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还要山长水远地寄信回来。
  他一边气愤地洗碗,一边在偷偷地在心里骂。
  狐媚子!
  净勾引他的男人!
  李裕丰小跑到江小川面前,小脸红扑扑的,“柳老师来信了!”
  江小川一听,有些惊讶,“承卿来信了?他说什么啊?”
  “小川哥,我念给你听啊!”
  李裕丰知道江小川没空看信,也看不懂多少,就搬了条长板凳,站在上面,抖了抖泛黄的信纸,然后清了清嗓子,卖弄起自己的文采念起信来。
  江小川笑了笑,就等着听李裕丰念信。
  其实信上也没说什么,柳承卿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他的情况。
  “小川哥、裕丰
  我刚到京城,已经进了书院学习。
  只是有些不习惯当地的饮食与天气。
  但一切都很好。
  小川哥要好好注意身体,莫要太辛劳。
  裕丰别太懒惰,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好好读书。”
  念到最后,李裕丰那俊秀的脸都垮了下去,愤愤不平地控诉,“凭什么小川哥就是别太辛劳,我就是好好读书?”
  二狗在旁边剥着花生吃,笑呵呵地搭了句,“因为你是高粱杆倒茅坑地啊!”
  “啥意思?”
  “懒得脱了节呗。”
  哄堂大笑。
  李裕丰气得脸都红了,跳下板凳,把信往桌子上一拍就去找小馒头玩了。
  他才舍不得走呢。
  走了可吃不上好吃的了!
  忙活着的江小川听着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倒也不是笑话李裕丰。
  只是觉得柳承卿能平平安安到京城就是一件好事。
  但旁边的周凛一听到江小川的笑声心里可就不是滋味了。
  收到柳承卿的信就这么开心吗?
  而且那个柳承卿,信的开头第一个写的就是江小川。
  这不就是为了勾引江小川吗?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真是下作!
  周凛内心扭曲阴暗地用尽一切贬义词去骂柳承卿。
  眼里嫉妒得快要冒火。
  江小川忽然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哼。
  江小川认出那是周凛的声音,所以凑了过去,问,“怎么了?”
  江小川一看,周凛站在那,碗裂成了两半,手掌被锋利的裂处边缘划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鲜血直流。
  江小川吓了一跳,“划到了?”
  周凛脸上没什么血色,轻轻地点了点下巴,手疼得轻轻抖着,血也跟着一滴滴往下掉。
  看得江小川心都快要揪作一团。
  江小川紧张地拉着周凛朝院子里正跟二狗他们坐在桌子前聊天的顾大夫走去。
  “顾大夫,小安手划破了,您快给看看。”
  顾大夫一听,连忙起身,拉过周凛那疼得一直在抖的手,他凑上去看了看。
  “不打紧,你把之前我给你的那个祛疤的药膏拿出来,那也能止血。”
  江小川一听立马转身进屋去找药了。
  周凛目光追随着江小川的背影,一直到瞧不见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顾大夫觉得是不是他老眼昏花了。
  要不然他怎么觉得江小川前脚刚走,后脚周怀安这手就不抖了呢?
  李裕丰听到动静就跑过来了。
  本来他看到周怀安受伤心里还挺着急的,直到他看到周凛转身坐下的时候,非常“不小心”地把血滴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那张泛黄的纸上。
  没一会,那信就被血浸透了。
  李裕丰冲过去一把抽出信,“你的血滴到信上了!那是柳老师特意从京城寄回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
  周凛语气挺抱歉,但那张好看的脸上表情淡淡,看不出来一丝歉意,甚至于有些嚣张,“我总不能控制我的血往哪里滴吧?”
  李裕丰知道周怀安是故意的,刚才他看得一清二楚,周怀安还故意攥了攥受伤的那只手,让血流得更快!
  但周凛说的也很道理,他竟然无言反驳,只能憋得满脸通红,气个半死。
  江小川拿着药从屋子里赶出来,匆匆忙忙把药膏递给顾大夫,“顾大夫,药。”
  顾大夫接过药就替周凛处理起伤来。
  江小川空闲下来,便拍了拍旁边气鼓鼓的李裕丰肩膀,轻声哄了哄,“没事,信也看过了。”
  “嘶……”
  李裕丰委屈地要张嘴说些什么,一下子又被一个轻抽气声打断。
  江小川一看,顾大夫正在给周凛上药。
  但或许是劲使大了,周凛疼得眉头紧锁,小脸煞白。
  江小川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顾大夫,你轻点。”
  顾大夫一听,立马撂摊子不干,站起来,“你来!”
  江小川心想,上药而已。
  那他来也行。
  他就真的坐在了顾大夫原来的位置。
  江小川俯下高大的上半身去,捧着周凛受伤的手,一边轻轻吹着气,一边给周凛上药。
  周凛那紧锁的眉慢慢地就舒展开了,唇瓣也往上扬了扬,旁若无人地露出了小人得志的表情。
  旁边的大吉大力早习以为常,剥着花生咔嚓咔嚓地吃着。
  李裕丰,“……”
  周怀安现在这样子跟他爹那几房天天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的妾室一模一样。
  不,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他爹那几个妾室都是因为有竞争力所以才耍小心机的。
  但,如果他记得没错,江小川身边就周怀安一个吧!
  就连柳老师也被他挤兑走了。
  那周怀安在这吃什么醋?
  就因为一封信?
  那也太小心眼了吧!
  李裕丰突然觉得小川哥好可怜啊。
  他爹那几房妾室心眼加起来还没有周怀安一个人多。
  小川哥肯定被周怀安吃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李裕丰又看了看周怀安那张脸。
  周凛深情款款地望着正为他上药的江小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的温柔几乎要溺死人。
  也怪不了小川哥被周怀安拿捏的这么死,如果有这么漂亮一个人天天这样看着他,他也受不了。
  说不定周怀安就是个狐狸精化成人了,特意来人间勾引人的!


第67章 傻大个跟小傻子永永远远在一起
  周凛发现有时候耍小心机也不太好。
  他手上就划了一道而已,可江小川就连厨房也不让他靠近了。
  周凛就委屈巴巴地搬了张小板凳在江小川允许范围内抱着小馒头坐在那看着江小川。
  江小川感觉做饭的时候后背冷飕飕的。
  一看,就对上一大一小的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都可怜兮兮的。
  小馒头是因为闻得着香味却吃不着。
  而周凛是看得着江小川却摸不着。
  一人一猫都快要馋得两眼发光。
  江小川哭笑不得,趁着二狗不注意,迅速撕了一点鸡肉喂到一人一猫嘴里。
  要是被二狗发现,二狗肯定又要嚷嚷着吃。
  那还没有开饭,菜就被二狗吃完了!
  之后,江小川又陆陆续续给周凛小馒头投喂了排骨、红烧肉、刚出锅的馒头、绿豆糖水。
  小馒头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周凛只尝了个鲜,觉得还没有一成饱。
  江小川给周凛投喂新炸出来的小酥肉时,顺手就伸手替周凛把沾嘴角的排骨酱汁给擦了,然后压低声提醒,“尝一点就行了,要不然吃饭的时候要吃不下了。”
  嘴角被有些粗糙温热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周凛看着江小川的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见江小川在说什么,只是很想亲上去。
  于是,周凛越靠越近。
  但江小川看出了周凛的想法,笑着往周凛嘴里塞了块小酥肉。
  “这么多人看着。”
  “等晚上他们走了再亲个够!”
  他笑起来跟烧得旺旺的火一样,炙热滚烫又耀眼。
  一直烧进了周凛那阴暗潮湿的心里。
  周凛看得出神。
  跟傻了一样。
  江小川看着周凛那呆样却拧起了那英挺的眉,歪着头打量来打量去周凛的那张脸,嘟囔着道,“他们都说我是傻大个,是不是跟我待久了,你都被我传染成小傻子了?”
  周凛想说,传染了也挺好的。
  那傻大个跟小傻子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但他张了张嘴,想说出口的时候,江小川这才想起来他锅里还炖着肉,一拍大腿,江小川急急忙忙往厨房赶去。
  江小川手忙脚乱地掀起锅盖,瞧见没糊,他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又落下。
  像是充气的皮球。
  周凛看着这一幕,没忍住,轻笑了出声。
  怀里的小馒头闻着小酥肉的香味馋得一直想往上爬,却被周凛按住了。
  小猫不能吃这种炸物。
  所以他勉为其难通通吃掉!
  江小川把最后一道炖猪肘子做好也就开饭了。
  大吉大力赶过来端菜,二狗就收拾桌子,年纪最大的顾大夫和受了伤的周凛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
  李裕丰骑着赖皮出去溜了一圈,回来一看,他端菜的重任被抢了,急得连赖皮都忘了拴就冲去厨房把他的岗位给抢了回来。
  所幸,他的活还没有被干完,还剩下那么两盘凉菜。
  江小川把菜递给他的时候顺带夸了句,“裕丰越来越厉害了,端菜稳稳当当的!”
  李裕丰抬头挺胸,小下巴仰得高高的,翘翘的,“那当然!”
  结果他转身一看,赖皮不知道啥时候跑到菜园子里去了,正在吭哧吭哧啃着鸡毛菜呢。
  现在这个季节,鸡毛菜最嫩了,李裕丰也可爱吃了。
  上一茬摘完,他天天就盼着这新长的这茬呢!
  眼看要被赖皮消灭掉了,李裕丰吓得立马就冲了过去,“嘴上留鸡毛菜!”
  结果赖皮一听,不要留鸡毛菜?
  它吃得更起劲了!
  等李裕丰冲过去的时候,凉菜洒了,鸡毛菜也被吃光了,赖皮吃得心满意足,正打着嗝。
  气得李裕丰眼圈红红,攥了拳头一下一下轻轻地往赖皮身上砸,“你还我鸡毛菜,呜呜呜呜。”
  不是他舍不得打赖皮。
  他单纯怕打狠了,赖皮撅蹄子踹他。
  江小川看不过去了,给李裕丰擦了从眼窟窿里冒出来的眼泪,一只手牵着赖皮的绳子,一只手牵着李裕丰往院子里走。
  “没事,正好晚上不用喂赖皮了,走走走,去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猪油渣炖豆腐。”
  李裕丰听到猪油渣炖豆腐,幼小受伤的心灵终于受到了一丁点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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