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我是灵昭……殿下,是灵昭,就可以被你这样抱着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又诱人的蛊惑。
  “亲亲我,好不好?”
  明明是祈求,却又像是神明在给予信徒最渴求的东西。
  北溟云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试图和他讲道理:“灵昭,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不需要你亲吻我……我不碰你,我只释放信香给你,帮你缓解……”
  季青然显然不理解,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和受伤:“所以……还是不要我吗?”
  他觉得无比挫败,为什么连发热期,他的乾元都不愿意拥抱他呢?
  “灵昭,你听我说……”北溟云试图解释。
  季青然却只是固执地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才会碰我呢?殿下,可不可以……不要等到我只会求饶哭泣的那一刻……”
  他主动拉住北溟云的手,引向自己滚烫的肌肤:“你疼疼我,好不好,殿下……夫君……”
  他甚至在用事实证明自己:“你看,我……灵昭的身体已经很软了,不是非要等到那个时候才……才好用,真的……”
  看着北溟云因他这些话而剧烈震动的瞳孔,季青然仿佛受到了鼓励,他彻底掀开了阻碍的锦被,温香软玉般的身体依偎进北溟云怀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诱人的冷兰香气。
  “……我好冷。”
  这一刻,北溟云几乎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配吗?
  他真的还有资格吗?
  可北溟云还是忍不住搂住他了他,一遍遍低唤:“灵昭……哥哥抱你,别哭……灵昭……”
  季青然被他紧紧抱着,晕晕乎乎,早已听不懂北溟云话语里深藏的痛楚和忏悔。
  但他感受到了渴望已久的拥抱和疼惜,便顺从地点头,模糊地应和:“嗯……是哥哥在疼我……”
  他仰起头,迷蒙的眼中倒映着北溟云痛苦而压抑的脸,发出坤泽对乾元最虔诚的乞求:
  “哥哥……你标记我,好吗?”
  标记。
  北溟云的身体因这句话而彻底僵住。
  他曾强行标记过他,在那段充斥着惩罚与掌控的岁月里,是占有,是驯服……可现在,从他的灵昭口中,用如此依赖又纯然乞求的语气说出来……
  “不……灵昭,不行……”
  “为什么不行……”季青然被他语气中的痛苦和拒绝刺伤了。
  发热期的坤泽无法理解复杂的因果,他只知道他的乾元拒绝给予他最需要的安抚。
  “哥哥……标记我……求你……灵昭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不,不行。
  北溟云告诉自己。
  他不能利用灵昭的神志不清,来满足自己卑劣的,混杂着爱欲与赎罪的渴望。
  “灵昭,看着我。”北溟云捧住他泪湿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听着,哥哥不会标记你……等你清醒,等你真正想起我……如果你还愿意……”
  后面的话太过艰难,北溟云几乎无法继续说下去。
  等你清醒后,若知道我是谁,若知道我曾对你做过什么,你还会愿意让我标记吗?
  恐怕只会觉得恶心吧。
  “我不要想清楚……”
  季青然委屈地摇头,发热期的燥热和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只需要解脱,只需要被占有和安抚。
  “我就要现在……哥哥,你是我的乾元啊……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第43章 我不要哥哥,要殿下
  季青然的话语句句敲打在北溟云最痛的神经上。
  ——你是我的乾元。
  是啊,他是他的乾元,一个不配拥有他的乾元。
  北溟云将季青然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中,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咬下那个标记。他只能徒劳地释放出更多的信香,试图用这种温和的方式缓解他的痛苦。
  “乖,灵昭,忍一忍……哥哥抱着你,会好的……”
  季青然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哭泣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无法理解北溟云的坚持,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而唯一的甘泉近在咫尺,却不肯降临。
  “恨你……”他在极致的难受中,模糊地吐出带着泣音的抱怨,“哥哥……我恨你……”
  “我不要你……我要殿下……殿下会亲我,我不是灵昭……我是季青然,我要殿下……”
  “殿下……殿下……”季青然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青然难受……你救救我,殿下……”
  “就算……就算殿下不愿意碰我……”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话语里的残忍,只是委屈道,“殿下也会……会让我快乐的……”
  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诱惑,更带着自我轻贱的语气,喃喃哀求:
  “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用在我身上……好不好?”
  “就像……就像以前那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北溟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些东西……
  他当然知道季青然指的是什么——那些他曾用来调校和惩罚,甚至在某些恶劣时刻,用来助醒的器物。
  而现在,从他的灵昭口中,用这样依赖又卑微的语气乞求着……
  北溟云的手臂猛地收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坠入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无间地狱。
  “灵昭……看着我,看着哥哥……” 北溟云捧住他的脸,“不要那些东西……永远都不要,哥哥不会再用那些东西伤害你……永远不会了……”
  季青然被他语气中剧烈的痛苦惊得一颤,迷蒙的泪眼困惑地望着他,不理解他的乾元为何如此痛苦,更不理解他为何要拒绝这唯一能让他解脱的方式。
  “为什么……” 他委屈地啜泣起来,北溟云的拒绝让他无所适从,“可是……可是我好难受……殿下,求求你……给我……”
  他挣扎着,试图去够记忆中存放那些物件的抽屉。
  “没有那些东西了!” 北溟云死死禁锢住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季青然滚烫的额头,滚烫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眼角滑落,混入季青然的泪水中。
  “灵昭,哥哥错了……哥哥以前……罪该万死……”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你再忍一忍……就快过去了……哥哥抱着你,陪着你……”
  季青然猛地将他推开。
  “没用……你陪着我,根本就没有用……”他蜷缩着向后退去,不断摇头,“你不是殿下,殿下会帮我……你也不是哥哥,哥哥……哥哥根本不会让我这样难受……”
  “我要殿下……殿下……”他喃喃着,却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绝望地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不,殿下不会来的……殿下不会来见我的……”
  他忽然惊恐地睁大眼睛,死死盯住北溟云,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你走……你走开!殿下看到你在这里……会罚我的……我要听话……”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褥:
  “听话了……殿下就会来的……”
  “你走…求求你…快走……”
  北溟云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已从躯壳中剥离,悬于一片无边苦海之上,连疼痛都变得麻木而遥远。
  他看着那团颤抖的锦被,只想将里面的人解救出来,拥入怀中,哪怕只是靠近一点,或许都能让彼此好受些。
  可当他伸出手,那团被子却瑟缩着裹得更紧,边缘处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戒备与惊惶。
  北溟云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不能走。
  发热期的坤泽心神与身体都极度脆弱,他既已出现,信香交融,此刻若离去,只会让季青然痛苦更甚。
  殿下吗?
  北溟云在心底咀嚼着这个称呼,泛起无边的苦涩。
  灵昭说得对,他的陪伴,他的克制,何尝不是另一种自私?
  他沉浸于自我感动的赎罪戏码,却忘了问问他的灵昭,究竟怎样才会好受一点。
  北溟云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冰封的面容之下,感觉自己的神魂正被无形的力量寸寸撕裂。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又冰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看着我,青然。”
  “孤就是你的殿下。”
  被褥下的蠕动停止了。
  片刻,被子边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道缝隙,季青然仰起潮红的脸,迷蒙的泪眼带着试探和期待,望向他。
  北溟云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再犹豫,轻柔地将人从层叠的锦被中剥离出来,揽入怀中。
  季青然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只是乖顺又信任地依偎着他。
  “听话,”北溟云收拢手臂,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发热期足足有三日,若孤此刻便要了你,你的身子定然受不住。”
  以往,他只会在季青然发热期最剧烈的时候来,除了恶劣的兴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此……一个脆弱的,不能给他解闷的坤泽,他为何要来浪费时间?
  北溟云安慰道:“就这样让孤抱着你,好不好?”
  季青然迷蒙的泪眼痴痴地望着北溟云冰冷而完美的侧脸线条,仿佛在确认什么。
  最终,他点点头,相信了他的殿下:“殿下……不会骗青然的……”
  “青然……相信殿下。”
  “殿下抱我……”他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温顺又依赖,“青然会乖。”
  北溟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44章 他清醒地拥有他
  季青然终于在北溟云信香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北溟云轻轻将他放平,掖好被角,才疲惫地走出内殿,玄色衣袍在夜风中拂动,背影竟透出几分孤寂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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