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殊景目光一顿,转向走廊尽头。
  没有人了。
  祈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龇着牙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哥哥知道的,我总是笨手笨脚…”
  殊景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护士站,借来碘伏和棉签。
  祈继看到那些东西,眼神微微一凝,张了张嘴,又抿住。
  走廊长椅上,两人坐着,殊景用棉签轻按在祈继嘴角。
  柜台后,值班护士压低了声音和同事聊天,聊的内容当然是今天这起家暴事件。
  殊景本不想听的,可那些字眼还是飘进耳朵里。
  “…每次都是AB…上次那个更行,娶了Omega,外面养着好几个Beta,私生子都建档了才发现…”
  祈继悄悄抬眼看了看殊景,“哥哥,我也听说了那个…”他话没说完,棉签下按的力道比刚才重了点。
  祈继疼得倒吸一口气。
  “别人的事,不要在背后议论。”殊景手上的动作重又放轻,把棉签移开,正要丢进垃圾桶再换一支,被祈继接过。
  他讨好地一笑,自己乖乖按着棉签。
  殊景于是把剩下的碘伏棉签放回护士站,祈继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因为那些八卦,是因为陆言彰。
  小三,私生子。
  那些和他有关的事,还是能让殊景不高兴,还是让他下意识想护着。
  祈继把棉签从嘴角拿下来,看了一眼上面晕开的淡黄色,边缘有一点血迹,不多。
  旁边就是医疗废物箱,他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站起来,走到殊景身边,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厅。
  某间病房的阴影里,贺翎悄悄探出半边身体,对着通讯低声道:“长官,果然有问题,他把擦过伤口的消毒棉签收走了。”
  ……
  这次祈继还是赖着殊景跟他回了家。
  临睡前,殊景和温瞳联系,确认他已经离开医院,有地方住下。
  挂断电话,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祈继就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那个渣男,你同事真该早点踹了他。”
  “当局者迷吧,毕竟这么多年感情。”
  祈继一听这话,把他抱得更紧了,“那都已经浪费这么多年了,还继续浪费,明明有更好的等着他…”
  话偏了,他咬牙切齿,又掰回来,“为那么个渣男,连工作都不要…”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离婚,要养好身体,都需要时间。”
  祈继哼一声。
  殊景猜到他是听见电话了。
  温瞳做安抚剂确实是为孙仲延,所以目标塌了,需要重建。
  “这次能彻底想清楚,是好事。”他手指轻轻拨弄祈继的头发。
  “可你同事遇到困难,还是会最先想找他老公帮忙,就算明知对方是什么人品,那哥哥呢?”
  “什么?”
  “你们的项目需要Alha受试者,陆言彰也是Alha吧?”他头埋得更低,嗓音闷闷地,“哥哥就不想,找他帮忙吗?”
  殊景没怎么犹豫,摇头,“他不会接受这种实验的。”
  管制区受伤是意外,能保住腺体更是万幸,以陆言彰的身份地位,和肩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主动去做这种有风险的实验,不可能。
  “但哥哥会问他吧?如果真的没办法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先也最后会想到的人,一定是心里最重要的。
  这次殊景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摇头。
  两个人都好一会儿没再说话,直到祈继再次开口,“哥哥…最开始做这个项目,是为陆先生吗?”
  殊景在祈继头发上轻抚的手指,渐渐停住。
  安抚剂是屏蔽剂的幌子,某种意义上,反过来屏蔽剂也一样。
  但现在,“不是了。”
  “了”的意思是:曾经是过。祈继默默想着,把脸在殊景怀里蹭了蹭,“哥哥,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殊景一愣,这是……同居的意思?
  他抿唇,“以后没什么事,你都可以来这儿睡。”
  同居,还有点早。他委婉地暗示。
  祈继最近过于黏他了,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殊景理解,但还是隐约感觉到压力。
  祈继果然没应这句。
  殊景知道他在不高兴,手掌从头发移到他的脸上,轻轻托了一下,祈继却把脸别开。
  他第一次这样躲避他的碰触。
  “别担心了,好吗?”
  祈继脊背一僵。
  担心?他简直要疯了!
  顶级Alha的视力,要辨认玻璃上那些掌印,可太容易了,那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当然明白对手是想刺激他,可刺激他的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掌印,而是他们所在的那间实验室。
  实验室。
  他最恨的地方。
  实验。
  他最恨的两个字。
  可他的最恨,是哥哥的最爱。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以一个研究员的身份,与哥哥并肩作战,那个男人可以。
  哥哥在做的事,他不能正大光明参与,就像他不可告人的过去。
  但那个男人可以!
  祈继用力环住殊景,把他抱得有点喘不上气。
  虽然理解对方的不安,但殊景确实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和他只是同事。”他坦诚困境,“现在温瞳走了,项目到关键时候,我需要跟他合作。”
  祈继把脸别得更远了。
  殊景侧过头,看见祈继眼角在昏暗里泛着一抹水色。
  他将那张脸温柔地往上托了托,“我保证,只到项目结束,好吗?之后我们去首都,住在一起,也可以的。”
  赌气的小狗别着脑袋不受嗟来之食,可主人这样一托,又巴巴地把脸搁在殊景手心。
  “祈继。”殊景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虽然没和我一起工作,但你一定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祈继定定看着他,眼里黯淡的光一点点亮起来,“我对哥哥…很重要?”
  “对啊,因为有你,我才能专心做我想做的项目。”
  殊景不是安慰他,确实是因为有了祈继这个特效药,虽然没有彻底根治超感症,但至少在现阶段,他不必困囿于救自己,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
  “我想做出点成绩,可能…这很不自量力,也很狂妄自大,但我还是想做…”
  “哥哥想做就做!”祈继立刻接腔,拉住殊景的手按在自己头上,让他摸摸他,一点也不生气了。
  祈继的头发其实有点硬,但每次殊景摸上去时,它们总会乖乖地贴下来。
  殊景的心也跟着那些头发一样,软趴趴的,“谢谢你。”
  哥哥这么温柔地跟他解释,怎么可能说不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祈继现在只想亲他,这个吻异常缠绵,像两个心意相通的人,漫长、缱绻、分不开。
  “…很晚了,”殊景终于轻声说,“困了。”
  “哥哥睡吧,我不做别的…”
  说着不做别的,手还是到处游移,像在确认领地。
  殊景身体微微发热,在睡与醒间,逐渐分不清梦或现实。
  ***
  ***
  怎么可以这样。
  祈继嘴唇碰到殊景耳垂,轻轻咬住。
  又说因为我,可以心无旁骛做事,又说需要他,要他陪你。
  怎么能两个都要啊。
  太坏了。
  像是哄睡一样,祈继牙齿轻轻碾磨那粒耳珠。
  ***
  ***
  ***
  ***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都要睡着了,还是这么喜欢……
  祈继看得近乎痴迷,可那双眼里,同样涌动着疯狂、噬人的阴暗。
  没人知道,它们正在舔舐理智,把那些温顺、乖巧、阳光的伪装统统烤化,露出底下快要关不住的东西。
  哥哥这么喜欢,是因为他是药…哥哥需要他,还是因为他是药…
  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哥哥忍受痛苦,却是愿意的。
  一想到他千辛万苦才靠近的人,曾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到心完整拥有过,还拥有了那么久,到现在仍被觊觎——
  祈继就觉得,想杀人。
  管制区一战,本该一击制敌,却让陆言彰侥幸活了下来。
  今天故意激怒他,没想到那家伙定力升级,居然没像上次那样气到吐血。
  唇枪舌剑明明是自己占上风,现在却只有无穷无尽的挫败感。
  因为那个男人也是故意刺激他,害他露出马脚的。
  陆言彰虽然暂时没有信息素,不能影响封贴稳定,但凭这几次交锋积累的线索和直觉,他绝对已经认定他是K9了。
  现在差的就是一个直接证据。
  陆言彰绝不会放弃,此时此刻,他一定在谋划怎么弄死他,再取他而代之。
  甚至有可能,在这种晚上,想着哥哥……
  祈继眼里渗出了红血丝。
  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哥哥不被抢走。
  要是能把他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见、谁都找不着的地方。
  哥哥不会愿意,那就用铁链,绳子也好,用衣服撕成条,捆住手脚,然后把门锁上,把钥匙吞下去。
  哥哥喜欢他做的饭,他就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让哥哥只能吃自己做的东西。
  这里也只能被自己喂满,再塞不下别人。
  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只能被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祈继…”
  殊景腿根轻颤,身体一松,呼吸从潮热变得松缓。
  好一会儿,祈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渐渐回复清明。
  床铺微微下压,他小心翼翼没吵醒殊景,撑着床起身,洗来一条热毛巾,覆上那处已经一塌糊涂的肌肤,缓慢擦拭,再换了干净的衣服。
  浴室里,冷水自上而下浇透。
  半小时后,祈继踩着冰凉水汽出来。
  手机的灯亮着,屏幕上的字映在他眸底,字符一个个掠过,滑到最下方时,他手指抬起。
  那指尖一直在抖,一直在抖。
  最终,在“确认”键上,落了下去。
  ……
  因为温瞳的缺席,实验进度受到一定影响。
  但殊景和陆言彰配合,默契地分担了他的工作量,不用多商量,就各自进入状态。
  不同级别减毒样品很快制备足量,通过定时在小鼠类腺体表面涂抹型安抚剂,检测生物素,同步降低,确定它是作用于腺体,且比起型安抚剂没有明显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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