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臭狗,松嘴!”
  云宝宴挺着肚子,挣扎不开,跟墨龙拔河似的角力。
  他气得面红耳赤,不抢了,直接抡圆胳膊捶在巨龙脑袋上。
  “眼珠子长别人身上,我还能管别人看不看,你别太无理取闹!”
  墨龙让他揍得心虚眯起眼,闷闷低吼,死活不松。
  凶狠低吼:“谁看我就把谁那双招子挖下来!”
  目睹一切的唐之恒与魔族侍卫:“……”
  “唐大人请稍等。”两只小兔魔见怪不怪,跳过来轻快关上门。
  再次打开,里面的云宝宴与墨铮玉已人模人样端坐好了。
  “这次对了,唐大人请进!”
  墨铮玉见他仍旧没什么好气。
  目光死死凝在他搭云宝宴手腕的两根手指上,仿佛他敢乱摸一下,下一秒就手起刀落断他两指似的。
  唐之恒战战兢兢看完。
  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月份虽渐大,但同房仍需注意,不能过于激烈。
  云宝宴脸上一红,低咳:“知道了。”
  他想解释,这阵子除了同房之外还有件事极其消耗体力。
  就是揍皮糙肉厚的魔龙形态墨铮玉。
  不过就看墨铮玉虎视眈眈、多思善妒的样子,云宝宴多说也是无益,反而显得他俩急色扯谎。
  墨铮玉如今魔尊之身,回人界倒是方便。
  魔爪在虚空划一道裂缝,便可以传送回鹤云门,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来到鹤云门山门前。
  心里最坦然的唐之恒在前开路,刷了临时玉令即可通过。
  云宝宴身披雪白斗篷,遮掩了孕肚。
  墨铮玉则是换上玄色劲装常服,收起了龙角,眉宇间的魔印尚在,眼角眉梢尽是冷戾。
  身形修长秀美的人款款走进门。
  饶是遮得严实,弟子们还是一眼认出他,纷纷激动得红了眼眶。
  “掌门!”
  “是掌门!”
  但一看到他身后的墨铮玉就笑不出来了,纷纷用一种“掌门你要是被魔头威胁就眨眨眼”的眼神望着云宝宴。
  年岁小的弟子藏不住情绪。
  愤怒地瞪着这个把他们掳走多日的魔鬼。
  “云掌门,是不是他打得你浑身是伤,你才披着斗篷!?这里是鹤云门,不容恶人放肆!”
  墨铮玉环抱手臂,睥睨着叽叽喳喳乱叫的人们,闻言,噗嗤一笑。
  “阿宴,你说呢?”
  云宝宴尴尬地挥挥手:“都去上课,去上课!”
  ……伤倒是没有。
  吻痕嘛,多得是。
  “本掌门视察魔界多日,日夜与魔尊促膝长谈,已达成和解,互不侵犯,你们这群小崽子不许造次乱说。”
  “何况他先前也是鹤云门的人,大家用的都是同一套心法,同气连枝,非必要不许生了嫌隙。”
  年岁接近的弟子都知道有猫腻。
  虽愤恨墨铮玉掳走掌门的举动,可打不过,只能乖乖听云宝宴的话。
  ……嗯!?
  这魔头竟把爪子放在掌门腰上。
  他们掌门才十九岁,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腰好得很,用得着他帮忙扶吗!
  云怀瑾夫妻闭关期间,是戒律长老代为执事。
  云宝宴一回来就先去与他知会。
  凌霄殿,厢房。
  戒律长老惊得双手发抖,眼看着墨铮玉帮云宝宴取下披风,露出圆润隆起的腹部。
  一脸礼崩乐坏:“你、你……!”
  你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丹堂长老匆匆赶到,见状大骇。
  围着云宝宴看了又看。
  “小宴儿,你跟铮玉是怎么怀孕的?”
  云宝宴无语地看他一眼:“您老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是问,你作为男子是如何怀孕的?”丹堂长老捉他手腕来探脉,“奇了奇了奇了……”
  丹堂悄声说:“有好法子记得告诉花长老,让他跟戒律老蚌怀珠一下子!”
  戒律长老恶狠狠瞪他一眼。
  看向云墨二人:“究竟怎么一回事?先前我瞧你腹部渐丰,还以为你是胖了些,怎么会揣了个孩子?”
  “你跟……”
  斟酌下称呼,戒律叹息,还是选择叫回以往的称呼:“你跟铮玉,这可是未婚先孕了。不像样子。”
  “你爹娘知情么?”
  安安稳稳喝茶的云宝宴呛了一下,一张小脸涨红了。
  墨铮玉掏出帕子为他擦嘴。
  两人神色都有些慌,显然,云怀瑾夫妻还不知晓他们马上就要当爷爷奶奶了。
  戒律恨恨地指了指他们,用力叹了口气。
  墨铮玉解释:“应当是先前那次不小心导致的怀孕。”
  “墨铮玉,你放肆!”戒律吹胡子瞪眼,“这里是鹤云门的凌霄殿,你不会不知此地威严,胆敢说淫。邪之语!”
  云宝宴忙出来维护夫君。
  “戒律长老您误会了,铮玉哥哥是指在秘境试炼那一次。”
  “我们误入蝶花谷,得到了小蝶仙所赠的泉水,没想到那东西饮下之后,男子亦可怀孕……”
  殿内几个长辈陷入沉默。
  显然脑补到了云宝宴喝完泉水之后,墨铮玉与他做了什么。
  戒律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礼崩乐坏来形容。
  若这是他的孩子,他一定要打断他们的腿。
  难怪这二人夫妻双双把家还,什么人族与魔族的血海深仇全都一睡泯恩仇了。
  以为是赢了,原来是有了。
  “罢了罢了。”他挥手,“你爹娘没说何时出关,但迟早会知道此事,稚子无辜,你们作为小辈绝不可以逃避,要随时做好准备。”
  云宝宴点头称是。
  墨铮玉虽对谁都淡淡的,毫不在意,可戒律长老这话说到他心里了。
  他禽兽不如的生父抛妻弃子,导致了他人生的悲剧。
  墨铮玉发誓,绝不成为那样的父亲。
  他早交还了玉令,照理说已不是鹤云门弟子。
  但他是云宝宴腹中孩儿的父亲,是云宝宴的未婚夫婿,关系非同一般。
  因此,就算长老们对青年的观感有些微妙,也只能按下不表。
  何况几个月前,云宝宴在大小几十个门派的注视下,的确拼尽全力斩杀了魔龙。
  该做的,他做了。
  没人可以指摘身先士卒的英雄。
  不该做的……
  譬如魔龙墨铮玉压根没死,他肚子里还怀了个小魔龙。
  ——就当姑苏云郎送他们的。
  给那群伪君子一点小教训好了。
  “前往青稷村的两队弟子至今杳无音讯。”戒律道,“那是枕清风的家乡,在刚出现走尸时,他便请命前往了。”
  云宝宴费解。
  “我们去过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并不是会出现走尸的地方。”
  戒律抚须颔首,道:“正是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人为制造了走尸,投放在村落之中,如今不知人数与杀伤力几何。”
  云宝宴心下惴惴。
  他至今也难以忘怀在青稷村喝酒听戏的那一晚,多么热闹质朴。
  大师兄又那么爱他的家人们,年年秋收都专程告假回去帮忙。
  万一出事……
  眼前浮现出一家人热情洋溢的笑容,云宝宴沉下眉眼,神色冷静:“我去一探究竟。”
  丹堂担忧地看了眼他的肚子。
  “你这时候该安心养胎。”
  云宝宴去意坚决,加之他有一点私心。
  他不知爹娘何时出关,有点担心他爹抽他,也害怕他阿娘露出“你表姐刚跟着黄毛修士带球跑,你跟着又唱又跳什么劲”的气愤表情。
  墨铮玉温暖大手覆住云宝宴微凉的手背。
  “我会同去。”
  戒律长老捉弟子早恋是一把好手,眼看他们在面前手牵手,吹胡子瞪眼。
  他曾经一直认为墨铮玉是如竹君子,可以继任下一届戒律之位。
  没想到熬到最后才发现,云宝宴是最乖的那个。
  稀里糊涂怀了人家的孩子。
  让人卖了还总替对方数钱。
  墨铮玉眼神温柔:“阿宴离不开我,我必须时刻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杀走尸那种体力活,交给我就是。”
  “伤风败俗。”
  戒律长老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云宝宴本想即刻启程,但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腹中的小龙考虑,决定明日一早出发。
  他当弟子时人缘就好。
  被魔龙带走自然不少人担忧,一堆师姐师妹堵在居所门口想见他。
  墨铮玉冷着脸推门而出:“阿宴正在……”
  “午睡”二字没等说出口,女弟子们霎时叽叽喳喳作鸟兽散。
  就是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恐惧与惊悚中……
  夹杂了一丝暧昧揶揄。
  其中一人跑得匆忙,落了本小书在地上,墨铮玉过去捡起一看,眯起黑眸,低声呢喃——
  “被仙道白富美踩了又踩我说还不够?”
  真是想不到。
  他跟阿宴的情事都被编成了话本。
  “岂有此理,这满口贱话的人是我么?一脸赔钱样。”
  墨铮玉花了一下午时间看完。
  没想到写得十分有趣,跌宕起伏,看到妻剑斩夫那一回时他眼眶泛红,回想起那日诀别,只觉恍如隔世。
  “……这东西是在哪买的?”墨铮玉咬牙,“怎么还没写完?”
  当晚云宝宴抱着妙妙睡在床上。
  怕挤到妻子,墨铮玉则是打了地铺。
  云宝宴瞥见青年心事沉沉的神色,以为他回鹤云门不开心,安慰几句,对方直接起身亲了他一口。
  “我没不开心,只是在想些事情。”
  云宝宴纳闷追问。
  谁知墨铮玉神秘兮兮道:“夫君的事,媳妇不懂很正常。”
  云宝宴:“……?”
  不知他抽哪门子风,小孔雀挪动了个舒服姿势,不再去想。
  谁知第二天,该出发时找不到墨铮玉的人。
  云宝宴换了宽松衣裳,匆匆出门,就见朱玑一脸惊恐。
  “掌门师弟,你快去山门口看看吧!”
  “墨、墨墨铮玉可能走火入仙了!”
  云宝宴警铃大作。
  难不成跟人打起来了!?
  他当即御剑前往山门口。
  然而预想中打得人仰马翻的场景没有出现。
  面前的青年一身修长挺拔的鹤云白衣,神色冷峻淡漠,要不是魔印还在,云宝宴当真觉得这一年来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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