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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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4 09:40:24

  虽然他模糊中记得是那个小孩塞他手里的。
  顾大夫一听,更加不高兴了,使劲地“哼”了一声,比那骡子哼的还要起劲,“那算什么买米银子?那一小截薄薄的银竹片,还不如我家糊窗户的纸厚,而且一看就知道掺了铁,就你当宝一样挂在脖子上这么多年。”
  顾大夫说的,江小川都知道。
  但他还是笑呵呵地答,“那可是我的护身符,可灵验了,我戴身上以后就再也没生过病了。”
  顾大夫白了江小川一眼,“就你憨,信这玩意!”
  挨了骂,江小川也不生气,咧嘴笑了笑。
  说起那破银竹片,顾大夫眯着眼往江小川脖子看了看,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刚才江小川干活热就把衣领扯开了点,正好能看到脖子。
  顾大夫一看,江小川那脖子空荡荡的,以往江小川那个跟灶膛里头爬出来一样的肤色系条红绳可显眼了,“对了,怎么最近没瞧见你戴那条破银竹片?”
  江小川反应过来,不以为意地解释,“哦,我给怀安了。”
  顾大夫不说什么了。
  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周凛轻轻扯了扯江小川的衣袖。
  江小川俯身附耳过去。
  周凛张了张有些没有血色的薄唇,哑声问,“小川哥,你把什么给我了?”
  江小川笑着伸手抚上周凛胸膛,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按在周凛心口上,薄薄的银竹吊坠紧贴于周凛心口,“就这个呀,你脖子上挂着的小银竹。”
  周凛眨了眨眼,长睫下的眸光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颤栗,“那是玉兰……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人留下来的?”
  因为声音太小,光线太暗,江小川没有注意到周凛的不对劲,只是点了点头,摸了摸周凛的脑袋,轻声安抚,“嗯,如果你介意,我回头去给你重新打个新的。”
  他的确觉得那小银竹很灵验,所以才给周怀安的。
  也忘了告诉周怀安小银竹来历,倒是他的不对。
  周凛没说什么。
  他坐在那,半天都没有反应,耳边一阵嗡鸣,仿佛周遭的声音在那一瞬间都变得模糊不清,就连指尖都是麻的。
  原本轻飘飘挂在他脖上的那一小条银竹突然变得宛如千斤重,小小的一片银竹就这样贴着他的心口,凉意扒开他的皮肤,钻进去,卷席全身。
  他身上一片冰凉。
  所以,他找了这么久的东西,一直就在他身上吗?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在一片深林中走了很久很久,他已经精疲力尽了,当他选择放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原来出口一直就在眼前。
  而在得知他终于找到心心念念的东西时,周凛第一反应不是欢欣雀跃,而是骤然抬眼紧张地朝院子外望去。
  院外被黑暗笼罩,如倒翻的墨,深邃到瞧不见一丁点人的踪影。
  周凛瞳孔缩细,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每一处夜色。
  郑三不在!
  不知为何,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就仿佛,这件事只要他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他早已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但这个想法只存在周凛心中一瞬,他便立马被惊得出了一后背冷汗。
  他大概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竟然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这时候,身旁的江小川注意到周凛脸色不对,便用手背碰了碰周凛的手。
  这一碰,江小川惊讶地发现周凛的手冷冰冰的,就跟冬天那冻住的大白菜一样,硬邦邦的,都冻手。
  江小川纳闷地问,“怎么这么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凛抿紧薄唇,摇了摇头,“有些凉。”
  江小川一听,恍然大悟。
  现在都中秋了,确实开始凉了,特别是夜里,这风大的很。
  江小川便自然地把周凛的两只手都牵起来,搡到自个怀里,两只大手把周凛的手放手心揉搓着,细心嘱咐。
  “冷了就进屋歇着去,别着凉了。”


第69章 我要护着你一辈子
  大家吃饱喝足,除了顾大夫拍拍屁股走人,年轻小伙子都非常懂事地留下来帮忙收拾。
  就连李裕丰也帮忙收了桌子。
  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不一会就把活干完了。
  干完活,二狗几个就一块走了。
  刚忙活完,江小川觉得有些热,他大刀阔斧地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扯着衣领上下扇动打算散散热意。
  周凛在板凳另一边并拢双腿坐下,朝江小川的方向偏去,歪着头让自己尽量地靠在江小川肩上。
  江小川自然地伸出胳膊越过周凛的身子然后将宽厚的大手的手落在周凛的脑袋上,粗粝的手心抚过那柔顺漂亮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地轻柔抚摸着。
  吹拂过来的风带着些许凉爽。
  头顶的夜空繁星点点。
  月亮也悄悄地跑到云后躲了起来。
  那温热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脑袋上,像是漂浮在海面上,任由那海浪一波接一波,温柔地拍在他身上。
  周凛闭着眼睛,感受着他依偎着的那人温热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周凛忽然问,“小川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江小川正仰头看着天上,找着月亮,看看跟平时的十五有什么不同呢,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不由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望着周凛。
  江小川不知道周怀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但他察觉出周怀安话里的不安。
  江小川笑了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凛的脑袋,安抚道,“那我就找,不停地找,找到你为止。”
  周凛缓缓睁开眼,长睫遮住眸子,看不清楚情绪,睫毛在那张白皙的脸上落下淡淡的一层阴影,他张了张唇,又问,“那我死了呢?”
  江小川听着有些为难,其实他还真是没想过这事。
  周怀安说了,他便认真地思考了一回。
  结果一想,江小川这心就难受到不行。
  江小川不敢想了,连连摆手,“唔……我不想了,我一想就觉得这心里头就跟烧着一样难受。”
  现在他总算明白之前周怀安不让他提死这个字了。
  风水轮流转,现如今让他听见周怀安说了,他真心觉得难受。
  周凛连忙伸手替江小川揉心窝,紧张地问,“很难受?”
  “嗯。”
  江小川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要是真没了,我得跟着你一块去。”
  这是江小川真心话。
  他娘没的时候,他都没想过要跟着去。
  不是江小川没心没肺,只是他娘已经久病缠身,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但要是周怀安突然没了,江小川觉得他是挺不过去的。
  周凛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色很是激动,“不可以!”
  江小川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
  周凛拧着好看的眉,很严肃地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警告江小川,“小川哥,如果有一天我真死了,你要好好活着,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江小川哪来知道周怀安会这么激动?
  一看,那两条好看的眉都拧成麻花了,摘下来往油锅一丢保证香喷喷的。
  他连忙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把周凛拉怀里哄,“好好好,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周凛听着江小川的保证,这才放心不少。
  江小川有些无奈地叹气,“还说我呢,你自己都老是把死挂嘴边。”
  “我怎么舍得你死?我要护着你一辈子,让你好好的、全须全尾的、快快乐乐地活着。”
  周凛没出声,只是抿了抿薄唇。
  他明知道,江小川护不了他一辈子。
  但他却听着却觉得很安心。
  周凛趴在江小川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江小川那如铁一般硬的脸庞轮廓,再往下移,并不纤细的脖子映入眼帘,凸起的喉结线条流畅,像熟透的果实,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莫名的,他胸腔中荡起一抹澎湃,他垂下眼眸,用骨节均匀的细长手指轻轻在江小川手背上细致而温柔地摩挲,带着点勾人的味道,“小川哥,上次教你写的字,你还没有学会,我再教你?”
  江小川哪里知道周凛的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他还以为周凛在他手背上写字,好提醒他,该读书识字了。
  江小川痛痛快快地点了点头,“好。”
  早点学会,也早点解脱,省得周怀安老是缠着他学写那个笔画很多的字。
  他对那个字可头疼了。
  弯来绕去的。
  不像他的名字,直来直去的。
  如果那个字是谁的名字的话,江小川觉得,那个人心眼肯定特多,肚里的肠子弯弯绕绕的。
  想到这里,江小川回过神来,他背后说道了别人。
  还是个没打过照面的人。
  江小川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周凛看江小川表情不对就问了怎么回事。
  江小川就把他想法跟周凛说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凛有些生气,那好看的眉又拧得紧巴巴的。
  江小川越看越想吃炸麻花,笑着伸手摸了摸周凛的眉,“别拧了,要不然明天早饭得吃炸麻花。”
  周凛一怔,呆了好一会,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周凛气鼓鼓的,盯着江小川半晌,发现他对上江小川那双憨厚、乌黑有神的大眼睛瞬间就没了脾气。
  就跟好不容易起了一堆火,结果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一样,啥都被浇没了。
  周凛“这次学不会,可是有惩罚的。”
  江小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什么惩罚?该不会我这个年纪还要被抽手板心吧?”
  周凛笑了笑,凑过去,跟江小川咬了一会耳朵,说了一句话。
  月光下,江小川悄然红了耳根。
  屋内
  如豆的灯火随着桌子的摇晃而在灯盏间如鱼儿一般的跃动。
  颤颤巍巍的笔尖在纸上落下哆哆嗦嗦的一笔,一个不留神,纸上瞬间多了一道墨痕。
  江小川瞬间心疼得快要滴血。
  纸可贵了!
  他舍不得再继续糟蹋好端端的纸了。
  身后却轻飘飘落下一个暗哑的男声。
  “小川哥,不对,重写。”
  嗓音击碎最后一点灯火
  屋子瞬间暗了下来。
  在周凛“细心”教导下。
  江小川成功学会了写“凛”字。


第70章 冬天来了
  中秋过去了,树上的枯黄的树叶也掉光了。
  眼看店里生意一般,周凛就给好再来想了几个优惠活动。
  没想到,活动效果比周凛想象中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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