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江小川老实地解释,“我是怕你摔坏了,穿厚点,摔着不疼。”
  周凛扁了扁嘴。
  他的男人好没有情调哦。
  但谁叫他就是喜欢江小川这一点呢?
  他就跟是一条鱼一样,江小川的鱼钩一丢下来,他就立马迫不及待地上钩了。
  江小川整理着周凛的衣服,絮絮叨叨地嘱咐,“路上千万得小心,知道了吗?”
  周凛点了点头。
  但他裹得太严实,点头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憨憨的。
  江小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凛茫然地歪了歪头。
  江小川送着周凛出院子,拍了拍周凛肩膀,“走吧走吧,早去早回。”
  周凛再度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江小川望着周凛独自走在雪地里的身影,心里很是担忧。
  叹了一口气,江小川就回屋了。
  闲着没事干,江小川就打算把屋子里的桌子椅子给修一修。
  之前周凛折腾得太过分,桌子都有些散架了,眼看就要倒了,江小川就拿了钉子锤子敲敲打打了一通。
  但敲了一会,桌子还没有修好,江小川就按捺不住出屋去看看周怀安回来没有了。
  其实周凛也没走多久,但江小川就是心里着急,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他想着周怀安要是摔着怎么办?
  这个天气要是摔着了自己爬不起来,又没人扶,不得冻坏?
  想出去找周怀安,又怕周怀安回来以后找不到他着急。
  江小川心里头纠结得都快要攥成一股麻绳了。
  早知道他就不让周怀安一个人出去了。
  周怀安没回来之前,江小川是没法子安心干活了。
  他想了想,干脆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等周凛回来。
  地上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院子里周凛走的时候踩的脚印还留在那。
  刺骨的风吹过,冻得江小川心里直发慌,就跟被猫挠着一样。


第72章 标题
  江小川等啊等,等到这雪又下了起来。
  鹅毛的雪逐渐将院子里的脚印掩盖,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天也快要黑了。
  周怀安还没有回来。
  江小川心一沉,他等不下去了。
  他真怕周怀安出什么事了。
  江小川立马起身,转身回屋提了个油灯就要急匆匆地跑出去。
  刚到院子门口,江小川正要开院门呢,便听见隔壁邻居的大黄狗“汪汪”叫唤了几声。
  大黄狗瞧见人才会叫的。
  于是,江小川抬眼往前面一看。
  朦胧中,他瞧见前面路上蹒跚着走回来一个高大、鼓鼓囊囊的身影。
  要是离远了看,指不定觉得那是头狗熊呢。
  但江小川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临出门前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周怀安。
  江小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把院子门打开,冲了出去。
  周凛正费劲地走着呢,眼皮底下突然跑过来一道身影。
  他茫然地抬起头一看,暖帽遮住了他大半视线,昏暗的夜色中,他艰难地辨认出来人那裹在棉衣里有些发达的胸肌。
  江小川身上的棉衣小了点,所以胸肌总会勾勒得很明显。
  周凛有些惊讶,“小川哥?你怎么跑出来了?”
  江小川嘿嘿一笑,鼻尖冻得通红,雪片儿飘进他衣领里,“我出来接接你。”
  周凛心疼地看着江小川,心想这哪是出来接他?
  也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这个傻大个!
  周凛赶紧把自己头上的暖帽摘下来给江小川戴上,江小川呆了一下,想摘下来还给周凛,周凛不让,捂着江小川的手就着急忙慌地带着江小川回家了。
  回了屋,周凛把身上的厚衣服脱了,竟然还在怀里头掏出来一个包袱。
  江小川还没有来得及问包袱里是什么,周凛就出屋了。
  再进屋的时候,周凛已经提了一壶热茶进来。
  他盯着江小川把热茶喝完,又扒了他身上冷衣,把江小川塞炕上被窝里,再跑去烧炕。
  从头到尾,周凛都没看他一眼
  江小川有些一头雾水。
  他忍不住凑到炕尾去。
  周凛正蹲角落那烧炕呢。
  “小安。”
  江小川喊了周凛一声。
  周凛没搭理他。
  江小川就干脆趴下来,耳朵贴在炕上,歪头看着周凛。
  透过这个稀奇的角度,江小川终于看到了周凛的脸。
  周凛眼睛都红了。
  江小川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
  他连忙下了炕,穿了鞋就跑到周凛那,心急地问,“冻着了?还是受委屈了?”
  周凛抬起头红着眼看江小川,那眼睛红红的,泪花打着转,就跟那雨后落在荷叶上的雨珠子一样,在娇嫩的荷叶上打转,一个没接住,这雨珠子吧嗒就掉下了。
  “我没冻着,也没受委屈,是心疼你。”
  “你为什么不好好在家等我,非得跑外面来?”
  他刚才摸了,江小川的手冰得跟外头那头大缸一样。
  江小川倒顾着他,怕他冻着了,愣是没顾是自个。
  他不过出门一天,江小川就把自己搞成这样,要是他走了以后怎么办?
  难道他还隔三差五回来看看江小川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周凛越想越气,这泪珠子终于从那被酸涩磋磨红的眼圈那滚落。
  江小川心都跟着抽了抽,仿佛那雨珠子成了火球,落在他心头,把他心烫出一个大大的洞。
  他连忙凑过去,心疼地用手心擦去周凛眼角流个不停的泪水,“这有啥的?我不怕冷。”
  周凛一听,更生气了,抬起头瞪了江小川一眼。
  明明眼睛还蓄着泪,这一瞪,毫无威慑力。
  江小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小川一笑,周凛都没力气哭了。
  炕也烧好了,周凛自己把眼泪擦掉,然后把江小川拉起来,牵到桌子边。
  周凛打开放桌子上的那个包袱,里头放着一件新棉衣。
  靛蓝色的,看起来特别精神,而且针线很好,比江小川现在身上穿的要好多了。
  江小川一看,立马乐呵开口,“小安,你买了新棉衣啊?”
  周凛把新棉衣抖了抖,“给你买的。”
  江小川一愣,“给我买的?”
  “对啊,你身上棉衣不是小了吗?”
  江小川笑了笑,“也能穿。”
  倒不是没银子买新衣,但江小川节俭惯了,就没想到给自己买,不过他却没忘记给周怀安买了好几身新衣服。
  “能穿和舒服是两回事。”
  说着,周凛过来脱了江小川身上的衣服,再把新棉衣给他穿上。
  大小正正好,江小川身材本来就好,穿着棉衣也不显得臃肿,而且靛蓝色正衬他。
  江小川没打算扫周怀安兴,所以穿上新衣服以后一直连连夸赞,“小安,你眼光真好,这衣服布料摸着软,也暖和,针线也好。”
  周凛看着江小川换上新衣服,嘴角翘了翘。
  也不枉费他跑这么远专门找的好裁缝。
  江小川穿着新衣就舍不得脱下来了,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然后他才想起来正事,“不过,你出去一整天就是为了给我买新棉衣啊?”
  周凛神秘兮兮的,“唔……不全是。”
  “我还去了一趟衙门。”
  “你去衙门干什么?”
  周凛转身在包袱里又摸了一会,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江小川,“拿这个东西,你看看。”
  江小川心想这还打什么哑谜?
  他接过来低头一看,那张纸很薄,上头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字。
  幸好江小川现在认得不少字。
  他就挑着自己认识的字读。
  “杏花街道?”
  江小川乐呵呵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凛,“好巧,这不是我们店的那条街吗?”
  周凛笑吟吟的,“你继续看。”
  江小川就继续往下看了。
  但江小川越看越不对劲。
  “墩儿路十三号铺?”
  “这不是我们店的地址吗?”
  很快,江小川反应过来,这是地契!
  他往下再一看,底下写着三个直来直去的字。
  这三个字他倒是眼熟。
  “江-小-川?”
  “怎么是我的名字?”
  江小川纳闷地抬起头去看周凛。
  周凛理所当然,“是你的店,怎么不是你名字?”
  江小川脸色变了变,“店给我了?这哪行?”
  周凛撩起眼皮去看江小川,“我们是一家人,给你还是给我,很重要吗?”
  “难道给了你,你就不要我了吗?”


第73章 小川哥,你会等我回来吗
  外头的雪下得有些吵。
  屋内,灯火晃着。
  周凛的话落下来,江小川毫不犹豫,立马否认,“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就着灯火,周凛对上江小川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看不见一丝虚伪。
  在那双真诚的眼睛前,周凛觉得自己卑劣到无地自容。
  周凛很想让江小川摸摸他,所以他主动牵起江小川的手抚上他的脸,用柔滑的脸去蹭着那粗糙温热的手心,他委屈而可怜地问着,“哪怕我是个累赘,小川哥也不会不要我吗?”
  这已经是周怀安不止一次地问这个问题了。
  周怀安好像总会担忧自己被抛弃。
  所以不安地将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
  江小川从未觉得厌烦,他只是很是心疼。
  江小川望着周凛,再度认真地回答,“你既不是累赘,我也不会不要你。”
  似乎得到满意的答案,周凛嘴角翘了翘,他捧着江小川的手,微微侧脸,在江小川粗粝的手心落下一吻。
  江小川怕痒,所以被吻得心里痒痒的。
  他红着耳根干咳一声,“炕烧好了,我们上炕?”
  周凛动作一顿。
  现在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呢。
  这个时候上炕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周凛也红了耳根,他点了点头。
  江小川吹灭了灯。
  屋子里暗了下来。
  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偶尔溅出几点火星。
  后半夜,雪停了。
  灶膛里的柴火也烧得七七八八,不见烧得激烈的火焰,只剩下一片温存。
  炕上
  江小川懒洋洋地趴着,炕太热,他干脆打着赤膊,连被子都不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躺着。
  旁边的周凛看得口干舌燥,又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给江小川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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