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吃软饭(穿越重生)——闲狐

分类:2026

作者:闲狐
更新:2026-09-04 11:03:35

  陈砚渺伸手在他发上轻轻拍了拍:“乖一点。”
  巫会顿时老实,带着他的新法器,叮叮铃铃地跑出去跟其他师兄炫耀。
  兴许是巫会今天那句玩笑的缘故,陈砚渺今天久违地睡了一觉。
  而那细碎的铃声,也跟着响到梦里。
  他在梦里又看见了巫会。
  许多年后的巫会。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V后会尽量日六,有事会挂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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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反派强取豪夺后摆烂了》
  容遣衣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被反派强取豪夺的清冷美人受,
  原身冰魂雪魄,被大反派绑回府后宁死不从,和大反派反复经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被大反派虐身虐心八百遍后终于逃离大反派,投入男主的怀抱。
  容遣衣回忆了一下原剧情,再看一眼柔软舒服的大床,缓缓躺了上去。
  不用上班就有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么好的日子跑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唯一的缺点就是燕照回难伺候了点。
  容遣衣看着眼前无论身材长相都完美戳中他的点的大反派,邪魅一笑,
  好看的人有点脾气多带劲,
  不就是喜欢小野猫,他愿意配合大反派的演出,满足一下大反派那点微不足道的小爱好。
  *
  传闻中摄政王燕照回为人喜怒无常,手段狠辣,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所有人都觉得容遣衣进了王府,怕是活不过三个月,就连燕照回身边的人都担心他什么时候把人玩死,劝他把人放了,
  燕照回看着那张脸,对所有劝诫充耳不闻,面色阴沉莫测地写出八百个威逼利诱的计划。
  美人都喜珠玉,燕照回拉上几箱金银财宝敲开大美人的门,却只换来大美人一个嫌恶的瞪视:“你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你这种庸俗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理解我!”
  燕照回当场冷下脸,甩袖离开,当晚却听属下说大美人躺在财宝上美美睡着了。
  燕照回:?
  美人背井离乡,燕照回立刻请来八个厨子做出一桌家乡口味以解大美人思乡之情,却只换来大美人一个冰冷的嘲笑:“你这种人懂什么感情?你就算得到我的人, 也得不到我的心!”
  燕照回气得脸色发白,甩袖离开,刚走出院子,就听属下说大美人已经啃完了一个大肘子。
  燕照回:??
  就在燕照回开始思考大美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时,容遣衣却演不下去了,
  原书大反派一夜八次大口吃肉,到他这里却只有白菜豆腐,这谁能忍?
  他亲自上阵指导,告诉大反派对美人就该采取睡服路线,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反省一下自己,你是不是不行?
  燕照回:???


第17章
  梦里铃声连成片。
  轻的, 重的。
  刀剑和法术相接的声音。
  轻的,重的。
  有人咀嚼什么。
  轻的。
  有人在哀嚎咒骂。
  重的。
  有人说:“那魔头实力强劲,性情狡诈擅长迷惑人心, 怕是只有裂云仙君方能制服。”
  陈砚渺冷声开口:“是哪个魔尊?”
  那人道:“并无尊号,他于万墟起势, 短短十数年便将其他魔尊一一杀尽,当初正道视之如犬羊相争, 未曾出手干预,岂料一朝养虎,竟让他一统魔界,终成吞天之局。”
  陈砚渺依旧冷淡:“无尊号, 总有名讳。”
  “巫会。”那人答道, “他名巫会。”
  魔尊巫会。
  好斗逐战, 相较其他魔尊,他脾气其实算不上差,爱笑又听得进去话, 甚至有时候在面对叛徒还能流露一丝宽容。
  但他喜怒无常, 心情好的时候大把大把赏赐往外搬, 心情不好的时候路过他身边都可能被拧飞头, 真要说起来说不定比以前那些魔尊还要难伺候。
  有人愿意伺候,自然也有心生反叛的。
  但他太强,试图袭击他的人何其多,暗杀, 毒杀,情杀, 甚至有一回几万魔修联手进攻魔宫,都没能将他制服, 反倒被他屠戮殆尽,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蚍蜉撼树”。
  那之后魔界便再没有生出反抗之心的人。
  没人愿意、也没人敢再去招惹他。
  陈砚渺看着手中卷轴,上面仔细地记了巫会这些年在魔界做的事,手段残暴,嗜杀成性。
  “他只在魔界活动?”陈砚渺问道。
  “以前是,将来未可知。”有人叹气,“那魔头明显野心不小,现下魔界已定,谁知他下一个目标又是哪呢?”
  陈砚渺收起卷轴,不知在想什么。
  不几日,承天宗山门外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手持长枪,一身银甲,面上带着笑:“本使奉尊上之命,特来为裂云仙君送上贺礼,只盼仙君早日突破,莫要辜负了这大好光阴。。”
  语气其实说得上友好,话也很和气,但他身后飘扬的旌旗和黑压压的军队却不像来送礼的,像来送葬。
  说不是挑衅都没人信。
  没过多久,正魔两道便开战了。
  多数战役并不需要陈砚渺参加,他是正道握在手中的底牌。
  能拿出手的底牌。
  所以他有很多时间去看魔宫送来的贺礼,每一件都和他境界相当,而且品质上佳,若他好好利用,说不得真能寻到突破的机缘。
  珍贵非常。
  他不解:“若我真寻得机缘,怕是第一个便要杀他。”
  掌门崔言恪闻言乐呵呵笑起来:“他手中资源无数,兴许这些于他真算不得什么。”他说着,看师弟依旧皱着眉,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那些魔尊行事素来不按常理出牌,也可能他是忽然疯了呢。”
  虽然有些油嘴滑舌,但也的确拍散了陈砚渺心中疑惑。
  他何须在意魔修在想什么,对方既作恶,那便杀。
  但他们始终没有交手的机会。
  上一瞬他还在听人说那些小打小闹的战役,下一瞬师兄又拍着他的肩膀:“擒贼先擒王。”
  然后便是魔宫寝殿中摇晃的珠帘。
  血玉髓磨的珠子撞击出轻而脆的声音,在地上晃出一片同样血红的残影,帘后是一张极宽阔的床榻,红的黑的床被凌乱地裹着一个人。
  他趴在床上翻着一本不知什么书,动作时腕间金铃摇晃出声,两只翘起的脚也跟着晃晃悠悠。
  直到某个时刻,他忽然停下手朝窗户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个明艳的笑:“贵客临门,怎的不走前头,翻窗进人闺房,可是登徒子才会做的事。”
  那是陈砚渺第一次见到巫会。
  比他想象的要年轻,甚至可以说年轻过头了。
  他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生得极秾艳,狐狸眼尾上挑,唇薄而红,像是用最浓的朱砂一笔笔勾出来的,只是人有些瘦,被锦被一裹,反倒衬出几分纤弱来。
  比民间那些勾人堕落的妖精更能迷惑人心。
  陈砚渺眸色一冷,手中云沧剑出鞘,瞬息便到了巫会眼前。
  只是剑尖还未到,床上的人便一个翻身落了地,躲开他的袭击后依旧带着笑:“书中说裂云仙君冷心无情,本座还当是夸大,没想到是真的,本座好意相待,仙君却喊打喊杀,真让人伤心。”
  他说着将手中的书抛过去,陈砚渺剑光一扫,那书便在半空中碎成无数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陈砚渺正好瞥见其中几页,瞧见了自己的名字,也瞧见了其中不堪入目的内容。
  那并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一本不知从哪搜罗来的风月话本。
  陈砚渺眉头一皱,手中剑势愈厉。
  这回巫会没再躲开。
  “当”一声,钢爪和剑刃相撞,两人四周的景色也变了。
  变成山野,变成荒林,最后变成废墟。
  巫会蹲在断柱上朝他笑,眼底满是狡黠之色:“成日翻本座寝殿的窗便罢,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敢跟过来,该说仙君太良善,还是太信得过本座了?”
  陈砚渺眉头一皱,重重扬出一剑。
  巫会却避开剑光轻巧跃站到另一根柱子上,唇边依旧带着笑:“既然来了,仙君便在此苦修罢,待本座凯旋,便十里红妆来迎仙君入魔宫为后。”
  他说着俏皮地朝陈砚渺眨了一下右眼,旋即在陈砚渺阴沉的脸色中一个转身入了传送阵。
  陈砚渺提剑追去,却仿佛撞到一面无形的壁障,下一瞬便被拽入战场中。
  魔物四处啃噬,无数凡人修士命丧魔物之口。
  血光映天,世界仿佛被染成一种残忍又诡异的红。
  “是魔尊巫会!”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追着裂云仙君走了吗?”
  “难道仙君他……”
  有人惊惶出声,恐惧几乎在巫会出现的瞬间就如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巫会嘴角却挑着漫不经心的笑,一袭黑衣因为战斗有些凌乱,赤裸的脚已经被血浸透,踩在人脸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脚印。
  更准确地说,那其实只是个人头,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死前一瞬的绝望不甘,成了巫会落地时的踏脚石。
  “他还困在迷阵里呢。”巫会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抬手一摊,掌心便绽出一朵莲花。
  莲本高洁,但他掌心那朵却是深红的,像是干涸后的血,红得泛黑。
  巫会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微微低头吹了一口气。
  他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此时低眉敛目吹气的样子并不显得凶恶,甚至有一点世家公子赏花品茗时带出的一点风流气。
  那莲花也随着他一口气散开去,被风卷到正道中,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忽的变成利刃割断了最前方几人的喉咙。
  那几人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如同被点燃的蜡烛一般,不过几息之间便融成了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骇然,连忙道:“都离那花远……!”
  开口的人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闪到人群中,不过眨眼的功夫,数十人便倒在他脚边没了生息。
  众人顿时心生退意。
  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自东而来,裹挟着那些花瓣一道袭向巫会。
  巫会抬手挡住,“当”一声响,花瓣破碎的瞬间两人已经过了上千招。
  有人认出和巫会交战的人,又惊又喜:“裂云仙君!是裂云仙君来了!!”
  这句话像是雨后的甘霖,一下让正道的人都活了过来。
  裂云仙君是正道第一人,有他在,必不会输给巫会!
  所有人都很兴奋,陈砚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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