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或许祈继说的好运真的来了,这些天连续有几个Alha都发来申请书。
  殊景也怀疑过是不是陆言彰找的“托儿”,但又觉得以他的行事风格,不会做这种事。
  殊景原以为,没有了温瞳,和陆言彰长时间单独共事会很尴尬。他现在只想安心做项目,不想被任何其他扰乱。
  但情况却比想象中好得多,从那天和陆言彰说过那句话后,两个人在实验室里也只是见面点头致意,从不多话,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陆言彰和祈继这两周也都没见过面,意料之外地叫人省心,虽然祈继上下班都接送,但陆言彰会错开他,从不和他碰面。
  一切异常顺利。
  停滞的进度在两人协力下迅速推进,受试者稳定传回实验数据,他们再根据数据调整试剂、寄出材料、编写报告。
  型安抚剂效果越来越好,稳定性高、衰减率低,目前为止毒性也没显现,受试者腺体参数良好。
  殊景将两周的报告提交至首院,得到不错的反馈,并受邀要在年后去首都参加一次研讨会,也是导师的意思。
  先不做汇报,因为还没完全通过验证,但B转O声势越来越大,这种官方曝光流程也是必要的,毕竟现在外界对安抚剂还一无所知。
  收到研讨会通知时,殊景很高兴,这算是阶段性的小成功。
  他跟祈继分享了这个消息,祈继当然也想去,但因为会场和住宿都在首院内部,祈继进不去,而且时间短,只有三天两晚,也没多余时间,最后还是被殊景劝下,留在宁川。
  “陆先生到时候会跟你一起去吗?”祈继憋了半天没憋住。
  殊景捏捏他的脸,“他也是项目组的成员。”
  “哦…”小狗很酸,突然脑洞大开,“你们不会住一家酒店吧?难道是一个房间?”
  “怎么可能…”殊景失笑。
  祈继眼睛又红了,一脸委屈,“那我给你做点可可饼干,那边的饭肯定不好吃…”
  “还早呢,得过年以后。”殊景弹了下他额头。
  “不管,就要让饼干替我陪着哥哥!”
  为弥补这只醋坛子,也是难得有个短暂放松的空隙,两人又去了一次滑板公园。
  殊景现在滑板玩得颇溜,祈继买了两套装备,和他一起。很快周围聚拢了一群行人,连公园里跳广场舞的大妈都凑过来看热闹。
  一片喧闹中,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人。
  陆言彰看着祈继带殊景做那些高危动作,一开始忍不住想去阻止,可当殊景完成一轮回环,他竟情不自禁看得出神。
  那张照片,他想起来,那时还愚蠢不自知,只觉得照片上的人一定神采飞扬,如今真正见到,才听见自己胸腔里持续不断的嗡鸣。
  最后是殊景跳下滑板,祈继将人护住。
  祈继把殊景带到边上,仔细地一件件拆掉护具,为他擦去头发上的汗,再穿上防风外套。
  殊景还有点喘,今天的几次回环真是惊险刺激,“下次想试试三圈的。”
  “那可有点难呢。不过哥哥的话,肯定没问题!”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祈继忽然一把抱过殊景,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第一次亲哥哥,就是在这里,现在没人了…”
  刚才还正经夸夸,逮着机会就调戏他。
  殊景挣不开,索性把手从祈继的腰腹探进羽绒服,在那道疤上捏了一把,结果被反揽过去。
  那截腰很细,祈继搂着,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两人就这么交换了一个绵长纠缠的亲吻。
  许久,殊景伏在祈继怀里,微微喘气,细密的亲吻落在他鬓角、耳后,带来挥之不去的热和痒意,仿佛点燃一小簇火苗,在这冷风习习的公园里,将所有其他隔绝在外。
  祈继眯着眼看向那片阴影,没有人了。
  当晚,殊景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的床褥向上动了动,依稀是祈继坐起身。
  “…怎么了?”之前祈继总想在他家过夜,最近几天却没住过了。
  前段时间太专注工作,也没让他过来,今晚都在这里睡了,怎么还要回去吗?
  祈继看着殊景惺忪的模样,亲亲他额头,“不走,去个洗手间,睡吧。”
  等殊景再次睡熟,祈继才走出卧室,来到玄关,却不是推开那扇玻璃门,而是正对他的入户门。
  门开,凉气灌入,他打了个寒噤,回头看去一眼,确认卧室里的人还熟睡着,然后才走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滴。位于殊景家隔壁的那扇门被刷开。
  片刻后,一缕Alha信息素,从门缝下悄然渗出,是苦可可。
  ……
  邮件打开,受试者Mrac依然是雷打不动地第一封。
  每天传回数据都是凌晨。
  殊景推测这位朋友可能白天工作忙,于是回了一封邮件:[数据收到了,不用着急,白天不方便做实验的话,隔天传也可以。]
  Mrac:[隔天会影响你推演,没关系,夜猫子,习惯了。]
  对方很通情达理,而且不爱说话。
  殊景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句:[快过年了,预祝你新年好。]
  Mrac:[你也是,希望你想做的事都能做成。]
  很直接又朴实的新年愿望。
  殊景导入实验数据,收拾妥当。
  年关将至,所里也要放假了,为安全起见,到时实验室会关闭三天,所以也没办法加班,在这之前,他要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去见一位意向申请人。
  锈带区,其实就是宁川市的贫民窟,一片由旧厂房改造的板房区域。
  这里与世隔绝,门挨门,窄巷七弯八拐。殊景一路问询,才好不容易寻着那间福利院。
  没有看门人,只有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
  “你好,你知道原铖在哪吗?”
  听到殊景的声音,那小孩仰头望来,有些呆滞的眼睛忽然亮了,手里的树枝也不动了。
  “砣砣,别盯着客人看,不礼貌。”一道浑厚嗓音传来,小孩被拦腰抱起。
  天气很冷,来人只穿了一件短袖迷彩T恤,露出健硕臂膀,单手将小孩扛坐在肩上。他打量殊景,咧嘴一笑:“殊景?”
  这人长相硬朗皮肤黝黑,比资料上的年龄显得沧桑些,身上一股机油的味道。
  殊景明白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好,原铖,是我,之前打过电话的。”
  原铖正要回握,看见自己手上的污渍,殊景不介意地握住了他,冲他温和一笑。
  “大叔!我也要抱!”小院突然叽叽喳喳热闹起来,孩子们见原铖抱着那个小孩,纷纷跑过来求抱。
  “稍等,我这里还要一会儿。”原铖对殊景说完,将那个小孩举过头顶,在一片欢呼声中走进福利院里。
  不大的院子,用两根长长的线就能从东拉到西。原铖将孩子挨个举起来挂灯笼,大红灯笼上歪歪扭扭贴着手写“年”字。
  福利院院长出来,招呼孩子们,笑着说吵,站在娃堆里的男人却完全没有不耐烦,举完这个举那个,动作始终很稳。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殊景上前询问。
  原铖也不客套:“那边老师在做灯笼,可以搭把手。”
  灯笼是红纸糊的,用最基础的竹篾材料手工制作,殊景坐下来学着老师一起。
  有胆大些的小孩时不时过来转一圈,有的会故意撞他一下,然后咯咯笑着跑远。老师则会小声致歉,告诉他哪个孩子心智上有点迟钝。
  殊景其实看得出,与他们一起做灯笼的有位“彩虹老师”也是,看着十七八岁,一直不说话,只专注地在灯笼上描画。
  简单的红纸和黑笔,出来就是一幅幅连环画,画的就是现在福利院里的情景。
  殊景点点头,不多问。
  渐渐地,围在他身边的小朋友多了起来,越来越亲热,都争抢着跟他一起做灯笼,殊景也温柔地指点他们怎样才能把纸粘得更圆。
  不过也有小朋友比较害羞,跟大伙儿不一样,就是殊景进门时遇到的那个小孩,叫砣砣。
  砣砣做灯笼很认真,不像别的孩子爱贴着殊景,但喜欢偷看他,看得出神被发现了还脸红,会小声说“景叔叔真好看”。
  “砣砣是哪两个字?”
  砣砣就在做灯笼的纸上写下他的名字:“我会写这两个字,还会写‘妈妈’、‘爸爸’,别的就不会了。”
  老师悄悄告诉殊景,砣砣被遗弃时是早产儿,院长给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长得像秤砣一样壮实。可惜他还是比同龄人瘦小,还有感统障碍。
  因为和殊景说了两句话,砣砣格外兴奋,过了一会儿,不知从哪拿来一包饼干,悄悄塞到殊景手里,“院长妈妈说,喜欢谁,就要和他分享。”
  “谢谢砣砣…”殊景眼里的笑微微一顿。
  饼干外包装只有卡通图案,没有Logo,砣砣举起小手喂他吃,虽然不是可可味的,但殊景闻到了气味。
  下午加餐时,孩子们都拿着自己心仪的点心,坐在不大的院子里吃。
  院长看着,既欣慰又感慨,“都是一家甜品店捐赠的,捐赠方不希望透露姓名。每天送新鲜的,有零食有奶制品,已经半个月了。”
  殊景也拿起一块可可蛋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忽然发现,对面那只灯笼上,画的是一个小孩举起小手,给一个大人递饼干,接着第二幅是他们一起挂灯笼。
  殊景心中一动,抱起砣砣,把这个灯笼挂了上去。
  彩虹老师抬起视线,有些无神的眼睛盯着那只灯笼,看它轻轻摇晃,忽然傻傻笑了一下,又继续低下头画画。
  忙活大半天,小院终于张灯结彩。
  “孩子们还要准备新年晚会,你要不要也来表演个节目?”差不多完工后,原铖笑着问。
  殊景连忙摆手:“做布置还行,表演节目是真不擅长。”
  “哈哈,那就不难为你了。”两人初相识,已经像老朋友一样。
  原铖擦了擦身上的汗,让孩子们去一边玩,穿好外套坐到殊景对面。
  为了证明身份,他恰当地释放了信息素。检测仪读数到500时,殊景也感知到了,是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有点怪,但不刺鼻。
  测试完毕后,原铖在殊景带来的文件上痛快地签了字。
  “你不再看看风险说明吗?”
  “已经看过了。”
  “我给的钱很有限。”殊景坦诚道,他还是没走商用途径。
  原铖双臂抱胸,岔开腿坐着,“住在这里的Alha买不起抑制剂,那东西搞垄断,太贵了。如果你的安抚剂能帮到我们,我愿意试试,而且钱再少也是钱,没人跟钱过不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