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6:37

  “诶呀,干嘛要我送嘛,我也很累的,我刚跑完八百呢。”吕幸鱼抬眸看着江承,眼神盈盈动人,江承还没开始跑,嘴里就莫名干燥起来。
  江承声音哑了几分:“撒娇也不行,你答应我了的,不仅要送水,你还要给我加油。”
  吕幸鱼哼了哼,“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何秋山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水,无视对方挑衅的目光。
  吕幸鱼站在终点,蔫头耷脑的拿着瓶水,跟着周围人一起叫加油,只不过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江承每路过吕幸鱼这边时,眼神都会停滞一两秒,这时候吕幸鱼就会稍微把分贝放大一些。
  等到最后一圈,不出所料,江承拿下了三千米的冠军,还超出第二名几十米,少年人的身躯在十五岁时肩膀便十分宽大,只是略微单薄,三千米下来,江承的胸膛快速起伏着,漆黑的眼瞳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后,蓦然顿住。
  吕幸鱼周围的人渐渐散去,男孩捏着瓶水,站在江承对面,穿着最普通的浅蓝色短袖运动套装,白嫩的四肢展露出来,圆润的膝面还渗出淡淡的粉色,懵懂地看着他。
  他本想走过去把水递给江承的,可是江承似乎傻掉了。
  少年眼神幽暗,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吕幸鱼握着瓶子,江承逼近他时身上的热气也缓缓靠了过来,少年人青涩的欲望还未成熟便肆无忌惮地将他笼罩,吕幸鱼不由得后退两步,“你、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江承猝不及防地将他抱了起来,吕幸鱼尖叫了一声,江承身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了他身上,他躲都躲不掉,脸都气红了,“你放我下来!江承!”
  “不放。”江承抱着他转了个圈,不知道这人跑完三千米后居然还这么有劲,抱着他一路跑到了学校花园里。
  曲遥手里捏着接力赛的号码牌,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不远处,何秋山正纷发下一场运动员的绿色背心,他抬眸看去,单薄的衣物在他手里被揉作一团。
  江承把吕幸鱼放在花园里的石桌上,吕幸鱼骤然被放下,他轻声叫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拉住江承的手臂,却被面前人烫得一缩。
  江承俯下身,,沾了汗液的额头抵上对方的,眼神与呼吸同样炙热,快要蹦出的心跳时刻都在提醒他,他有多喜欢吕幸鱼。
  吕幸鱼不满地鼓起腮,想往后退,却被拢住了后脑勺,他在江承的手背上掐了一把,“你干嘛啊,又发什么神经?”
  男孩儿的唇瓣比周边的花还要艳丽,张合间吐露出的舌尖殷红,又暗悄悄地藏进了洁白的齿列间,江承呼吸粗重,鼻尖抵拢他粉白的腮,偏头吻了下去。
  好香好甜!江承吻上他唇瓣的一刹那,呼吸都停滞了下来,午后的太阳灼热的罩在他的背后,烧得他浑身滚烫。
  他只敢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在牙齿后面摩挲了好久都不敢伸出去。
  吕幸鱼愣愣地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一把将他推开,他用力擦着唇肉,娇声骂道:“江承!你疯了吗?!”
  “你亲我干嘛?!”
  江承高大的身子这时候也有些局促,他心虚但声音很大:“不行吗?”
  吕幸鱼把唇肉擦得嫣红,白了他一眼。
  江承又凑上前去,蹲在石桌下面,眉目热切地看着他,“我,我听他们说...念高中就可以谈恋爱了,你、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
  吕幸鱼的唇瓣火辣辣的,眼前的男生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神炽热,倒真像只大狗。
  他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谈恋爱?你对我又不好。”吕幸鱼挑他的刺。
  江承拧起眉,“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买吃的买喝的,这叫对你不好?作业有时候都是我替你抄的,不,你还不让我帮你抄,你说我的字太丑,你要让那个穷小子替你抄。”
  他语气酸溜溜的。
  吕幸鱼:“你就是字不好啊,丑死了!上次你替我抄完,老师还骂我的!”
  江承急忙拉住他的手,“我练,我练字,以后我都帮你做作业,你...你能不能和我谈恋爱...”他声音渐弱,目光却紧随着吕幸鱼的脸颊。
  吕幸鱼哼了哼,看着江承现在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还挺新鲜,谈恋爱?应该和过家家差不多吧,还有个免费劳动力,帮自己做作业跑腿。
  “那你以后都不准凶我,也要听我的话。”吕幸鱼说。
  江承连忙点头:“好,我听话。”
  吕幸鱼笑起来,觉得江承现在真的很像一条狗,他伸出手去摸他脑袋:“好吧,那你先叫两声。”
  江承:?
  “叫什么?”江承迟疑道。
  吕幸鱼敛起下巴,“汪汪呀,你快叫你快叫,叫了我就和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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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的脸色黑了下来,眸中闪着灼灼火光,他压着脾气,“能不叫吗?”
  “不叫?那你别想了。”吕幸鱼作势要从桌子上跳起来,却被男生摁住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承。
  江承低着头,嘴唇抿得很紧,贴着汗的喉结滑动几下,“汪汪。”
  沉重嘶哑的一声从他嘴里滚出,吕幸鱼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承猛然抬起头,把他从桌上抱起来摁在怀里,泄愤似的咬他的脸颊:“吕幸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让我学狗叫?”
  吕幸鱼被咬得直躲,男生滚烫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似乎呼吸都被扼住,“你自己要叫的!不能怪我。”
  “全是汗啊江承!你不准亲我了!”
  

第73章
  港城的夏季绵长, 五月份时就已步入夏季,这是念高中的第一个夏天。
  吕幸鱼个子拔高了许多,终于看起来不像小学生了, 去年十六岁生日, 他许愿长高十厘米, 虽然隔十厘米还差了一点儿, 但总算也长了。
  一大清早,曾至严刚去花园浇完水回来, 推门进来便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的影子,走近了看, 果然是江承。
  他把水壶交给一边的阿姨, 在他对面坐下, 揶揄道:“哟,又来找胖头鱼啊?”
  江承愣了会才明白胖头鱼是谁, 他嘴角挑起笑:“嗯,他前几天说想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 今天正好周六,我就带他一起去。”
  曾至严似懂非懂地点头,恰好这时, 曾敬淮从楼梯上下来了,他穿戴整齐,一看就是要去公司上班,路过客厅,顺道瞥了眼江承。
  这人一有空就往他家里钻,一来就会拐走吕幸鱼。
  “我先走了。”
  “你弟弟醒了没有啊?他同学在下面都等半天了。”曾至严冲他背影道。
  曾敬淮头也没回, “没醒,别去打扰他。”
  要等到吕幸鱼起床得等到啥时候?最后还是黎叶然下来看见江承, 又上楼去叫吕幸鱼起床的。
  曾至严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磨磨蹭蹭的,大姑娘绣花呢。”
  他转头看去,江承这小子今天穿得还挺帅啊,他把茶杯放下,“今天什么日子啊?穿这么帅?”
  江承自己老子面前那是随心所欲,可在曾至严面前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轻咳了两声,手还局促地在大腿上抠弄几下,“是吗?很帅?”
  曾至严肯定地点头:“挺帅的。”
  江承强压着嘴角,低声道:“那就行。”
  这边吕幸鱼终于从楼上下来了,脚尖懒散地提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沙发前坐着,黎叶然拿着顶鸭舌帽走过来扣在他脑袋上,“外面太阳大,你擦防晒霜没有?”
  “没有啊,你帮我擦嘛妈妈。”吕幸鱼像是还没清醒过来,坐都坐不直,软骨头似的往旁边倒去。
  江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男孩皎白的脸蛋上还印着睡梦中的红痕,半撩着眼皮靠在他身上,柔软的馨香伴随着男孩的呼吸慢慢飘进他的鼻腔。
  要不是黎叶然两口子还在这里,他早就把人搂过来亲了。
  黎叶然沉着脸把吕幸鱼身子掰直了,“坐没坐相。”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了防晒霜,一边拧盖子一边说:“什么都要我来做,你长双手是拿来干嘛的?”
  下一秒,手里一空。
  黎叶然:?
  她抬头看过去,江承手里握着防晒霜,冲她道:“没事阿姨,我帮他抹。”
  曾至严也看了过来,黎叶然还想说什么,就见江承已经拧开瓶盖,乳白的霜被挤在他的指尖,另一只手抬起吕幸鱼迷蒙的脸蛋,动作细致轻柔地抹了上去。
  黎叶然抱着手臂,与曾至严坐在一处,两人面色是说不出的复杂。
  两人出门后,曾至严福至心灵地与老婆对视上,“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五月二十号。”
  黎叶然表情不是很好看,“你没记错。”
  “他俩别是谈了吧?”曾至严说。
  黎叶然冷笑一声:“我还没瞎。”
  江承不是直男吗?还是个体育生,这种大脑被肌肉控制的直男,难道不是最痛恨细胳膊细腿的小男生吗?怎么会和他家胖头鱼谈恋爱?而且一看起来,吕幸鱼这个千金大小姐就是下面那个,黎叶然猛地在曾至严腿上掐了一把,表情愤恨:“你去和江由锡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再来我家,我一定对他不客气。”
  吕幸鱼的帽子早在上车时就被江承揭了,被丢在了车座下面,少年磅礴宽厚的臂膀初具雏形,紧搂着吕幸鱼的腰,将他摁在自己怀里亲吻。
  抹过防晒霜的脸蛋愈发白嫩,粗厚有力的舌//头,堵了吕幸鱼满嘴,他闭着眼,睫毛被渗出的晶莹润湿,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软发间。
  江承吻得凶猛,粗暴,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温柔,只会一个劲的用舌头去忝对方的,又急又凶,恨不得一口吞了的痴相。
  吕幸鱼呜呜地叫着,无力地推拒着江承的肩膀,过了很久对方才松了力道,吕幸鱼被吃得肿///月长的舌//尖软软地搭在唇肉上,江承握着他的后颈,垂下头时,灼热的气息将怀里的人完全笼罩住,他轻启唇,慢条斯理地含。/弄吕幸鱼的舌//尖,像是在安抚。
  吕幸鱼眼睛湿漉漉的,他吸了一口凉气,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你下次再这样,就分手!”
  江承眉目一凛,掐着他腰的手也不禁用力几分,粗声粗气道:“分什么分?再乱说话,信不信我......”
  他顿了顿,似乎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吕幸鱼的。
  看着吕幸鱼有恃无恐的可爱面容,他恼羞成怒地抱紧对方,“不许说分手,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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