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燕浩然么?”墨铮玉挑了挑眉,“本座可是听说他自小待你不薄,将你从欺辱你的人手下救出,带在身边许多年。”
  辛梅愤恨咬牙:“他待我太好,我也要恨他!”
  墨铮玉厌烦地皱眉:“……”
  他顿觉世间黯淡一片,竟是连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人生再无意义。
  唯一想见的人也与他反目成仇,活着真不如死了。
  一个念头悄然浮上心头,墨铮玉眼眸微亮。
  难道说,云宝宴是对他太好,好到一定程度,才引得自己这样恨他?
  毕竟大家都说,爱之深,责之切。
  若没那么多的爱,又何来恨?
  不等墨铮玉再胡思乱想下去。
  密室大门缓缓打开。
  其间奢靡豪华、富丽堂皇,黄金铸就的高台上,只摆着一个小箱子。
  箱子以龙血为引,非主人不能开启。
  青年抬手,指尖滴下一滴血。
  见魔尊没有驱赶的意思,玄狞与辛梅齐齐看去。
  令他们惊讶的是,箱子里没有绝世神兵或奇珍异宝。
  墨铮玉黯然神伤地一一取出来查看。
  两个人间样式的剑穗。
  一方绣着魔物的锦帕。
  一包陈旧的糖果。
  还有一样东西,墨铮玉不允许他们看了,背过身独自欣赏。
  深夜,云宝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怀孕的身子沉了,格外疲乏。
  分明榻上放着避暑的冬瓜,床头也摆着散发丝丝凉气的玄霜妖丹,还是热得紧。
  水晶球般的圆丹内自成一方世界。
  鹅毛大雪降落在三只小雪人上。
  “嗯……”
  美人翻了个身,薄衫滑落,露出莹润细瘦的肩,他咳了几声,压住胃中的恶心。
  据说有一部分人在怀孕后会肤色暗黄。
  另一部分人则相反。
  云宝宴显然是后者,去年还是含苞欲放的青涩桃花骨朵。
  此刻,合上的桃花眸眼睫斜飞,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秾丽张扬的美,皮肤由内而外散发着馥郁香气,一片粉白。
  香汗愈发落下来。
  身体深处发出不自然的热度。
  云宝宴半梦半醒间喘着气,难道这也是孕期的症状之一吗?
  眼下最需要夫君的照顾,他只能独自忍受。
  云宝宴先前听说过一句话。
  龙性本。淫。
  他先前吸收了那么多墨铮玉的东西,又白又薄的肚皮孕育着属于墨铮玉的子嗣。
  一定会受到魔龙血脉的影响。
  害得他烦躁地伸手下去。
  墨铮玉离开后他无心这些,一时半会儿,自己不得其法,没滋没味,反倒弄得心烦意乱。
  眼泪都逼了出来。
  他暗骂一声,小心翼翼取来连心魂偶。
  只有在这上,云宝宴能感受到丈夫的气息,抱在怀里,夹到腿间。
  若墨铮玉真在他身边就好了。
  云宝宴上次在千魔裂谷有些伤到身子,吸入不少瘴气,还怀了孕,眼下时而怕热时而怕冷。
  极度渴望墨铮玉精壮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
  火烤一般令人感到熨帖与安全。
  云宝宴一手轻轻托着肚子,一手撑在榻上,呈现趴着的姿势,汗湿额发,乌黑长发烟雾般披散下来。
  “呼……”
  他闭上眼,睫毛激烈抖动起来。
  雪腮渐渐漫上春色。
  另一头的魔界,墨铮玉已抱着宝箱回到卧房,空旷幽暗的寝殿点了一百零八盏骨灯,烛火阴气森森。
  一点异样的感觉忽然自身上传来。
  仿佛有什么极其香软的东西压在他胸口。
  熟悉的浓郁花香迎面盖下来。
  墨铮玉愣了愣,旋即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眼神逐渐迷蒙,用力吸了一口气。
  是发丝香还是肌肤香。
  他闻过那么多次,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小孔雀注重保养,睡前会在唇上擦东西,亮晶晶的莹润饱满,有淡淡的蜂蜜味,之前墨铮玉总是忍不住几口就给他舔干净。
  同时,耳畔响起云宝宴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有时急促,有时缓慢,仿佛快哭了又咬唇忍住,怎么听怎么娇气。
  ——连心魂偶!
  男人转瞬间反应过来,额间血红魔纹登时大亮!
  他坐在床榻上,身体后仰,闭眼静静感受。
  果然。
  他在做那事。
  云宝宴他……
  死了丈夫还有心思做这些。
  ……就这么想他吗?
  可怜见的,居然只能自己来。
  太好了,唐之恒和其他废物还没上位,若是让他听见别的,今夜就会去太和丹宗捏爆那些奸夫的脑袋。
  墨铮玉双眸紧闭,迫不及待地感受。
  魔龙五感敏锐,眼前浮现出云宝宴的容颜、身体、姿势、神态,一样样尽数在脑海描摹清楚。
  两个沉寂的龙物亦被召唤起来。
  ……不!
  墨铮玉皱起眉,眼神冷静。
  云宝宴与其他门派站在一起,早已忘了他们的同门情谊和夫妻情分,身上的致命伤难道忘了吗?
  要不是他命大,这会儿都投胎了。
  这美如冠玉、蛇蝎心肠、拔菊无情的男人,有什么好?
  “……呃!”
  墨铮玉忽地有些呼吸不上来。
  一怔之后,意识到脸上压了东西。
  他不再挣扎,而是彻底静下来,考验自己的耐力,随它们翘着就是。
  许久后,云宝宴那头结束。
  墨铮玉这头同时收尾。
  他不可置信坐起身,眼神幽忿而阴沉,几乎结出薄冰来:“失败了。”
  小寡夫可真是火辣又危险啊……
  ……
  五年一次的论道大会临近。
  由正道魁首主持,这一次自然举办在姑苏鹤云门。
  云宝宴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毕竟坐到这个位置上,手下得力干将众多,并不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
  这天,他意识到自己好几个不曾出山。
  于是借由下山采买,跟长老们知会一声,换了身粗布的素白道袍,戴上斗笠,坐在剑上慢悠悠飞下了山。
  白纱遮面,只能瞧见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
  乍一看,还真如刚出世的清贫小道士。
  “怪哉。”
  身子有些不爽利,云宝宴嘀咕一声。
  进了茶楼,点了杯价格昂贵的龙团凤饼,茶女将其制成冰沫点茶送上来,配了芙蓉奶糕和枣泥山药卷。
  一放到嘴里,情况顿时好转。
  “听说没?魔龙墨铮玉没死!”
  身后一桌声音很大,云宝宴想不听都难。
  没死?
  没死怎不回鹤云门……
  罢。
  他将人一剑贯心,推下万丈深渊,对方没来索命都算他们好过一场了。
  素手微微顿了下,他佯作饮茶,继续偷听。
  茶客们议论纷纷。
  “要我说墨铮玉好歹是曾经的鹤云门弟子,未必真是个坏人,血脉这种事是天注定,万般不由人呐!”
  “我看也是,孰是孰非,还不是上边那些人嘴皮子一碰的事……”
  “据说这墨铮玉以魔族之身,帮助正派杀了不少妖魔鬼怪,最后论功行赏时被那些衣冠禽兽逼死!”
  “他和他小师弟,也就是现在的云掌门,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有过这样轰轰烈烈的感情,怕是这辈子都难忘喽!”
  “这辈子?有个神算子说,这俩人可有三辈子的姻缘呢!”
  众人说着,大堂中间的戏台响起竹板与奏乐声。
  弹词女子抱着琵琶咿呀唱起。
  云宝宴心烦意乱,打算听曲净化下脑袋,谁知越听越头大,拉住店小二。
  “小哥,劳烦问下,最近都在唱什么曲子?”
  小二接了赏钱,笑容可掬。
  “多谢道长赏赐!”
  “最近不少世家小姐、夫人都爱听《云栖墨榻》《墨骨托云身》《狂傲赘夫:莫欺魔龙穷》《被仙道白富美踩了又踩我说还不够》……”
  云宝宴:“……”
  “停!岂有此理…!”他气得斗笠差点歪了,“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是谁写的?怎会有人爱听!”
  “哎哟这可不是!”
  小二仍是笑容满面的样子,越说越起劲。
  “道长您久居深山,怕是还不晓得,老百姓喜欢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咱们掌柜专门从闽地晋江请来的说书先生改写,那叫一个缱绻缠绵,物美价廉,小的都听哭了!”
  云宝宴懒得与他多费唇舌,起身就走。
  小二又忙拦着他,让他留个名,下次来可送茶点一份。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娇贵的小孔雀不缺一份茶点的钱,但新晋云掌门愿意省下这一笔。
  云宝宴看见这页的上一个落款,不由笑了:“丑无盐?”
  他接了笔,龙飞凤舞写下三个大字。
  小二:“客官慢走!”
  低头一看。
  “……赛天仙?”
  白衣若仙的人刚迈出去,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坐到他原本的位置上。
  空气中除却袅袅茶香,糕点香气。
  还有云宝宴身上特有的花香。
  面具下的男子不经意猛吸一口,旋即起身跟上。
  几个月不出门,姑苏真是天翻地覆。
  云宝宴沿街闲逛,竟看见有人在售卖他的画像,别说,还真有几分神韵。
  甚至还有西方过来的宫廷画师,画了另一种风格的人像,只是价格高昂,官家小姐专属。
  “道长,来一幅吧?”摊主讪笑搓手。
  斗笠下的人也笑了:“我是男子,买一张男子的画像回去做什么?”
  “接好运呀!”
  摊主滔滔不绝:“据说这云小仙君出生那天就满天霞光,仙鹤齐鸣,从小锦衣玉食,武艺高绝,长大后又继任掌门,受尽女子们喜爱……”
  “最多姻缘上不太顺当。”摊主加入自己的见解。
  回过神,怕卖不出去,又忙补充道:“不过也还成,云仙君是福星,遇到魔龙都能逢凶化吉!”
  “虽说他的魔龙师兄生死不明。”
  “但活着的时候,都与仙门为敌了,暗中还在助他除魔降妖,这云仙君的命数真是一顶一的绝呀!”
  云宝宴越听,斗笠下的笑容越黯淡。
  是啊……
  都与众人为敌了,还想着他。
  “您要是不喜欢云仙君的,买张魔龙墨铮玉的回去也成!”摊主热络地翻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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