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就不能让我试试吗？”明悦溪和傅衿月异口同声道。她们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低，在客厅里回荡。
　　“那还是算了。”谈镜歪了一下头，嘴角翘起来，“我怕你们把我的厨房炸了。”
　　明悦溪瞪了她一眼，傅衿月瘪了瘪嘴，但两个人都没有反驳。因为她们确实不会做饭。
　　明绣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镜手艺不差，你俩可以期待一下。”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嗯。”何岁冉也站在门边，“你们就在客厅待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做好的。”
　　她说完这句话，立马抓住谈镜和明绣的胳膊，一手一个，把她们拽进了厨房，门半掩上，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闷响。
　　谈镜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你俩好好玩哈，我们就去做饭了！”
　　明悦溪和傅衿月坐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明悦溪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翻了两页，放下。傅衿月掏出手机，刷了两条短视频，锁屏。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厨房里油锅的滋啦声和铲子碰锅沿的声音。
　　苏佳欣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重新扎了一下，走到客厅，坐回沙发上，坐在明悦溪和傅衿月的对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在她们两个之间慢慢移动。她心里翻江倒海，但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姐姐是个渣女了，但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姐姐的“出轨对象们”。
　　于是厨房那边热火朝天，一道菜接一道菜地往餐盘上送。
　　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清蒸鱼、玉米排骨汤，色香俱全，十分诱人。明绣站在灶台边切葱，何岁冉在旁边的灶上煲汤，谈镜在最里面的灶上炒菜。
　　三个人的动作配合得不算默契，但效率很高，没有人指挥，各做各的，偶尔递一下盐罐子，偶尔提醒一句“火小一点”。
　　明悦溪和傅衿月趁苏佳欣上厕所期间，到厨房打了一转。两个人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谈镜在颠勺，明绣在切菜，何岁冉在尝汤。明悦溪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对傅衿月说：“看不懂。”
　　傅衿月点了点头：“但闻着很香。”她俩没有进去，在门口站了大概十秒钟，又退回去了。
　　正当何岁冉用勺子舀了一勺蘑菇肉片汤尝尝味时，明绣凑到谈镜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小镜，你围裙松了，我帮你系。”
　　她的手指已经捏住谈镜背后的围裙带子，轻轻一拉，收紧，打了个结。
　　谈镜继续手上的动作，头也没回：“啊，是吗？谢谢绣姐！”
　　明绣的手指在围裙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但她没有退开。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谈镜的耳朵，声音比刚才更低：“今晚，你房间，我们……”
　　这个“我们”就意味深长了。她的目光从谈镜的侧脸滑到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锁骨，没有继续往下。
　　谈镜秒懂。她侧过头，扬着眉眼，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好。”
　　鲜汤刚入胃时，何岁冉便瞧见了这一幕。她端着汤勺，勺沿还悬在锅沿上方，没有放下去。
　　她没有说话，目光在明绣和谈镜之间快速扫了一下，然后回到汤锅里，把勺子放回锅沿，舀了第二勺，尝了一口。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稳，只是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我是不是打扰到她们了？何岁冉低着头，把汤勺洗干净放回架子上，把汤碗端到旁边的台面上，没有回头看她们。
　　又过了一会，饭菜都上齐了。谈镜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朝客厅喊了一声：“吃饭了！”
　　一桌人开动。苏佳欣坐在谈镜旁边，何岁冉坐在谈镜对面，明绣坐在何岁冉旁边，明悦溪坐在傅衿月旁边，一张圆桌，六个人，六个不同的心思。
　　苏佳欣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下，目光从明悦溪脸上移到傅衿月脸上，又移回自己碗里。
　　明悦溪夹了一筷鱼，蘸了蘸酱料，放进嘴里，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扫过苏佳欣的时候，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住什么。
　　傅衿月没有动筷子，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
　　明绣夹了一根青菜，放在自己碗里，没有看任何人。
　　何岁冉低着头，专心喝汤，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谈镜坐在她们中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苏佳欣碗里：“吃这个，你喜欢的。”
　　苏佳欣看着碗里那块肉，没有说话。她夹起来吃了，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第89章 偷情
　　吃完饭，明绣是肯定要留宿的。
　　她没有说理由，只是把风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坐下来，继续喝那杯还没喝完的水。
　　明悦溪和傅衿月也强硬地说要留下来过夜。傅衿月的理由是“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明悦溪的理由是“我明天早上有个会，从这儿走比从我家走近”。
　　谈镜听着这两个理由，嘴角抽了一下，这弄得到谈镜有些头疼。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三个女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
　　明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明悦溪靠在长沙发的一头刷短视频，傅衿月坐在另一头，翘着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等什么。
　　三个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扫向谈镜的方向，像是在等她说“那你们就留下吧”。谈镜没有说，但也没有赶人。
　　她去客房抱了两床被子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说：“客房的床是新的，傅衿月睡客房，明悦溪睡沙发，明绣跟我睡主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配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傅衿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明悦溪，明悦溪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她们知道争也没用。
　　何岁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外套，已经穿好了一只袖子。她看了谈镜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谈镜会处理好的，只不过那个“处理好”可能和她的想象不太一样。
　　她家的确离得不远，隔两条街，走路不到十五分钟。
　　她庆幸没过多久就可以先回去了，因为她有一股直觉——留下的三个女人会为难谈镜的，她就不去掺和了。
　　她不想看到明悦溪用那种“你敢动她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看自己，也不想看到傅衿月在谈镜面前撒娇要抱抱。
　　她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个澡，躺下来，闭上眼睛，假装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要是晚晚一直是柏拉图就好了，何岁冉在心中哀嚎。
　　她靠在电梯间的墙上，等着电梯到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她想她可能就是比较在意“洁”这个问题，也许她就是生错世界，才被迫遇到谈镜的。
　　要是晚晚只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好了。她闭上眼，听到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何岁冉坐上电梯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想这些事。
　　谈镜也跟了进来，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轿厢里只有两个人，空调的嗡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谈镜的身体微微侧着，目光时不时往何岁冉那边瞟，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没想好怎么说。
　　她站的位置比平时更靠近何岁冉，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何岁冉能闻到谈镜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晚餐时油烟的味道，有一种居家感。
　　她知道谈镜要干坏事了——每次谈镜想做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站得特别近。
　　电梯到了。门开了。
　　谈镜没有走出去，她先迈了一步，然后伸手拉住何岁冉的手腕，把她带出了电梯。
　　何岁冉被牵着走，脚步有点乱，鞋跟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谈镜拉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但很稳，像是在走一条她熟悉的路线。
　　到了何岁冉家门口，谈镜停下来，转过身来，笑眯眯地问：“我能亲你一口吗？”
　　何岁冉看着她，没有说话。
　　谈镜舔了舔嘴角，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这么久了，我很想你的。”她拉着何岁冉的手，在身侧轻轻摇摆，像一只在讨食的猫。
　　何岁冉叹了口气，像是在心里给自己说了句什么，然后说：“嗯，知道了。”
　　这只色狗。她没有说出来，但她的眼神里写着了。她主动凑上谈镜的脸，吻了过去。
　　嘴唇落在谈镜的脸颊上，很轻，像羽毛扫过。
　　谈镜当然不满足这点小儿科。她的双手搭上何岁冉的腰，掌心按在腰侧，手指收拢，把何岁冉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何岁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鼻尖撞上谈镜的下巴。谈镜略微低头，轻咬她的嘴唇。那个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像是在问“可以吗”。
　　何岁冉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推开她。谈镜的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又退回去。
　　直到何岁冉受不了那阵磨蹭，微微张开嘴，谈镜的舌头才趁机而入，一股脑地袭卷她。
　　何岁冉不禁逗。没一会儿她的脸就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羞赧地锤了锤谈镜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你够了”的意思。她佯装生气地推开谈镜，打开门，闪身进去，门关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谈镜的声音从外面追进来：“明晚，我来找你！”
　　何岁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她的脸还是红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微微蜷着，像是刚才攥着什么东西没松开。
　　她骂了一句：无耻。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玄关里很清楚。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声音调大，像是要用电视的声音盖住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谈镜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关上的门，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洗完澡的谈镜身上还带着玫瑰精油的气息。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毛巾擦脸，刚擦完，把毛巾搭在架子上，一转头就看到了明悦溪站在她身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谈镜：“？”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腰撞上洗手台边缘，手撑了一下台面才稳住。
　　明悦溪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明明记得门是关着的。
　　明悦溪不怀好意地戳了戳谈镜的腰，指尖在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你上次说可以喊我妈咪，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