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那年殊景二十一岁,也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三个年头。
  那两个Alha后来殊景再没见过,大学间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后来上班了也是。
  但凡有Alha和他走得近,最后都会渐渐消失在他可见的范围。
  当然,他并不知道原因。
  怀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殊景低头,就见小狗鼻子拱啊拱,把那个半密封的封口拱大,探出了一颗脑袋。
  看到陆言彰,小狗立刻显露敌意,喉咙里发出低吼。
  陆言彰并不意外,伸出手,手指在小狗眼前比了个简短手势,是军犬训导中常用的“安定信号”。
  小狗竖起的耳朵抖了抖,逐渐安静下来,缩回袋子里,但那双眼睛仍紧紧地瞪着面前的Alha。
  殊景没说话。他手指在小狗头上轻抚,陆言彰的手指这时也放了上来,就在他手边。
  他的手比他的要大一整圈,同样是小指,他的指尖才堪堪到对方第二指节。
  两人小指不经意挨了一下。
  其实没真的碰上,是光线斜射,那只更大的手投下阴影,刚好将那只小许多的手轻轻拢住。
  碰到的只有温度。
  殊景手指往回缩了缩,“…你刚才说山里的事?”他直接问,不想打哑谜。
  陆言彰收回手。
  “那头熊,你查到什么了?”殊景又问了一遍。
  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甚至有些疑点让他隐约觉得,那熊是冲他来的。
  进山流程层层审批,知道的人不在少数。陆言彰在总院身负要职,也是其中之一。
  “发现了一些情况,但不确定,还在查。”
  殊景闻言,抬起眼,恰好与陆言彰目光撞上。那双眼眸像浸了墨,对而凝视看不到底。
  空气滞住,男人嗓音哑了些,“但是管制区很危险,以后不要再去了。有需要,联系我。”
  殊景眨了下眼,平静地垂下头。
  那个菌种,他势必还要再进一次山的。
  但他没告诉陆言彰,就像陆言彰也根本没打算告诉他任何事,只命令他上车,警告他,还跟从前一样。
  是的,殊景没傻到觉得陆言彰跟那头熊有关。
  可也正因为过于了解,根扎得太深,才直到现在,心脏还会控制不住抽疼。
  像把根从土里拔出来,伤根,也伤土。很长时间,那土都是松散的,有填不平的孔隙。
  宁川主城不大,不用多久就到了殊景所说的街道。
  司机放缓车速,“先生,是在前面吗?您住哪个小区?我开进去。”
  殊景:“不用了,就在这里停,谢谢。”
  司机迟疑地看向陆言彰。
  男人视线透过车窗,不远处有几片老式小区,路灯昏暗,间距狭窄,连成一片分不清楼栋。他抿了抿唇,对司机点头。
  车子刚停稳,殊景就推开车门。
  陆言彰忽然开口:“你采集银针草,是为降C溶剂。”
  殊景动作一顿。
  陆言彰接着说:“我这里有提纯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殊景侧眸看他,随风明灭的树影里,他的神色几分难辨,有莫测的光在当中流溢。
  他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是银针草?”
  进山那天,他只说过“做采集”。
  陆言彰微微一怔,没回答。其实答案很简单,他可以推理,但他就是没能答上来。
  有另一辆车从路口驶过,大灯明亮,白光闯进车内,照亮他绷紧的下颌。
  你又有什么权利,动我的工位?
  这句殊景没问出口,他勾了下唇,那抹疏离浅笑愈发冰凉,“谢谢,但不用,引入工作仪器需要走流程,而且我们有替代方案了。”
  陆言彰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指尖微收。
  殊景已经完全下车,就听陆言彰低声道:“明天,考察就结束了。”
  后边其实还有:我要回去了。
  但他也同样没说,因为那都不是他们会说的话。
  夜风涌入,吹散周围旋绕的气息。
  殊景似乎没听见那句,他走得果断,当然也没看到,在他转身那刻,男人右手一瞬间上抬。
  衣角像一缕抓不住的风,从陆言彰指尖滑落。
  他看着殊景头也不回,身影没入黑夜。
  那个抬手的姿势僵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神经“崩”地一声断开,陆言彰始终硬朗的肩线终于松垮,颓然垂下了手。
  ==========作者有话说:==========
  修狗:汪!(不长嘴,没老婆~)
  祈:我长嘴,我有~
  陆:…等着。
  

第15章
  车子缓慢启动,即将掉头时,有人恰好从另一侧经过。
  是个高个子青年,手里拎着纸袋。
  车灯一扫,纸袋反光,陆言彰面前的平板恰好暗下,他先注意到袋子,继而是青年本身。
  只有背影,和管制区古杉后的影子有一瞬间重叠。
  但再看时,不像。
  K9是个Alha,无论什么样的Alha,都逃不过陆言彰的眼睛,不仅因为等级凌驾,更是这么多年为殊景淬炼的警惕心。
  只是身形相似的人罢了。
  车子几乎挨着青年,反向驶离,陆言彰视线最后一次掠过后视镜。
  如果说K9在他到达试验田时下黑手,更像故意使袢子,那系统后来“好了”,是否可以理解为……他突然改变主意,想引他离开?
  陆言彰连接贺翎的通讯:“再给K9发一次信息,直接问他要什么条件才肯合作,告诉他,只要不触及底线,都可以。”
  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
  “……”
  祈继停下脚步,提起唇角,一声冷笑。
  风卷过脚边,纸袋抖动发出轻响。他低头,眼底噬人的阴冷落在手中时,重又变得异常柔软。
  袋子里,是他亲手清洗、晾晒、折叠,仔细收纳的东西。
  祈继将袋子打开一条很细的缝,像窥视私藏,也像连多看一眼都不舍得,把袋子整个爱怜地抱进怀里。
  又是哥哥穿过的呢。
  他的……
  收到祈继的信息时,殊景还在楼下宠物店里。
  店老板原先是做兽医的,和殊景认识,他刚趁晚上带几只大型犬出去遛弯回来,就立刻给小黄狗做检查。
  “看着是腿伤,但好像还不止,我试试吧。”
  小狗被送进治疗室,殊景则出去接祈继,小区楼号有点乱,他担心他找不着。
  风似乎更冷,祈继抬手在自己耳后贴了贴。
  手被吹得不够热了。
  裤兜里有提前贴的暖宝宝,祈继捂了一会儿,远远看见殊景,立刻跑过去,到跟前就握住他的手。
  祈继的手每次都格外暖,殊景被他握着,先前因陆言彰而产生的沉重情绪,也在这种暖意里悄然松懈。
  他瞥一眼那个纸袋,“其实一条…裤子而已,不用专门送一趟的。”
  “肯定要送啊,”祈继压低声音,带点促狭和认真,“这是私人物品,很重要的。”
  殊景抬眸瞪他。
  究竟是怎么做到,将“私人物品”讲得既暧昧又坦荡的?这单纯小孩,学坏了。
  殊景一把拿过袋子,袋口封闭,他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昨晚在祈继家过夜,洗澡换衣服后忘了带走内裤。
  他将袋子捏紧,抬头时祈继正笑嘻嘻凑近,连帽衫领口敞开,那根脖圈就露在外面。
  殊景目光一顿,“这么快,你都编好了?”
  “…是啊,好看吗?”祈继将下巴抬高。
  脖圈里藏着的东西,就这么晦涩又鲜明地摆了出来,仿佛感受到主人注目。
  它被反复调整过许多遍,直到混入的部分,恰好能贴在后颈。
  一想到殊景的头发,就在他最隐秘的部位,缠着他,与他紧紧相依,祈继就受不了。
  喉咙好痒。
  而本尊在前,更像里外缠紧,他却只敢像品味空气似的偷偷深呼吸。
  “…还可以,”殊景打量了一会儿,曲指抵在唇边,挡住上翘的弧度,确实一看就是初学者编的,“还是做甜点更适合你。”
  祈继吭了一声,摸着后颈,嘟囔,“以后我要经常练习,一定能编得比他好。”
  “什么好?”
  “就…比以前好嘛。”
  两人边说话边往里走,祈继也没问殊景去哪,更没在意方向。直到靠近宠物店,拴在门边的几只大狗老远就开始兴奋地摇尾巴。
  殊景走过去,朝它们伸出手,没发现祈继不知何时慢下脚步。
  其中一只萨摩叫了两声,殊景指尖刚要碰到它,就觉腕上猛地一紧,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带得向后一个趔趄,撞进祈继怀里。
  “别过来!”
  殊景额头抵上他胸口时,先听见的是急促却压着的心跳,然后就是这一声呵斥。
  下一秒祈继将他整个圈住,调转身体,像是护着他一样。
  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祈继在发抖,止不住的那种抖。
  殊景忽然意识到什么,带着他不动声色后退,周围安静下来,祈继的心跳又快又重。
  殊景有点喘不上气,但他没说,抬手一下一下拍着祈继的背,过了很久,那具紧绷的身体才有所松弛。
  “你…怕狗?”
  祈继仍深埋着脸,不肯抬头,半分钟的沉默后,他鼻梁蹭了蹭殊景颈侧。
  “我真没用…明明就该保护你的。”
  殊景又拍了拍他,一米九几的个子,缩成一团,确实有点滑稽,可见有多怕。
  “那你刚才,还挡在我前面?”
  “……”
  祈继一怔,张了张嘴。
  殊景语气很认真:“吓成这样,却挡在我前面,拿后背对着它们,还不算保护?”
  祈继慢慢抬眼,眼圈红了。
  “…我知道哥哥在安慰我…是我太差劲,连这种事都克服不了。”
  被这么水汪汪地注视,殊景心一软,在他后脑揉了揉,“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谁说必须要克服了?”
  “可是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怎么写?”
  祈继脑袋追着殊景的手,不止眼圈,连着脸颊一片都红,别别扭扭地开口:“就…在喜欢的人面前克服恐惧,战胜困难…很帅…然后可以…亲…”
  后面的字一团含糊,高大青年又把脑袋埋了进去。
  殊景忍了忍,没笑。这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明明刚才还挺笨拙羞臊的。
  他双手捧住祈继的脸,指尖穿过他微湿的头发,拇指在那两鬓摩挲,“也不是非得按小说里的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