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第16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十六)
  *注意胖爷牺牲色相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不待见我,第二天竟然下雨了。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我,一定觉得这场及时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然后当场开溜。
  偏偏我现在不想跑了,老天爷却不想让我出家门。
  我朝卧室里喊:“小哥,要不我们别去了,这么大雨谁爱结谁结,让张海客一个人当落汤鸡去——”
  闷油瓶从卧室里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给我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我怂了。
  *
  还是昨天的那条地铁线路,我们先去拿预定好的戒指。
  路上雨忽然停了,天还是非常阴沉,过一会儿大概还会下雨。
  因为我的审美也不怎么样,所以我没问闷油瓶要戒指的图纸,拿到手才发现设计居然十分新颖,上面有一个简单的机关扣,两枚戒指可以环环相扣成一枚,完整的内侧刻痕能拼出一圈我看不懂的藏语。
  我问闷油瓶那是什么意思,他低声用藏语念了一遍,把戒指拆开,给我戴上其中一枚。
  尺寸刚刚好,我给他戴了另一枚试试,追问他那句藏语的中文翻译。
  他无视了我的问题,把戒指放回盒子里。
  闷油瓶就是这一点特讨厌,他不想理的人就不理,不想说的话就绝不会说,任我追问十遍八遍都没结果。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一定会说“不说老子跟你离婚”,但现在的我对他这个德行早看开了,直接拍了一段刻痕的视频,想待会儿找个人问问。
  刚到地铁站口,我就觉得我今天可能命犯太岁。
  张海客选的什么倒霉日子,地铁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居然突然挂了块维修的牌子。
  我真想打个电话问问张海客确定今天是黄道吉日吗?我怎么觉着他在害我呢。
  其实原本张海客是打算带车队来接我们的,我没同意,觉得他们太招摇过市,影响市容。
  我特别加重了“影响市容”这四个音,如果张海客在我面前,估计会跟我翻白眼,然后质问我他们张家男人个个手长脚长八块腹肌,到底哪里影响市容。
  可是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张海客最近很不对劲,在与我的对骂斗争中屡落下风,仿佛要学习他们族长一样做个哑巴。
  但我怎么会就此掉以轻心?
  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以张家的神通广大,我有理由怀疑张海客是暂时忍气吞声,然后为了报复我,在地铁下面挖了个洞之类的干扰运营。
  地铁停了,我只好带闷油瓶坐公交,我觉得我们俩这幅样子一点也不像要去结婚,反而比较像去菜市场买菜路上的中年大妈。
  我顺便就问闷油瓶:“小哥,晚上吃什么?”
  闷油瓶被我问地愣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应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半晌回答我:“都可以。”
  就冲他这句话,这一周晚饭我都打算叫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外卖。
  公交车上人挤人,刚过了两站,我跟闷油瓶就已经被拥挤的人潮挤到了角落里,幸好闷油瓶一只手拉住我,我们才不至于被人群挤散。
  我已经感觉到有三四次别人的皮包或者什么东西刮到我身上,硌的我生疼,偏偏往闷油瓶那片挤我又挤不过去,我的脑子就有点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比如什么电车之狼之类的。
  公交车上狼倒是没有,扒手居然有一个。
  本来以我的反应,是不可能被那小子得手的,但早高峰的公交车实在是太他妈的恐怖了,那小子就站在车门不远的地方,在到站停靠的瞬间,一把拽走我手里的纸袋就跳出车门逃跑。
  我骂了一声操,大喊抓小偷。
  蛋疼的是车里人实在太多,司机都没意识到放了个小偷下车,我又挤不到车门边上,车就突然开了。
  隔着车窗我还看见那个扒手站在路边冲我做鬼脸,我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发作,就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
  原来闷油瓶突然打开车窗跳了出去,惊的周围人一片哗然,公交还在行驶中,两边全是车流,放一般人身上妥妥的自杀行为。
  然而闷油瓶和普通人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他纵身一跃跳到了一辆车顶上,长腿一迈兔起雀落,眨眼就到了马路对面。
  吃惊的不光是扒手,车里的人都看傻了,哑爸爸朝扒手一伸手,示意他把袋子交出来。
  扒手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拔腿就跑,闷油瓶长臂一伸就拽住了他的后领,膝盖一顶他后腰,直接把人撂在了地上。
  他捡起纸袋,扒手还在痛的惨叫,我这边车上的司机也终于发现了问题,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
  我看见周围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闷油瓶,闷哑爸爸不愧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倒斗一哥,面对如此情况还能镇定自若,淡定低头检查袋子里的东西。
  我终于成功挤下了车,有其它乘客打电话报了警,几个路人围上来问我们要不要帮忙。
  我一看手表,脸色一变,都十点四十多了,结婚迟到我妈大概能把我掐死。
  我一把抓住闷油瓶,对围观路人道:“几位大哥麻烦你们等等警察过来,我今天结婚,时间来不及了,有空来喝喜酒啊!”
  我火速拦了一辆出租,直奔教堂。
  路上又开始下雨,等我和闷油瓶到了目的地,瓢泼大雨已经下得连伞都接不住。
  大雨把我和闷油瓶一人淋湿了一半,因为昨天来过,我不敢惊动我妈他们,悄悄从侧门摸进教堂。
  我一进门,就感觉眼前一晃,差点撞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对不起小姐。”
  我立刻道歉,因为那个女人的身材实在过于健硕,不道歉我怕她回头打我。
  谁知那女人居然吐出来一口粗犷的男声:“说什么呢天真,这还要道歉吗,你的小身板没被胖爷我撞坏吧?”
  我:“……”
  我操,这他妈是胖子。
  我的心灵遭到了巨大的冲击。
  胖子把假发摘下来扇着风,说道:“我寻思着你们两朵红花怎么也需要个绿叶衬托衬托,胖爷就勉为其难给你当一回伴娘了。”
  “不……不用了。”我都不想睁开眼看胖子那身快被撑爆的伴娘礼服,“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求你快把衣服换回去。”
  胖子对我的反应大失所望:“别啊,跟我还客气啥。”
  谁跟你客气了!
  我他妈以为前几天他跟小花说什么伴娘伴郎的就是开个玩笑,结果还他妈真准备上阵,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男人女装都没人管的吗?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操,胖子都穿了女装,不会也要老子穿婚纱吧。
  昨天我妈让我试衣服的时候明明说不用穿婚纱,如果她非要我穿,那我只能打晕张海客开溜了。
  我捂住眼睛,指着胖子道:“死胖子你快点把衣服换了,求求你照顾一下观众的眼睛好吗?”
  胖子道:“讨厌,还不都是大花要当伴郎,害我只能屈居伴娘之位,要怪你得怪他!”
  我想了一下小花穿女装的样子,那我还能接受,广大观众也不需要遭受视觉上的重创。
  “你就听他胡说吧。”小花的声音突然出现。
  他一边说话,一边跟秀秀从拐角处转出来。
  小花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身边的秀秀的一字肩长裙裁剪得体,这两人都是俊男美女,身长玉立,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一对模特要去拍礼服广告。
  同时墙角忽然伸出两只手,揽住他们俩的肩膀,黑瞎子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双手在秀秀和小花头上比了两个剪刀:“徒弟,恭喜苦熬十年终于嫁出去了啊。”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苦熬十年,我他妈又不是王宝钏,老子那是勇者斗恶龙勇救公主好吗?
  就是公主力气太大了,我有点受不了。
  胖子做娇羞状,道:“大花说什么呢,人家哪有胡说。”
  小花拍开瞎子,也露出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让胖子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我就问小花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跟胖子打游戏,赌谁当伴郎,输的穿伴娘礼服来给我一个惊喜,结果胖子输了,小花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么一件巨大码数的。
  我心说这种惊喜就算了吧,我还要我的眼睛。
  小花领我跟闷油瓶去换衣服,顺便让胖子也把伴娘礼服换了,胖子还非要拉着我合影,我建议他在照片上p一个对着我的箭头,写三个大字:张海客。
  因为大雨的关系,原来准备好的露天场地改到了室内。
  我换了衣服,隔着玻璃门朝教堂大厅里看,我爸妈还有我二叔他们和一帮亲戚都在,搞得我更紧张了。
  张家人来的也不少,一群小张我基本上不认识,都安静坐在角落里,张海客没露面,估计是怕吓到我家里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我妈联系的。
  “看啥呢天真!”胖子嘬着牙花子从换衣间出来,在我肩膀上猛拍了一下。
  我勾住胖子的肩膀,道:“看见张海客没?”
  胖子道:“没啊,这孙子不一直都跟你们联系的吗?”
  “我怀疑他有阴谋。”我小声说道,“这小子这两天不对劲,我骂他居然不还嘴了,今天还不出现。”
  胖子一下精神过来,“嗯?”了一声,道:“他能有什么阴谋?给你下迷药,然后李代桃僵?我操,小哥知道还不得给他脖子拧断。”
  我道:“去去去,你少跟我妈看那些言情电视剧。”
  “你们俩聊什么呢!”小花隔着老远喊我们,“吴邪!”
  胖子拍拍我:“去吧。”
  不是开玩笑,我真有点紧张,没喝水也想上厕所,好像不是要结婚而是上刑场。
  黑瞎子就笑我能不能有点出息,我突然想起戒指上的藏文,就把视频给他看,问他看不看的懂。
  黑瞎子先看了闷油瓶一眼,嬉皮笑脸道:“别问我,我看不懂啊,你自己问哑巴去。”
  我觉得他肯定看懂了,就是不肯说。
  我还想再问两句,秀秀过来把我往闷油瓶边上一推,道:“好啦别聊了吴邪哥哥,轮到你出场了!”
  “什么?等等……”
  我话还没说完,胖子就去打开了教堂大门。
  嘈杂的人声顿时夹着音乐倾泻而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要不是闷油瓶拽着我,我都快忘了怎么走路。
  我看见我妈和我爸,还有二叔他们都坐在第一排。
  我妈非常激动,拿着手绢不停抹眼泪;王盟和坎肩还有白蛇在一起,我觉得坎肩和王盟的表情也快哭了;另外就是黎簇苏万杨好三个小孩就坐在他们后面,苏万抱了个DV让我看镜头,我笑得非常僵硬,待会儿得让他把这段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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