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女配们都归我》作者:大唐烈一 文案: 谈镜是快穿局的退休老员工,平时都在过喝茶种花的退休生活,无聊透顶。 一天,萌新系统找上门来,寻求帮助。 “快穿
她能感觉到明绣的呼吸扫过她的后颈,很轻,像风吹过水面。她知道明绣在等她说话,等她解释,等她给出一个理由。
“绣姐。”谈镜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刚洗完澡后喉咙里还没完全散开的湿润,“你要是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明绣没有说话。她的手指从谈镜的锁骨上收回去,落在床单上。
沉默。
几秒,或者更长。
然后她说:“我不问。”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她不想知道今晚明悦溪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傅衿月为什么半夜会醒,走廊里那些脚步声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没用。谈镜会在她面前,这就够了。至少今晚是够了。
谈镜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的浴袍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上还没干透的水痕。
她的眼睛看着明绣,没有躲闪。
“绣姐。”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明绣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她敞开的领口。
她没有说话,但她往前倾了一点,靠近了谈镜,膝盖抵着谈镜的膝盖,手指搭在谈镜的浴袍带上,指尖捏着那条细带,没有拉,只是捏着。
“我不问,”明绣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但你今晚哪儿也不许去。”
谈镜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是动了一下,但她的眼睛是弯的。“好。”她说。
她没有再解释,明绣也没有再追问。外面的走廊安静了,客房里也没有声音了。
主卧的灯熄了,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谈镜躺下来,侧过身,面朝明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交错着,慢慢地,像是两股水流汇在一起。
明绣把手伸过去,搭在谈镜的腰侧,指尖隔着那层浴袍的布料,轻轻压着。
她感觉到谈镜的呼吸变慢了一点点,然后变平了,像是终于放松下来了。她没有再说话。
她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很轻很轻,听不清说话的内容,只是一些模糊的、隔着一层墙板的嗡嗡声。
她不在意那些声音是什么,她只在意身边这具身体的温度和呼吸。
谈镜在,她就在。至于明天会怎样,那是明天的事。
第91章 不合适
暧昧的红痕还显眼地挂在何岁冉的肌肤上,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在灯光下泛着
浅浅的粉色,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皮肤上。
谈镜往上牵了牵蚕丝被,把那些痕迹盖住,反手抱住何岁冉的盈盈细腰,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何岁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被谈镜压住了,她也没有动。
“明天我还有个材料要准备,你实在耐不住寂寞,就找别人去吧。”何岁冉舒服地窝在谈镜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手指搭在谈镜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只是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实。
她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到像是这件事和她无关。
谈镜倒是没有过多失望,只是把玩着她的头发,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转了两圈,指腹慢慢蹭过发尾,像是在数什么。
她问:“下周末,你有没有时间呢?”她的手却十分不自觉地往下滑,在何岁冉的腰侧徘徊,指腹贴着睡衣的布料,画着很小的圈,一圈一圈,像是在试探水温。
何岁冉按住了其中一只,摸索到谈镜那泡得发皱的两根手指。
她的拇指在那两根手指上慢慢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反问:“有倒是有,是我和你的约会吗?”
谈镜微笑,缠绕着何岁冉的手更紧了几分,手指扣进何岁冉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你可以这么理解。”
何岁冉眉睫一蹙,一点微妙的情绪闪过心尖。
那就是还有其她人呗。
她没有问是谁,没有问什么时候,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把谈镜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没有再说话。
背对着谈镜,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堵薄薄的、隔开了两个人的墙。
画面一转,傅衿月和她的家人正在为她的父亲守夜。
灵堂设在傅家主宅的大厅里。白布从天花板垂下来,挽联挂在两侧,黑底白字,写着一些悼念的话。
中间是一张供桌,桌上摆着傅韵的遗照,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遗照前面是香炉,香灰积了半炉,烟雾袅袅地往上飘,散在灯光里,像细碎的叹息。
整个傅家,只有她一人哭得泣不成声。傅衿月跪在蒲团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梳,眼角红得厉害。她的手指攥着蒲团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草编的缝隙里,没有松开过。
苏黎和傅则津倒平静多了。
苏黎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嘴唇上没有涂口红,是那种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淡粉色。
她站在供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串念珠,指尖一颗一颗地拨过去,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遗照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是那张脸,还是那张脸背后的某个人。
傅则津站在门外,背对着灵堂,和一个旁支的叔伯低声说着什么。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淡,像这场丧事只是一场需要处理的公务,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讨论一份报表。
其他旁支就派了几个人默默地陪着,坐在灵堂两侧的椅子上,低着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哭。
有人盯着傅则津的背影,盘算着他手里的股份;有人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一张张看不清表情的脸。
傅韵一走,整个傅家上上下下各怀鬼胎。傅衿月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死了,那个会笑着叫她“月月”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像一个孤独的回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没有人接住它。
其实,傅衿月接到消息时,出了车祸的傅韵已经被送往医院。
电话是苏黎打来的,声音很平静,只说了一句“你爸出事了,快来”。等她赶到医院时,傅韵已经咽气了。
她站在病床边,看着被白布盖住的人形,手指攥着床单,指尖嵌进布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哭,但眼泪堵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到最后她也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傅衿月准备狠狠占有的谈镜,以及傅韵。
傅衿月不知道的是,那具躺在病床上的身体,早在几周前就已经是一具空壳了。
谈镜给傅韵准备了一个来自国外的假身份——傅芸。
三十多岁的女人,黑色长发及肩,发尾微卷,搭在锁骨上。
她的五官和傅韵有五六分相似,但更柔和——眉骨没有那么高,鼻梁秀气一些,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准备笑。
最像的是那双眼睛,一样的深黑色,一样的安静,看人的时候目光不躲不闪,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她的眼角有一道很浅的笑纹,是长期笑的人才会留下来的痕迹。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看起来利落又清爽。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刚被移栽成活的小树,站得很稳,但根还没完全扎下去。
同时,为了不让男傅韵的尸体突兀地出现在和谈镜见面的那一天,谈镜给傅韵的身体里植入一道魂符,控制他的身体,寻找合适时机,送他归西。
魂符是系统十六从数据库里调出来的,用积分兑换,效果精准。
谈镜选了今早,傅韵的身体独自开车去海城机场的路上,车子出了问题,撞上围栏,当场没了命。
监控显示刹车失灵,时速八十公里,撞击角度精确。没有人怀疑是人为的。
第二天,傅韵的葬礼便开始了。大半个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吊唁,黑色轿车在傅家大门外排了一长串,从巷口一直延伸到街角。
宾客们穿着深色的衣服,在签到处写下名字,然后走进灵堂,对着遗照鞠躬,再走到家属面前说一句“节哀”。
傅则津身为长子,在门外接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标准的、没有破绽的沉痛表情。
傅衿月作为长女在灵堂前招待,坐在灵堂侧面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盆炭火。宾客们烧完纸钱之后,她会站起来,鞠一个躬,说一声“谢谢”。
她的声音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干涩的、快要碎掉的脆。
苏黎站在灵堂后面的走廊里,手里还拿着那串念珠,珠子在她指尖一颗一颗地滑过去,没有停。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人站在灵堂侧面的阴影里,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长发的发尾搭在锁骨上,侧脸安静,像是在等什么。
苏黎的目光在那张侧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三秒,然后更久。
她的手指停住了,念珠不再滑动,悬在半空中,像被冻住了一样。
苏黎这一个月以来对于傅韵(男)感到奇怪。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会伸手揽她的腰,不再会在她洗头的时候凑过来闻她的头发,不再会在她发脾气的时候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壳子,说话还是那个声音,走路还是那个姿势,但那具身体里像是换了个人。
偏偏傅衿月和傅则津都感受不到。傅衿月太忙了,忙着上课忙着恋爱,和傅韵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傅则津忙着工作和明绣斗,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苏黎无处谈话,只当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个叫傅芸的海归出现,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欺骗。
傅芸是和傅家的旁支亲戚一起来的,站在人群后面,不高调,但苏黎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眉眼、那站姿、那种不紧不慢的像是打量整个房间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苏黎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如果这五年的傅韵是假的,那她这五年到底是和谁过的?
如果傅韵是真的,那这个女人又是谁?她需要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她只能从傅芸嘴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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