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谈镜笑嘻嘻的,双手插着兜,耸了耸肩,肩膀往上一提又一落,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还不是你爸叫我来的,说找我有事。”
  “我爸?”傅衿月倒是没多大惊讶,反而略有所思起来。
  她知道傅韵宠她,肯定是看不惯谈镜的行为才叫她过来,收拾一顿。
  傅衿月上下扫视了谈镜一眼,认为谈镜身板硬,挨几记打肯定没问题,便着急地催促她:“你快去呀,我爸肯定等急了。”
  谈镜略有遗憾地问:“你不陪我吗?”
  “陪个雀毛。”傅衿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头发在身后甩了一下,银灰色的裙摆转了一个圈,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哒,越来越远,徒留谈镜一人站在原地。
  呵,还真是傲娇呢。不过,大小姐你的算盘要落空了,你爸根本没机会打我。
  就这样,谈镜去到了二楼。
  回到书房的傅韵从窗户上目睹了这一切。她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到了谈镜矫揉造作的一面——那个在楼梯口扭来扭去、翘着兰花指的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傅韵的世界观直接被打碎重塑。那些对于谈镜的滤镜也碎得稀巴烂。
  镜子不是很高冷吗?那样傻乐的笑容,为何从未对我笑过?
  傅韵想不通,也有些吃味。她靠在窗框上,手指攥着窗帘布,攥出了一把褶皱。
  而更让傅韵觉得恐怖的来了。
  谈镜才进入房间,一句话也没说,反手一挥。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整个空间突然扭曲了。
  书房的书架、窗户、地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虚空。上下左右什么都没有,像被装进了一个没有边界的盒子里。
  傅韵和她都进入了空间。
  傅韵:?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踩在一片灰白色的光面上,没有影子。她抬头看谈镜——谈镜站在她对面,一只手插在兜里,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们这不是普普通通的都市世界吗?姐妹儿,你搁那搞什么玄幻?
  傅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窗帘的姿势,但窗帘已经没有了,手指攥了个空,慢慢收回来,握成拳头。
  与此同时,门外迟迟没有听见董事长摔杯为号的信号。保镖们面面相觑,一个二个都疑惑但老实地站在原地。
  他们听到谈镜进了房间,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没有骂声,没有摔东西,没有惨叫。
  安静得不正常。
  “对不住了,傅韵。”
  谈镜一手插兜,一手对着半空滑下一笔,五根手指并拢,像一把刀,在虚空中划开一道口子。灰白色的光面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裂缝,像一张被撕开的纸。裂缝越变越大,从里面透出一股冷风,吹得傅韵的头发往后飘。
  从裂缝里钻出来一团光。
  那团光不大,拳头大小,浮在半空中,颜色从蓝变绿、从绿变黄、从黄变橙,最后停在一种柔和的淡金色。它转了一圈,像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掉线已久的系统终于再次上线。
  系统十六刚从洞的另一端钻出来,就看到了谈镜和傅韵。它的光球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焉拜拜的系统:???
  它的光闪了两下,快速地从谈镜脸上扫到傅韵脸上,又从傅韵脸上扫回谈镜脸上。
  它被谈镜关了太久,已经萎靡了——光球的亮度比正常时候暗了一半,闪得也有气无力的。
  不过它算是懂了前辈们的话:听谈镜的就是了,不要指挥她。
  “怎么了,前辈?”系统十六的声音从光球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像是在试探主人心情好不好。
  “净除恶魂,给灵魂重塑肉身,要多少积分?”
  系统十六的光球快速地闪了三下,马上算出账来。
  “刚好三百万积分。您的积分很充足,这对您而言,洒洒水的事。”
  它的声音轻快了一些,大概是觉得谈镜没注意道它,心中松了口气。
  谈镜微笑着注视着傅韵,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是弯着的。她的左手还插在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老朋友,你接不接受呢?”
  傅韵看着谈镜,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从谈镜的眼睛移到那团浮在半空中的光球,又从光球移回谈镜的眼睛。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的、不确定的声音。
  “我……”


第75章 和解
  “我拒绝。我也不是不可以强撑过去。”
  傅韵的声音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对谈镜出轨这件事一点都不能释怀。
  谈镜没有说话。她大步朝傅韵走过去,来到她身边,站得很近,近到傅韵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阿韵,这个世界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团数据。傅衿月是,何岁冉也是,唯独你不是。”
  谈镜拍着傅韵的肩膀,眼里的光软了一下。那光很短暂,像风吹过水面,荡了一下就没了。
  傅韵大感恶心。侧身一闪,躲开了谈镜的手。
  她不明白,曾经那个正直善良的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她忍不住大骂:
  “谈镜!仅仅是因为数据,你就肆意玩弄感情?”
  傅韵火上心头,握紧一拳向谈镜挥去。拳头带着风声,直奔谈镜的脸。
  “更何况她们有血有肉,才不是什么数据!你自以为是、蔑视一切,你个混蛋!”
  拳头被谈镜拦住了。谈镜的手掌包住傅韵的拳头,五指收拢,不紧不松。她笑了笑,将傅韵拉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懒散:
  “阿韵,哪怕是我想毁灭这个世界也完全没问题的。可现在我也只是脚踩多条船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傅韵的瞳孔睁大了。她使出浑身力气,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也无法挣脱谈镜的一只手。那只手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这时她明白了。就算是谈镜最差的身体素质,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能打败她。
  傅韵的眼里沾上几分无力。她的肩膀垮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不想管你的那堆破事。但你能不能离我女儿远一点?她还那么小,那么单纯,不该成为你的玩物。”
  谈镜的眼睛微眯,很不满傅韵的这番话。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我没欺负你女儿。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傅韵才不信。眼前的畜生肯定是个下手没轻重的人。
  “我不信,你就是!”
  “我不是,我真的没有。”
  “我信你个鬼,你本来就狡猾!”
  “那叫聪明,你以前还经常夸呢。”
  场外的系统光球闪了两下:怎么突然觉得是两个小孩在吵架。
  门外的保镖面面相觑:哦豁,怎么还没有信号,董事长改变策略了?
  处于观望状态的傅衿月靠在走廊的墙上:老爸怎么还没有把晚晚的腿打瘸?我锁链都准备好了。
  傅衿月自从上次揍过谈镜后,渐渐地觉醒了不得了的人格——说不上是好是坏,反正谈镜有福了。
  空间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来怼去。从最开始她们现在的矛盾,怼到二人糗事,话题一路滑坡。
  “你的作业是我替你写的。”
  “你带手机被发现是我替你顶的锅。”
  “你不喜欢吃胡萝卜,每次傅姨做,你都偷偷塞我碗里。”
  “你骂不过对面毛小鬼,是我替你骂回去的。”
  “你五岁了还尿过床。你还叫我不许告诉别人,否则你揍我。”
  “小时候我和妈妈一吵架,你就趁机绿茶,跑我妈怀里睡。”
  系统十六的光球闪得越来越快: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两人很幼稚地互相揭短,怼来怼去。傅韵的音量越来越大,谈镜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谁也不让谁。
  直到谈镜突然开口。
  “还没问你,你引着丧尸跑了多久?”
  空气突然安静了。
  傅韵的嘴巴还张着,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一滴一滴地出现,顺着脸颊往下淌。
  “镜子,我跑了三天。路上一直在想你和妈妈,还有爸爸。”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像冬天里没有关紧的窗户。
  “你呢?我明明都把它们引开了,你又为什么会死呢?那群人呢?”
  谈镜的手捏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
  “他们在你离开的第一天,把脚有伤的傅叔打得半身不遂,被那群人渣拖着去喂开了灵智的丧尸。”
  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但她的拳头在抖。
  “傅姨和我寡不敌众,也被打伤。我们成了他们的第二批贡品。傅姨推开了我,先一步成为丧尸的口粮。”
  她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我本来已经接受死亡。可老大来了,她不属于那个世界,她带我去了快穿局。”
  傅韵的眼眶红了。不是湿润,是红,像被火烧过一样。她连忙问:“你们遇到的丧尸王有几个?”
  “一个。”
  傅韵彻底坐不住了。她猛地站直,声音炸开来,在空间里回荡。
  “四百多人居然打不过一个丧尸王?可笑!”
  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妈妈、爸爸……”
  傅韵忍不住号啕大哭。不是无声地流泪,是大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当初可是整整引了一百多只丧尸离开。
  明明大约两百人就可以干掉丧尸王的。
  那个会给她塞胡萝卜的妈妈、因为她调皮揍她的妈妈,那个总是带她去野外冒险、敲她脑袋的爸爸,那个她拼了命想保护、却没有保护住的家,终究还是没守住。
  妈妈、爸爸,是女儿不孝,没保护好你们。
  谈镜站在那里,看着傅韵哭。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她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垂在身侧。
  “阿韵……我们和解吧。”
  傅韵抽噎着,眼泪糊了一脸。她抬起头看着谈镜,目光里有愤怒,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和解可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但不要和我女儿在一起。这是我最后的祈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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