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6:37

  “搞什么啊。”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他点开来看,是曲遥发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你打个车,车费我包了。
  下面是一条转账。
  吕幸鱼点了收款,管他呢,他可要走人了,再不走何秋山就该发现了。
  他走出大门,看着漫天飞雪,他才想起,伞还在曲遥那。
  计程车到达北区,车上刚好播报晚上六点整。他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生怕何秋山比他先到。气喘吁吁的推开家门,没开灯,看来还没到,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回房间把帽子这些摘掉,他搓了搓被冻红的脸蛋,换上睡衣躲被子里去了。
  他给何秋山打电话,铃声几乎刚响就被接通了。
  “怎么了小鱼?哥刚买完菜,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听到他的回复,吕幸鱼才放下心来,他肆无忌惮地撒娇:“我好饿啊秋山哥哥。”
  “好,我知道了,哥马上回来。“何秋山一只手提着菜,另一只拿着手机附在耳旁,手背的骨节处被冻得发红。
  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眉宇间,衬得他面孔温柔,他放低声音安抚着恋人:“快了,小鱼先吃点零食。”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又笑起来:“好,会骑慢点的。”
  “别担心。”
  他挂断电话,在纷飞大雪中骑上车回家了。
  冬天的白昼比夜晚短得多,他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客厅没开灯,卧室虚掩着门,漫出一些橙黄色的灯光。他轻手轻脚的把菜放到厨房,把手泡在热水里,泡暖和了才伸出来。
  他推开门,吕幸鱼正趴床上玩游戏呢,脑袋上还戴着连着睡衣的帽子,从后面看,帽子上翘起的两只耳朵跟着他一动一动的。
  他被萌得不行,他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吕幸鱼,依恋地在他背后蹭了蹭,“宝宝在干嘛。”
  吕幸鱼被吓得差点叫出来,他回过头推他,“你吓死我了,何秋山。”
  今天又是很晚才吃上晚饭,吕幸鱼瞪他:“都怪你,你饿死我好了。”
  何秋山依然抱着他,他转过身来了正好,抬头含住吕幸鱼的唇瓣,轻轻碾磨,几秒后,才伸出舌尖去**他的,嘴巴完整地将他包裹,吸吮着他的舌头。冰冷的舌尖伸到他的嘴里急切地去缠绕他的,翻来覆去的吸吮,像是又怕他冷,转而去**柔软的口腔内壁。
  吕幸鱼被他压在床上接吻,何秋山嘴巴里好冷,冻得他打了个激灵,他甚至感受到了他唇瓣上还未化开的雪花。
  许久,何秋山才放开他,只是唇瓣依旧在他脸上啄吻着。
  吕幸鱼被吻得眼睛都失了焦距,胸脯起起伏伏,嘴巴微微张开,依稀还能看见肿起的舌尖,何秋山在他嘴角亲吻着流出的涎液,两人呼吸交融,亲密得不像话。
  今天又是很晚才吃上晚饭,吕幸鱼瞪他:“都怪你,你饿死我好了。”
  何秋山坐在他身旁,给他夹了一筷子肉,“怎么舍得饿你。”
  “下次不亲这么久了好不好。”他说。
  吕幸鱼不买账,“没有下次了。”
  何秋山做小伏低,“有的,有的。”
  “明天哥不上班,就在家陪你。”
  “这几天下大雪,工地停工了,陈哥说给我们放几天假。”
  吕幸鱼说:“我还想着出去玩呢。”
  何秋山眼神温柔,他摸摸他柔软的头发,“雪停了就陪你出去,这几天太冷了,我怕你感冒。”
  何秋山就算不上班也起得很早,赶完早集回来吕幸鱼还窝在被窝里睡觉呢。天冷,他也舍不得叫他起床。
  前几天吕幸鱼说想吃火锅,现在正天寒地冻的,时机正好。
  他身形颀长,腰间系着蓝色格纹的围裙,显得空间十分逼仄,墙与灶台之前的距离刚好只能融纳两人,所以平常吕幸鱼不会进厨房。
  他垂下头剥蒜,手指动作利落地剥开,脑子里却在想,这个月在工地挣了多少,能存多少钱,他想着如果余额足够宽裕的话,想重新换一套房子租,租一套好点儿的,最好大一些的房子。
  快到中午,吕幸鱼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迷迷糊糊就下了床,他搂住何秋山的腰,脸蛋在他后腰上蹭了蹭。
  “是火锅吗?”
  “是。”何秋山偏过头看他,眉头忽然皱起来:“去把毛绒睡衣穿上,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
  吕幸鱼钻到他怀里,“不要,你抱我去,我好困。”
  何秋山无奈,矮下身子把他抱起来,去了卧室,他看了一眼睡衣,帮他穿上时说:“这睡衣洗的次数多了,摸着都有些薄。”
  吕幸鱼张嘴打了个哈欠,“是有些薄了。”
  “下次出门,哥给你买套新的。”
  “哦。”
  午餐很丰盛,火锅配菜一应俱全,吕幸鱼吃得发热,想要把外套脱了,何秋山没让他脱,只让他把扣子解开。
  “你穿那么少,还说我。”吕幸鱼瞪他一眼,被汤底辣肿了的嘴巴翘起来。何秋山在家里只穿了一件比较厚实的灰色毛衣,他把筷子放下,用手背碰他的脸颊,“我冷吗?”
  吕幸鱼重重地哼了一声。
  今日难得这么闲,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准确来说只有何秋山是坐着的,吕幸鱼躺在他大腿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他抽空瞥了眼电视,“这什么啊......”
  “何秋山,你怎么还是这么爱看言情偶像剧啊。”
  何秋山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好看。”
  这个电视剧,他俩以前一起看过,之前还没买手机的时候,家里只有一台电视剧,无聊得除了看新闻就是看言情剧。电视剧还都是重复着播的,两人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五次,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了,让何秋山给他买了个手机。
  从此,看言情偶像剧这个节目,只有何秋山在完成了。
  很老土很古早的剧情,男主家财万贯,看上一贫如洗的女主,两人在大学里互相看不顺眼,男主却又被坚韧的女主所吸引,经过真假千金,恶毒女配一系列狗血剧情后,大结局美美结婚了。
  今天刚好播到结婚的剧情,女主穿着洁白无暇的婚纱,男主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何秋山垂眸,看着吕幸鱼说道:“小鱼,你想穿婚纱吗?”
  “什么?”吕幸鱼像是没听清。
  “我说你想穿婚纱吗?”何秋山又说了一遍。
  吕幸鱼看了眼电视,回头便骂他:“死、变态。”
  何秋山笑出来,手掌贴着他的侧脸,轻轻摩挲着软肉,“宝宝这么漂亮,穿婚纱肯定美得像仙女。”
  “比这个电视剧的女主角还要漂亮。”
  吕幸鱼把屏幕熄灭,他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他的,“婚纱那么贵,怎么买啊。”
  何秋山觉得,只要他肯嫁给他,赚钱,对于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无论是去工地做钢筋水泥工,还是去跑腿送外卖,他都心甘情愿。
  他宽大的掌心掐着吕幸鱼的腋下将他提溜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额头和他贴着,“哥哥会努力挣钱的,到时候想穿什么婚纱,都由小鱼来决定。”
  “只要小鱼肯嫁给我。”
  吕幸鱼在他怀里扭扭捏捏,一双澄澈的眼睛满是不知所措,在何秋山炙热的眼神下,最后才说了句:“那我要穿最漂亮的。”
  “我不要租的,我要最最最漂亮,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何秋山被他逗笑,觉得他可爱,唇瓣在他额头上碰了碰,“好,哥答应你。”
  天气回暖了一些,倒是没有下雪了,不过地上倒是堆得很厚,何秋山早上临走前还叮嘱过他要是出门记得穿雪地靴。
  吕幸鱼起床后,还想着这么冷谁出去啊,下一秒就有信息进来,是上次在冬来春里面,他踩过脚的那人。
  xq:出来玩啊,好久没在E区看见你了。
  小鱼宝宝:不想出来,很冷。
  对方很快回他:你住哪儿啊,我来接你。
  吕幸鱼眨了眨眼,这么好?不会要拐卖我吧,他惊恐地揣测道。
  他谨慎回道:呃,不用了......
  xq:我认真的,今天冬来春十周年,多的是有钱人过来,指不定又下一场“雨”呢。
  吕幸鱼一想起上次去时,捡到的钱,他眼睛都在冒光,匆匆把地址发了过去,就去换衣服了。
  徐庆恭敬地把手机递给面前的男人,男人低头瞥了眼,屏幕上赫然是刚刚吕幸鱼的聊天记录,他眼神落在顶部小鱼宝宝那四个字上,唇角像是勾了下,“嗯。”
  他起身打开后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我来开,你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说。”
  徐庆贴着门边坐,“好的。”
  吕幸鱼在楼下等了好久,终于看见一辆黑车朝这边驶来,他小跑着上前去,车玻璃是单向,他以为徐庆自己开车来的,屈起手指敲车玻璃,语气难掩娇纵:“你好慢啊,你知道这下面有多冷吗?”
  车窗缓缓降下,男人戴着口罩,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明显不是徐庆。
  吕幸鱼怔愣着往后面退了一步,刚好撞到徐庆。徐庆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就急急忙忙的从另一边下车过来了,生怕这祖宗惹出麻烦来。
  吕幸鱼回头,“你怎么在这儿?”他指着车窗里:“那他是谁?”
  徐庆干笑两声,把他指着人的手拉回来,“这是我司机大哥,雪天路滑,我就没自己开。”
  “司机?”吕幸鱼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吊儿郎当的,居然还有司机,看来你很有实力啊。”
  徐庆打着哈哈,“一般般,一般般。”
  驾驶座门被打开,司机站出来时,吕幸鱼发现自己的脑袋还不及人家下巴高,不禁道:“你们家司机好高啊。”和何秋山差不多高。
  “请上车。”司机帮他打开后车门,眼神看向吕幸鱼。
  “谢谢。”吕幸鱼欢欢喜喜地过去了,弯腰进去时,司机师傅还用手护住了车顶。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恭敬地帮他开车门呢。
  徐庆过来时被看了一眼,他立刻去了副驾驶坐。
  “你怎么坐那儿啊,不和我一起吗?”吕幸鱼趴在驾驶座后背上问他。
  “我,我有些晕车。”徐庆都没敢回头看他。
  “安全带系好。”司机还站在车门前,嗓音有些哑。
  吕幸鱼伸手在座位上到处摸都没摸到安全带。一只手穿过他的身前,在座位侧边把安全带拉出来又帮他扣上。
  他抬头,对上司机师傅的眼睛,笑得眼睫弯弯,卧蚕鼓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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