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不知是谁先从震惊中回神。
  “大、大家困不困?要不先睡觉吧?”
  “哦哦,睡了睡了!”
  ……
  墨铮玉挨了一嘴巴,左脸火辣辣的泛着痛意,放空半晌,他翻了身。
  这份痛更让他认清了对云宝宴的仇恨。
  连与他假扮夫妻,都推三阻四,如此厌恶,他果然瞧不上自己!
  不算宽泛的木床,二人犹如银河相隔,背对着背。
  炸了毛的小孔雀气鼓鼓的,蜷缩成一团贴在里侧,不知睡着没有。
  墨铮玉呼啦一声把被子盖到他身上。
  云宝宴一脚踢开。
  两人幼稚地重复几次,最终都累得气喘吁吁,一人盖了小小一角暂时休战。
  墨铮玉心道他怎的这样不懂事。
  琅琊夜晚气候凉,这样睡一宿,那么单薄的小身板哪遭得住?
  又等一会儿,听见身旁呼哧呼哧的怒音平静了,青年动作很轻地盖住他,自己则大喇喇平躺着,也不嫌冷。
  他不愿去回想小纨绔压下来的瞬间。
  只会扰乱他的心智。
  墨铮玉努力去想柳家灭门案的细节,试图理清思路。
  忽地记起儿媳温若宁的经历。
  名为义女,实则是自小养给儿子的童养媳。
  不顾共同长大的伦理关系,硬生生包办了她的一辈子。
  不正如他墨铮玉一般吗?
  青年薄唇勾起一丝冷笑,心绪悲凉,世上命苦之人实在相似,让人夺了贞操,骑在身上,还要吃巴掌,吃完还得给他盖被。
  只不过他比温若宁更苦些。
  世上哪有云宝宴这么不讲道理的混世魔王?
  之前听掌门师父说。
  他父亲为结秦晋之好,在刚出生的他臂内点了守宫砂。
  也就是说,从生下来那一刻,墨铮玉便是云宝宴名正言顺的夫君。
  可这纨绔如何待他?
  欺男霸男,处处留情!
  得亏小孔雀在山上待得时间更多,性子跳脱但有一颗赤子之心,足够纯粹,加之师父家教严厉,导致他只是自顾自开屏,孤芳自赏。
  并不真的接受旁人心意,跟人藕断丝连。
  还算规矩。
  否则,呵,鹤云门都站不下倾慕云郎的人了。
  又酸又恨,思及至此,墨铮玉发出讥嘲的无声冷哼,闭眼休息。
  谁知没过一会儿,身旁那轻薄浪子转身面对着他,掀被凑过来,墨铮玉按兵不动,待要看他是否又要扇自己巴掌。
  忽地,云宝宴解开他衣裳。
  墨铮玉顿时呼吸凝滞,烈焰缠身。
  难道……
  他又想要了?
  罢了。
  他左右不过是个低下的童养夫。
  主家想打想骂,想侮辱他,他纵然仙术奇佳,又有什么反抗的法子?
  温香软玉靠近,若有若无的暖香飘来,像只乳燕小心翼翼栖在枝头。
  云宝宴轻轻称奇:“噫,好这么快?”
  而后,微凉绵软的指尖抚上墨铮玉肩头狰狞伤口。
  难以言说的清润舒适,抚平了伤疤愈合的痛痒,云宝宴竟是在偷偷给他上药!
  墨铮玉喉结微动,唯恐惊扰他。
  云宝宴向下一看,动作明显僵了僵,又着恼地骂道:“怎么又?呸,真不要脸!”
  “……”
  “伪君子,登徒子,睡觉也不老实,一柱擎天墨铮玉!看我不打死你!”
  随后,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掴了两掌。
  墨铮玉:“…………”
  ==========作者有话说:==========
  来喽!!!
  宴儿:睡了吧?打死你!
  馍蒸鱼:老实吃巴掌中
  

第17章 有师兄在
  从鹤云门小少主单方面来看,从前他与墨铮玉不算十分熟稔。
  至少不是像跟枕清风和溪明月那样,会互相少年倾诉心事,抱怨哪位长老过于严厉,今日辟谷是否难捱,并且了解对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
  他对墨铮玉的认知基本停留在两点——
  凶。强。
  外加一些不近人情,一些不喜欢他。
  任何艰涩功课对墨铮玉来说都轻飘飘的,易如反掌,受了伤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偏好,也没有害怕的东西。
  如今想来,当真没有吗?
  万一铮玉师兄让无情道压抑久了,其实是个涩情狂呢?他下次生辰,干脆送他一套绝品春宫图好了,省的他又戳自己。
  御剑一路的疲惫袭来,云宝宴的小脑瓜进入休眠状态,眼皮让麦芽糖黏住似的很快合上。
  直到睡着前一秒,饱满唇瓣还在忿忿嗫嚅。
  “师兄……”
  “变态……”
  对墨铮玉的印象新增一点——
  凶器骇人。
  许是累过头,云宝宴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怀里好似搂着一个大汤婆子,脸颊、胳膊、身体、手脚都能严丝合缝抱紧对方,源源不断汲取暖意,连背上都是暖烘烘的。
  迷迷糊糊间,竟觉比抱着妙妙睡觉更安心。
  单薄香软的美人在怀,时不时跟只幼猫似的拱他颈窝,乖巧得很,墨铮玉硬生生支棱一宿。小纨绔那无理取闹的几巴掌,如今看来也别有滋味。
  ……早知道抱着云宝宴这么舒服。
  那夜留宿,他绝不睡床沿。
  次日,溪明月的叩门声叫醒二人。
  “小师弟,二师兄,昨夜平安无事,一同去用膳吧?”
  她很有分寸,不轻不重敲了三下便罢,生怕他俩正在做什么,惊扰了姑苏这对冉冉升起的断袖。
  “……!”
  云宝宴惊恐瞪着师兄袒露的精壮胸膛。
  漂亮小脸压出了半边红印子,跟墨铮玉脸上的巴掌印相得益彰,琴瑟和鸣。
  怎么回事?
  怎么枕着这个?!
  本公子可不喜欢男人啊!
  趁墨铮玉没睡醒,他悄悄检查了上面的确没有自己的口水,便给人衣服拉严实了,撤开距离,对门口喊道:“就来就来!”
  被窝里的脚踹踹他:“二师兄,八戒,醒醒了!”
  装睡已有一个时辰的墨铮玉睁开眼,黑眸清明:“谁是八戒?”
  “你听错了。”云宝宴已在挽发,闻言一笑,“我说夫君。”
  “?”
  门口的溪明月听见房间内乱糟糟的梳洗声响,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默默叹息。
  师父师娘,你们……
  唉!
  她没有其他消遣的癖好,只能从袖中飞出一只用来拆招的机关小人。
  边抽边等。
  嗯?柳老爷的尸体为何在地上?
  看起来略略发臭了,她暂且不想去抬,在乾坤袋里搜寻能遮盖的东西。
  云宝宴推门走出,恰好遇见柳夫人带着独子柳大宝亲自相迎,柳大宝先天愚痴,见父亲尸首横在这,脑骨迸裂,当即吓个半死。
  抱头蹲在地上,哭喊:
  “爹爹别打…!爹爹别打呜呜!我不是故意……”
  柳夫人见状魂飞魄散,但还是先安抚儿子,尖叫道:“几位仙君,这是怎么回事!”
  “我家老爷为何这般遗容不整!”
  云宝宴也是才知,昨夜墨铮玉抬手一挥,柳万贯就成了这幅惨状,惊讶之余,不由惭愧。
  没等他解释,高挑青年冷漠道:“是起尸了。”
  “挨门挨户的巴望呢,要不是我们在这吸引火力,估计找的就是你们了。能留个全尸不错了。”
  柳夫人哭声滞住,心有余悸。
  如今富丽如皇宫般的柳宅没了仆从,温若宁一人挺着孕肚准备早饭,还是鹤云门的弟子看不下去,一起搭了把手,这才准备好吃食。
  云宝宴得知后皱了皱眉。
  早知他便早些起了。
  这柳夫人年岁不是很大,看上去身强力壮,既注重子嗣,又为何让怀有身孕的儿媳一人辛劳?
  席间,温若宁逆来顺受,性子极谦顺。
  但主动跟墨铮玉搭了句话:“墨仙君脸上怎有个掌印?”
  众人注意到这位面孔英俊但极为冷淡的男人,脸上确有个清晰的指印,粗暴地破坏了仙风道骨的倨傲气质。
  他们昨日都见识到了墨铮玉一剑挑翻棺材板的能耐。
  除了跟他睡一张床的云宝宴,再没人敢打他了。
  墨铮玉面不改色:“打蚊子。”
  云宝宴尴尬低头,用勺子戳粥,又忽然掀起眼皮,瞪了偷笑的朱玑一眼,那人立刻佯作很忙地喝起粥来。
  柳宅规矩森严,柳万贯虽死,但主位还空着。
  若非情况特殊,他们是不让儿媳上桌吃饭的。
  “温姐姐,吃!”柳大宝热络地给温若宁夹菜,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头脑不慧,如三岁小儿般嘿嘿傻乐个不停。
  柳夫人没好气地骂他,说他是柳家独苗,又不是下人,让他管好自己。
  墨铮玉心道:“侥天之幸,我与温若宁虽命运相似,但小纨绔是个相当了不起的美人,岂是这傻子能相提并论的?”
  柳大宝让母亲训斥,悻悻点头。
  瞥向空荡荡的主位,眼底惊恐几乎藏不住,忙低下头扒饭,双手哆嗦得要捧不住碗。
  云宝宴默默记下。
  柳大宝很怕他爹?
  “柳夫人,令公子心智如孩童一般,也会逛秦楼楚馆么?”墨铮玉问。
  柳夫人:“仙君不知,我这傻儿心地善良,怜翠那小贱……那丫头,稍微说几句软话,卖个可怜,我儿就把她领回家,说什么也不肯放回去啦。”
  “我一个妇道人家,想着人无完人,只要她伶俐懂事就够了,哪料之后横生这么多枝节?”
  墨铮玉冷笑,心底猜出大概。
  “我知道了。”云宝宴胃口小,撂下碗筷,“令公子心智是小儿,但有地方不是!”
  他微笑,说:“无妨,等下我与夫君去一趟子母庙,问问那的神仙,柳公子究竟喜不喜欢逛青楼,神仙总不能骗我们吧?”
  柳夫人脸色变了变,到底未敢发作。
  鬼婴势必与当地信奉的子母鬼有关。
  云宝宴照旧装作墨铮玉的娘子,领着小丫鬟溪明月,再由温若宁引路,四人一同搭乘马车前往镇郊的庙宇。
  柳夫人受够鬼气森森的大宅院,认定云宝宴身边最安全,初时也要跟去。
  可她刚一迈出门就头晕目眩,只得跟儿子还有几个修士留下。
  车厢华美敞亮,行动极稳。
  云宝宴一身朦胧清雅的青碧对襟,半散着墨色长发,随手撂下小帘。
  “温姐姐,您跟我们说句实话,怜翠究竟是谁的妾?她的死因当真是难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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