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云宝宴还真就不怕他, 骄矜地瞧过去。
  “怎么,你舍得让我疼?”
  他唇瓣让人亲得红肿, 更加娇艳欲滴, 嘴角勾起个惑人的弧度。
  笑眼弯弯:“就比我大两岁,语气比我爹爹还老成。”
  墨铮玉挑眉。
  “大一天也是大, 你夫君如何,你最清楚。”
  对这种又皮又娇纵还大了肚子的小混蛋, 他有办法治。
  “还是说, 阿宴喜欢老夫少妻么?”他叼住对方细腻微凉的颈, “……那便叫一声爹爹,乖乖认错, 我现在就放过你。”
  “不要脸。”云宝宴闷哼一声,痒得偏过头去。
  他让人吻得餍足,眼下泛起浅浅的脂粉色,不甘示弱地说:“我若叫了,将来宝宝叫你什么?”
  “这不一样。”
  墨铮玉带有薄茧的指腹滑过肌肤,云宝宴颤栗不止。
  “阿宴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宝。”
  “……”云宝宴让他肉麻了一下,“你从小修无情道,断情绝爱,我都不知你讲情话一套一套的。”
  说实话,小孔雀心里很受用。
  他喜欢被夸奖,被高高捧在掌心。
  想不到他夫君还是只会谈论风花雪月的猪猪墨鱼兽。
  有些本事在身上。
  墨铮玉发觉他岔开话题,眉峰扬了下,引导阿宴在他怀里撒娇并不急于一时。
  “宝宝,你有没有发觉怀孕后身体有了些变化?”
  他嗓音哑哑的有些性感,低垂着冷淡的黑眸看来。
  云宝宴面上立时烫了下。
  ……爹娘早都不叫他宝宝了。
  他称呼换得倒快,坏狗一条。
  “嗯……应当有一些吧,可我又没怀过孕,除了肚子变大些,分不清哪里变了……”
  墨铮玉边抚弄他身体让人放松警惕,边凝神盯着云宝宴的反应。
  没反抗,没骂他不要脸,也没扇他踢他。
  看来是接受当他的宝宝了。
  口是心非的小孔雀。
  分明喜欢他这样对他。
  男人叹息:“这样稀里糊涂,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如何是好?”
  “什、什么如何是好?除了腰酸些,我、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颜色。”
  垂着长睫小口喘气的云宝宴顿了顿,肩膀瑟缩了下:“什么?”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瞪圆了。
  “什么颜色,你说清楚些!”
  里面的惊慌与焦躁无法掩饰,他想抓住墨铮玉,可双手被束缚,只得扭动着腿去蹭他。
  “我变黑了吗?还是肤色变黄了?”
  他像只发觉尾羽脱落的小孔雀,扭动着身子满眼慌乱,碎碎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山门里那么多事迟早把本公子累丑!”
  “不是。”男人摇头,硕大龙角在云宝宴面前晃啊晃。
  “情况正与之相反。”
  墨铮玉说他问过医师,耐心解释起来。
  “阿宴的皮肤本身就是白里透粉,皮肉又薄又软,怀孕后血气在身体游走,柔软脆弱之处变化更甚。”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
  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
  “不行、不行…!”
  吊起来的红绸缎猝然松开,可云宝宴连勾着墨铮玉肩膀的力道都没了。
  双手绵软无力地搭在枕上。
  “一半,阿宴乖些,只一半就好……”
  墨铮玉忍得额角青筋乱跳,不能大开大合地进食,他腹中饿得很,眼底都爆出血丝。
  云宝宴歪在榻上。
  胡乱嚷嚷着,什么一半,那分明是四分之一!
  还有一个撞在他刚夸过漂亮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娇弱的人不安分地挣扎着,墨铮玉眼疾手快往他腰下塞了软枕,小心翼翼托抱住他。
  一只温热大掌罩住圆润光滑的肚子。
  火系灵力让他的手掌升温到一个适宜的温度。
  舒服的热意徐徐传进肚子。
  原本紧张到有些痉挛的小腹倏然放松下来,一跳一跳的感觉消失了。
  墨铮玉:“我心中有数,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云宝宴水雾朦胧的眼睛半睁着,分不清他是哄自己还是在欺负自己。
  显然,墨铮玉在同时做这两件事。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
  一半。
  再多些都没了。
  云宝宴食髓知味,让人糊弄得找不着北,墨铮玉说要替孩子先尝尝哺育之处,他半推半就,还是让人尝到了。
  呜咽着捏住两根虬结峥嵘的龙角。
  “铮玉哥哥……”
  他眉眼低垂,不由自主地流泪。
  整张脸都让雾气蒸腾得粉白柔软,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乌发披散开来,云宝宴无力地抱住肚子。
  有种这一切都让尚未出世的孩子看见的懊恼与无地自容。
  “呜……”
  “宝宝的眼泪怎么从嘴角流出来了?”墨铮玉低低笑着,细细吻去。
  云宝宴抬起潮湿的眸子,小声问要不要盖上被子。
  这话不知戳中了墨铮玉哪根神经,男人伏在他颈间笑得一颤一颤。
  “你笑什么?!”云宝宴用力拧他背上的肉。
  墨铮玉比之前更皮糙肉厚,这一下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
  “没有被子能盖住你夫君的尾巴。”
  “另外,谁敢偷窥本座和夫人不成?”
  云宝宴最后热腾腾地躺在墨铮玉怀里,任凭他给自己喂水擦汗。
  他翻出今日去黑市买来的小东西。
  一个装满暖髓清露的白瓷小葫芦瓶递到墨铮玉眼前,男人挑眉,没想到他还有礼物。
  云宝宴视线匆匆在他心口处的疤痕一扫而过。
  撅嘴嘟哝:“…给你,治伤祛疤的。”
  墨铮玉沉默了会儿才接过去。
  云宝宴有些惴惴,以为他还记恨一剑之仇。
  谁知墨铮玉闻了闻:“是好东西。”
  “我忽然想起白医师的叮嘱,说孕期以侧卧的姿势侍奉为佳。”
  云宝宴忽然被抬起一条腿:“……?”
  难道是他记错了?
  当初砍的不是墨铮玉的心口,而是给他净身了?
  把他灵石换来的暖髓清露往哪涂???
  剩下的事,云宝宴记不清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被墨铮玉喂饭喂水,抱去沐浴,醒来后已是第二天,除了放纵得腰酸些,竟是神清气爽。
  “夫人,您醒了!”
  两只兔魔为他更衣洗漱,一左一右梳头发。
  云宝宴眼睁睁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逐渐变成双马尾。
  “……”
  一看墨铮玉就没使唤过他们做精细活。
  好在云宝宴一向喜欢小孩子,并不会责骂他们。
  他从乾坤囊中取出昨日买的两支胡萝卜灯笼:“送你们的。”
  “此物无需点燃,入手即亮,使用寿命极长,拿去玩吧。”
  两个半大孩子提着胡萝卜灯,两双红红的兔子眼望着他,有些呆:“谢、谢谢大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收到礼物,愿为夫人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就不必了,把胡萝卜茶换成白茶就好。”
  不过一大早就不见墨铮玉,也不知他又在忙什么。
  倒显得他偷懒了。
  云宝宴吃过早膳立刻闲不住,扶着肚子转来转去,门外幽幽飘来半个身子,唐之恒小声“噗呲噗呲”了几声。
  “……!”
  “之恒哥,你怎么在这?让墨铮玉抓来的?!”
  云宝宴快步过去。
  唐之恒立刻摆手:“别别别,当不起这声哥!叫我‘余杭太和丹宗的那位大夫’或者‘那男的’就行了!”
  云宝宴一怔之后,表情略带歉疚。
  “抱歉,我夫君脾气有些急。”
  “哈哈!”唐之恒抖开折扇,扇面后悄悄撇嘴。
  ……是是是!
  你夫君踢我一脚。
  你那天要拿剑把我劈死!
  一个被窝果真睡不出两种人,个顶个的疯子。
  “哪里的话,墨……魔尊请你过去一趟,我来传个口信。”
  云宝宴一出门,就见一队手持长枪的魔族亲卫兵押住唐之恒,唐之恒则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看向他,独自开朗:“走哇!”
  云宝宴冷冷扫了眼魔兵:“放肆,这是我朋友,还不把武器收起来?”
  “可魔尊说这家伙诡计多端……”
  “家伙?”云宝宴眼神沉下去,“这是我鹤云门的友派公子,也是我云宝宴的医师。”
  “少给我啰嗦,带路,我亲自跟墨铮玉说。”
  别苑中,十名拾忆萤族人已换上了墨铮玉命人给他们准备的衣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