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在包括墨铮玉在内的全堂注视下,云宝宴反身挡在他前方,忙不迭伸出细胳膊,大义凛然:
  “长老,要扎扎我吧!”
  同时给墨铮玉递去一个坚定眼神——
  好兄弟!
  从今日起,他要善待铮玉师兄。
  将来他们仗剑红尘,成为全天下最铁、最坚不可摧的好兄弟!
  ==========作者有话说:==========
  来喽!
  

第7章 闹蛾发扣
  丹堂长老一笑:“哦?真是奇了。”
  他看看这个闪烁着大眼睛的花哨小孔雀,又看看那个面容沉静、一向用功的仙门楷模。
  这俩性子天差地别,怎能凑到一块?
  所谓拼剑,一定是打架了。
  八成是云宝宴挑事,让墨铮玉收拾得够呛,这才连连瞌睡,而墨铮玉压了小的一头,心中有愧,于是出言相护。
  丹堂觉着有趣,拂袖道:“既然事出有因,这次便罢了。”
  “要知苦练伤元,一味蛮干像什么话?”
  “可不要小瞧了医修,每名修士都该学会基础医疗术,近日落陵镇频频出现行尸,有几个笨蛋受伤了不会治,找到大夫时差点连血都流干了……”
  墨铮玉顺手扶起云宝宴掀翻的书案,几下理好文房四宝放回去。
  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没诊脉,否则定会发现小纨绔昨夜泄身一事。
  辛长老不仅妙手回春,还嘴碎,连一夜几次都能精准知道,知道后必会告知掌门他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起挨罚事小,反正他们注定为夫妻,不失为一桩美事。
  但有损名节为大。
  即便二人不得已交。合,可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们色急。
  何况他自小除了鹤云门心法之外,还臂点守宫砂,修了断情绝念的无情道。
  破戒。
  这对墨铮玉来说无疑是剧烈的心理冲击。
  若那人不是云宝宴,他定会一剑杀了对方,再一头撞死以存清白。如今想来,实乃侥天之幸。
  一个纸团精准落到墨铮玉手边。
  想也知道是谁抛的。
  侧目,云宝宴正朝他挤眉弄眼的笑,示意他拆开。
  “……”墨铮玉一贯不和弟子们说笑打闹,没想到是给自己的,不由一怔。
  打算随意扫开的动作收住,趁长老背过身,快速打开一看。
  ——多谢多谢!:
  耳畔仿佛能听见他脆如银铃的笑声,墨铮玉眸底寒色消融了几分。
  这个“:”又是何意?
  他收入怀中,回去再行研究。
  下了课,距离午膳还有半个时辰。
  “阿宴,说实话吧,你昨天真去跟墨师兄拼剑了?不会打起来了吧!”溪明月站在他左手边。
  枕清风站在他右手边,道:“怎么可能?师弟定是整理御书阁太累才精神不济的。”
  云宝宴让二人夹在中间,扭扭发僵的脖子。
  腰酸背疼腿抽筋。
  他也很想知道昨夜究竟去哪了。
  溪明月忽道:“我知道了!”
  远远跟在几人后方的墨铮玉心下一跳,她知道什么?莫不是撞见他们幕天席地……
  此人留她不得。
  按在剑鞘上的手背绷起青筋。
  “你肯定是偷偷溜下山逛集市了!”溪明月指着云宝宴一缕墨发上熠熠生辉的金色蝴蝶,“这发扣好特别,应当有灵力加持,我早想问了,阿宴,这好东西你上哪家买的?”
  云宝宴脑内雾蒙蒙的,捋发一看。
  “发扣?”
  ……哪来的?
  墨铮玉身形发僵,呼吸微乱。
  ——这是他昨夜送给云宝宴的。
  缱绻相缠时,他亲吻着对方滚烫汗湿的绯红耳垂,咬着那上一颗小痣,单手为他戴上发扣。
  他嗓音潮湿喑哑,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云大公子,知道我为何送你这物件么?”
  如一滩春水般的美人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墨铮玉细细嗅闻他的香气,耐心道:“那日面对幽蓝蝶,我本可全身而退,没想到妖物附庸风雅,效仿古时公主,用金丝嵌珠做了一只闹娥发扣。”
  “佩在发间,行走时颤巍巍如飞蛾绕花。”
  “区区妖物,还自诩人比花娇?可笑!”
  “真正把仙门子弟们戏耍于鼓掌间的那朵娇花,不正在我身下婉转承受雨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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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不住承载万物的土灵根,不知以火滋养,还整日与人嘻笑打闹,我见之生烦。”
  “这发扣恰好淬炼了火晶石。”
  “我迎着魔爪穿肩之痛,硬是夺了来。”墨铮玉冷笑,“只为了用这东西侮辱他不知进取!”
  “你猜他会不会哭呢?”
  墨铮玉反手掐起他尖尖的下颌,见美人满脸是泪,神情痴痴,一副承受不住就要变傻的可怜模样。
  他硬是愣了,下一刻,发疯般继续折腾。
  “妖…怪……!”
  许是云宝宴对自身品味的要求,他识海模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哭腔骂道:“妖怪的东西,我才不要!”
  “就你矫情,小性子对我使使就罢了,不许对别人。”墨铮玉脸色铁青,扣紧,“夫君给的,不要也得要!”
  说着一口啃在娇气包的脸颊肉上。
  云宝宴啊的一声哭叫,晕了过去,墨铮玉又亲又啃个没完,犹如狰狞的大型猛兽舔吮小猫,恨不得捏死对方。
  缠丝金蝶。
  颤巍巍了一整夜。
  云宝宴走神不答,溪明月说他小气鬼,回头就见墨铮玉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吓了一跳。
  枕清风招呼:“铮玉师弟,一起去灵膳堂用饭吗?”
  “不必。”墨铮玉抱剑走远。
  溪明月不冷不热:“还是和以前一样,拒绝别人不找任何借口或理由。认识这些年仍觉着不熟。”
  云宝宴老神在在:“你们不懂啦,主角总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
  枕清风见怪不怪。
  不过饶是他憨头憨脑,想到清晨与方才墨铮玉两次舍身救小师弟,也觉出不同的味道了。
  他拊掌笑了。
  好!
  兄友弟恭,相亲相爱!
  他的师弟们总算懂点事了!
  还劝道:“阿宴别纠结,你的配饰都能堆成小山了,还能每个都记得吗?我就分不清那些女子——还有你,经常摆弄的小玩意都是什么,光是看着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论智谋心机,云宝宴不是聪明绝顶的类型。
  小孔雀一贯奉行“君子动手不动口”,吵架他是吵不明白的。
  让他思考太复杂的事不亚于要命。
  索性不想了。
  谁知妙妙突然背着小竹筐来传讯:“喵。”
  雁夫人急令枕清风与溪明月同去隐仙庐找寻两株仙草,休息时间自行延后。
  云宝宴怀抱小肥猫,百无聊赖地问:“小逐水,吾之咪肥肥乎?”
  妙妙正捉他剑穗玩,闻言猫爪一收,郁闷卧倒,肚腩如一座小山隆起。
  逐水是他的佩剑名,取自桃花尽日随流水。
  即便这只是武器库的常规玄铁剑,他仍是给取了名字,正如他的剑穗叫“灼华”,靴子叫“踏雪”,前日不太美妙的心情叫“斩月”。
  仿佛这世上每个物件都有温度有感情,都值得歌颂一番似的。
  等待快一个时辰仍不见人影。
  他只好一人去用膳。
  赶上统一下课时间,灵膳堂人满为患。
  云宝宴身体欠佳,无甚胃口,叹了口气正欲离开,一道高挑人影叫住他:“师弟,这里坐。”
  墨铮玉瞧他一眼:“饭菜打多了。”
  “我就不——”云宝宴余光瞥见他桌上的腌笃鲜和蟹黄豆腐,话音一转,落座,“不容推辞地尝一尝吧!”
  鹤云门弟子时常辟谷,饭菜花样不多且清淡。
  也不知这人上哪开的小灶。鲜肉醇厚,春笋鲜美,文火煨出来的汤汁奶白回甘,熨帖了心神与他酸胀的后腰。
  胃里暖了,云宝宴身体也放松下来。
  墨铮玉瞧他吃饱后娇慵犯困的小表情,心下好笑。
  “我们何时去给师父师娘敬茶?午时都快过了。”
  云宝宴:“啊?他们想喝茶自己去喝呗。”
  墨铮玉皱眉:“不成体统。”
  解开箭袖护腕,紧实有力的小臂递去,青筋脉络起伏如山脉:“你瞧。”
  云宝宴吃人嘴软,故作深沉,端详良久。
  “嗯……”
  不太走心地夸奖:“粗,壮,结实!”
  墨铮玉未料他是这反应,俊眉压低:“再看。”
  他平日做派,像个给自己上贞操锁的烈男一般,云宝宴哪里知道他在让他看消失不见的守宫砂?
  笑了笑:“我知道了。”
  细白如玉的小手握住,开始角力,竟跟墨铮玉掰起腕子来!
  墨铮玉:“……”
  云宝宴轻而易举获胜,喜形于色,正欲欢呼。
  墨铮玉再忍不住了,沉声斥道:“云宝宴!”
  “你别装傻,昨夜……”想到彼时纠缠到疯魔的样子,他耳根涨红,实在难以启齿,脸色阴鸷道,“你可还记得,师父与亡父是故交好友,曾为你我指腹为婚?”
  这些年他没一次在云宝宴面前提起过。
  自小赘人为夫,毫无尊严。
  但这次,他忍无可忍。
  他挺着重伤之躯,为了喂饱这小混账,一夜不知多少次,直至他撑到晕厥,仍努力不止。
  若他负心不肯认账,他岂不是——
  墨铮玉气场森寒,就要将榆木桌子捏碎。
  ……岂不是成了一具不再清白的废弃之身?
  他是鹤云门的掌门之子便能不要自己么!
  云宝宴哦了一声,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这个,但瞧他面色极差,连忙应道:“自然记得,自然记得!”
  而后笑了,眉眼盈盈。
  “师兄就为这个烦恼?”
  墨铮玉差点拔剑自刎,却说:“烦恼倒算不上。”
  “走!”云宝宴一把拉起他手腕,袖袍翻飞,一同朝外奔去,垂于胸口的一缕发丝上下跳跃,闹蛾发扣振翅欲飞。
  墨铮玉望着他背影,心如擂鼓。
  发丝上的花露香气不住拂过他鼻尖。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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