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女配们都归我》作者:大唐烈一 文案: 谈镜是快穿局的退休老员工,平时都在过喝茶种花的退休生活,无聊透顶。 一天,萌新系统找上门来,寻求帮助。 “快穿
明悦溪也没有问。
她的指甲嵌进谈镜的皮肉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等待、被冷落、被排在别人后面的怨气,全嵌进去。
谈镜的嘴唇封住明悦溪的嘴唇。不是吻,是封。
明悦溪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波一波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她的身体在谈镜下面扭动,腰往上顶,又被谈镜压回去,双腿从谈镜的腰上滑下来,又缠上去,脚趾蜷缩着,趾尖泛着红。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撞了一下,灯罩歪了,光斜着打在墙壁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枕头被推到床尾,一个已经掉到地上,另一个被明悦溪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被子一半挂在床边一半堆在地上。
谈镜的手从明悦溪的腰侧滑下去,然后就没有再收回来。
明悦溪的下巴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从谈镜的背上松开了,无力地搭在谈镜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抖,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第73章 争吵
胡闹了好几天,明悦溪回去处理工作了。
她走的时候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回头看了谈镜一眼。那眼神满是眷恋。
谈镜靠在床头,朝她摆了摆手,明悦溪关上门走了。
谈镜开了个小号去勾搭何岁冉。
她想和她谈心,解除她心中的郁闷。她把头像换成了一只猫,昵称改成了“路过”,签名栏写着“随便聊聊”。她用小号给何岁冉发了好友申请,附言是“看你微博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等了一天,没通过。
又等了一天,还是没通过。
何岁冉够谨慎,什么也不肯透露,一点聊天意愿也没有。谈镜的小号就这么被晾着,像挂在阳台上的衣服,风都懒得吹它。
但谈镜是谁。
她专门打造了一个为何岁冉设计的、关于虚拟世界里的楚门世界。
注册了七八个账号,有男有女,有学生有上班族,在不同的社交平台上活跃着。有的发读书笔记,有的发旅行照片,有的深夜发一些关于人生和感情的感悟。
这些账号的每一条动态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就是为了制造一个“何岁冉身边到处都是这样的人”的假象。
她伪装不同的人在网络上引导何岁冉。
趁她还在思考时精准出手,用小号表达相同的观点引起她的注意。接着顺着倾诉烦恼的竿子进入她的通讯录,最后时不时聊些相同话题取得好感,徐徐图之。
总之手段非常阴狠,可何岁冉就吃这套,这是好事。
慢慢来,谈镜不着急。她相信她们会和好的,只不过时间有点长而已。
如此狡诈的小人必是留不得。
傅韵那边,眉头紧蹙,硬是想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那外表看似冷漠、实则聪慧善良的朋友,怎么会变成一个玩弄感情的渣女。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认为还是得收拾一番。
棍棒底下出孝子。
傅韵觉得自己的好朋友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时候。没准收拾狠了,幡然悔悟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她派了保镖去谈镜的家中,把谈镜“请”过来。
保镖是退役军人,穿着黑西装,站在谈镜家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傅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谈镜当时正在吃早饭,筷子夹着一颗花生米。看着门口两个黑西装大汉,花生米进肚。
她想:来了。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偏偏傅则津今天居然睡到十点,没去上班就算了,还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晃悠。
傅衿月刚好从好姐妹的派对上回来。
她今天去参加了那师家大小姐的派对,穿了一条银灰色的长裙,头发烫了大卷披在肩上,化了全妆。觉得没意思极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回事,谎称有事就提前走了。
她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砖上,声音又脆又密。银灰色的裙摆在腿边晃,腰身收得很紧,衬得她的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头发今天烫了新的大卷,比平时更蓬松,披在肩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弹动。
脸上的妆画得很认真,眼尾拉了一条细细的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不是平时那种张扬的正红,温柔了很多。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星星耳钉,是她上次和谈镜一起逛街时买的,谈镜说好看,她就一直戴着,没换过。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几个黑西装的保镖围着谈镜。
她的眉头皱起来了。
她本来就有点烦傅则津,今天看到他就来气。现在看到有人对自己的“玩具”不怀好意,那能忍?
她冲了过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突然变快了,哒哒哒哒,像机关枪。
一把拉住谈镜的手,挡在谈镜身前。她的手指扣着谈镜的手腕,扣得很紧,指节泛白。指甲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干什么?”
傅衿月挑着眉,语气很冲。她的眼皮抬得很高,眼尾那条眼线跟着往上挑,整张脸写满了“别惹我”。
她的目光从保镖脸上扫过,落在傅则津身上,下巴微微抬起,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
傅则津看着傅衿月,又看了看谈镜,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不屑的打量。
“你不是去那师家大小姐办的party了吗?”他问。
“那你怎么还在家里?你不用上班的吗?”傅衿月反问,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自己的公司,我想多久去就多久去。”傅则津说。
“他人的公司,你想去还去不了呢。”傅衿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她的另一只手搭在谈镜的手背上,拇指在谈镜的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谈镜还在她身后。
“苏小姐,好久不见。”傅则津把目光转向谈镜。
谈镜点了点头,没说话。
傅衿月立刻往前顶了一步,整个人挡在谈镜前面,几乎贴上了傅则津的胸口。
她仰着脸瞪他,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她的头发垂在脸两侧,衬得她的脸更小了,但那双眼睛一点不退让,像两团烧着的火。
“让开。”傅衿月说。
“我找她有事。”傅则津说。
“她是我的人,你找她有什么事?”
傅衿月说“她是我的人”的时候,攥着谈镜手腕的手又紧了一下。她的指甲轻轻掐进谈镜的皮肤里,不疼,但能感觉到。
傅则津没接话。他侧身想从傅衿月身边绕过去。
傅衿月立刻跟着移动,像一面会动的墙,死死挡在他和谈镜之间。她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飘起来,扫过谈镜的小腿,痒痒的。
“苏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傅则津越过傅衿月的头顶,看向谈镜。
谈镜还没来得及开口,傅衿月就炸了。
“方便个屁!”她的声音拔高了,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傅则津你有病吧,你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松开谈镜的手腕,双手推了一把傅则津的胸口。用了很大的力气,推得他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掌还在发麻,指尖微微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转头看向谈镜。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在抖,但咬着下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眼线没有晕,眼影没有花,但整个人看起来一碰就要碎。
谈镜看着她,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手从傅衿月手里抽出来。傅衿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刚要收回去,谈镜的手又回来了。
这次不是攥手腕,是十指扣进去,掌心贴掌心。谈镜的手指插进傅衿月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扣紧,像锁扣合上一样。
她握着傅衿月的手,转过身,面对傅则津。
“傅总,我的工资挺高的,暂时不需要跳槽。您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上楼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说完,手指在傅衿月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拇指从食指蹭到尾指,又蹭回去。
傅衿月的手在谈镜掌心里抖了一下。她的指尖冰凉,指腹因为攥了太久而泛白,掌心却烫得发潮。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谈镜,但她的手指动了,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回了谈镜的指缝里。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谁都没有再松手。
第74章 破灭
在傅则津不甘心地离开后,傅衿月转头就对着谈镜皮笑肉不笑地说:“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谈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搭在傅衿月的手背上。她赶紧松开,两只手都举起来,做了个“我投降”的姿势。
女人,还真是冷漠。
谈镜尬笑着放开手,自导自演地说:“无情,人前护得可亲了,人后就翻脸不认人。傅衿月你真是太过分了。嗯哼~”
说着说着,谈镜手掩着面,微微屈膝,另一只手翘着兰花指,在空中划了半个圈,活脱脱成了戏曲里的林黛玉。她还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嗯哼”拐了三个弯。
傅衿月横眉一挑,一脸无语。她上下打量了谈镜一眼——扭来扭去的,腰在转,肩膀在晃,连膝盖都在弯。
这演的啥,蛇精吗?
“呸,前女友的情分罢了,你想太多了!”傅衿月终究还是被那句“嗯哼”恶心到了。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眉毛拧在一起,整张脸写着“你离我远点”。
“哎呀,那都多久的事了。咱们再聊聊,多接触接触,再续前缘呗。”
谈镜抛了个媚眼出去。眼睛眯起来,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使劲。但被傅衿月打了回来——她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转身。
傅衿月才不吃这一套。实际上,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哦,原来你平时就是这么哄别的女人,没想到这么贱兮兮的,她们不会打你吗?
想到这里,傅衿月又忍不住鄙视了谈镜一眼。她的目光从谈镜的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对于傻子的嫌弃。
哼,我可不会现在原谅你。
这句话她当然没说出来。她怕一说,谈镜如洪水猛兽般疯狂追求,她一个心软就同意复合了——那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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