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问了句:“师父,那是什么味道呢?”
  “想知道?”谢久白哑声问。
  喻连点点头。
  谢久白抬眸看了眼床头那束空无花枝,花朵颤动。
  他看喻连的时候目光温柔,看花的时候眼底却只有一抹冷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束花,而是在透过花看一个讨厌的人。
  他吻住了喻连的唇,视线却没从空无花束上挪开。
  舌尖探进去,他吃到了喻连口中的那片花瓣,微微一顿,眸色顿时暗下去。他面上丝毫不显,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片花瓣卷入自己口中,嚼烂咽了下去。
  喻连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低声问:“如何。”
  嗯……
  喻连咂咂嘴:“师父,你的跟我的一个味道吗?”
  谢久白:“大概不一样。”
  阿连虽化了人形,但本体是赤火红莲,是植物草木,多少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与书里描写暖腥臊不一样,阿连的有点苦,像是嫩莲子中间那点青色的芯子,除了微苦,还有点水润的甜,也像是咀嚼植物根茎之时尝到的汁液。
  喻连仰着一张脸:“我想尝尝你的。”
  “………”
  谢久白垂眼看他:“以后这话不许对别的任何人说。”
  喻连:“我想尝尝。”
  “会窒息,不可以。”在这一点上,谢久白觉得年少的那个他说得很对。
  他难得在床上说了句下流话。
  “想尝的话,用别处尝。”
  这张新改的床真是不错,谢久白将静音、防震的符咒开启了,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两罐香膏。
  他将两罐香膏都拧开,放在喻连鼻尖:“闻一闻味道,喜欢哪个。”
  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怕,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认真地嗅了嗅说:“都喜欢。”
  一个是玉兰香,一个是葡萄香。各有韵味,不分伯仲。
  “那就都用。”
  喻连随口说:“用完吧,不要浪费。”
  谢久白看了眼他的妻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静了下:“听你的。”
  他先挖出玉兰香膏。妻子将腿翘到他肩膀上了,也好,正好方便他动作。
  十九岁谢久白和完全体谢久白又一个鲜明的区别就在此刻,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小妻子,谢久白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忍难耐之色,说话的语气、声音平缓极了,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没有让喻连察觉到丝毫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一举一动半点没有毛躁之感。
  所以第一根手指艰难挤进去的时候,喻连眉头都没皱,很快适应了。夫君之前也是做到了这一步,他有点经验。
  喻连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反而担心谢久白怕他疼,不做到最后,故意做出轻松模样,嘻嘻哈哈地道:“香膏好香啊,比在浮屠佛门的那个要香好多,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谢久白:“在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去了趟飞仙镇。”
  他挑遍了整个镇子的所有香膏,各类都买了,床头储物柜里放的是他觉得喻连最喜欢的两款。
  喻连:“那老板会跟你介绍吗?我买成婚用品的时候,老板们都跟我说好多好多呃……好多话。”
  “会。”谢久白摸到了一个圆弧的扁扁凸.起,着重在那里抹几下香膏。
  其实他买的多,即便乔装打扮了,整条街上卖香膏的老板也都差不多认识他了,暗地里说了他许多坏话。
  说他不疼惜妻子,说他疯了,说他家里妻妾成群才用这么多。
  他懒得计较。
  第二根、第三根……
  哗啦——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开合一瞬。
  淅沥沥的细雨声久久不息,莲池莲叶摇摆,池中一片水色涟漪。
  喻连渐渐的不笑了,额间浮起细汗,他好像也吸饱了外面的雨水似的,一股潮湿的热从他体内攀升。
  潮热在他和师父之间蔓延、积蓄。喻连在谢久白身上感到一种在沉默中积累的压迫感。
  喻连不怕疼,但是出于动物本能,他此时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他咽了下口水说:“师、师父……”
  谢久白抬眼之时依旧温和:“怎么了。”
  喻连想跑,生生忍下,结结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谢久白此时哪有闲工夫下去给他倒茶,另一只闲着的手聚起来一团冰,化作温水,送入喻连口中。
  “还喝吗?”
  “够了,够了。”
  “够了就好。”谢久白手指抽了出来,用棉布擦去香膏和水痕,而后低头亲了亲喻连的耳朵,“阿连,别怕。”
  他安抚地摸着喻连的头发,少年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放松。某一刻,喻连刚放松的肌肉一刹紧绷,双目轻颤。谢久白勾住了喻连的舌尖,缓和他的情绪。
  两人呼吸都很不稳,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平日喘息自然。
  喻连身上都湿透了,他擦去谢久白额间的细汗,嗓子发哑:“师父,继续。我不怕疼,你尽管来,不必管我,吭一声不算好汉。”
  竟真的透出一股浑不怕的硬气。
  谢久白不由得失笑:“不会疼的。”
  他耐着性子,□□没有急着全部□□,而是找到了手指摸到过的□□,小幅度□□。香膏的味道越发扩散开来。
  与喻连想象中的疼痛截然相反。
  他眼前的光晕在旋转,囍字周边的艳光也模糊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所未有地清晰,从窗户缝传入他耳中。和用手脚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的、如浪潮积累的、层层推进的恐怖失控感。
  先是所有的血液极速冲击回心脏,四肢一刹都发凉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处,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疯狂收缩挤压。
  喻连瞳孔涣散地望着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呼吸失声良久。
  这是要死了吗?
  疼……确实和师父说的一样不疼。
  但是刚才那一会儿,完全无法自主的,无意识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结束了吗?
  喻连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挪开手臂,湿漉漉双眼中的单纯在看见谢久白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的时候,变作茫然。
  谢久白被绞得额角青筋弹跳,望着妻子可怜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阿连,才刚开始。”
  ……
  ……
  ……
  喻连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趴在床上,汗水倒流,滚过臀尖雪白皮肤,从腰际流到凹陷的脊线,然后流到脖颈,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消隐不见。像是雪山在震颤中融化。
  少年满脸的隐忍和汗水,眉尖紧蹙,素白的手指在喜被上抓出数道痕迹。唇间溢出不同于往日哼哼唧唧撒娇的沙哑呻吟声。
  一只手完全覆盖住他的**,指腹压在他**上。喻连脊背线条又往下塌了一点。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和一句低哑的:“好乖。”
  喻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不会怀宝宝。但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他努力侧了侧头:“师父,那两瓶香膏快用完了吗?”
  谢久白:“没有。”
  其实用不太到。
  他的小妻子植物本体,蓄水很多。
  又过了会儿,喻连带了哭腔了,再问:“师父,香膏用完了吗?”
  若是平时受伤,这么久,药膏早就涂抹完了。师父抹的太少,他觉得不止□□,手脚也能抹一抹。
  谢久白将他换了个姿势,喻连沙哑的叫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还有很多没用。”
  喻连一开始强忍着,后来开始撒娇和求饶,被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还努力趴在谢久白颈侧小声说好话,软话和撒娇声就没停过。但是完全不管用。
  一向好说话的师父这时候跟聋了似的,喻连崩溃的时候眼泪没绷住。
  在谢久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哄和夸赞中,他意识慢慢恍惚了。他流着眼泪,留京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最后只能慢慢一点点淌出来。
  山间不知岁月。
  修士身体的恢复速度和持久度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火老大被谢久白封了五天。
  龙凤蜡烛早就燃到了底座。
  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太阳出来,晒干了地面。
  一线阳光照入房中,照在少年沉睡的眼皮上,他被白发男人揽在怀中,一只手臂横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喻连在看辅助面板。
  谢久白的命运修复值目前是:52%。
  年少版师尊走了之后,真是难提升极了。成婚那天那么真情的告白,又日夜不休缠绵了三日,修复值才堪堪从47%涨到了52%。
  距离60%还有8%的进度。
  他又翻了一页,他私下收集了很多痴情花的相关记录。这上面是他推测的痴情花的根除之法。
  痴情花是上古之花,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植物,植物的生长都有上限,盛极而衰。
  谢久白的情愈多,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转移这份情。
  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最虚弱、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
  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它焚烧殆尽。
  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
  关窍显然在他这里。
  只是这火怎么烧,是最惨烈的那种,还是和缓些的那种,依旧看他师父。
  喻连不喜欢赌人性,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充斥着变数。
  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闪过的那些温暖、浓烈的情感。
  喻连转过身,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
  师父,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
  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闭着眼说:“醒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凄惨无比,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
  喻连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一缩,小腿肚微颤。
  “师父…我们闹了几日?”他脑袋晕晕,嗓子还是哑着的。
  谢久白:“五日。”
  喻连打了个哆嗦:“往后、往后都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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