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果然只有和傅衿月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显得成熟。
  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个行走的炸药包,随时可能炸。
  “对不起嘛,打游戏没注意时间。”
  谈镜心虚地摸摸鼻子,赔着笑。她的手指在鼻梁上蹭了两下,这是她心虚时的小动作,自己都意识不到。
  “哈,游戏重要,还是炮友重要?”
  明悦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眉毛拧成一团。
  “晚晚,你这么分不清楚轻重缓急的吗?”
  她说完,还“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只给谈镜看一个侧脸。但她的眼睛还偷偷地斜过来,想看谈镜的反应。
  “我的错,我的错。”
  谈镜才不想争这些事。争赢了没好处,争输了更没好处。她只想赶紧把话题岔开,免得明悦溪越说越来劲,把更多不该说的话倒出来。
  她问:“刘颖诗她们那怎样?”
  明悦溪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她的头转回来,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神气十足,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计划顺利着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虽然老登不可能给公司,但至少他是打钱了的,也算是不亏!”
  她说“老登”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轻蔑和不屑,好像那个在办公室里被她和谈镜联手演戏骗得团团转的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那就好。”
  谈镜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这个笑是真的,不是演的。刘颖诗那边的计划顺利,意味着整个夺权的大棋又往前推了一步。
  “哼!”
  明悦溪哼了一声,但这一声和刚才不一样,不是生气,是撒娇。她的眉毛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嘴巴也弯弯的,整个人像一个月牙。
  然后她大大方方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晚晚,你下次的力道能不能再大点,速度再快点,我还想多到底几次高峰!”
  “啊?诶。”
  谈镜脸上波澜不惊,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个笑,但她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不是因为明悦溪的话——明悦溪说这种话她早就习惯了——而是因为明绣一直在墙边听着呢。
  她为了显得自然,一直不敢转头去看明绣的位置。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背后射过来,冷飕飕的,像一把刀,抵在她的后腰上。
  本来还在感慨明悦溪的变化——她居然会关心计划了,居然会配合演戏了,居然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撒泼打滚的大小姐了——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明绣很不悦。
  她伸出手,在谈镜光溜溜的一处来回移动。她的指尖微凉,在谈镜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很轻,但那种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比用力更难忍受。
  谈镜的身体绷紧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声音还得保持平稳。
  她只能硬着头皮,和明悦溪继续聊天。一边聊,一边在心里谋划:绣姐,你等着。让你还能下床,我名字倒着写!
  “一夜五次还不够吗?”
  对于明悦溪的要求,谈镜也是真无语。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无奈。
  “五次,人家很快就适应了。”
  明悦溪才不管谈镜。她自己爽了不就是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像是想隔着屏幕戳谈镜的脸。
  “再说,你做的时候也挺高兴的,尤其是我叫的时候。”
  明悦溪突然憋出一个坏主意。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刚想到怎么偷鱼的猫。
  “晚晚,你要看我自我安慰吗?”
  说完,她看向谈镜的眼神是那么的期待,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当然,明绣一听,也就不再逗留于表面了。她的手朝更湿润处探去,动作又快又准,带着一种“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报复心理。
  谈镜被刺得浑身一颤,手指一滑,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飞快地按下挂断键,只来得及朝屏幕抛出一句:
  “能不能正经点,我挂了。”
  视频挂断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向明绣。
  明绣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悬在半空中,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有愤怒、有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谈镜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一把将明绣从床上捞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像抱一捆稻草一样轻松。明绣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得像没有重量,酒红色的长发散开来,垂在谈镜的手臂外侧。
  “绣姐,你不乖哦。”
  谈镜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震动。
  她抱着明绣,重新把她放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我们继续。”
  而明绣只是恨恨地发言,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看不出来啊,你们平时玩的挺花啊!”
  她的手指在谈镜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撒娇。
  谈镜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第57章 傅家晚会
  十二月二十七日,海城入了冬,但傅家庄园里却暖得像春天。
  傅家为傅衿月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因为傅衿月的二十岁终于来了。
  这座庄园占地极广,从大门到主楼要开车五分钟,道路两旁种满了修剪整齐的冬青,此刻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灯串,像一条蜿蜒的银河。主楼前的喷泉池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水柱随着音乐起伏,空气中飘着香槟和烤肉的香气。
  傅家邀请了大半个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门口,下来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最体面的礼服,在红毯上寒暄、合影、交换名片。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电影节的开幕式。
  谈镜作为傅衿月的女朋友,自然是被强制邀请过来的。
  “强制”两个字是她自己加的。傅衿月原话是“你要是不来,我就哭给你看”,然后真的红了眼眶,睫毛扑闪扑闪的,可怜巴巴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谈镜最怕她来这招——傅衿月平时娇纵得很,但一哭起来,那双眼睛就像蓄满了水的湖,稍微一晃就要溢出来,让人根本说不出“不”字。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儿了。
  现在还只是下午的时间,阳光还挂在西边的天上,把整个庄园镀了一层金。正式的晚宴要等到晚上,所以此刻庄园里年轻人占了大多数。
  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端着香槟杯,在草坪上、喷泉旁、花廊下聊天嬉笑,偶尔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各色各样的豪华礼服中,谈镜穿得尤为朴素。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站在一群珠光宝气、华服翩翩的宾客中间,她就像一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
  但她自己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庆幸——穿成这样,行动起来方便。如果一会儿需要“开溜”的话。
  傅衿月今天倒是盛装出席。她穿了一条雾蓝色的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光线下像星空一样闪烁。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领口是一字肩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烫成了大卷,披散在肩上,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珍珠发箍,耳朵上挂着两颗水滴形的珍珠耳环,整个人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傅衿月,生日快乐!”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谈镜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女孩的个子不高,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来吃蛋糕的”的单纯气息。
  “给你!”
  女孩把礼盒往傅衿月面前一递,眼睛弯成月牙。
  “哦哈哈,谢谢你啦,季澜宝贝!”
  傅衿月急忙收回扯着谈镜的手——刚才她的手一直挂在谈镜的胳膊上,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考拉,怎么都不肯松手——慌张地接过好姐妹的礼物,脸上绽开一个得体的、礼貌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礼盒上的标签,眼睛亮了一下:“哇,是我上次说的那个牌子!季澜宝贝你太懂我了!”
  谈镜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个叫季澜的女孩。她和傅衿月的关系看起来很好——那种不用客套、不用伪装的好。看来是有的聊了。
  谈镜终于等到有人缠着傅衿月,眉眼舒缓,嘴角微微翘起,准备开溜。她的脚已经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随时可以消失”的状态。
  谁知就在谈镜转身的下一秒,傅衿月的手又急冲冲地抓住她。
  那只手精准地扣住了谈镜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位置卡得刚刚好——刚好卡在骨节之间的缝隙里,想挣开就得用劲,用劲就会弄疼她。这是傅衿月独有的“擒拿术”,谈镜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
  某人脸色一沉,面上满是和善。
  谈镜嘴角维持着一个得体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回过头。
  “晚晚这是要去哪?”
  傅衿月歪着头,脸上挂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天真无邪,分明在说“你敢走一个试试”。
  “额。”
  谈镜目光微微闪烁,脑子飞速运转。她瞄了不远处的季澜——那个女孩还在低头拆礼盒的包装纸,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又扫了眼身旁的傅衿月,嘴角一弯,毫不慌张地扯出一个理由:
  “衿月,我看今天的阳光不错,想去晒晒太阳。”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甚至还配合地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午后阳光确实不错,金灿灿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哦,是吗?”
  傅衿月贴上谈镜的胳膊,整个人靠了过去。她手中还拿着小姐妹的礼物,但丝毫不影响她“锁住”谈镜的动作。
  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在谈镜看来,那笑容底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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