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她留下傅则津一人面对来往的宾客,找了个理由,把傅芸单独叫到一处。
  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苏黎站在窗前,背对着傅芸,手里还握着那串念珠,珠子在她指尖停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准备接受什么。
  “你认出我了,对吗?”傅芸站在她身后,莞尔一笑。
  她的声音比傅韵清亮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苏黎很熟悉的、只有那人才有的松弛感。
  她的长发垂在肩侧,被窗外的风吹动了一下,发尾轻轻扫过风衣的领口。
  苏黎转过身来,看着傅芸。
  傅芸比她高半个头,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小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露在外面,深黑色的,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
  苏黎的目光从那双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眼睛。
  她的手指攥紧了念珠,指节泛白。
  那张脸是陌生的,但那双眼是旧的。她爱的人就在这具身体里,但她不敢认。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苏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欺骗后的寒意。
  她的手指攥着念珠,攥得太紧,珠子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深红的印痕。
  “我喜欢你,想要以真正的身份来面对你,不可以吗?”傅芸笑得阳光温柔,和记忆中的人重合。
  她的目光落在苏黎脸上,没有躲闪,嘴角的弧度不急不慢。她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发尾扫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细碎的光影。
  苏黎感到一阵恶寒。她的身体往后倾了半步,像是要拉开距离,但身后是窗台,她退无可退。
  她是傅韵,苏黎在傅芸开口之前就知道了。
  但知道归知道,面对是另一回事。
  她看着那张脸——不是傅韵的脸,是另一个人的脸——但那双眼睛,那种看她的方式,和她爱了五年的人一模一样。
  “你知道我不喜欢女生。你死了这条心吧。”苏黎转身离去,黑色的裙摆在地板上扫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步子不快,但很稳,背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姿态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
  但她的手在抖,从指根抖到指尖,她把那串念珠攥得更紧了,像是要攥住什么不会碎的东西。
  傅芸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扣在苏黎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很坚决,像在挽留一件她不想失去的东西。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可能吗?苏苏。”
  苏黎没有回头。她听到“苏苏”两个字的时候,手腕上的皮肤微微发烫。
  那是傅韵以前叫她的称呼,在没有人听到的时候,在深夜的卧室里,在她还觉得“傅韵”是一个好丈夫的时候。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是女生,或许我会接受你。”
  她顿了一下,字斟句酌,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咬碎了再说出来,“可惜你不是。所以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我们不合适,傅芸。”
  苏黎甩开她的手,手从傅芸的掌心里抽出来,没有停顿。
  傅芸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
  苏黎走了,黑色的裙摆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门框后面。
  傅芸无奈地呆在原地。她站在窗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紧的姿势,指节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感受那个温度。
  她的长发垂在脸侧,被风轻轻吹动,她伸手把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慢。
  嘴角还挂着笑,但那个笑容已经不会动了,像一幅画,挂在墙上,没有人看。
  窗外的车还在往傅家大门开。黑色的轿车一辆接一辆,穿着深色衣服的人走进灵堂,对着遗照鞠躬,然后离开。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站在那里。傅芸把手放下来,插进风衣口袋里。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天很蓝,云很白,像是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她爱的人刚刚告诉她,如果你不是女人,我会接受你。
  但她就是女人。
  她做回自己了,代价就是失去那个人。
  傅芸站在原地,像是被风停住了一样,很久,很久,没有动。


第92章 度假
  “苏晚晚,你又躲懒!”
  傅衿月才刚从海边游上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沙子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穿着一件亮黄色的比基尼,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裙,踩着沙子走过来,脚趾缝里全是细碎的沙粒。
  她走到谈镜的躺椅旁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懒洋洋躺在沙滩椅上的人。
  “哎哟,难得出来玩一回,你就一直在这睡啊?”
  明悦溪跟了上来。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连体泳衣,腰侧镂空,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果汁,吸管咬在嘴里,站在傅衿月旁边,目光也落在谈镜身上。
  她也有点看不爽这个不愿意陪她们下海游泳的谈镜——四个人约好来夷岛度假,结果谈镜从下飞机到现在,除了吃饭,就一直躺在这张沙滩椅上,连脚都没沾过海水。
  谈镜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背往后一仰,整个人在躺椅上拉成一条直线。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泳衣肩带。
  墨镜挂在领口上,谈镜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与她们二人对视,挑眉道:“我有深海恐惧症。”
  傅衿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少来这套”的意味。她的手掌落在谈镜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显然对此不屑一顾。
  “你就吹吧你。把我们叫出来,却又把我们晾在一边,你图啥?”她说着,往旁边看了一眼,何岁冉和明绣正远远走过来,两个人手里提着东西,一个端着饮料,一个转着排球。
  在傅衿月不满的同时,明悦溪也开团秒跟。她把果汁杯放在谈镜旁边的小圆桌上,双手叉腰,眉毛挑起来:
  “老娘放着几千万的单子没签,陪你出来玩,你就一直搁这儿躺着,逗呢?”
  她说完,抬起脚,装作要踢他的样子。脚趾在距离谈镜小腿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又收回来。
  谈镜移了移胳膊,胳膊肘撑在躺椅扶手上,回了一个眨眼:
  “安呐,我这不是想让大家的关系更进一步,才订的夷岛机票吗?”
  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个圈,把四个人都圈进去,“重点不在我,而在你们。我就起一个引出后文的作用。”
  她指着从另一边赶过来的明绣和何岁冉,又指着明悦溪和傅衿月,一张脸扬着笑容,被海风吹得眯了一下眼。
  明绣提着五杯冰镇饮料,杯子是透明的塑料杯,里面装着颜色鲜艳的果汁,杯子外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防晒开衫,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走得很稳,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在沙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何岁冉手里正转着排球,手指拨着球面,球在她掌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被线牵着一样。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分体泳衣,外面套了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扎着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的脸上带着笑,不是那种刻意的、为了配合场面的笑,是真的在笑,眼角弯弯的,嘴角翘着。
  二人脸上皆是喜色,并肩走过来,像两株被海风吹弯了又挺直的小树。
  “嘿,接着!”何岁冉将手中的排球扔到傅衿月手上,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被傅衿月稳稳接住。
  何岁冉和傅衿月最近走得近,两个人的亲密度在几人之中涨幅是最快的。何岁冉身上那种书卷气和沉静感,对傅衿月这种从小在富贵堆里长大的大小姐来说,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们会一起看书,一起在海边散步,何岁冉会给傅衿月讲她实习时遇到的趣事,傅衿月会给何岁冉看她小时候的照片,说“你看我那时候多可爱”。
  明绣也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明悦溪倒是私下跟谈镜提过一句:“她们俩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谈镜只是笑了笑,说“挺好的”。
  谈镜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她的脚踩在沙子上,被晒了一上午的沙子有点发烫,她踮了一下脚尖才站稳。
  她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朝四个人扬了一下下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四人齐声疑问。傅衿月抱着排球,明悦溪端着果汁,明绣提着饮料,何岁冉站在她们中间,四个人五张脸——一张是谈镜的,四张是她们的——全都看着谈镜,等着她开口。
  谈镜勾唇一笑,没有立刻回答。她弯腰从小圆桌下面摸出一个小箱子,箱子是深棕色的木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漆皮磨掉了好几处。
  她把箱子放在沙子上,蹲下来,打开锁扣,箱子盖弹开,里面是一副扑克牌、几根不同颜色的细绳和一叠写着字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
  “规则很简单。”谈镜拿起那叠卡片,在手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个人抽一张卡片,按照卡片上的指令做一件事。
  做完之后,你们可以问在场任何一个人一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不做也可以,但你们得把一根细绳系在自己手腕上。
  等到游戏结束,谁手腕上的绳子最多,谁就要在下一次聚会的时候承包所有人的所有费用——机票、酒店、吃饭、购物,全包。”
  她说完,抬起头,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敢吗?”
  明悦溪把果汁杯往桌上一放,蹲下来,从箱子里抽了一张卡片。她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把卡片翻给其他人看。
  卡片上写着:“请用一分钟时间,用你觉得最像你的动物来介绍自己。”傅衿月凑过去看了一眼,也笑了。
  明绣和何岁冉走过来,蹲在箱子旁边,也抽了自己的卡片。
  “这是谁写的?”傅衿月捏着卡片问。
  “我写的。”谈镜耸了一下肩,“昨天晚上在酒店写的,写到两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