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瓶邪同人)——阿池

分类:2026

作者:阿池
更新:2026-09-02 14:04:21

  现在我才明白,这个世界的“我”在腺体注射了闷油瓶的浓缩信息素,然而Omega不可能控制Alpha的标记,所以喷雾的作用是减淡闷油瓶信息素的味道。
  至于闷油瓶信息素的威力,我已经在小张哥那见过一次,他刚试图感知我的信息素,马上就被闷油瓶的标记吓出去好几米,难怪没有人发现我的信息素有问题。
  想着想着我忽然反应过来,我居然毫无自觉地顶着一身闷油瓶的信息素招摇过市大半个月,而且还没有人提醒我。
  虽然我身边几乎都是无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但小花和秀秀居然也不跟我说,还有没有发小情谊了?!
  怪只能怪那一纸结婚证,他妈的说不定小花他们还以为我是故意的,比如出于宣示主权之类的奇怪目的,这误会没法解释了。
  明明那时候我还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
  我悲哀地想。
  (下)
  本章节由吴小狗的胖妈妈赞助播出,非常时期,大家低调一点
  ========
  每次写到这种地方我就有一种老子完结了的错觉,可是并没有(


第15章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十五)
  我腰酸背痛,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
  至于为什么是躺到下午而不是躺到晚上,完全是因为张海客突然给闷油瓶打了个电话。
  我很不满意张海客这种僭越的行为,没老子批条子就敢私自联系闷油瓶,活腻了吧。
  闷油瓶本来站在落地窗边听电话,我走到他的背后,猛地往他身上一扑,我一个181大男人的重量压上去,闷油瓶居然头也没回,手往背后一伸就把我捞住,托了托我的屁股,继续听张海客说话。
  我抱住他的脖子,故意冲电话大喊:“小哥,你在跟哪个狐狸精说话啊。”
  狐狸精张海客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但他这次矜持的没理我,继续对闷油瓶说话。
  我听了一下,大概就是婚礼前期准备的内容。
  虽然我这算是把闷油瓶套牢了,但是听见婚礼这个词汇我还是明显浑身不适,总觉得那是姑娘才会期盼的东西,无论中式西式,放在我和闷油瓶身上好像都有点奇怪。
  如果硬要说画风和我们比较相似的,那估计得来个阴间婚礼,可惜我去过的墓塌的塌炸的炸,我是没有再进第二次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闷油瓶说下个月十七号,那岂不是只剩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这次我的婚前恐惧症这次是真的发作了。
  *
  第二天退房,我没有回我爸妈家。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世界上个床就得折腾一周,一对AO一次失联就能搞的天下人皆知,我爸妈肯定知道我怎么回事,我实在拉不下脸来面对他们。
  胖子在跟小花秀秀他们厮混,我也没好意思让他来接我,就带着闷油瓶上了辆公交车,回了吴山居。
  到了铺子那条街口,我远远就看见王盟蹲在门口抽烟,我拍了拍闷油瓶,道:“小哥,这小子敢抽烟,来,把烟塞他鼻孔里。”
  王盟听见了,一看是我顿时呛着,吓得咳嗽个没完,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道:“咳咳,老……老板!”
  “老老板在家看报呢,没来这。”
  王盟:“……”
  我越过王盟进了铺子,悲伤的是,不管是原来的世界还是这里,我的小铺子都门可罗雀,要不是我副业多,只靠这个小铺子迟早饿死。
  我从抽屉里找出备用钥匙,给了闷油瓶一把,勾住他脖子道:“老板娘,铺子可是归你管了。”
  闷油瓶用小指勾住钥匙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算了,我还是别作死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铺子上面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天天待在吴山居里混日子。
  胖子偶尔会过来看我们,不过最近他也是神出鬼没,听说看上了个理发店老板娘,正在竭力追求,他表示一定要赶在我结婚之前得手,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我跟闷油瓶除了夜里厮混,白天也就是清闲度日,倒是他帮我卖出去好几件滞销货,让我看到了几秒兴旺的光,然后兴旺的光又躺回了竹椅上挺尸。
  我悲哀的发现,除了某种负距离接触以外,我和闷油瓶在不在一起,相处模式好像没什么区别。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渡过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我妈的催命电话打了过来。
  我妈的声音非常愤怒:“小邪!你去哪儿鬼混了!明天就结婚了你和小张是不打算到场了吗!我给你弄两个人形立牌替你结好不好啊?!”
  那感情好啊,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好言安抚:“不是……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妈怒道:“赶紧过来!熟悉下场地!”
  然后给我报了一串城郊某个教堂的地址,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是西式婚礼。
  我妈道:“我这都跟亲家商量好了,他家办西式我们家办中式,正好两场。”
  “……”
  我很想问她口中的亲家是谁,张海客是吗?还有,感情我的结婚计划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挂了电话,问闷油瓶知不知道这事。
  我以为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对象,谁知道闷油瓶居然点了点头:“张海客说过。”
  我扑上去压住他,道:“我怎么不知道!”
  闷油瓶根本无所谓我的胳膊腿的重量,还扶了我一下让我不至于硌着沙发,道:“你没听进去。”
  我想了想,好,我确实没听进去。
  张海客上次打电话来,我的注意力全在“大胆乱臣贼子竟敢僭越犯上”上面,根本就没听后来他说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西式婚礼就算了,中式他们打算怎么办?卧槽,他妈不会要我穿女装坐轿子吧,我的亲妈啊请你善待你唯一的亲生儿子好吗?
  我问闷油瓶他知不知道,闷油瓶只说都是张海客全权包办,他也不清楚细节。
  ……总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教堂的地址非常偏僻,我嫌打车太贵,拉闷油瓶坐的地铁。
  我们本来要坐到终点站,中途闷油瓶忽然拉了我一下,我不明就里,还是跟他一起在中途下了车。
  出站口附近是一条商业街,电梯上去就是大型广场,因为是非工作日,广场上人流如织,除了林立的高楼大厦,天桥上还有不少摆地摊的小贩,四处噪声嘈杂。
  闷油瓶显然不是来逛街的,可是我问他干什么,他也不说,还主动牵着我走。
  他一拉我,我就有点飘飘然,完全忘了刚才还想威胁他不说我就不走了。
  最后闷油瓶带我进了其中一栋大楼,这个地方我来过几次,店面主打都是高端品牌,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贵的吓死人,冰淇淋价格都比外面翻三四番。
  我更加不明就里,闷油瓶应该对这地方不熟,转了半圈才在一个柜台前停下。
  柜台后面的宣传墙上印着一串长长的英文名,下面是两枚婚戒。
  我:“……”
  我是个傻子,真的。
  在这方面我居然输给了闷油瓶这个老古董!我完全忘记了结婚还他妈要买戒指这件事。
  我真是一点没有自己要结婚了的自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只是一个随份子的路人”的气息,甚至份子钱都不想交,单纯就是个来蹭饭的。
  “先生需要点什么?”柜台小姐脸上洋溢着热情似火的微笑,“情侣对戒,订婚戒指,还是定制婚戒?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我非常不自在,就去看闷油瓶,发现他在盯着玻璃柜里的戒指沉思。
  行了,哑巴张不会说人情话,还得靠我。
  我跟柜台小姐说我们是来看婚戒的,柜台小姐马上给我介绍了几款,价格都比较亲民,大概是小姑娘看出我们穿着比较普通,还挺有良心。
  我对这方面倒是没什么要求,只要不丑都无所谓,我回忆了一下小花是不是有带戒指,好像有,还是个骚包的粉钻。
  闷油瓶冷不丁道:“定制要多久?”
  柜台小姐道:“这个工期就长了,要出设计图纸,再找专业的手工珠宝师傅打磨……”
  我摆摆手表示那就算了,为了个戒指推迟婚礼,我妈还不得把我怒沉钱塘江?
  闷油瓶按下我的手,道:“设计图纸我可以提供,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们来拿。”
  柜台小姐顿时有些为难,迟疑地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是可以,但是加急工期要加钱……”
  “没关系。”闷油瓶道。
  我愣了一下,钱不是问题,这他妈不应该是小花的台词吗?闷油瓶唯一一张张海客的信用卡现在在我兜里,他哪儿来的底气说这话的?
  然后我就看见闷油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银行卡,我他妈简直怀疑张海客是不是开银行的,没收了一张怎么还有?!
  闷油瓶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道:“不是张海客的。”
  我道:“那是谁的?张海杏?你别跟我说是张海盐,他全身行头加起来去当铺都当不了两百。”
  闷油瓶无奈道:“是我的。”
  我更加惊讶了,就闷油瓶这记性,还能记得银行卡号和密码?
  不过闷油瓶没有解释,大概是不方便说。
  离开商业街,闷油瓶才告诉我,以前他在陈皮阿四手下夹喇嘛,虽然出场费会被刮走大半,但陈皮阿四也不敢全拿走把他得罪死了,惯例会分他两成。
  他前几天忽然想起这件事,让张海客帮忙找了一下,这个奇怪的世界居然也真有这么一茬。
  我就纳闷他怎么记得银行卡号和密码,闷油瓶淡定道:“我只收现金。”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几个黑衣男打开手提箱,里面都是红色百元大钞的画面。
  打住,港台片看多了。
  实际上我们下斗界精英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枣,别说黑西装手提箱的派头了,让他们穿件少点土的衣服都能浑身不自在,上了街都是雷子的重点盯梢对象。
  想到这里我就异常得意,虽然老子身不由己一入斗门深似海,但搞基都能大海捞针,在倒斗这行的精神小伙里找到那个最帅的。
  总之,感谢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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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三叔(双关)
  关于老张的私房钱,可以联动下我之前的瓶邪短篇《零花钱》2333
  我觉得男人嘛,就没什么扭扭捏捏的,喜欢就喜欢了呗。原著就能看出瓶邪都是行动能力很强的类型,老张就不说了,因为原著是天真视角好像显得他有点纠结,其实不是的,这人也是下定决心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类型,就算本传还比较怂,也就是心里纠结一秒还是咬着牙硬上,两年时间翻山越海下了这么多墓(尤其秦岭篇他真的很爷们),然后到了藏海花就能看出来他转变的连纠结都少了(唯一没变的是脑洞特别大),到沙海更加雷厉风行就不用说了,虽然天真是受,但他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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