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本能意识到出事。
  艰涩爬起身,只觉双腿如水晶冻般支撑不住,跌跌撞撞找人求助。
  ……
  “这是山上,哪有墨鱼?”
  墨铮玉蹙眉。
  “唔。”云宝宴清醒一时,糊涂一时,早已答不上话,整个人没骨头般滚烫绵软,抱着师兄的佩剑贴蹭不肯撒手,猫儿似的在他怀中打滚。
  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如氤氲十里晚霞,风情百转。
  墨铮玉冷笑。
  自恃美貌的小纨绔,任你如何能耐,凭这张绝世容颜将仙门年轻一辈耍得团团乱转,我心如铁,你又能如何?
  云宝宴撞痛他溃烂的伤口,他不躲。
  可温软糯甜的桃花香盈了满怀,他立时胀痛如铁,额角青筋绽起。
  该死!
  “两个剑柄?”云宝宴咕哝,看看怀里仅有的一把佩剑,困惑地用脸去蹭,“怎有两个剑柄一起戳脸,在哪里,出来、快出来……”
  “——!”
  眼看要蹭进他长袍之间:“放肆!” 墨铮玉脸色发青,狠攥住细腕,近乎恼羞成怒。
  长指顺势搭上脉搏,神色几变。
  又抬手掐住美人香腮,高挺鼻尖凑前细嗅。
  蜜渍的茉莉与桃肉夹杂着暧昧甜香,从云宝宴湿红的口腔中透出。
  “骨醉散,难怪。”
  双修醉骨散乃闺房助兴之物,会令人心痴神醉,筋骨绵软。
  与断情绝爱的无情道心法相克,两者对冲,唯有与灵力高深之人交。合可解。
  这小傻子让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
  墨铮玉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挥掌震碎下毒之人的天灵盖。
  不过当务之急是救人。
  找师父么?
  他们又能如何?
  骄傲如孔雀的云大公子让他捏得蛾眉轻蹙,朱唇半敛,仿佛在等待甘霖或是其他可以入口的东西,喉间焦渴难当,发出小动物般哀戚的呜咽。
  令人掷果盈车的翩翩美云郎。
  出身高贵的鹤云门少主。
  眼下一副驯顺脆弱的样子,任谁看他都想好好爱怜一番。
  突然,一颗蜜饯狡猾地抛了进去。
  云宝宴大嚼特嚼。
  “……”男人怒斥,“吐出来!”
  这小混账,还给自己加剂量!
  不由分说扳过俏脸,长指粗暴撬开贝齿,翻搅找寻起来。
  湿软火热的触感惊到了墨铮玉。
  他一怔,云宝宴已咽下了。
  而后竟探出舌尖,一下一下乖巧舔舐墨铮玉骨节分明的双指,倾身,轻薄的衣料贴在美人下塌的细腰上,懵懂勾人,他顺着小臂上的青筋脉络,一路捕捉到师兄的守宫砂。
  仿佛猫扑蝶,只找最鲜艳的事物。
  墨铮玉让这一幕刺激到头皮发麻,深呼吸几次,勉强咬牙问:
  “这能解渴么?”
  他视线里唯有两抹红。
  一点是他为云宝宴守身如玉的守宫砂,另一点,是云宝宴莹润小巧的舌尖。
  快疯了。
  墨铮玉清晰听见自己的理智一寸寸崩裂。
  素来无情无欲的冷漠眼底攀上血丝,鹰隼徘徊着锁定猎物,**燎原滔天。
  云宝宴为何吻那守宫砂?
  宁愿亲吻守宫砂,也不肯来吻他么?
  呵…
  对。
  他是臭不可闻的小叫花子,让人三顾回眸的貌美云郎怎瞧得上他?
  ——这下贱又碍眼的守宫砂!凭什么!
  凭什么比他的唇舌更早体验到云宝宴的滋味?
  嫉妒。
  浓烈的嫉妒如岩浆般在胸肺翻涌。
  墨铮玉闭眼,压抑道:“云宝宴,你好好求求我,为夫就帮你。”
  “……?”
  云宝宴意识混沌,大脑僵直,他听见有人说了什么,耳畔嗡嗡乱响,需要很慢、很慢地辨认。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缓缓眨了一下。
  猛地叫人压倒在锦绣花丛间,灼热似野兽的气息发疯一般啃啮、攫取他口腔全部香甜。
  ==========作者有话说:==========
  墨鱼:我求你了师弟,你求求我吧
  宴儿:
  墨鱼:
  

第5章 听清了吗
  云宝宴方才抱着的是师兄的剑鞘。
  如今抱的是师兄。
  如溺水之人发现浮木,即便手脚绵软再难使上力气,藕臂仍勾缠他脖颈,修匀的长腿似是想夹住他腰,可受限于这人为刀俎的姿势,只是胡乱踢蹬着。
  膝盖时不时碰到师兄的另一把剑柄。
  墨铮玉着恼地闷哼,单手压住。
  “……”
  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
  云宝宴作为一个男子,痴缠着他撒娇,哼哼唧唧的音调跟饴糖一般黏糊,岂有此理?
  难道不知男子与男子也能……
  跟他对着干似的,云宝宴的身段嗓音越是如水般柔软,墨铮玉便越坚硬如石。
  二人皆是处子,尤其修习无情道的墨铮玉,连春宫图都未曾涉猎。
  要不是云宝宴让他狗熊抱树式的亲法啃得喘不上气,开始大口呼吸,又让他顺势尝到软舌,他怕是连亲吻都学不会。
  墨铮玉渐得其法,烈欲灼烧的眸底闪过惊诧。
  好甘甜……
  雪白的鎏金弟子服撕扯坏了,胡乱扔在地上。
  腰封、香囊、长靴无一幸免。
  修行之人日夜习武练剑,肤色理应不算白皙,可云宝宴全然不同——
  纤柔美人如暖玉,半阖桃花眼,泪盈于睫颤抖不止。
  肤如凝脂,掐一把就要化成水。
  连唇瓣都让他粗暴吮吻得殷红肿胀,樱桃肉般浮动水光,正委屈地小口喘息。
  墨铮玉神情痴了瞬,复又恢复狠戾。
  ……好啊,云宝宴!
  骨皮色相无一处不勾人,平日还敢到处撩拨!这不就是没将他这未婚夫婿放在眼里?
  作为夫君,作为兄长。
  墨铮玉要行夫权,教训这不知轻重的小孔雀。
  看那张娇纵飞扬的面孔露出痛苦神色,便是他今夜最大的乐趣。
  戴着石榴石耳坠的小巧耳垂。
  佩着翡翠长命锁的纤长脖颈。
  怎么连腰上都要挂一条带铃铛的小细链子?(配饰仅装饰作用)
  肩头的伤渗出汩汩鲜血,墨铮玉嫌碍事般随意拽紧绷带。
  …这小混账。
  别说一贯冷情冷性的墨铮玉进退不决。
  若是云宝宴醒着,看见无情道师兄这等如狼如虎的神色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墨铮玉恐伤到他,折腾小半宿,方觉不让写。
  “阿宴哭得小脸都红了,好不可怜。”他轻声说。
  忍耐到额角青筋绽起的男人俯身,拭去他眼角泪珠:“你也就这时候乖些了。”
  正面相对的冲击太为难一个无情道剑修。
  墨铮玉怕是再多看一眼便要丢脸了。
  他只得将人翻转。
  “呜——!”
  云宝宴尖叫过后,脸埋在师兄铺于地面的外袍里,细细的嗓子溢出猫叫般的动静,看上去快要晕厥。
  美人细腰下塌,银链轻晃,铃声清脆,一对腰窝如盛放美酒的玉盏。
  墨铮玉愣住。
  幼时绵软一团的小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嘀嗒。
  嘀嗒。
  “……”
  还以为是伤口又裂开,不料竟是鼻血。
  点点滴滴,不住地落下。
  云宝宴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妖精般惑人的腰窝上,都有墨铮玉斑斑驳驳的血,犹如洞房夜的鸳鸯红烛,写尽春宵。
  ……这么欠*。
  无情道心法反克,一道灵流上涌,墨铮玉差点咳血。
  顾不得那么多了。
  喂饱他,亦是夫君之责。
  云宝宴只觉筋骨快被撞碎,灭顶般的难捱感受让他泣不成调,迷糊地喊道:“爹娘救我、爹娘救我…宴儿、宴儿快死了……!”
  “胡说八道。”墨铮玉低笑,俯身亲他汗湿的鬓发,“我可不是你爹爹。”
  “你想这么叫也无妨。”
  瞧他一个劲发抖不说话,墨铮玉偏头去看。
  哭了。
  还流口水了。
  难道他喂得太过?
  分明还没怎么样。
  色厉内荏的小魔头,平时上蹿下跳,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这时知道厉害了?
  “阿宴,我是你的谁。”
  墨铮玉稍缓了动作,反手掐住他双颊,眯眼,逼问:“说。”
  “……”云宝宴神志不清地回答,“大师、师兄。”
  墨铮玉陡然色变:“你喜欢那农夫!”
  云宝宴泪眼朦胧,被他掐得微微嘟起嘴,改口道:“…大师姐,是大师姐!”
  “你大师姐会骑着你?”墨铮玉脸色更黑,“再答!”
  “呜呜嗷!”汗涔涔的小美人快崩溃了,这么重还能是谁?
  “你是、你是妙妙——”
  话音未落,墨铮玉的攻击猛烈袭来。
  “云宝宴,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我连那只肥猫都不如,是也不是?你瞧我不起,我就一定要围着你云大公子打转?”
  云小仙君何曾想过自己这样狼狈。
  小脑袋左右乱撞,往哪撞都能磕在墨铮玉撑在他身边的坚硬手臂上。
  他连人都认不清,更无暇思考这人的两条胳膊都在这,那噼啪撞他尊臀的又是什么?
  “我是你的谁,云宝宴,我究竟是你的谁?”
  梦境与真实交叠,天昏地暗。
  云宝宴失声叫道:“呃啊…!铮玉师兄!”
  男人野兽般的愤怒气息稍稍平复,温柔下来。
  “还不算全无良心。”
  墨铮玉想俯身贴住他,用最亲昵的姿势拥他,但身上有溃烂的伤,唯恐玷污无暇美玉,只好一边缓慢动作一边亲吻。
  反正……
  他对云宝宴的作用不就是如此?
  忍着重伤的虚弱,忍住袒露身躯的羞愤,将贞洁尽数给了这纨绔。
  眼睁睁看着左臂的守宫砂消失。
  他黑眸幽怨,心底却涌起说不出的快慰。
  恶声问:“贞洁被夺,我此生再修不成无情道,只能做云大公子膝下呼来喝去的狗,你满意了吗?”
  云宝宴初时没听懂。
  墨铮玉急了,连掌门都搬了出来:“师父说过,我们曾被指腹为婚,你忘了么?”
  云宝宴想起来。
  好像、也许、大概是有这么个事。
  真的假的?
  他为何没印象?
  墨铮玉有心折磨他,他实在让人厮磨得难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说:“师兄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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