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隔世寻畏(穿越重生)——林沝淼

分类:2026

作者:林沝淼
更新:2026-09-05 07:38:54

  他侧过头,目光清淡笃定,字字从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出事。这件事,你别插手。”
  短暂的沉默后,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郭城宇,轻声托付:“不过岳悦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靠近?”
  “岳悦?”
  郭城宇微微一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翻看调查资料的时候,隐约扫到过这个名字——吴其穹高中时期,一直心悦的那个女生,就叫岳悦。
  转瞬之间,他就彻底明了前因后果。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池骋,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行,既然你心里有数、有底线,我就不多瞎操心你的私事。”
  “喜欢人家小朋友就大大方方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为了这点事,还特意编一套重生的玄幻故事糊弄我,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岳悦那边你放心,我帮你盯着,绝对不让她随便凑到你们跟前添乱、找麻烦。”
  听完他的话,池骋没有应声。
  他微微转头,望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眼底情绪沉沉浅浅,叠满了无人看穿的复杂心绪,安静得让人读不透分毫。
  

第143章 郭城宇番4
  夜色沉沉,京市霓虹铺遍长街。
  帝豪会所门前灯火灼灼,车水马龙不息。深夜的酒局散场,郭城宇缓步走出会所,晚风携着初秋凉意拂来,扫去他一身浅淡酒香。
  他抬手松了松紧绷的领带,脸上客套得体的笑意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清冷沉静。
  整整半个月。
  池骋彻彻底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从前的池骋何等张扬桀骜,随性肆意,大大小小的聚会、课题、球场局从不缺席。纵使事务繁忙,也绝不会彻底断联,再忙都会抽空回消息、接电话,向来鲜活惹眼,从不会这般销声匿迹。
  可这半个月,他像是凭空隐匿了踪迹。
  电话常年无人接听,消息尽数石沉大海,课题组彻底放任不管,所有老友的邀约一概推脱。昔日形影不离的人,硬生生把自己从过往的圈子里彻底剥离、隔绝。
  尤其是汪硕。
  为了帮池骋隐瞒行踪,这半个月来郭城宇处处避让,次次错开与汪硕的碰面。他太清楚汪硕偏执执拗的性子,一旦被他抓到半点线索,必然死缠烂打、没完没了,最后只会打乱池骋所有的安排。
  躲得过朝夕,躲不过长夜。
  今晚,他终究没能避开。
  刚踏出会所大门,一道沉郁的身影骤然从侧边阴影里踏出,直直拦死了他的去路。
  是汪硕。
  他显然在此等候许久,眼底爬满红血丝,神色憔悴又紧绷,浑身萦绕着压抑到极致的焦躁与戾气,整个人濒临失控。
  这半个月,汪硕找得近乎疯魔。
  池骋常去的球场、会所、公寓,能找的地方他翻了个遍,圈子里熟识的人问了个遍,最终全是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不知情,唯独郭城宇,次次回避、次次缄口,态度暧昧得一目了然。
  傻子都看得出来——郭城宇知情,且在刻意包庇。
  “郭城宇。”
  汪硕的声音压得发哑,裹着积压半月的焦灼,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字字带着逼人的质问,“池骋半个月没露面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哪儿都找不到人。”
  “他到底去哪里了?”
  郭城宇神色未动,身姿挺拔从容,眼底不起半分波澜,淡淡吐出两字:“不知道。”
  这敷衍的答复,瞬间引燃了汪硕积压已久的情绪。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骤然拉近两人距离,对峙的张力瞬间拉满,语气满是不甘与愤怒:“你骗谁!”
  “你跟池骋二十多年发小,从小到大形影不离,他什么时候消失、在哪落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面对他近乎失控的失态,郭城宇依旧冷静得过分。
  他垂眸望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眼神冷淡疏离,态度没有半分松动,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顿了瞬,唇线微抿,彻底封死所有余地:“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汪硕最后一丝侥幸。
  他僵在原地,脸色骤然沉冷,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愤怒、委屈与难以置信:“郭城宇,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郭城宇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凉薄,无半分温度:“跟你过不去?”
  他抬眼,眸光清冽锋利,稳稳压住对方所有戾气:“你太高估自己了。就你,还不值得我特意费心作对。”
  直白又残忍的一句话,堵得汪硕哑口无言。
  偏执的执拗压过所有怒火,他放软了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坚持:“我不闹也不吵,我只要一句实话,他到底在哪?”
  郭城宇眸色无波,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
  “他在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想见、愿意亲近的人里,没有你。”
  话音落地,他不再多看汪硕半分,侧身径直绕过对方,步履从容决绝,没有给对方半点追赶纠缠的机会。
  ——
  路边等候的代驾立刻上前开门。
  郭城宇坐进轿车后座,车门闭合,彻底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与僵持。
  密闭的车厢里安静无声,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窗外霓虹流光飞速倒退,映得他侧脸明暗交错,心事沉沉。
  他抬手抽出一支烟,打火机轻响,橘色星火亮起,烟雾缓缓漫开。
  犹豫片刻,他点开手机,拨通了池骋的号码。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铃声将近尾声,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那头静得极致,没有丝毫杂音,独处般的安静。
  郭城宇吐出口中缭绕的烟圈,嗓音染着深夜的慵懒沙哑,开门见山:“刚刚汪硕在帝豪门口堵我了。”
  池骋清冷淡漠的声线从听筒传来,平稳无波:“他想干嘛?”
  “还能干嘛。”郭城宇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半个月找不到你,急疯了,堵着我死缠烂打追问你的下落。”
  他坦然据实相告:“我没松口。跟他说了,我不知道你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语气随即沉下来,多了几分郑重的叮嘱:“但他今天情绪很不稳定,钻牛角尖钻得厉害。这人你了解,偏执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两天你多留意,别被缠上。”
  电话那头静默两秒,淡淡回字:“知道了。”
  依旧是一贯的清冷疏离,听不出半点情绪。
  郭城宇捏了捏眉心,终究抵不过多年发小情分,放软语调:“有麻烦随时找我,别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听筒那头安静片刻,传来一声极轻的应答:“好。”
  他指尖夹着的香烟燃了半截,灰烬悬在顶端迟迟未落。挂断池骋的电话后,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若有所思的侧脸,眉宇间褪去了方才对峙汪硕时的冷锐,只剩化不开的困惑与凝重。
  重生。
  这两个荒诞到离谱的字,再一次死死卡在他心头。
  他只当是池骋醉酒后的胡言乱语,是这人一时兴起编出来的荒唐借口。可这半个月,池骋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认知。
  二十多年的发小,他比任何人都懂池骋。
  骄傲张扬,肆意随性,向来随心所欲,从不会为任何人收敛锋芒,更不会刻意隐匿行踪、封闭自我。可现在的池骋,褪去了所有桀骜,沉默、隐忍、步步谨慎,像是提前预知了所有风雨,带着一身旁人读不懂的沧桑与戒备,小心翼翼护着那个尚且年少的吴其穹。
  若是寻常动心,何必藏得这般彻底?何必疏远所有旧友、隔绝过往人脉,连最亲近的他都刻意疏离?何必提前布局集团项目,预判着未知的风险?
  太多反常的细节层层堆叠,早已不是一句“突然喜欢上一个人”能够解释的。
  郭城宇轻轻吐出口烟雾,白雾袅袅消散在晚风里。他垂眸看着指尖的烟蒂,心底第一次动摇得彻底——或许,那晚池骋醉后所言,根本不是疯话。
  或许那些所谓的重生、既定的结局,全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连一向冷静自持的郭城宇,心底都掠过一丝莫名的寒意。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轮胎摩擦路面的轻响。
  良久,郭城宇捻灭烟头,眼底的玩味彻底褪去,只剩一片认真的笃定。
  不管是真是假,池骋既然选择瞒着所有人独自承受,那他便陪着。
  

第144章 郭城宇番外5
  秋日晴昼,晨光温吞慵懒,薄薄一层金辉漫过落地窗,静静淌进空旷客厅,软融融覆在深色真皮沙发上。暖意浅浅,不燥不烈,反倒衬得整室闲散寂然,让人浑身松弛,连心绪都跟着懒怠沉了下来。
  这些天池骋彻底销声匿迹,从前那群人凑局、打球、聚餐的热闹散得干干净净。
  郭城宇更是半点去学校的心思都没有。
  没池骋的课堂、没池骋的喧闹、没池骋插科打诨的折腾,一切都寡淡得乏味。那些可上可不上的专业课,他干脆全数翘掉,整个人闲散地窝在家里,靠着沙发靠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游打发时间。
  屏幕光影明明灭灭,游戏音效细碎聒噪,却填不满心底那点空荡荡的冷清。
  就在一局对局即将结束之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屏幕亮起的瞬间,郭城宇涣散的目光骤然一凝。
  ——池骋。
  这几个月,这人避世一般隔绝所有人,电话极少主动打来。
  郭城宇随手点了退出对局,指尖利落划开接听,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调侃:“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我?舍得露面了?”
  电话那头没有半分松弛的情绪。
  池骋的声音穿透听筒,冷、稳、沉,还压着一丝极淡、却异常清晰的戾气,开门见山,不带半句废话:
  “帮我查一查汪硕,现在的位置。”
  郭城宇眉峰轻轻一挑,整个人顺势坐直,闲散姿态尽数收敛,眼底浮起几分玩味:“查他?”
  他刻意拖慢语速,眉眼噙着几分看热闹的玩味,半调侃半试探地慢悠悠开口:“怎么,躲了这么久,跟你那小弟弟待腻了、嫌烦了?还是——突然心软,打算回头搭理人家了?”
  听筒那头静默半秒,寒意骤然漫上来。
  池骋的嗓音压得很低,字字都带着克制的怒意,是被触到底线、心疼到隐忍的冷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