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你小姐妹今儿过生呢,能不能正经点。”
  她把“正经”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悦溪不为所动。她伸出手,戳了戳谈镜一本正经的脸,指尖在谈镜的脸颊上点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戳一个不会动的玩偶。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少来这套”的不屑。
  “这又不是在她房间,这是我长待的客房。就一会儿,没什么的。”
  她说着,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证明“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来”。然后她的目光落回谈镜脸上,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一种“你再拒绝我就不客气了”的威胁。
  大装货!
  明悦溪在心里骂了一句。她想起上次谈镜在床上那副投入的样子——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得又快又准——和现在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人。明明之前玩得那么疯,现在装什么正经。
  谈镜睨了一眼房间里的装扮。
  浅粉色的窗帘,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傅衿月和明悦溪的合照——两个人穿着校服,笑得像两个傻子。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香水、口红、粉底液,什么都有。角落里还有一只半人高的毛绒兔子,耳朵耷拉着,看起来被抱了很久。
  她还是不想在今天和别人进行肢体交流运动。
  不是不想,是不合适。傅衿月的生日宴,满屋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傅则津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她要是和明悦溪在客房里“玩儿”出点什么动静,被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靠在门上,默不作声。
  双手插在裤袋里,脊背挺直,她却被困在这里,进退两难。
  眼前无动于衷的女人,让明悦溪这个火爆辣椒是真来气。
  她的肺都快气炸了。性冷淡?一周五夜都不敢,大女人的,虚的要死。
  她扯着谈镜的衣领,怒目而视。
  手指攥紧了谈镜的黑色高领毛衣,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谈镜的脸,嘴唇微微嘟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随时可能炸毛。
  谈镜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拽得微微一晃。
  她低下了头,直直地怼着明悦溪的脸。
  距离很近,近到谈镜能看清明悦溪脸上的每一根绒毛——在午后的光线下,那些细细的、透明的绒毛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的脸颊和鼻梁上。
  她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几乎没有瑕疵。
  彼此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明悦溪的呼吸比平时快一些,带着一点急躁和期待;谈镜的呼吸很稳,很慢,像一潭不动的水。
  谈镜的眼神一暗。
  那暗不是愤怒,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一盏灯被调暗了,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暧昧,从清晰变成了模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染上几分情色,像是一块白色的布料被慢慢浸入红色的染料。
  “明悦溪。”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震动,而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
  “怎么了?”
  明悦溪的睫毛颤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感觉到谈镜的气场变了,从“无奈”变成了“危险”,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
  “别后悔。”
  谈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承诺。
  “呵,放马过来吧!”
  明悦溪那叫一个心急。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终于肯动了”的兴奋,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像一匹被松开缰绳的野马。
  谈镜再不动,她自己都要当上农民了,丰衣足食。
  她的手指已经从谈镜的衣领滑到了她的肩膀,指尖在肩头的布料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催促。
  ……
  ……
  谈镜啄了一下明悦溪的侧脸。
  那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又像蝴蝶扇了一翅膀。
  然后她掐着明悦溪的下巴,拇指抵在她的下颌线上,食指和中指扣在她的脸颊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她的脸固定住。
  她靠近明悦溪的樱桃小嘴。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明悦溪闭上了眼睛,谈镜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温度。
  但谈镜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唇面上慢慢地、轻轻地磨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明悦溪忍不住张开嘴,想要更多。
  谈镜这才探进去。
  她的舌尖在明悦溪的唇瓣上慢慢舔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只猫在舔牛奶。明悦溪的唇釉被舔掉了,露出底下本来的颜色——淡淡的粉色,比她涂了口红的时候更嫩、更软。
  嘴被舔得红润润的,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谈镜埋在明悦溪的锁骨上,慢慢地啃着。
  她的牙齿很轻地咬住那一小块皮肤,然后用舌尖舔过,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微微泛红的痕迹。
  “唔唔……”
  明悦溪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她的手指攥紧了谈镜的毛衣,指甲嵌进面料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用力点,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的哭,是急的。急到想哭。
  一步又一步地带着明悦溪来到床沿。
  谈镜的脚往前迈一步,明悦溪就往后退一步。她们像在跳一支慢到极致的舞,没有音乐,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明悦溪的小腿碰到床沿的时候,身体微微往后一仰,谈镜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没有让她倒下去。
  谈镜才不会暴力扯开明悦溪的裙子。
  对明悦溪这样重欲的人,温柔才是一把重刀。
  ……
  ……
  ……
  ……
  明悦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很少表现出来的、近乎卑微的恳求。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只觉得心痒难耐,连浅尝辄止都不算。谈镜给她的那些触碰,像是在沙漠里给她一滴水,不是在解渴,是在提醒她有多渴。
  难受,不开心。
  谈镜眉毛抬起,看着身前脸色潮红、欲哭无泪的明悦溪,别提心情多畅快了。
  明悦溪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光,嘴唇被咬得有点发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快疯了”的气息。
  难受就对了。
  谈镜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就是要让明悦溪难受——谁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非要“玩儿”?谁让她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气不过的明悦溪抬脚便踢。
  她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光裸的脚趾在谈镜的小腿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刚好踢在胫骨上,又疼又麻。
  谈镜扬手握住。
  她的手指扣住明悦溪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亮闪闪的。
  然后她继续。
  ……
  明悦溪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做某种痛苦的修行。
  她的内心在咆哮:苏晚晚,你等着,下次我要让你十倍奉还!
  但此刻,她只能忍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明悦溪还躺在床上,头发散在碎花床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脸红还没完全褪去,呼吸也还没平稳,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像是在看天花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谈镜在洗手间洗了个手。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挤了一点洗手液,慢慢地搓着手指。泡沫在指缝间滑过,她洗得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搓了好几遍,然后用清水冲干净,抽了两张纸巾擦干。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的高领毛衣,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有点乱,马尾歪到了一边。她伸手把马尾重新扎了一下,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那个人,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的壁灯亮着,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照得走廊像一条金色的隧道。谈镜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关上门还没走多远——
  “晚晚,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老半天了!”
  梅开二度,傅衿月再度来袭。
  谈镜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到傅衿月从走廊的另一头小跑过来。她穿着那条雾蓝色的长裙,裙摆在脚边飘动,像一朵移动的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抱怨——嘴唇微微嘟起来,眉头轻轻蹙着,眼睛半眯着,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猫。
  “抱歉啊,我上厕所去了,没看手机。”
  谈镜的双手五指并拢相贴,举过头顶,一脸真诚地道歉。那个姿势很夸张,像是在做某种虔诚的祈祷,又像是在投降。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装满了“我错了”的诚恳。
  傅衿月双手负于身后,抬起眯眼的眼皮,瞧着充满歉意的谈镜。
  她的目光在谈镜脸上停了几秒,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谈镜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表情真诚,眼神干净,嘴角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的弧度。
  恼火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像是一块冰被扔进了温水里,还没来得及冷,就已经化了。
  “好吧,我相信你。”
  傅衿月伸手挽住谈镜的胳膊,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贴在谈镜的肩膀上,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新的、带着一点花香的甜味,和明悦溪身上浓烈的脂粉味完全不同。
  谈镜眉眼放松,歪颈看向她,脸上的笑容浮现。
  那笑容是真的,不是演的,不是装的,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带着温度的、像春天下午的阳光一样的笑。
  别问,问就是和明悦溪相比,傅衿月可太善解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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