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职业BE大师》作者:危火 文案: 喻连,三千神界命运司的一个职业编写狗血BE剧本的大手。 恨海情天,替身文学,白月光朱砂痣,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无
他今日去酒楼不是喝茶的,他和谢久白几乎将东清镇这个小镇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不对劲,只好去酒楼这种信息汇聚的地方探听些消息。
用传音玉佩和谢久白简单交流了两句,祝余草盘膝打坐。
他的意识逐渐沉入识海中。
九穗痴破碎的神魂蜷缩在他识海一角。
祝余草每日都会进入识海帮他修补神魂,这几年来他都是如此做的。
还恩,还恩。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
他欠喻连的恩,若能修补好九穗痴的神魂,喻连应该能欣慰一些——这是他除了追寻幽冥裂隙的位置之外,唯一能间接为喻连做的事了。
不,也不能说是为喻连做的事。
他还恩,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道心。
他所修无情道,若对人有亏欠、有负疚,那么修到最后,如何能站在大道之前,说一句:我问心无愧。
真正的无情道难修,需要达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境界才算大成。
祝余草卡在问劫初期许久,也是因放不下碧云天与自己还有关联的人,做不到把好人恶人一视同仁。
他站在九穗痴的神魂前,说:“今日你在酒楼有些躁动,是要醒了吗。”
那神魂上裂纹密布,离醒来显然还要很久。
祝余草不是多话的人,只说了这一句,便开始今日份的修补。
他抬手按在九穗痴神魂上,灵力在他神魂裂纹处流动,忽而有一刻,九穗痴神魂微微闪光,祝余草的意识只觉得眼前扭曲,转眼之间,周围就变了个模样。
他背着一个人艰难走在雪原之中,冰冷的、带着雪沫的空气割进肺里,呼出来的时候带着炽热的铁锈味。
祝余草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修补九穗痴神魂的时候,他的意识时不时会和九穗痴的记忆交融。
他会短暂的变成九穗痴,经历他经历的一切。
背着喻连走过雪原,送他到问苍剑冢的这段记忆,祝余草已经经历过数十次。
再冷硬的心肠也会为他们之间纯质的感情触动。
除了雪原,祝余草经历的就是九穗痴学剑悟道执行任务的记忆。
但是这次他似乎又解锁了九穗痴新的记忆。
雪原消散后,祝余草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狭小的山洞内,身边燃着火堆,周围一片潮湿闷热。
他尚未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一只手就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颊,手的主人嗓音低弱沙哑:“九哥,你喜欢我。”
祝余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躺了个人!
喻连浑身赤裸的趴在他身上,皮肤冰凉细腻,瓷白如柔软的蛇,肌肤相贴之际,什么都感应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祝余草愣了一息、两息、三息。
还没愣出个所以然来,就又听见身上的人说:“那你想要我吗?”
祝余草瞳孔一缩,心跳一瞬失衡,紧接着周围场景天旋地转,再次变了个样。
‘自己’和喻连坐在杏花林中,看杏花花瓣纷纷如雨坠落。
喻连说:“九兄,你在结界里也说了喜欢我,是哪种喜欢?”
祝余草感觉到‘自己’心里酸涩难过,回答说:“朋友。”
他们一起在杏花雨里待了很久很久,‘自己’也看了喻连的背影很久,久到天色转暗,他们的衣角都染上了杏花的气息。
祝余草想,这漫天的杏花雨倒是和那日血色雪原的飘雪很像,枝杈之间没长成的青杏,不知和这两个小辈死别之时的眼泪比起来,哪个更苦涩。
画面再次一转。
祝余草的意识依然没有从九穗痴的记忆里离开,他有些疑惑。
往常他一般经历九穗痴一段记忆就会离开,为何今日经历了三段还没离开?
——而且连续经历的这三段都和喻连有关。
是九穗痴想念喻连了,还是在提醒他什么?
这一次的记忆更短,祝余草发现自己站在浮屠佛门的山脚下。
佛钟敲响,少年怒骂的声音从山顶传来。
‘自己’抬起头。
被割断的烈火祥云纹的布条飞过山峦,在佛钟的余音里,落到了他伸出的掌心里。
祝余草怔住。
下一刻,他的意识离开了九穗痴的记忆。
床上盘膝打坐的剑修睁开眼睛,他低下了头,右手掌心摊开。
随后他眉心微皱,抬眼望床边的木桌——
一条火红的发带整齐叠放在桌子上。
第109章 东清镇(2)
喻连歇脚的地方是一处五进的深宅,是周围最气派的庭院。
是夜。
喻连在庭院里溜达了一圈,被馋了许久的冥主拦腰抱起,一边亲一边回了他们在这里的卧房。
是张拔步床,比他们在幽冥禁宫的床隐秘很多,也小了很多。
冥主摘下喻连手腕上幻化形貌的月牙手链,恢复了他本来的样貌。
他亲了下喻连的脸颊说:“还是这样顺眼。”
喻连本就长得极好,明艳又冷淡的五官在怀孕后多了一丝别样的温柔——像是锋利匕首锋芒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月光。
一举一动一个抬手都令人挪不开眼。
冥主看了又看,心想以后出门都得伪装起来才好,不然得有多少不想活了的人扑上来。
他吸吮着喻连颈侧的皮肉,将皮肉里浸出来的幽香全都吮干净了,才亲吻下一处。
这种亲法十分磨人。
“好了……”
喻连被亲的发痒,身体一阵一阵的发软,他喘着气,揪着冥主的耳朵说:“今日…马车上还没亲够?”
冥主叹了口气,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忍得好难受。”
他跟狗一样往下闻,最后停在喻连的小腹,恨不得把孩子抠出来自己钻进去。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他脸贴了上去,动作不自觉轻了点,“都怪它。”
喻连靠坐在床头,抚摸了下他的脑袋,犹豫道:“我用别的地方帮你吧……”
冥主深知自己的德行,一闹起来绝对没完没了。
“改日再说。你刚来这边,好好休息适应一下,别生病了。”他唤出一根触手,调整了一下触手的形状和粗细,解开了喻连腰间的系带,说:“稳固胎元要紧。等胎元稳了,夫人再许我吃个够本。”
喻连低声道:“好。”
触手钻进了体内,触手尖端缓慢释放着本源冥气,本源冥气给人的感触是冰凉的,但冥主控制成了略高于人体的温度,像是涓涓细流灌入了喻连丹田里的胎元。
等灌得差不多,预估那小崽子吃饱了,冥主才慢吞吞的抽回触手。
喻连呼吸微乱,耳尖发红。
“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
冥主手指划过触手,沾了一点,抿入唇中,薄唇勾起。
“有了新的孩子后,母亲难道连口水都不给我喝了?好偏心。”
喻连:“………”
他又不是纯圣人,身体还对眼前之人没有抵抗力,见他这幅样子,尾椎骨不由得发酥。
喻连反复念叨了几句宝宝还在肚子里,努力板起脸,挥开冥主的手,自己用棉帕低头仔细擦了擦,吸下水。
擦完直接丢到了丈夫身上,而后背对着他躺下,脚尖勾起被子往身上一搭,蒙住脑袋,不理人了。
冥主挑着眉拎起来那张水涔涔的手帕,很自觉的钻到了喻连身边,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揽在怀里说:“夫人,你该直接丢我脸上。”
喻连:“那不是奖励你?”
失忆醒来一个多月,明渚别的地方他或许不够了解,但床笫之间他可太清楚了。一切他觉得是羞辱、不尊重的动作在丈夫眼里都是调情和奖励。
——他们从前到底玩得有多花?
冥主毫不知羞:“嗯,想要母亲的奖励。”
“……”喻连耳根烧红,“下次。”
冥主满意了。
这处庭院不如幽冥禁宫,他把自己身体温度调的更高了一点,整个被窝暖烘烘的。
喻连靠在他宽阔的怀里,感觉到了安心。
在困意朦胧之时,他牵着丈夫扣在他腰间的手,挪到了自己肚子上,而后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冥主以为他怎么了呢,凑头过去,却只听见了妻子平稳的呼吸声。
喻连已经睡着了。
冥主感受着掌心下平坦的腹部,微微发怔。
把他的手挪到这儿了,这是让他保护宝宝的意思吗?
冥主不太高兴,声音很小的抱怨:“我只想保护你……”小崽子只是顺带的。
喻连往他怀里缩了缩,靠他更紧了些,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此处不是幽冥禁宫,母亲在外面没有安全感很正常,熟睡后把小崽子交给他保护也很正常。
喻连似乎是在做梦,冥主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嗅着嗅着,他忽然莫名焦躁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虽是冥主,却以蛇身降生,也属野兽的一种,伴侣孕期的不安、焦虑的气息往往会引发雄性的攻击或者护巢行为。
护巢是保护,与他杀戮、破坏、贪婪的灵魂本性相违背。
保护欲和破坏欲不会相互抵消,只会此消彼长。
他刻意压制自己对喻连、对小崽子的破坏欲,保护欲便占据了上风,随着孕期变长,护巢行为会越来越明显。
冥主幻化出蛇尾,蛇鳞并没有在他腰部停止,而是一寸寸往上蔓延。
直至他整个人变成了一条四米长的紫蛇。
冥主蛇尾圈住喻连,幽幽月光穿过了拔步床,照亮了巢穴里一双凶戾的蛇瞳。
-
一连在宅子里待了四日,喻连才算适应了东清镇的气候。
他困倦的揉了下眼睛,撑起身,然后摸了摸身侧微凉的床褥。
明渚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他是来东清镇玩儿的,而明渚是来这里办事的,不会时时刻刻陪着他。
明渚晚上才会回来,滋养胎元,调整体温陪他睡觉。
喻连收起心里一点微妙怅然,脚尖才刚刚碰到脚踏,苏邻就推门进来了。
苏邻散去自己身上的寒气,才敢进内室。
喻连让他照顾习惯了,用过灵膳,便想出门走走。
苏邻:“今日就在周围走走,你腿不好,不要走太远。”
喻连抱着暖炉应了一声,戴好遮掩容貌的月牙手链。
四邻约有六七户,都是平凡的百姓,此时已过早膳时间,三五妇人搬着小板凳出来坐在树下,一边绣手帕缝衣服,一边聊天。
她们脚边放着簸箕,簸箕里是绣好的鞋袜、手帕、香囊,每当有路过的人,她们就会吆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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