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呜…我、我去找爹爹退婚,指腹为婚,全都、不作数!”
  那一瞬,墨铮玉目眦欲裂。
  ——好个残忍的纨绔,竟连他做狗的资格一并剥夺!
  “云、宝、宴。”
  这人又生气了,从齿关一字字碾出他的名字,近乎怒吼:
  “我是你夫君,你瞧不起的臭乞丐,你夺了贞洁的男人!你听清了吗?我是你男人!”
  ……
  两团烈火,一夜交颈。
  翌日,鸟鸣啁啾,晨光透过窗纸,打在云宝宴薄薄的眼皮上。
  他睡得很沉,要不是大师兄一个劲敲门絮叨,他就要错过晨起练剑的时间了。
  “就来……”
  一开口,他猛地摸向脖颈,美目圆睁。
  怎的如此嘶哑?
  再一翻身,咕咚一声直接摔下了床,云宝宴惨叫一声,懵懵坐起来。
  身体仿佛被十万个妙妙一同碾过,好沉,好痛!
  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宴儿:
  墨鱼:我是你的谁?说呀!(人皮子讨封.jg
  

第6章 吾乃道可道
  卯时。
  弟子们统一的练剑时间,四季轮转,风雨无阻。
  迟到者会被罚站桩一个时辰,外加抄门规十遍。
  作为掌门独子加亲传弟子,云宝宴若受罚,可真就丢大人了。
  匆匆洗漱一番便翘着呆毛冲向演武场。
  此时太极广场聚集不少人,各长老门下弟子已在八方卦位的分区站好。
  传功长老商霖瞧他气喘吁吁,微笑:
  “小宴儿差点睡过了头,看来昨日休沐很是尽兴。”
  尽兴?
  墨铮玉余光乜去,瞧他领口微乱,额生香汗,不由心头一动,侧过头去,面冷耳红。
  昨夜事毕,他抱他沐浴更衣,又细细擦了药。
  身上应有些暧昧痕迹,但不至于太狰狞。
  纵然他食髓知味,却刻意收着力气和胃口,以服务为主,以免一股脑撑坏了娇气的云大公子。
  ……但,自是尽兴的。
  谁成想小纨绔今日眼下泛青,一副没休息好的萎靡相。
  四下环顾一圈,云宝宴这才放松。
  “幸好爹爹今天没来,否则又是一通臭骂!”
  “有时还会拐弯抹角、引经据典地骂我,其他弟子发笑,我才后知后觉明白个中含义。”
  他道:“商长老,爹这样是不是很坏?成天对我吹胡子瞪眼!”
  就知道夸某个人!
  若是问严肃的戒律长老,对方一定会苦口婆心地教导他:掌门当年于危难之际,击退魔族,挽救鹤云门于狂澜,何其不易,岂会是坏人?
  魔族。
  对年轻一辈来说与传说无异。
  云宝宴一向左耳朵不进,右耳朵也不进。
  但传功长老负责管理宗门教学,跟入门弟子接触最多,讲话一向和颜悦色。
  他沉吟片晌,笑呵呵地说:
  “他坏,小宴儿好。”
  “那是!…不过别告诉他哦。”云宝宴再无二话,仔细习剑。
  谁知没动几下就面露难色。
  好痛,腿好沉……
  就像邪祟把每一根骨头都卸了,又重新胡乱组装到一起。
  好像哪都不舒服!
  他悲愤咬唇。
  难道昨夜去隐仙庐撞鬼了?否则怎会只有去时记忆,其余统统忘光了!
  他明明是去修习无情道心法的,定是吃了零嘴犯困就回房睡觉了。
  早知那地方邪门,此后再不去了!
  墨铮玉瞧出他抬腿吃力,余光就没一刻从人身上挪开过。
  若说昨夜天地为席,算是洞房花烛……
  今日给师父师娘奉茶,岂不算见过妻家爹娘?
  难怪小纨绔方才没理他。
  原是新婚燕尔,羞了。
  思及至此,墨铮玉眸底涌起一抹得色。
  忽听远处的云宝宴“啊”地一声,寒光一闪,长剑脱手而出,人急着捉剑,也跟着踉跄飞出!
  “师弟!”枕清风大叫着要去接。
  “——!”
  凌厉的颀长身形纵跃而去。
  隔着枕清风与溪明月,还有六七个走北斗剑阵的弟子,墨铮玉不知何时已稳稳揽住云宝宴,旋身两圈落地。
  单手横剑,失控的那柄剑落于其上,兀自嗡嗡旋转。
  未等停歇,手腕一震,长剑抛出。
  “仔细些。”
  懊丧不已的云宝宴顺势接住。
  想道谢,话头蓦地一顿。
  为何男子之间,身量相差如此之大?
  柔软的细腰让墨铮玉有力的手掌紧握,胸膛凑得过近,几乎贴在一处,弱冠青年身上传来炽热强势的气息无法忽视。
  刚那一下,甚至撞得云宝宴有些疼。
  好气!
  这男人是铁做的吗?
  云宝宴腰胯很薄,佩戴腰封依旧不盈一握,那线条与弧度仿佛是专门为了给他握住而生的。
  被墨铮玉触碰的位置泛起阵阵燥热,一路蔓延到漂亮脸蛋上。
  ——好怪…!
  云宝宴有些着恼,秀眉微蹙,一把推开。
  他为何、为何……
  突然变得这样敏感?
  男人之间抱一下撞一下,打两拳又握手言和,稀松平常,有什么所谓?他从前可是时常跟师兄弟们互相摔跤的!
  离得近的弟子们自然瞧见变故。
  不过少主天赋高又一向认真,偶有失误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怕笑出声惹得小魔头恼羞成怒,要是被抓着对招就惨了!
  晨修恰好结束,众人连忙故作无事散开。
  墨铮玉盯着他红一阵白一阵的小脸,暗示:
  “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
  “……”云宝宴呆了呆。
  又害羞?
  墨铮玉心下好笑,眉梢微抬:“不谢谢师哥?”
  人家问什么,僵成小木疙瘩的云宝宴便乖乖答什么。
  “多谢墨师兄…师哥。”
  走远后,溪明月戳了戳大师兄。
  “他俩关系何时这么好了?墨师兄轻功何时这般快了?阿宴何时这般乖了?”
  “他俩刚才抱住时对望的眼神你瞧见没?”
  “嘶,”她抱臂沉思,“我认为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枕清风挠挠头,晒黑的肤色与衣袂飘飘的校服都挡不住淳朴气息。
  他一笑,牙齿白得反光:
  “可我觉得这很兄友弟恭啊!”
  ……
  一上午,云宝宴都处在“本公子居然被男人搂腰了”的诡异纠结中,连丹堂长老讲《本草纲目》都没听进去。
  墨鱼师兄可是修无情道的。
  别说戒男色,就连女色、辛辣、谈八卦,全部都戒掉啦!
  完全是个目下无尘的冷酷男子。
  既然他毫无妄念,难道、难道有乱七八糟想法的人竟是自己么?否则该从何解释身体相贴时酥酥麻麻的感觉?
  天,他怎么可能是断袖!!
  云宝宴苦恼地单手支颐,没多久,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治疗术法的专用笔记逐渐铺满鬼画符。
  [小友,睡得可好?]
  一道慈祥笑声在脑中响起,回音绕梁。
  云宝宴摸不着,看不见,只能听。
  于是问:“你是谁?食梦貘?我怎么瞧不见你!”
  “算了,既然你是无害精怪,便尽管吃吧,本公子这辈子都是美梦,保你酒足饭饱!”
  “不过你能先叫我两声云大侠吗?”云宝宴假模假样威胁,“否则我就念诀走了!”
  对方似乎没料到这小家伙话又密,嘴又快。
  [小友大可一试。]
  云宝宴也没料到这精怪敢反向威胁,当场就不干了,念诀要破梦魇,谁知试了几次毫无作用。
  正惊疑不定,那老头再次开口——
  [吾名“道可道”,非虚非实,唯存君心。]
  [今日结识小友,是为向你介绍一人,墨铮玉。]
  “我师兄?”云宝宴一时反应不来。
  [正是,他是此方世界的主角,决定人间命运的走向。]
  云宝宴稍有些糊涂。
  不过,所谓一花一世界。
  说不定这世上真有庄周梦蝶,真幻同源之事?
  道可道:[墨铮玉,弱冠之年,祖籍不详。此人出身贫寒低微,少时父亲亡故,随母流浪,后母亲病故,只得沿街乞讨。]
  [年少多磋磨,然,前途不可限量。]
  [他必将成为修真界一方霸主,位居万人之上,红颜知己无数,迎娶娇妻美妾,尽享逍遥之乐。]
  云宝宴听罢,以拳击掌,开心不已。
  “后半生简直与本公子一模一样,我将来就这样打算的!”
  道可道:[……]
  云宝宴嘿嘿一笑。
  他知道,这是话本里常说的天降奇遇。
  听完这些就该到下一步了——
  “老前辈,天材地宝直接交于我吧,见者有份是江湖规矩,我会跟他好好平分的!”
  对面静默片晌,忽而恢复慈祥的呵呵笑声。
  空灵嗓音渐渐飘远。
  [今后每个关键节点,老头子都会与小友通灵传信,助你一臂之力。]
  “喂!”云宝宴简直能幻想到一个狡猾的老贼捋须而去!
  [愿君与之,常相交好,朝夕相善,相濡以沫。切记、切记!]
  相濡以沫?
  那不是常说夫妻的词么?
  他们可都是男人,这老头定是搞错了。
  “等等!”云宝宴大叫,书案咣当一声推个四脚朝天,蓦地从睡梦中惊醒,发觉几名同门正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盯着他,“……”
  完喽。
  抬头,丹堂长老笑里藏刀的脸正对着自己。
  “伸手。”丹堂一把捉住他手腕,“既然少主火气这么大,睡梦中都要砸我辛某人的课堂,我来为您把把脉,瞧瞧少主这盖世魔功修炼到几重了?”
  云宝宴挣扎不得,吓得小脸煞白。
  辛长老最是难对付。
  每次都先把脉,再扎针,把溜号的弟子扎得嗷嗷叫才罢休。
  “辛长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过来,带着粗粝剑茧的手掌握住云宝宴细皮嫩肉的小手。
  是墨铮玉。
  他神色笃定:“师弟昨夜与我拼剑太累,烦请您网开一面。”
  可怜巴巴的人顿时一阵战栗,与晨修时的感受极为相似。
  面红,心热,微微盗汗。
  恍然间云宝宴想起“道可道”的话,福至心灵。
  什么断袖,什么喜欢男子?
  明明是师兄的王霸之气让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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