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不知为何,一股微妙的酸涩醋意冲上心底。
  墨铮玉总做这种自己和自己吃醋的事。
  像只傻狗追着自己的尾巴乱咬。
  他知道不对, 但就是忍不住酸溜溜的。
  青年舍不得松嘴,但心底疑惑,抬起湿漉漉的俊脸,挑眉问:“阿宴,你是有些胖了么?”
  云宝宴:“……”
  他脸色当即沉下来:“呵,我是因为谁?”
  “……”墨铮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改口道,“这样也挺好,你从前太瘦。”
  “云郎天生貌美,跟妙妙一样,胖身不胖脸。”
  墨铮玉的安慰显然起到了反作用。
  云宝宴当场不干了,薅着他马尾向后拽:“别吃了,我没让你吃。”
  墨铮玉:“……”
  这人气鼓鼓地撂下衣裳,的确是胖了些,肚子都圆了。
  死了丈夫,竟让他胃口大开。
  天塌了都不耽误云宝宴的生活,墨铮玉心底隐约有些欣慰。
  抱着他的腿跟人撕扯起来:“你要饿死你夫君?”
  “你要不要脸?在梦里都是这副馋鬼样子!”云宝宴推不开他,气得脖颈涨红,抬脚去踢。
  这一下精准踩中非同寻常的东西。
  墨铮玉难耐地闷哼一声,云宝宴顿时愣住。
  ……两个?
  墨铮玉猛地让人顶开。
  耳边劲风呼啸,他偏了下头,右手接住云宝宴一拳,紧接着身形向后一闪,跳开他的攻击范围。
  对方惊怒交加,玉面羞红。
  墨铮玉反而愈发痛快,薄唇勾了勾:“阿宴,就这么喜欢师兄的?”
  “明明都一塌糊涂了,转眼就能不认人,不愧是你。”
  他慢条斯理掏出云宝宴曾经送给他的手帕。
  在那人惊愕到暴怒的注视下,缓缓擦去下半张脸的水渍。
  猩红舌尖探出,意犹未尽尝了下唇角的味道。
  “还是说,你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其他的都不行?”
  “墨铮玉,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宝宴搞不懂他诡异的行踪,想到自己刚才享受的神色,不由后悔地闭了闭眼:“……是专程进入识海来羞辱我的?”
  墨铮玉冷嗤,魔印显现,黑压压的眼神极具压迫感。
  “轮不到你管。”
  “小寡夫。”
  “……!”
  跑到识海里来骗他身子,还轮不到他管!魔龙果真无所顾忌,性情银荡!
  云宝宴不跟他废话,直接动手。
  他陡然醒了。
  床头晶莹剔透的玄霜妖丹还在自顾自飘雪花。
  云宝宴气得不轻,先是摸摸肚子,温声说:“吓到你了。”
  他为何会与墨铮玉神魂相通?
  一旁的重楼剑流光溢彩,微微发着光,云宝宴拿起剑,难不成是因为君臣剑?
  端详半晌没个所以然。
  倒是墨铮玉那张沾满水痕的冷峻面孔浮现在眼前。
  云宝宴气恼地翻身下榻,薅住连心魂偶,噔噔噔跑到书房,将其锁在最里侧的柜子中。
  “滚,流氓!”
  同时,魔界的墨铮玉陡然睁开眼。
  “云宝宴竟敢把魂偶锁起来,真是好大的胆子!”
  ……
  论道大会虽不如宗门大比刀光剑影,但在修真界也相当重要。
  鹤云门老早开始准备,盛会这天自是热闹无比。
  枕清风在山门接待台审阅邀请函,溪明月则是操控无数机关人为宾客奉茶。
  还有交换购买灵物的集市在练剑台举办。
  云宝宴就是想去也没功夫。
  一早上光是跟人客套招呼,就说得口干舌燥,嗓子发紧,脸都快笑僵了。
  暑气未散,他额上起了一层薄汗。
  这些事要是都能交给师姐的机关人就好了……
  “云掌门,今日感觉如何?”唐之恒贱兮兮凑过来,一展折扇,掩唇低声说,“我已经把你的凉茶换成坐胎药了,放心喝!”
  这人被他专门请来帮他调养身子,已有一段时间。
  更重要的是,知道云宝宴怀孕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不能放此人回太和丹宗。
  谁知唐之恒酒品如何,会不会在酒后兴起把别人的事往外倒?
  此人武力值低下,知道的秘密却多。
  要不是那日唐梨拦着,恐怕此时已魂飞天外,还是放在身边看着最好。
  “哦,那还真是多谢了。”云宝宴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
  俩人坐在一块说话的样子落进别人眼中,就不是一回事了。
  有修士在台下雅座窃窃私语。
  “哎,你说云掌门是不是被魔头深深伤到,决定另寻所爱了?我看他与唐公子走得越来越近,简直称得上同吃同住!”
  “是又如何?鹤云门本就与太和丹宗交好,他俩也算是青梅竹马……”
  “这就让人不服气了,唐之恒那小子一个文弱书生,凭什么?”
  “他行那我也行……”
  “我呸!就你也癞那啥想吃天鹅肉!”
  枕清风听见这群人的议论,不悦蹙眉,巡场时抬手施咒:“请诸位安静聆听道法,增进修为为首要。”
  那几人再想说话,双唇就如被麦芽糖黏住一般,只能缓慢张开,撕扯得极为费力。
  都是敢怒不敢言。
  枕清风看了眼安坐高台的小师弟,又看了看周围阿谀奉承的年轻修士,心中很是惆怅。
  有些人命犯红鸾,天生桃花运旺盛,从一出生就不缺爱慕者。
  小师弟俨然就是这种状况。
  不是说墨师弟没死吗?
  怎的还不回来……
  论道大会分坛讲学,长老传音请魂道入场,感念寺与万蛊教正要对垒高台,艳阳高照的天幕陡然黑云压城。
  燥热的温度迅速降低。
  云宝宴眯了眯桃花眼,单手支颐,他可没听说今日有雨呀。
  “那是什么!?”
  “云层上站了好多魔兵!”
  “魔界打进来了!是魔界,墨铮玉这魔头果真没死!”
  论道大会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众人都是见识过墨铮玉的能耐的,眼下才太平不久,各门派急需回血恢复战力,没人想与不顾一切的疯子硬碰硬。
  唐之恒往枕清风身后一钻,先找个战力高的位置藏起来,而后才看热闹般瞅着云宝宴:“那谁谁回来了!”
  孩子他爹回来了!
  护山大阵发出阵阵炫目光晕,自动对魔兵展开攻击。
  阵前的青年长身玉立,一身玄色衣袍。
  单手轻轻一挥,不需要动用寒鳞剑,便自动挡回攻击。
  有人问:“掌门,我们的护山大阵为何对他们没用?”
  云宝宴霍然站起,脸色阴沉。
  雁夫人设下的禁制会阻拦一切外来者。
  但不会阻止身为血亲的云宝宴。
  墨铮玉为何能进来?
  电光火石间,美人昳丽的面庞微微扭曲了下,气得手背青筋暴起,狠狠咬着牙。
  自然是因为墨铮玉在识海中吞了他的……
  他的……
  重楼剑蓦地凌空掠去,直取首级!
  铮然一声,火花四溅!
  墨铮玉横剑一挡,重楼剑疾速旋转几圈,花叶翻飞,青年黑袍猎猎,旋身之际重楼剑已飞回云宝宴手中。
  身后是魑魅魍魉组成的千军万马。
  他踏着翻涌的魔雾一步步走来。
  眼神睥睨,姿态狂悖,压根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只死死凝视着对面神色不善的人。
  难道上次没看清?
  云宝宴微微一愣,眯起眼,总觉得今日的墨铮玉格外不同。
  似乎……
  比以往更加精致?
  “云掌门,好歹曾是师兄弟,继任大典我不曾参加,论道大会竟也不来邀请我。”
  “怎么,是觉得我这邪魔外道不值得你谈论?”
  青年相貌冷淡锋利,暗红眼眸狭长,一对暗光浮动的墨色龙角有种说不出的神圣雅致,如透着凶性的上古神兽。
  眉心一抹赤色魔印。
  金线隐匿在玄色长袍之中,随着走动衣袂飘飞,显现出流淌的碎金。
  他缓缓转动半龙化的利爪,其上覆盖着特制的皮质手套。
  忽而,唇角露出些讥讽笑意。
  “我不请自来,你们又能奈我何。”
  有贪生怕死之辈,自然有像戒律长老这样的人,他浑不在意墨铮玉如今的实力。
  上前高声斥道:“无耻魔族,在我山门中隐藏这些年真是难为你,想不到你被杀过一次还不罢休,给我速速滚出鹤云门!”
  墨铮玉眼神一暗,缓缓结了层薄冰。
  若不是这人对阿宴有用,凭他说的这几句话,就足够他死了。
  云宝宴头疼不已,担心真在鹤云门开打,会让他们元气大损。
  山门里刚入门的小弟子才八九岁。
  还在换牙的年纪。
  他站出来,眉眼平静。
  “墨铮玉,你我有私仇不假,但与旁人无关。”
  “你若真想在今日开战,我奉陪到底,只是不能在鹤云门打。”
  “小师弟,不对,云掌门……”墨铮玉品味般念叨几遍。
  似笑非笑挑眉:“你是在和你口中无恶不作、罪无可恕的魔讲道理么?”
  枕清风眼见二人气氛紧张。
  也劝道:“墨师弟,你与阿宴情同手足,连剑法都是同一套,何必互相仇恨,继续如以往那般兄友弟恭,难道不好吗?”
  “快快收了这些神通罢!”他看向墨铮玉身后黑压压的魔军。
  “你要不提醒,我还真忘了。”墨铮玉好整以暇扭了扭脖子,高竖的马尾轻晃了下,银冠上一颗鸽血红闪到了云宝宴的眼睛。
  他声音压低,饱含恨意:“……云宝宴就是用那套剑法杀了我!”
  三言两语间,众门派团团列阵。
  今日一场死战在所难免。
  墨铮玉面上波澜不惊,陡然扬手召来论道台围栏上的流云绦带。
  攥在掌心,手背青筋暴起。
  绦带为喜庆热闹的红色,是山下百姓送来的贺礼,专门用以装点白玉柱子。
  云宝宴眉头越皱越紧。
  拿这东西做甚?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要拆家了吗?
  下一刻,腰间一紧!
  云宝宴神色空白了下,急忙去抓越缠越紧的红绸:“墨铮玉,你疯了!给我放开!”
  情急下,重楼剑呼地飞来,半空却让寒鳞剑纠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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