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书名: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作者:蒜不明白 简介: 一朝穿越,江颂年穿成了男扮女装的假太后。 彼时大御王朝内忧外患,皇城适才收复。真太后香消玉殒,原
“你说什么?”半晌, 迟疏问道。
“你没听到啊……”
迟疏没搭话, 江颂年只好重复道:“我说,我之前跟你表白,是骗你的。”
“上一句。”
江颂年沉默下来, 迟疏肯定听到了。
不光听到了, 还在这之前的二选一里反悔了。
这会儿连屋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安静的气氛如有实质地拢在房中, 密不透风的, 叫人喘不上气。
“说。”
迟疏短短一个字, 不大听得出语气,江颂年困意消了大半。
闪电骤现,耳畔不合时宜地炸出一道闷雷。
江颂年往后一靠, 硬着头皮道:“如果……一个人骗了你,但良心发现把真相告诉你, 你会更讨厌他,还是更欣赏他?”
他想, 木已成舟,难道迟疏听后失心疯,还能动手杀了他不成?
再拖下去,拖到那一步了,他才真要死无葬身之地。
出乎意外的是,迟疏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问这个?”
江颂年措手不及,“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迟疏一手掌着自己的额角,仿佛疲惫极了,声音恹恹的:“你怕我会讨厌你?”
江颂年:“……”
那倒也不是。
他怕迟疏整他。
迟疏倏然站起了身,椅子摇摇晃晃,“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江颂年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往后瑟缩了一下,方才信誓旦旦在心中宽慰的话霎时间没了说服力。
迟疏这模样就是要吃人肉喝人血的。
他下意识抄起手边的软枕,效果聊胜于无。
可迟疏却弯下了腰,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江颂年的动作凝滞在半空中。
他想别过脸,下巴被迟疏捏着。迟疏的力道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叫江颂年只能回望向他。
挨得近了,江颂年能听到迟疏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迟疏微微垂眼,捏着他下巴的拇指偏移了些,状似无意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江颂年莫名想到元宵那晚,他和迟疏在河边,也是这样,贴得好近。
那时他以为迟疏想亲他,为了避免迟疏做出格的事,他主动凑了上去。
江颂年想着,不禁耳廓一热。害羞的感觉淡了下去,紧接着就是被人戏耍的恼意。
——迟刃的人是不是在暗处看着?迟疏是不是本想靠错位做出亲密的动作?
就好像、就好像是他自作聪明一样……
眼前的光线忽地一暗,江颂年嘴唇凉凉的,待他反应过来,竟是迟疏的薄唇覆了上来。
江颂年瞪大了眼,一把推开迟疏,只是才分开一瞬,迟疏又贴了上来。
这个吻更加霸道,蛮横地在江颂年唇舌之间肆虐,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两人滚落到地上,江颂年被亲得眼冒金星,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手掌虚虚地搭在迟疏的胸口。
缺氧就容易头脑发昏,他下意识地往迟疏怀里钻。
而后,他被硬物硌到了。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
江颂年害怕打雷,这会儿被雷声一炸,理智倒是回笼了,挣扎着要离开迟疏的桎梏。
迟疏抱着他,手掌游走在江颂年的腰腹,他本来都要陪孩子睡了,外袍的系带系得随便,被迟疏摸上几把就松了。
再这样做下去,真是要天打雷劈了。
江颂年把心一横,恨恨咬了一口迟疏。
浓浓的铁锈味在唇腔中弥散开来,盖过了安神香的苦涩味。迟疏眉心一蹙,仍是不肯松手。
江颂年找准他迟疑的空档挣脱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王八蛋。”江颂年骂了一句,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他指了指迟疏的放在他腰身上的手:“松开。”
说着便要起身,脚底无力,被迟疏一拦,又摔了回去。
迟疏没打算放他走。
“你问我为什么要骗你……”江颂年把气喘匀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他将身一扭,张牙舞爪道:“你的计划都已经完成了,迟刃也叛逃到了池州,本来就是做戏,干嘛还要一直纠缠下去?”
江颂年试着同他讲道理:“你看,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我都不追究了,你还追究什么?我们这算是扯平了,往后各不相欠。”
江颂年直着腰,几乎是居高临下地半跪在迟疏胯骨两侧,两人分得开了,挣扎时被硬物硌来硌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以江颂年前二十年的生活经验来看,和一个起反应的男人搂搂抱抱是很古怪的,尤其起反应的原因还是他。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他没时间纠结这个。
迟疏额角起了青筋,汗津津的,唇色和面色一样白,唯一的血色是从嘴角汩汩流出的血水。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江颂年心里一慌,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很快,他硬着心肠,轻哼了一声。他知道古代有咬舌自尽,方才那一口咬到了迟疏的舌头,要是失血过多,后果会很糟糕。
但迟疏瞧着虚弱,那双手却好似焊上了一般,只容许江颂年在他怀中移动。
江颂年左瞧右瞧,没有止血的东西,他于是就地取材,从迟疏肩头扯下一片布料,团了团,对迟疏道:“把嘴巴张开。”
“做戏,不假……”迟疏缓缓抬头,“可我若说,假戏真做呢?”
他所有的活人气都好似积压在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看向江颂年时,让他产生一种灼人的错觉。
江颂年心头一跳,低垂着眼把布料塞进了迟疏嘴里。
……安静了。
或许是在逃避。
不论迟疏是真心实意,还是又拿他谋划什么,江颂年都承担不起了。
雨下得大了,沙沙作响,迟疏的情况没有好起来,汗水浸得上衣都湿透了。
濡湿的潮热的感觉不大好受,江颂年这下是真的担心他出事了,好声好气道:“你松开我,我去叫太医。”
迟疏摇摇头,像小狼崽扑倒母狼怀中一样,将头埋在江颂年胸口。
但他这体型绝对不是什么小狼崽,江颂年一片天旋地转,被迟疏压在了身下。
又来?
江颂年都有些崩溃了,正想着出声叫人来,就听到迟疏很轻地说了句话。
“唔……你说什么?”他询问道,方才塞到迟疏嘴里的布料落了下来,搭在他身上。
隔了好久,迟疏道:“头疼。”
江颂年一怔,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小声道:“你、你没吃药吗?”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骂人,但他似是想通了些关窍,反倒安心了些。
既然是犯病了,有药可解也没什么大碍。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一口把人给咬死了。
迟疏没回答他,鼻尖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都有些烧心。
江颂年摸索着将手指摁在迟疏的脑袋上,揉了一阵子,迟疏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江颂年得以喘上口气,上回送到慈宁宫来的安神药在这个时候排上了用场。
他从匣子里取了一颗,喂到迟疏嘴边。
犯病的迟疏犟得不可理喻,江颂年怎么着都撬不开他那张嘴,万般无奈下,江颂年故技重施:“不听母妃的话吗?”
迟疏的目光在他面上游走,片刻后,说道:“你不是。”
大抵是有前车之鉴,说完话后立即闭了嘴,一点也不给江颂年行动的时间。
江颂年闻言,有些庆幸,好在没把他认作宸妃,不然之前做的成什么事了。
“那我是谁?”
迟疏没应声,闷哼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
知道他这会儿神志不清,江颂年自顾自地说:“你拿我作诱饵,害得我被迟刃抓去当人质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是不是故意叫顾敏把马车停在街边,好让迟刃没了后顾之忧——就算造反没成功,还有个人质?”
“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把我推出去当筹码,你怎么这么坏?”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江颂年也没想着要从迟疏这里讨个什么说法,只是随口抱怨几句,反正他活一天少一天,只求历史的进程正常进行下去。
既是要顺应历史,江颂年就不可能放任迟疏真出什么事,犹豫一阵,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将安神药夹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江颂年出声叫了迟疏一下,那人痛苦地垂着头。
他只好捧着迟疏的脸,弯下腰来,将药丸贴了上去。
雷声接二连三,江颂年闭上双眼,战战兢兢地心道:“要天打五雷轰了……”
恍惚间,迟疏宽大的手掌攀上了江颂年腰侧,不知为何,他因着雷声颤抖的身体也跟着平静下来。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他的安心感来源于迟疏。
迟疏将药丸吞了下去,江颂年胸口起伏着同他分开,他看到两人之间牵出了一条银色的细线。
江颂年好似一颗放在微波炉里的鸡蛋,“轰”的一下炸开了。
好在迟疏只是亲他,点到即止。
江颂年从未觉得这个时节如此炎热过,偏生迟疏头疼,他又怕打雷,依偎在一起,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提着裙角换了个姿势,小心翼翼如同夹着尾巴一般。
——因为亲嘴就对别的男人有感觉,也没寻常到哪里去。
迟疏肩头的布帛被他撕掉了一块,露出一片结实的躯干,江颂年余光扫到上面的伤疤,大吃一惊。
他探头看过去,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迟疏意识清明了些,回道:“不是你咬的。”
江颂年“哦”了一声。
原来是以前的伤,那么狰狞的伤口,他可咬不出来。
安神药本身有催眠的作用,江颂年之前就见识过。
要是平常,这样别扭的姿势,和黏糊糊潮乎乎的身体,他是绝对睡不了的。
眼下被这药效一勾,压下的睡意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江颂年仿佛昏迷般,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迟疏不知何时离开的,江颂年醒过来时,天蒙蒙亮,他赶在上朝前沐浴了一番,心中有些懊恼。
昨日大费周章地留下迟疏跟他坦白,结果正赶上迟疏犯病,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迟疏对江颂年的态度一如往常,他们没什么额外的交集,就连江颂年想验证一番迟疏还记不记得昨夜的事,也无从问起。
江颂年拍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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