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他凑近去听,却听见:“滚…滚出去…别吃我舌头…好恶心……”
  谢久白握着药碗的手指一瞬捏紧。
  火老大一边急一边哄:“阿连乖嗷,不可以不吃药的,很苦对不对?老大给你要点蜂蜜水,等你吃了药给你甜甜嘴。”
  “老大,你去门外守着吧,我想办法给他喂下去。”
  “你可以?”
  “嗯。”
  “好吧,他最听你的。”火老大飞到喻连耳朵边,拍了拍他的眉毛,“阿连乖,老大等会儿回来。”
  它又去当它的守门大将去了。
  谢久白坐到床边,将喻连半抱在怀中圈了起来,说:“阿连,是师父,不是旁人。”感受到他的气息,少年平静了一些,但当谢久白舀了半勺药试图再喂进去的时候,喻连还是吐了出来,唇角下撇,委屈地往后靠,“师父…难受……”
  谢久白面无表情的静默半晌,忽的仰头喝了口药,捏开喻连的嘴巴,低头渡了进去。


第41章 (捉虫)
  这是他们师徒之间第三个吻。
  第一次在孜云州山洞内,他震惊于喻连居然那么大胆,也迟疑着到底如何处理。
  第二次在孤渺峰温泉中,他下定决心,为达目的假心假意蓄意勾引,让喻连隐约洞察不对劲。
  第三次就在现在,谢久白含着喻连的唇,一点一点将苦涩药汁渡了进去。
  喻连的唇很软,或许因为本体是赤火红莲,凑近了闻,能闻到他身上细微而独一无二的花香,像是从血肉骨骼里渗出,渗到了皮肤表层,很淡很淡,唇也是,含得久了,像是噙着两片柔软的莲花瓣。
  谢久白刚渡了点药进去,喻连拼命用舌尖将他往外推,谢久白不为所动,大掌扣在喻连脑后,强迫他将药咽下。
  分了数次,一碗药才勉强快喂完。
  似乎是谢久白的气息太熟悉,喻连前两次还抵抗得厉害,后面谢久白再来渡药,他已经会主动张开嘴了,即便是很讨厌苦药的味道,也会皱着眉乖乖咽下去。
  每次渡完药,谢久白还会留出些空档,让怀里被渡药渡得呼吸困难的徒弟有时间喘口气。
  最后一次,谢久白把药饮尽,空碗搁在旁边,唇再一次压了上去。怀里的人竟主动开始吞咽,咽完谢久白口中的药汁,又无意识抿了下他的唇瓣,才松开,柔软温热的唇分开时发出‘啵’的轻响。
  像是一滴滴入幽潭的水滴,那平静极了的潭面无法控制地激起阵阵涟漪。
  谢久白维持着姿势没有任何动作,手指轻微一缩,额间那道黑红印纹一点一点清晰浮现。
  少年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中,唇缝张开,轻轻喘着气。
  被亲得泛红的唇中是一截更艳的舌尖,他口腔、舌尖上有细小伤口,是留影珠里那个看不清身形的男人粗暴留下来的。
  谢久白眼瞳深处也渐渐泛起黑红之色,他垂着眼,表情平淡,指尖摩挲着喻连的下颌,被药汁滋润过的唇色再次浅下去,呼吸也平稳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那张唇合拢前,他轻轻捏住了喻连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粗暴,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他勾住了喻连的舌尖,在少年无意识的生涩回应里,谢久白显得游刃有余,他陪着少年玩了一会儿舌尖追逐嬉戏的游戏,等喻连越来越放松后,他冷不丁吮咬住了喻连的舌尖,将上面的细小伤口重新吸出血来。
  每当喻连吃痛后退,谢久白就放缓力道。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喻连的呼吸的时机都被完全控制,窒息之时只有极其短暂的换气时间,他被时不时窒息感和的舌尖痛弄出了脾气,昏迷中凶狠地反咬谢久白,力道很大,直接咬出了血。
  后者毫不在意,任两人的血在彼此口中交融吞咽。
  他就这样极具耐心地将喻连唇舌上的伤口全部覆盖掉,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谢久白扯下喻连身上盖着的棉被,想用同样的办法覆盖少年身上的印痕——
  唇即将触碰喻连胸膛皮肤之时,谢久白生生停住了。
  他攥着棉被一角的手用力到泛白发青,眼底黑红之色时淡时浓。
  喻连低咳了一声。
  谢久白闭上了眼,蓦地偏头,吐出一口血。
  血溅到脚踏和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黑色小洞,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
  谢久白喘了口气,重新看向喻连红肿的唇,方才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他口舌中还残存着痛感和麻木。
  “……真是疯了。”
  谢久白心想。
  大概是强行压制的反噬和走火入魔的状态,才让他一不留神做出过分之举。
  喻连方才的咳嗽并没有停,反而愈加厉害,紧接着他侧了头,咳嗽带动胸膛震动,嘴角不断溢出血色。
  喝的药起了作用,内伤的肺腑开始往外排除血瘀。
  谢久白压下所有杂念,让喻连侧着身子,轻拍后背。
  断断续续折腾到将近天明,殿内的咳嗽声才彻底平息了下去。
  -
  喻连昏迷了两日。
  沉重的眼皮睁了数次才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了裴山越来回走的身影,晃得他眼晕。
  意识和五感慢慢归拢,四肢酸痛无力,他听见裴山越念念叨叨:“怎么还不醒。”
  “裴师弟。”喻连张了张嘴。
  裴山越:“不应该啊,医官说这个时候差不多该醒了……”
  喻连艰难:“裴师弟。”
  裴山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还是请医官过来看看吧!”语罢他转身就走,喻连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半晌,他咳了好几下,呆呆地望着裴山越的背影。
  裴师弟该不会是伤到耳朵了吧。
  喻连慢吞吞的坐起来,活动了下四肢,手腕脚腕和肩膀都缠着绷带,看缠系的手法,是师父帮他处理的。
  这几处贯穿伤好了一大半了,但用力仍旧会疼,痊愈的话估计还得两三天。
  喻连遥望着桌子上的茶壶,并指一动,用灵力控制倒水,奈何伤没好全,经脉里虚乏得很,眼见茶壶开始抖,即将掉下去摔碎的时候,一只手及时接住了它。
  苏邻握住茶壶,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给喻连。
  喻连一饮而尽,又接连喝了数杯,才如获新生般长长吐出一口气,“渴死我了。”
  不等苏邻说话,他语速飞快问:“苏师弟,这里是帝京?我昏迷多久了?是师父带我回来的?师父如何了?九兄如何了?”
  “……确实还在帝京,今天是三十一日,你昏迷了两天。是谢师叔带你回来的,师叔情况如何我不知道,此时在与帝川陛下议事,九少主尚在昏迷,还未醒来,问苍剑冢的两位道友在照顾他。”苏邻眼神复杂。
  “我要去找他们。”喻连实在没法放心,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尖触地刚一用力,本来就没血色的脸顿时疼得更白了。
  苏邻身体比意识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扶住了往前栽的喻连。
  “完蛋了,”喻连捶了下床,结果又是嗷的一声,他捂着手神色痛苦,“难道我这几天就都得在床上待着?”
  这对一天不遛弯就难受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苏邻无语片刻,过往他跟喻连不亲近,他愿意伪装出虚假的情态,做足小师弟的模样,跟所有人撒娇亲近,但不知为何,他唯独不愿意那样跟喻连亲近。
  他总是见喻连骄阳烈日般,衬得他们如同路边最普通不过的野草野树。
  仰头看得久了,恶意自然而然生出,他比谁都期待烈日陨落。
  不曾想烈日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短短功夫,他已经跟笨蛋一样把自己弄疼两次了。
  “师兄,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苏邻问。
  喻连:“什么话?”
  苏邻:“我听尉迟太子讲,你是因为出去找我跟裴师弟才出的事。”
  “是我自己倒霉而已,”喻连顿了下,苏师弟被控制了,似乎没有那晚的记忆,不提为好,免得苏师弟自责,左右不过是替自家师弟挨了一刀罢了,不是大事。
  “还没找到你们,就被落冥教的人抓去了。”
  苏邻看出他在说谎。
  他这位师兄很不擅长说谎,在他这个说谎跟喝水一样的人面前,跟小孩子把戏没两样。
  他觉得很好笑,被他算计,还为他打算,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
  “这样啊,师兄太不小心了。”苏邻听见自己这样说。
  “苏师弟,可以帮师兄一个忙吗?”
  “师兄你说。”然后他就见喻连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朝他张开双臂。
  “抱我!”
  “……”苏邻微微睁大了眼。
  喻连见他不应,双手合十,眨巴眼睛:“背我也成,我真想出门,苏师弟,拜托拜托。”
  苏邻半晌没应,喻连有些失望:“好吧,当我没说。”
  苏邻一手揽过他肩膀,一手抄在他腿弯,稍微用力就将他横抱起来,鼻尖拂过一阵细微的风,他闻到了似乎是从喻连耳后传来的淡香。
  “大师兄的忙不敢不帮,去哪里?”
  “师父在议事,那就先去看看九兄吧。”
  一出门撞上了带着医官前来的裴山越,他惊了:“小喻连,你醒了?身上的伤都没好,这是要去哪?”
  喻连:“探望九兄。”
  “那我来抱你去吧,”裴山越说着上前来。
  苏邻抱着喻连往旁边躲了一下,“没事,我来就好。”
  -
  皇城虽毁了,太极殿还在。
  断掉的龙脉暂时被尉迟鸣海稳住,帝京在快速恢复秩序。
  此时太极殿内,除了谢久白、尉迟鸣海、尉迟临川以及还活着的臣子之外,还有四枚漂浮着的传音玉佩。
  其中一个传音玉佩亮了,兰泊风的声音传来:“落冥教不会无缘无故炸断龙脉,取走幽冥之气,他们沉寂了三百多年,骤然动作,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冥主已经死了,连那成型的冥界都被镇压在了沧山,”浮屠佛门了悟大师道,“没有主子,落冥教闹再大也不成气候。”
  扶阳药尊:“伪冥气我研究过,能控人心神,但制作困难,他们仿造的更像是冥主控制人的手段,正常的幽冥之气并无致人发狂的作用。”
  “经此一遭,他们手上的伪冥气大概所剩无几,这般孤注一掷,必然是确信,他们的收获远大于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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