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在场还有许多我认识的,或者我不认识的人,我头脑发热双眼发花,完全记不清楚都有谁,下意识攥紧了闷油瓶的手。
  他马上反握住我,此时此刻我心里还觉得十分不真实,我居然就这么结婚了,没有那些电视电影小说中任何的经典桥段,没有求婚没有浪漫,我他妈就嫁——不是,娶了闷油瓶!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反应过来,老子也太好骗了!
  闷油瓶又没房又没车钱还在我兜里装着,性格闷声不响还是个百岁老处男,这条件说出去相亲都没人要,也就我受得了他了,谁让老子他妈的就喜欢他呢?爱情真他娘是个难以理解的东西。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悄悄问闷油瓶那句藏文什么意思,他攥住我的手,居然笑了一下,说道:“无法拭去的爱。”
  =====
  戒指藏文化用自仓央嘉措的情诗,心中未写出的情意,如何也无从拭去。
  没完,还有!我不管了我就是ooc!就是甜!


第17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十七)
  西式的露天酒会改到了室内,其实这些洋玩意我家里人是不太适从的,只有张家那帮香港人游刃有余。
  我找了半天张家人里有没有熟悉的面孔,就看见一个张海杏,其它我认识的人居然一个也不在,尤其是小张哥还有张千军,就算他们两个再脑回路清奇,也不至于恨我到缺席族长的婚宴。
  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刘丧也没来,待会儿得问苏万剪几段视频发朋友圈,分组刘丧一人可见。
  苏万拽着黎簇和杨好过来跟我打招呼,我就问他,白昊天呢,怎么没来,我记得这几个小孩相处的还挺好。
  “伤心了呗,”苏万说道,“偶像嫁做他人妇,小白的心都要碎了。”
  我敲了他头一下:“这话是这么说的吗?学医也不能学得把中文忘了啊。”
  黎簇翻了个白眼,说道:“吴邪你听他胡说吧,白昊天今早感冒呢,在家躺着,DV就她昨天给苏万的。”
  合着错过了现场直播还要看录播,我就不明白现在小姑娘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结个婚有什么好看的。
  “吴邪,你年纪大了,别打听了,你不懂。”黎簇一摆手,露出一副他好像很懂的表情。
  我倒是真没心思去了解他们年轻人的那一套,随手捡起桌上的捧花塞到黎簇手里,道:“那就祝黎簇小朋友也早日成为大人吧。”
  黎簇一下炸了:“吴邪!你什么意思!”
  要不是苏万拦着黎簇大概马上就会扑上来,我才不理他,闷油瓶就在我边上,大喜的日子,不适合让黎簇体验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我下去陪我爸妈,我爸一如既往的话少,但从神情里就能看出他的欣喜,我妈更不得了,拉着闷油瓶不听说话,话里话外都是多谢老天爷派闷油瓶下凡收了我这妖精。
  我心说到底谁是她亲儿子,明明是我大发善心被闷油瓶老牛吃嫩草好不好。
  老牛在桌下勾了勾我的手指,算了,原谅他了。
  过了一会儿,小花过来告诉我张家人在后面单独摆了一桌,想请我和闷油瓶过去。
  张家人就是事多,我问小花什么时候跟张家人这么熟了,小花微微一笑:“前段时间刚跟张海客合作了一笔生意。”
  我懂了,是我数不清后面有几个零的那种。
  *
  等着我的果然是张海客,他原来一直躲在幕后,带着他的穷亲戚小张哥和张千军。
  小张哥和张千军都换了身行头,和外面的张家人穿的一模一样,我怀疑张家人是不是都有强迫症,必须所有人统一着装,不然就会吃不好睡不香。
  后面的房间里摆了张沙发茶几,桌上有几瓶酒和水果,我看着他们这气氛也不像是要吃饭聊天,就道:“张海客,有屁快放啊。”
  张千军明显对我的粗俗有所不满,小张哥倒是习以为常了,张海客咳嗽一声,说道:“吴邪,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你不能跟族长回去。”
  张家人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晚上在哪儿睡觉了?我瞪他:“凭什么?”
  张海客道:“明天还有一场婚礼,按老规矩,你们俩今晚不能见面。”
  我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看不清。”
  张海客:“……”
  张千军就抢过话头,对闷油瓶道:“族长!张家成亲办事当然要按老规矩来,否则不吉利,我昨天夜观星象,给你们算了一卦……”
  “停。”我制止了张千军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不就结婚,摆个酒不就完事了,就你们张家屁事多。”
  三个人都不理我,齐齐看向闷油瓶。
  闷油瓶道:“吴邪拿主意。”
  张海客一脸恨铁不成钢,小张哥都傻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可是闷油瓶都发话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张千军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叠黄纸,递给我道:“族长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吴邪,你得答应我把这个贴在床头。”
  什么鬼东西,我拿了一张,上面花里胡哨用朱砂画了一个图案,是一张道教的符纸。
  张千军神神秘秘道:“张海盐没找到给你治病的办法,我给你画了十二张求子符,一张贴一个月,明年肯定能给族长开枝散叶。”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
  我突然抄起求子符就贴在张千军脑门上,道:“这个还是你自己用吧,祝你早生贵子。”
  张千军睁大了眼睛,想发作又不敢,干脆把剩下的符一股脑全塞我西装里,道:“我不管,反正都给你了,吴邪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下我们族长啊!”
  感情不是你们族长生,我就纳闷了,张家这帮老古董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对象,整天关心我跟闷油瓶开枝散叶的问题干什么?
  我不禁恶毒的想,难道张家男人除了闷油瓶都软,所以才逮着他们族长一人薅?
  不过说到这个,我还真没什么自己能生孩子的自觉,毕竟我们原来的世界哪有什么ABO性别,老子单身四十年的观念一时当然难以纠正。
  我看张海客他们操心的样子也觉得可怜,看桌上有些酒菜,就开了一瓶红酒,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闷油瓶倒了一杯,举起道:“行了,别狗拿耗子瞎操心了,来喝一杯,就当让你们沾沾喜气,早日脱单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张海客嘴上拒绝,手里还是诚实的举起酒杯,另外两个对视了一眼,也把酒杯举了起来。
  只有闷油瓶只是点了一下头,没有喝的意思。
  我跟他们碰了一下,把被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还真喝不惯这洋酒,喝起来嘴里酸涩酸涩的,而且越是好酒味道越浓,这瓶估计品质不低,味道格外像十斤装的山西老陈醋。
  我看闷油瓶没有喝的意思,就端起他那杯想帮他喝了,闷油瓶挡住我,把酒拿了过去:“少喝点。”
  我刚想说没事,我这人酒量还不错,啤的白的都能来点,跟我爸喝半斤白的也没问题,谁知话还没出口,忽然就有些头晕。
  我只听见闷油瓶喊了一声“吴邪!”,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醒来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好像是在医院里。
  我感觉有一只手一直紧紧抓着我,发现我醒来,手的主人立刻道:“吴邪……”
  我还有些迷糊,抬起手胡乱抓了一把,道:“小哥?嘶……我是怎么了?”
  闷油瓶抓住我胡乱挥舞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道:“没事。”
  “哟,天真醒了啊!”胖子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
  我一扭头,看见他提了个饭盒进来,胖子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说道:“睡了大半天了,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睡美人中国版?”
  “我要是睡美人还能醒啊。”我道,“小哥,帮我把这恶龙打出去。”
  胖子一下蹦出两米远,道:“天真你这就是犯规,斗嘴归斗嘴,不能使用杀伤性武器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闷油瓶就扶我坐起来,还给我拿了两个枕头当靠垫。
  我就问胖子:“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晕了?张海客那孙子呢?小兔崽子,居然敢暗算老子!”
  一提到张海客,胖子就嘿嘿直乐,把病床一边遮挡用的帘子拉开,我一看也笑出声,张海客小张哥还有张千军,三个人并排在窗前倒立,只用两根手指那种。
  我一下乐了:“这倒着多久了?”
  胖子伸出两根手指:“俩小时,小哥说等你醒了,让你决定放不放他们下来。”
  让我决定,那我肯定乐得再看一会儿戏,就问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张海客他们的酒里加了料,想故意整我。
  胖子一愣,看向闷油瓶,又看着我,道:“小哥说没告诉你啊?”
  我道:“什么?”
  “天真,酒里没加料,是你怀孕了啊!”
  “……?”
  我觉得我的耳朵好像不太好,都听不清胖子说话了,就又问了一遍:“胖子,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胖子一屁股在床边坐下,一拍大腿道:“这位客官!您没听错!别怀疑自己的耳朵,您怀孕了,真的。”
  “……”
  我觉得我可能还没睡醒,现在还在昏迷之后的梦境里,不然怎么可能听见胖子跟我说这种话。
  我一拉被子就想躺回去,胖子一把拦住我,道:“哎我说天真,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别人家Omega听见怀孕了都高兴的找不着北了,你倒好,假装没听见就算了,还搁这以为自己做梦呢?!”
  我他妈……我昏倒之前还在想,这个世界男人居然可以怀孕真是太神奇了,他妈一觉醒来自己就怀上了!
  我捂着心口,觉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我隐约记得手机有时候会给我推送新闻,我国生育率再创新低,夫妻结婚十五年没有一男半女之类的,一直以为这个什么ABO世界在生育方面非常困难,怎么我他妈就这么容易中标?!
  闷油瓶的陈年老酿就没保质期的吗,这么多年了还高于质检标准,地球OL的GM在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人开挂!
  闷油瓶默默递给我一张检查单,上面是我的名字,一些看不懂的检查项目和术语,唯一我能看懂的信息只有一行小字:怀孕两周。
  我简直他妈想抽根烟压压惊,有些生气地埋怨胖子:“死胖子怎么不提醒我买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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