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隔世寻畏(穿越重生)——林沝淼

分类:2026

作者:林沝淼
更新:2026-09-05 07:38:54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挂钟秒针持续走动的细微声响,气氛慢慢凝滞下来。
  过了许久,钟文玉才缓缓开口,语调固执又坚定:“远端,你就是心肠太软,处处纵容他。”
  “我不可能点头接受池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条路行不通,那我们就换一套法子,必须把他们拆开。”
  池远端眉头紧紧拧起,耐着性子劝解:“两个年轻人心意牢固,池骋又偏执护人,强行拆散只会适得其反,最后得不偿失。”
  “就算对立也无妨。”钟文玉抬手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筹谋已久的冷光,“年轻人一时上头的好感,经不起推敲,算不上什么牢靠感情。”
  她稍稍凑近几分,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说出盘算:“下个月集团年度年会就要举办,各界名流、合作客商、全集团高管悉数到场,是池骋以继承人身份公开亮相的关键场合。人多眼杂,正是绝佳机会。”
  池远端望着妻子不肯动摇的神情,清楚她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更改。沉默良久,只能无奈摇头妥协:“行,我不拦着你。但凡事把握好尺度,他终究是我们的儿子,别做得太过火,彻底伤透孩子的心。”
  “我心里有数。”
  钟文玉端起床头的温水抿了一小口,眸色幽深难测,语气笃定十足:“这段见不得光的私情本就不该存续,我一定会拆开他们。这场较量,输赢主动权,从来都攥在我们手里。”
  

第114章 严刑逼醋
  暮色沉落,暖橘色的晚霞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浅浅漏进寂静的卧室,驱散了晨间残留的清冷,也将被褥间缠绵的温度烘得愈发柔和。
  吴所畏是被浑身入骨的酸软闷醒的。
  浑身都酸,像是被人硬生生折腾得脱了力,尤其是后腰那一块,酸胀沉钝,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疲惫,稍微动一下,就酸软得让人想直接瘫回去,半点不想动弹。
  他下意识微微侧身,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舒展一下紧绷的腰背。
  可刚微微挪动,腰间骤然一紧。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腹,力道沉稳,带着独占的缱绻禁锢,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半分动弹不得。
  池骋还没醒。
  长睫垂落,掩去了平日里凌厉深邃的眼眸,褪去了昨夜所有的偏执与凶戾,眉眼松弛,轮廓柔和了大半,褪去锋芒的模样,温顺又安稳,全然是全然依赖着怀中人的姿态。哪怕在沉睡之中,身体的本能也从未松懈,死死将他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里。
  吴所畏被箍得呼吸微滞,腰上的酸胀感瞬间被扯得更明显,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
  就是这极轻的一声响动。
  方才还沉眠未醒的池骋,骤然睁眼。
  漆黑的眸子瞬间褪去睡意,清醒得迅猛彻底,眼底没有半分迷茫,只剩第一时间涌上的紧张与慌乱。他垂眸牢牢锁住怀中人苍白倦怠的小脸,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低沉又焦灼:“怎么了?哪儿疼?”
  话音落下,箍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放松些许,掌心稳稳覆上他酸胀的后腰,指尖微微抬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力道,“我帮你揉揉,是不是这里不舒服?”
  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驱散了微凉的空气,带来踏实的暖意。
  吴所畏脑袋昏沉,浑身懒怠得不想动弹,鼻尖蹭了蹭他温热的衣襟,声音哑得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未散的委屈:“没事……你抱太紧了。”
  听见这话,池骋心头的紧绷骤然松了大半,眼底的焦灼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迁就与懊恼。
  他立刻彻底松开禁锢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放开他,只是将力道放得极致轻柔,改为虚虚揽着他的腰,俯身轻轻落在他蓬松的发顶一个温柔细碎的吻,气息温热,他低头看着怀里蔫蔫的人,眉眼温柔得不像话,轻声询问:“要不要起床?”
  吴所畏轻轻摇了摇头,长睫耷拉着,懒懒散散地窝在他怀里,贪恋着这份温暖安稳的怀抱:“再躺会儿。”
  “好。”
  池骋低低应了一声,温顺又听话。
  没有再催促,也没有再乱动,只是稳稳维持着相拥的姿势,掌心依旧贴在他的后腰,力道轻重适中,一下一下缓缓按揉着。指腹细腻温热,精准揉散了肌理间淤积的酸胀疲惫,那些昨夜残留的钝痛感,一点点被温柔的力道化开、抚平。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两人交织的轻柔呼吸,伴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温柔又静谧。
  就这样安安静静待了十多分钟,胃里空空荡荡的饥饿感慢慢翻涌上来,取代了大半的困意。
  吴所畏轻轻蹭了蹭池骋的胸口,软糯地哼了一声:“饿了。”
  池骋动作一顿,立刻停下揉按的手,抬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微动就要点开外卖软件,低声问道:“想吃什么?我点你爱吃的。”
  “不要。”吴所畏立刻摇头,嗓音哑乎乎的,带着点小挑剔,“不想吃外卖。”
  池骋垂眸看着他蔫软的模样,眼底盛满纵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侧脸,耐心询问:“那想吃什么?家里还有食材,我给你做?”
  他厨艺不算顶尖,但家常菜做得干净可口,足以应付日常三餐。
  可吴所畏还是摇了摇头,抿着唇不说话,只微微抬眼,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池骋,嘴角悄悄勾起一点狡黠的弧度,呲着牙,笑眯眯的,就是不肯开口说想吃什么。
  那点小心思藏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池骋一眼就看穿了。
  除了郭城宇那一手好厨艺,这世上还能有什么饭菜,能让他家这位小祖宗挑三拣四、还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
  池骋无奈又好笑,心头那点微不可察的醋意轻轻冒头,却又转瞬被满心的心疼盖过。
  得,真是他亲手惯出来的祖宗,只能自己好好伺候着。
  他无奈失笑,捏了捏吴所畏软乎乎的脸颊,语气纵容又宠溺:“我知道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起身,动作轻得生怕弄疼怀里的人,先替吴所畏拉好被子盖严实,起身拿过柔软的家居服。全程动作轻柔至极,一点点帮他穿好,避开所有酸涩酸胀的地方,细致又体贴。
  穿戴妥当,他才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郭城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池骋语气平淡,带着不容拒绝的直白:“晚上多做几个菜,我和吴所畏过去吃,分量备足。”
  电话那头的郭城宇不问缘由,只无奈应了声,随口调侃两句,便爽快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池骋回头看向床上乖乖坐着的吴所畏,眉眼温柔:“好了,收拾下我们过去。”
  抵达郭城宇家时,饭菜刚好悉数端上餐桌。
  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荤素搭配,色泽诱人,瞬间勾出了吴所畏积压了一整晚的食欲。
  从昨夜暴雨失控争执纠缠,到整整一夜未曾进食,他腹中空空如也,早就饿到极致。
  接下来的晚饭时间,几乎成了吴所畏的专属干饭时刻。
  他全程埋头干饭,不说话、不打闹,认认真真扒着碗里的饭菜,胃口好得惊人。一碗接着一碗,荤素不忌,汤汁都认认真真拌着米饭吃干净,不知不觉间,饭量直接抵得上平时他和池骋两个人的总和。
  坐在一旁的姜小帅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满眼的不可思议,忍不住出声惊叹:“大畏,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这食量也太吓人了!”
  平时挑食少食、吃一点就饱的人,今天简直像是饿坏了许久。
  吴所畏嘴里塞满饭菜,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随口应了一句:“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信息量直接拉满。
  姜小帅眼睛瞬间一亮,敏锐的吃瓜雷达立刻启动,瞬间放下碗筷,身子往前凑了凑,满脸八卦,眼底写满了“快细说”三个大字,压低声音好奇追问:“昨晚?昨晚怎么了?什么情况?你俩吵架了?还是闹别扭了?快给我说说!”
  这俩人平时甜度超标,极少闹僵,能饿到整整一天不吃饭,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有大瓜可听。
  终于吃饱喝足,胃里被温热的饭菜填满,浑身的空虚疲惫散去大半。
  吴所畏放下碗筷,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嘴角,整个人终于恢复了几分精气神。
  昨夜那些压抑、恐慌、无助的画面,还有这人偏执又凶狠的模样,此刻回想起来,依旧清晰无比。
  攒了一晚上加一白天的委屈,此刻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出口。
  吴所畏干脆利落起身,一把拉着兴致勃勃等着吃瓜的姜小帅,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远远避开厨房的位置。
  他往沙发里一瘫,姿态慵懒又怨气十足,清了清嗓子,带着满满的委屈与吐槽欲,字字句句,都是秋后算账的架势。
  “你是不知道,池骋这人的醋劲儿,简直离谱到家了。”
  “昨晚就是一场大雨,路堵得走不了,我下班打不到车,刚好碰到顺路的同事,人家好心载我一段,全程就车上几句客气闲谈,下车一句道谢而已,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他说着,轻轻翻了个无奈的白眼,眉眼间满是哭笑不得的憋屈。
  “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半点越界的影子都没有。结果他从地下车库开始,脸就彻底黑了。”
  “一路攥着我的手腕不放,力道大得吓人,全程一言不发,冷得跟冰山一样。”
  “我一路上都懵的,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怎么哄都没用,他全程就憋着一股火,沉默得吓人,比跟我吵架、发脾气还要让人害怕。”
  姜小帅听得瞠目结舌:“我去……这么夸张?就一个同事顺路?”
  “就这。”吴所畏点头,一脸“你敢信吗”的表情。
  “我真服了他。”
  “平时看着冷静克制、成熟稳重,一沾这种事,偏执得要命,又凶又狠,还爱乱想。”
  “我怎么解释都没用,我说只是同事,他根本不信。”
  姜小帅听完彻底沉默两秒,随即爆笑:
  “我的天,池总这也太能瞎吃醋了!典型的极度缺乏安全感!”
  “怪不得你饿一天饭,原来是昨晚被人‘严刑逼醋’是吧?”
  吴所畏被他说得耳尖微热,瞪他一眼,却没否认。
  客厅的灯光温暖柔和,少年细碎的吐槽声轻轻漾开,带着点小赌气、小委屈,却无半分真正的怨怼。
  

第115章 一桌风月
  池氏集团年度年会,定在城中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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