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柳承卿瞥了他一眼,然后还真是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到李裕丰手心。
  于是,没多久,墙角又多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但自打画上小人以后,小馒头天天往墙根那撒尿,李裕丰觉得,小馒头肯定是因为没画上它,生气了。
  所以他特意在那添了只小猫。
  他画完还抱着小馒头去批阅。
  小馒头批阅过后,满意了,这才没继续往上头尿尿。
  猫冬的日子过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年
  跟往年一样,江小川喊了大吉大力、二狗和顾大夫来家里过年。
  今年的对联是柳承卿写的。
  二狗和大吉大力帮着一块贴。
  李裕丰在旁边抱着小馒头站着指挥有没有贴正。
  有了经验,贴春联这活他们是万万不敢让李裕丰碰了。
  二狗把“瑞雪丰年”的旧春联撕下,贴上“辞旧迎新”的新春联。
  李裕丰把旧春联捡起来塞灶膛里了,火烧的旺旺的,李裕丰乐呵呵的。
  此时的江小川和柳承卿正从农户家回来,提着十几斤刚杀好的羊肉。
  这个时候的风吹过来都刮脸,但街上还是有不少小孩裹得跟粽子一样跑来跑去。
  江小川感慨,“今年好像都没怎么见到难民。”
  往些年,路上许多出来乞讨的难民。
  柳承卿笑着解释,“今年皇上体恤百姓,每个县都下发了过冬粮,百姓的日子好过了,难民自然也少了。”
  江小川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多余的他也管不上,笑了笑,“赶紧回家吧,要不然裕丰又得嚷嚷着肚子饿。”
  柳承卿点了点头,跟着江小川一块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了。
  入夜
  江家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窝在暖烘烘的主屋里,围在一张桌上吃暖锅。
  切得薄可透光的羊肉片在暖锅里翻滚,几双筷子齐刷刷落下,瞬间夹得一干二净。
  李裕丰拿着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暖锅,忍不住委屈地抱怨,“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二狗把羊肉特意在李裕丰面前晃悠了一下,得意道,“这就叫手快有手慢无。”
  李裕丰更气了。
  江小川连忙又往锅里下了点羊肉,等熟了赶紧捞起来放李裕丰碗里。
  还不忘给柳承卿的碗里也放了点。
  柳承卿吃饭斯文,哪里抢得过这群饿狼?
  柳承卿望着碗里的羊肉,嘴角弧度很小的翘了翘。
  李裕丰拿着筷子凑过来,眼珠子咕噜一转,“柳大人啊,再看,羊肉就凉了,要不然我帮你吃吧!”
  说着,李裕丰筷子就要往柳承卿碗里伸。
  柳承卿立马把羊肉夹起来塞自己嘴里了。
  李裕丰,“……”
  大家一下子笑了。
  屋子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屋外寒风刺骨,下着小雪,四处白茫茫的一片。
  似墨般的夜色中,不远处停着辆马车。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从马车上摇摇晃晃地下来,抬眼朝着那烛火明亮的农家小院望去。
  那抹身影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身形都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削瘦的肩上已堆了薄薄的一层雪。
  细雪飘进衣领,冻得人心发冷。
  一把伞轻轻罩在了那人头顶。
  “主子,回去吧。”郑三压低声劝道。
  香味飘出来了,他好饿。
  周凛一动不动地站那,直勾勾地盯着那小院,一双眸子阴沉深邃,半晌,他才轻翕着没有血色的薄唇,嗓音暗哑地缓缓道,“我答应过他的,无论再忙,每年过年都要抽空回来几天。”
  “他会给我买新衣服、包压岁钱,还有炖羊肉吃。”
  咯吱
  门开了
  李裕丰跑出来放爆竹。
  透过那敞开的屋门,依稀可见屋里头的江小川正笑着给大家发压岁钱。
  柳承卿就站在江小川身旁,二人肩挨着肩。
  烛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衬托得他们极其相配。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将周凛的心搅得稀碎,他嘴角慢慢地扬起一抹苦笑。
  可现实是,他只能看着江小川给别人买新衣服、包压岁钱、炖羊肉。
  不过没关系,能见到江小川,他已经很满足了。
  但下一秒,李裕丰跑进来,不小心撞了柳承卿一下,柳承卿身形晃了晃,江小川下意识就伸手搂住了柳承卿。
  柳承卿神色慌张,面红耳赤。
  周凛看不下去了,他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去,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无力地走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像游魂一样。
  郑三问,“主子,你去干什么?”
  周凛如实回答,“去找个凉快地自尽。”
  郑三叹了一口气,收伞跟了上去。


第120章 算了,想不到标题
  雪还在下
  屋子里暖洋洋的。
  江小川挨个人都派了压岁钱,就连顾大夫都有。
  当然,顾大夫的压岁钱格外的厚实。
  要不然顾大夫得把压岁钱砸江小川脸上。
  派到最后,还剩下最后一个小红纸包。
  攥着那个小红纸包,江小川自己都愣了一会。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封。
  李裕丰眼尖,瞥见了江小川手上的压岁钱,立马把他自己的压岁钱收进怀里,好奇地凑过来问江小川,“小川哥,还有一封给谁的?”
  他刚才看见,大家手上都拿着压岁钱了呢。
  就连小馒头和赖皮脖子上也给拴了张红纸。
  所以江小川手上的这封压岁钱是给谁的?
  江小川还没有回答,柳承卿抬手轻轻拍了拍李裕丰脑袋,“问这么多干什么?小川哥给你买了新衣服,就在炕上放着,绛紫色那身,去试试。”
  李裕丰一听见有新衣服,眼珠子立马就亮了,瞬间把压岁钱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然后跑去旁边试新衣服了。
  李裕丰拿着那身绛紫色的新衣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得意到尾巴都快要翘上天,
  二狗和大吉大力他们看着都嫉妒。
  这小狗崽子命可真好。
  江小川回过神来,把剩下的小红包放进了怀里,对二狗他们道,“你们也有,我都给买了,你们身形差不多,我就买了三身颜色不一样的,你们自己去挑挑。”
  江小川看着大吉大力还有二狗他们一年到头就那么两身衣服轮流换,所以给李裕丰和柳承卿买衣服的时候也给他们买了身新的。
  二狗他们一听,立马跑过去挑自己的衣服了。
  那模样也没比李裕丰好哪里去。
  顾大夫可稳重多了,坐在那,愣是一动不动,只是眼睛时不时往旁边的二狗他们那瞟。
  江小川瞧见了,便笑着提醒,“顾大夫,灰色那身是你的。”
  顾大夫听着下意识要站起来,眼睛微亮,“我也有啊?”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觉得这样显得不稳重,又重新坐了回去,干咳一声,“我可不要。”
  “我这么大年纪,穿什么不也一样?”
  江小川和柳承卿还没有开口,二狗他们几个就跑过来一人拽着顾大夫的一条胳膊走。
  “顾大夫,别端着了,小川哥买了就试试呗!”
  顾大夫被拽烦了,这才“不情不愿”地道,“哎呀,我试还不行吗?你们松手!”
  江小川看着这乱作一团的屋子,笑了笑,也不打扰他们试衣服,出屋去了。
  夜色深沉,天上往下飘着雪片,院子里早堆了薄薄的一层积雪。
  江小川站在屋檐下,静静地望着外头的雪夜,怀里的那没份没给出去的压岁钱沉甸甸的,压得他心口有些闷。
  直至江小川身旁多了个人。
  江小川轻呼了一口白雾,转过身去,对上微光中的一双清澈的眸子。
  柳承卿温柔地轻扬起唇,将手中的叠得整齐的小红纸递给江小川,笑着道,“小川哥,压岁钱。”
  江小川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了。
  这压岁钱是图个意图,推来推去,不吉利。
  江小川咧嘴爽朗地笑了笑,“谢谢。”
  他笑起来的时候暖洋洋的。
  看得柳承卿心口发热,他垂眸目不转睛地望着江小川,道,“小川哥,我希望以后每一年,我都能陪在你身边。”
  江小川一听,立马爽快回答,“好啊,我也想每一年你们都在我身边,大家都好好的。”
  柳承卿眸光一亮,欢喜地点了点头。
  他心情很好。
  哪怕不是“你”,而是“你们”,柳承卿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他在“你们”当中。
  有些人,甚至于不在“你们”当中呢。
  他觉得,他离江小川又近了些。
  此时,就在他们二人身后。
  屋门口那,二狗、大吉大力、顾大夫正扒在门框那偷听,李裕丰蹲在最底下,听着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张嘴就要大喊“在一起”。
  被二狗看到苗头,连忙伸手捂住李裕丰的嘴巴。
  这感情的事情得水到渠成才行。
  要不然周怀安就是前车之鉴!
  想起周怀安,二狗还是为江小川觉得不值当。
  周怀安现在估计过的很好吧?
  听说周怀安可有钱了。
  大过年的,那个周怀安现在肯定是吃香喝辣的,高床软枕,好不舒服。
  月光幽幽
  细雪落下来,飘进狭窄又阴冷的棺材里。
  周凛蜷着身子,静静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身上已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郑三看了看旁边那具被挖出来的白骨,觉得有些造孽。
  他再看了看棺材里一动不动的周凛,更觉得造孽了。
  周凛又发疯了,说什么要把死囚的白骨起了,然后他躺进去,这样江小川以后祭拜死囚的时候相当于祭拜他。
  他劝了半天,周凛也听不进去,固执地把白骨起了,然后自己躺进去了。
  但也没所谓,周凛自己没办法合棺。
  周凛爱躺就躺。
  不过也不能一直躺,皇上寿诞快到了,周凛得赶回京城去,要不然会落人口舌。
  所以郑三想了法子。
  派下山的侍卫匆匆忙忙赶回来了。
  郑三连忙走到棺材那,蹲下身去,低声对周凛道,“主子,其实江小川给您准备的压岁钱和新衣服了。”
  棺材里的周凛终于动了动,抬眼看了看郑三,“真的?”
  “真的。”
  郑三朝旁边招了招手。
  侍卫赶紧走了过来,把手上的东西往周凛面前送,只见他双手捧着一身新衣服,衣服上头还压着个小红包。
  周凛从棺材里坐起来,探头看了一眼,然后问,“炖羊肉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