁制,或……”
  “禁制挡不住他的信香。”北溟云打断他,“孤需要的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保持理智。”
  “谢云磐,不要让孤说第三遍。”
  谢云磐终于噤声。
  他转身,从内室一个玉匣中,双手奉上。
  “此丹名为‘艳决’,药性……极为酷烈。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能强行麻痹乾元对坤泽信香的感知……”
  “但反噬同样严重,期间灵力滞涩,五感迟钝,且药效过后,会有三日腺体剧痛,几乎无法忍受……”
  “若频繁服用……恐会伤及根基,动摇修为。”
  北溟云面无表情地接过玉匣,转身欲走。
  “够了。”
  “殿下。”谢云磐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追问,“您……您何必如此?青夫人是您的坤泽,您便是……便是顺其自然,也是天经地义……”
  北溟云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他警告道:“谢云磐,若孤再听到你议论他一句,孤会要你的命。”
  …………
  玄冥殿内,冷兰信香已浓稠如蜜,将空气都浸染得温热黏腻。
  “艳决”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将那些足以逼疯圣人的甜腻信香隔绝在外,只余一片麻木的钝感。
  北溟云本该如同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地履行“工具”的职责。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床榻上的人时,那强行筑起的冷漠便开始坍塌。
  季青然深陷在锦被之间,墨色长发铺陈,衬得那身因情热而泛着薄红的肌肤愈发诱人。
  他不再是昨夜那个还会委屈哭泣、尚有几分清醒意识的人儿,情热彻底蒸腾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下坤泽最原始的渴求。
  北溟云走到床边,将人轻柔地揽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季青然立刻颤抖着缠绕上来。
  北溟云的动作极尽温柔。
  “青然……”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难受吗?哥哥会慢一点……”
  他自然是得不到清晰的回应。
  季青然只模糊地感受到那一点令他安心的凉意,湿软的脸颊蹭过北溟云的下颌,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北溟云的心像是被这依赖狠狠揉搓着,酸涩与痛楚汹涌难言。
  他知道他听不清,或许明日便会忘却,却依旧抵着他的额,一遍遍低唤,将深埋的,不见天日的爱意,混杂着无尽的悔恨,尽数倾吐:
  “灵昭……哥哥在这里。”
  “哥哥错了……是哥哥没能做个好人。”
  “是哥哥……伤害了你……”
  他的声音哽咽,滚烫的液体终于失控地落下,混入两人交织的汗水与气息之中。
  “哥哥爱你……对不起……”
  “哥哥再也不会让人伤你……包括我自己。”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即将碎裂的春水。
  许是这悲伤太过沉重,即便在迷离之中,季青然也隐约感知到了。
  他停止了不安的扭动,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努力聚焦,看向北溟云紧蹙的眉心。
  这个拥抱他,占有他,却又如此珍重他的人,很好很好的,从没有对过他这样好的人,为什么,看着这么难过呢?
  他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抚上北溟云的脸颊,笨拙地试图抚平那眉间的褶皱,又凭着本能,将自己湿润微颤的唇瓣印上北溟云的眼角,生涩地舔舐掉那咸涩的液体。
  “不哭……”
  “陪着……哥哥……舒服……”
  北溟云浑身剧震,酸楚与幸福感同时从心上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灵昭……灵昭……”
  在“艳决”带来的清醒意志与灵昭信香点燃的焚身烈焰中,他清醒地沉沦着,直至彼此的精疲力尽,直至晨光熹微。
  季青然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北溟云却依旧睁着眼,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一夜未眠。
  药效开始消退,腺体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
  还有……最后一日了。
  

第45章 孤带你去找毓行
  发热期彻底结束后的清晨,季青然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中醒来。
  身体是清爽的,没有记忆中每次结*束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和黏*腻,连精神都带着一种饱足后的慵懒。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交融过的信香气息,证明着那场持续三天的情潮并非幻觉。
  他拥着柔软的锦被坐起身,有些茫然,记忆是模糊的的,像是隔着一层温热的水雾。
  可他却依稀记得被紧紧拥抱的安稳,记得耳边低沉而隐忍的安抚,记得有人一遍遍为他拭去泪水……
  没有强迫,没有令他恐惧的粗暴,甚至连被乾元最后完全标*记时应该有的痛*楚,他似乎都没有感受到。
  北溟云……
  这次似乎,真的对他很温柔。
  为什么?连在这种最容易被掌控、被肆意对待的时刻,也会对他这样好吗?
  季青然正出神,殿门被轻轻推开,北溟云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先喝点水。”
  季青然顺从地接过,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他垂着眼睫,没有看他。
  北溟云又将一碟精致的水晶糕推到他面前。
  “饿了没有?先吃点垫垫肚子。”
  “……青然,这是你喜欢的。”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点心,季青然却没有动,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头,鼓足勇气迎上北溟云的视线:“殿下?”
  “嗯?”北溟云凝视着他。
  “您……”季青然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北溟云捻着糕点的指尖顿住了,他看着季青然,看着那双带着困惑、不安,以及倔强的眼睛。
  他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静终于要被戳破,他的灵昭,从来都有着一颗敏感而不屈的心,不会被长久的温柔假象彻底麻痹。
  而他,在经历了炼狱般的三日后,也已准备好了答案。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放缓,他放下糕点,目光沉静地回望他,“我只是想对你好。”
  果然,他在季青然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不信。
  北溟云的心口泛起细密的疼痛,他迎着他怀疑的目光,补上了一句:
  “因为……我亏欠了你。”
  季青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亏欠?
  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青梧宫主,会亏欠他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下一句。
  北溟云道:“我……认识毓行。”
  季青然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北溟云……认识毓行哥哥?
  那个在他记忆中被温暖光芒笼罩的、唯一的亲人,竟然……和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男人有所关联?
  季青然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他感受到一阵恐慌,毓行哥哥那样好的人,怎么会和北溟云有交集?
  哥哥他……如果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也觉得他肮脏,看不起他?
  北溟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惊惧,心如刀绞。
  他几乎能猜到季青然此刻在想什么。
  可他只能艰难地继续开口:“毓行……他曾经,在孤微末之时,救过孤一命。他也曾拜托过孤,去寻找他失散的弟弟……”
  北溟云的目光紧紧锁着季青然:“你就是他唯一的弟弟,灵昭。孤不能……”
  不能再看你受苦。
  不能再让你受伤。
  更不能……亲手毁掉曾经自己死也要护住的珍宝。
  “孤不能再亏待你,青然。”
  季青然却根本没听清后面的解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毓行”二字牢牢抓住,竟然反手抓住北溟云的手腕,急切地追问:
  “殿下,求您告诉我,毓行哥哥他在哪儿?我能见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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