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李裕丰撸起衣袖洗着红薯呢,柳承卿这才姗姗来迟,他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跑进院子里,气喘吁吁的,白皙的脸爬了一层薄汗,脸也红红的。
  一进院,柳承卿就用着气音道歉,“抱歉,衙门有点事耽搁了。”
  江小川给柳承卿倒了水,让柳承卿好好歇歇。
  柳承卿拉住江小川,红着耳根把他怀里抱着的生辰礼物拿给江小川。
  粗布抖开,是一双新布鞋。
  江小川有些意外。
  李裕丰洗着红薯,眼睛往着江小川那边瞟。
  一看,是鞋子,李裕丰白眼翻上天,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糊涂!净送些不值钱的东西!
  周怀安可是送银票啊!
  输了输了!
  顿了顿,柳承卿继续道,“我亲手做的,鞋底也是一针一线纳的,缝了十几层,很结实的。”
  大家伙一听,“柳大人还会做鞋啊?”
  柳承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会,但学了。”
  江小川拉过柳承卿的手一看,十根细长的手指破了八九根,都是被针戳出来的伤。
  江小川感觉那针还不如扎他身上呢。
  柳承卿这手哪是干这种活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杀鸡用牛刀?
  真是糟蹋了。
  而且柳承卿还是给他做生辰礼物所以伤的手。
  江小川眼里写满了心疼,“看看这手伤的,你这手是拿笔的,哪是干这些的?”
  “走,我给你上药去,顾大夫给我那药膏很管用,还不会留疤。”
  柳承卿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红着脸跟在江小川身后进了屋。
  大家相视一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破不说破。
  难怪要送亲手做的鞋呢。
  李裕丰想了想,又把小红薯挑出来,换了个大的。
  孺子可教也。
  不一会,柳承卿红着脸跟着江小川从屋子里出来,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涂满药的两只手,听着江小川絮絮叨叨的嘱咐他伤口别碰水,柳承卿乖巧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哪里听进去江小川在说什么?
  他一想到江小川给他上了药,他整个人就晕乎乎,飘飘然的,就跟喝醉了一样。
  趁着江小川去做饭,大吉大力兄弟俩把柳承卿拽到旁边,偷偷地给柳承卿塞了个姻缘符。
  柳承卿攥着姻缘符连忙起身认真地抱拳行礼道谢。
  吓得大吉大力兄弟二人连忙行回礼去。
  但他们哪里干过这种文绉绉的事情?所以照着柳承卿的样子学着行礼还是画虎不像反类犬。
  成功被二狗和李裕丰他们笑话了。
  大吉大力兄弟二人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江小川听见笑声看了过去,看见他们其乐融融,相处的还不错,也就放心了。
  今天大家都很开心。
  可能被气氛感染到了,饭桌上不怎么喝酒的江小川也跟着喝了几杯酒。
  几杯酒落肚,江小川脸就开始发烫了,脑袋也晕乎乎的,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江小川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吵架。
  他也听不懂这两个人在叽里咕噜地吵什么。
  他心想,这吵架不好啊,想去劝架,结果腿麻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这梦还真是真实,他摔得尾椎骨都在疼。
  不过也好。
  他这一摔,那两个人不吵架了,都朝他跑了过来。
  他乐呵呵地笑出了声,“真好,不吵架了,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倒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人哭了。
  那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就跟那小猫淌尿一样,一下一下的。
  江小川心跳了跳。
  这是知道吵架不好不好,所以哭了啊!
  他看着都费劲,赶紧伸手替那个人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知错就好,知错就好。”
  那人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了。
  江小川搞不明白。
  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刚才哭得小猫淌尿的那个人在他面前絮絮叨叨,唠叨个不停。
  反正好像都是在说他干了什么大事之类的。
  江小川听得头都大了,也听不进去。
  那人大概知道自己话很多,也不继续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突然冷不丁道,“小川哥,我好想你,我想你快要想疯了,你有没有想我?”
  江小川想,他哪有功夫想人?他天天可忙了。
  对了,他的猪崽喂了没?
  那人又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肯定不想我,没关系,你可以不想我的,我想你就行了。”
  江小川觉得不好。
  他都不想“他”,“他”为什么要想他?
  单相思没有好下场啊!
  那人话确实很多,“小川哥,生辰快乐,祝你长命百岁,幸福快乐。”
  江小川觉得这话他爱听。
  如果后面再加个挣大钱就好了。
  他其实也想靠自己挣出间大宅子来,然后雇十来个长工替他种田,他就在大宅子里喂个二三十头猪崽,再给小馒头养个伴,跟那些大户人家一样建个池子养鱼也挺好的,想吃鱼就现捞。
  光想想,江小川就要美得乐出声了。
  但他没乐出来。
  因为他嘴唇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肯定是小馒头又压他脸上了。
  不过好像不太对劲。
  因为他嘴唇上的好像不是毛茸茸的东西,而是软乎乎、甜丝丝的东西,像是条头糕。
  江小川不太确定,舔了一下。
  没味。
  不好吃。
  他觉得这个条头糕做的不太正宗,应该再往上洒点桂花更香一点。
  他做的肯定比这个好吃多了。
  幸好,不好吃的条头糕很快就挪开了。
  那人又在他耳边道。
  “小川哥,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送你的生辰礼物我放桌上的木匣子里了,你记得看。”
  江小川有些不耐烦了。
  他肯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啊!
  他总不能亏待自己吧?
  但他也希望那个人能好好照顾自己。
  瘦得跟麻杆一样。
  要是他家里人看着了,多心疼啊?
  再然后,江小川就没了意识。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小川这个囫囵觉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被阳光刺醒。
  睁开眼一看,他已经躺在小屋的床上,脑袋有些疼。
  江小川从床上坐起来,敲了敲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
  想起昨天喝醉了做的梦,江小川都有些想笑。
  他怎么还能梦见“他”?
  都过去这么久了。
  江小川正想着,顺势往前面桌子一看。
  这么一看,他愣住了。
  昨天的事好像不是梦,是真的。
  桌子上放着一个方正的木匣子。
  江小川打开木匣子一看。
  又是很多很多银票和很多很多的地契,还多了颗看起来就很贵的白色珠子,随意地跟这些银票地契堆放在一起,就跟里头这些东西不值钱一样。
  但里头的数目江小川数都数不清。
  江小川看得心惊胆战。
  周凛该不会去搜刮民脂民膏了吧?
  要不然他哪来这么多钱?
  要是此时正马不停蹄赶回京城的周凛知道江小川将他自个辛辛苦苦赚得血汗钱当成搜刮的民脂民膏,肯定会气得吐血。
  为了攒那些钱,他节衣缩食,兢兢业业做生意,私底下还要去接点杀人的私单。
  周凛知道他给钱没诚意,江小川也不贪财。
  但他只能给钱。
  他的真心江小川又不稀罕。
  他想啊,这样也好。
  至少他偶尔还能来看看江小川。
  当然,如果下次能再偷亲江小川不被柳承卿发现就好了。
  想到这里,周凛不由顶了顶青紫的嘴角。
  疼得他眉头一皱。
  这个狐媚子,下手比他当初下手还要狠!
  要不是看在柳承卿愿意让他跟江小川单独说两句的份上,他肯定还手。
  不过也不碍事,下次见面,他肯定要揍回来!!
  日子风调雨顺地过了半年,快到下半年的时候,出事了。
  临秋的时候,附近清水县的村里爆发了瘟疫,管辖的官员都已经病倒了,早已乱了套。
  官员已经给京城上了折子,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只好先找相熟的柳承卿帮忙。
  唇亡齿寒,不控制好,莲花镇也会被牵连。
  所以柳承卿收到信当天夜里就带着顾大夫赶去了清水县。
  江小川还是第二天才听李裕丰说了这事。
  江小川一听,心里七上八下的,“承卿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李裕丰道,“柳大人说怕你担心。”
  江小川还真是担心。
  毕竟这是瘟疫。
  他虽然没经历过瘟疫,但也听说过。
  听说瘟疫死人可多了,一染上就相当于阎王殿走一遭。
  柳承卿这身体又不好。
  江小川不敢再想了,生怕自己乌鸦嘴。
  他也帮不上忙,只能每天跟李裕丰打听清水县那边情况。
  李裕丰一直跟清水县那边有着书信往来。
  听说清水县那疫情控制的不好,附近镇的药材也卖光了。
  倒有药材商人手里还有一批药材,但老板坐地起价,比平日价格贵出几倍,京城那边派来治瘟疫的官员又迟迟没到,柳承卿拿不出银子,急得直愁。
  江小川听说了,就让李裕丰给顾大夫写信,问顾大夫要什么药材。
  等顾大夫传了信过来,江小川店也不开了,让二狗他们就照着药方到处去买药材。
  不少商人都是打南方那来的,南方药材多,有很多都是做药材生意的。
  虽然生意干得大的,都被药材商人拉拢过去了,就等着发这笔瘟疫财呢。
  但总还有些生意干得小的药材贩子。
  江小川就去找那些药材贩子买药材,这边买一种,那边再买另一种。
  别说,拼拼凑凑的,几天下来,还真是被凑了一车的药材。
  虽然不够,但也勉强能撑几日。
  李裕丰亲自带着那车药材去了清水县。
  五六天以后,李裕丰这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好消息是药材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京城那边派来治瘟疫的人也到了。
  当江小川问起了柳承卿,李裕丰闭口不谈。
  江小川觉得不对劲了,又追问了几句。
  李裕丰没办法了,这才破罐破摔。
  “小川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柳大人染上瘟疫了,可能快不行了。”


第122章 我会去照顾柳承卿
  江小川听完李裕丰的话,不紧不慢地回家收拾了些吃的、穿的、用的,还有把周凛先前给他的那些名贵的药材也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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