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美人(近代现代)——双黄蛋子

分类:2026

作者:双黄蛋子
更新:2026-09-02 13:51:55

  李怀仁吓的哭出来,他娘一边安慰他别怕,一边让他去抱床上的弟弟。自己拖着流血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去了保健院。
  临走前李怀仁还想追上去,被他娘骂了回来。
  “不许去!你在家照顾好弟弟。”
  在这之后,李怀仁就再也没见过他娘了。
  “照顾好弟弟”是他娘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屋外的咳嗽声打断了李怀仁的回忆……
  那扇老旧的木门再次被打开,“吱呀”一声,裹着屋外呼啸的寒风。
  瞎子眼睛看不见了,但听觉异常的灵敏,他从床上爬起来,吊着一口气冲门口喊到:“小媳妇……你来了。你救救我……我儿子要杀我……”
  微弱的脚步声,最后坐到了瞎子的床边。
  瞎子以为来的人是白天的夏虔,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乞求对方能救他出去。
  “夏虔”坐在瞎子旁边,呼吸声比往常沉重。
  黑暗里突然传出他最害怕的那个声音:“爹,谁要杀你?”
  瞎子打了一个寒颤,噤的浑身都在抖。
  “爹,别怕。”李怀仁的声音和缓了一些,“这些天我想明白了,虽然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但我们毕竟还是亲父子,血浓于水。”
  “对对对,大李啊,小的时候爹还总是抱你出去玩。你不能不认我这个爹啊!”瞎子激动的说道,以为他儿子终于要给他饭吃了。
  李怀仁笑了,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小的时候,我娘丢下我们爷三儿,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爹你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也不容易。”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李怀仁看见他爹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到心虚。
  笑容僵在脸上,李怀仁的语气变得冰冷,“爹,我娘是自己走的吗?她去哪儿了?”
  “她……”瞎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她去找新男人了吗?我倒希望是这样。”
  瞎子听的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立起来,“她去了……去了东县。”
  “呵。”李怀仁看着床上宛如一具干尸的瞎子爹,到如今还是谎话连篇,吐不出一句真话来。
  “东县?我娘当初被你打的肚子流血,她怎么一个人去的东县?爹,你告诉我,我娘怎么去的东县!”
  李怀仁突然增大的声音把瞎子吓的一激灵,讲话都哆嗦:“我我我……我记不清了……过去太久了……那她应该是去了隔壁村。”
  “爹,别再骗我了,那天我娘离开后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家?你告诉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听你告诉我。”李怀仁抵在瞎子耳边说。
  瞎子悬着的那颗心被紧紧攥住,他大儿子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从之前村里人人都说的孝子,到现在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疯子。
  把亲爹关起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活生生的把人饿死,现在还疯疯癫癫的问他很久以前的事,魔怔了才这么做这么大不孝的事。
  自从那个夏虔嫁进他们家后,他大儿子就疯了,还说是嫁给他冲喜的,依他看就活脱脱一个扫把星!把好好一个人给逼疯了,把好好一个家给毁了。
  瞎子抱住李怀仁的大腿,试图让他儿子清醒过来:“大李,儿啊!你别着了那小媳妇儿的道了。你给爹拿点水喝,爹真的要撑不住了。”
  李怀仁冷漠的看着跪在脚边的人,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他爹到现在都以为他疯了。没错他确实是疯了,十多年前就疯了,他每天都想着怎么杀掉自己的父亲。
  到后来,他想明白了,杀掉他太容易也太轻松了。李怀仁从路过的赤脚医生那里得了一味药,这药剂量小会暂时让人保持头脑清醒,但长期食用久而久之会让人失明,内脏皮肤都会慢慢腐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你告诉我,我娘去了哪里?”
  瞎子不知道老大这么执着于问当年的事,他那个早死的老婆,贱命一条有什么好提。不过如果能换一口水喝……
  “她……去了保健院。”瞎子松了口。
  “然后呢?”李怀仁追问道。
  回想起当年的事,瞎子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李怀仁从桌边倒了一碗水递到瞎子嘴边,闻到水腥味,瞎子立马伸出舌头,狗一样舔着碗边的水。
  几天没进水,整个人就剩一口气吊着了。他伸出手,急迫抓着碗边,埋头想喝到更多的水。
  下一秒碗立马被抽走了。
  “继续说。”
  掐住了瞎子的命门,他舔着嘴角几颗未干的水珠,喉咙干的发痒。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将当年的事抖落出来。
  “你娘她没走到保健院,倒在半路上死了。”瞎子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时隔多年又一次宣判了他娘的死亡。
  “尸体呢?”李怀仁忍着泪,咬牙切齿的问他。
  “在……在……”
  “埋在哪儿了?!”
  “我……我扔到后山了,没埋……”瞎子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多年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了,他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但一直不敢相信。李怀仁想,如果他娘真的走掉就好了,就算抛下他和弟弟,也没关系。
  至少娘可以摆脱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但她偏偏没有,他娘死在了冰天雪地里,被人随意丢在了后山,从此除了李怀仁再也没有记得她的存在。
  “我娘的嫁妆被你当光了,我只问一个,当年拿走玉手镯的是哪家?”
  “什么玉手镯?”当年的事,瞎子快忘光了。
  李怀仁手臂上青筋暴起,“你睡了别人的媳妇,我娘帮你擦了屁股。”
  被儿子亲口提起这种事,瞎子也觉得不光彩。
  “村口老张家,不过那老头前几年早死了。”瞎子嘟囔道。
  得知了所有的真相,李怀仁站了起来,端起了桌上的水壶。
  “爹,喝水。”
  瞎子喜出望外,伸出手想接递来的瓷碗。
  “你躺下,我伺候你喝。”
  瞎子虽然疑惑但也照做了,他太渴了,一躺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大嘴。
  “下辈子别投胎做人,等你落了畜生道,我还要再杀你。”
  话音刚落,瞎子的两只手被擒住,一阵剧痛,两条手筋儿被快速挑断。
  还没等他哀嚎,几张大纸覆住他的面,他盼望了许多天的水从天而降,悉数浇在了他的脸上,封住了口鼻。
  李怀仁把壶里的水倒完了,眼睁睁的瞧着他爹在床上挣扎然后到一动不动。
  瞎子死了,被淹死的。


第9章 9
  第二天早上,村里就传开来。李瞎子死了,昨天掉河里被淹死的。
  听说今天早上李家大儿子去菜场卸肉,路过门口那条河的时候发现的。现在尸体已经被装进棺材了。
  村里人都夸李家老大是个孝顺儿子,瞎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烂事做了一大堆,遭了眼瞎的报应,但却又生了这么好两个儿子。
  村里老人说:“大李尽心尽力照顾瞎子这么多年,还给他老爹打了那么好一口棺材。身前死后都料理的服服帖帖。瞎子这辈子也没白活。”
  乡土社会其实就是一张复杂的人情网络,所以好名声对一个人太重要了。
  多年来,李怀仁通过照顾瞎子爹,落了一个孝子的好口碑,好名声。因此他肉摊的生意是村里最好的。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村里公认大孝子亲手杀了他亲爹。
  李怀仁处理好一切,在人堆里装模作样掉了几颗眼泪,就回家了。
  天刚翻起鱼肚白,微微凉。路边的狗尾巴草上还带着昨夜的露珠。
  李怀仁低着头走在路上,随手薅了一把草,露水滴落在手臂上。大仇得报,他终于亲手杀了他爹。
  李怀仁停住脚,望向后山的方向。他娘的尸骨或许早就跟泥土融为了一体,一切都将结束,尘埃落定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
  ——————————————
  夏虔从梦里醒来。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李怀仁从后面紧紧抱着他。而他浑身赤裸着,皮肤隐约能看见被抓出的红痕。
  下面很干爽,昨晚被射进去的东西短暂在他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又被清理了出来。
  夏虔不明白李怀仁为什么这么执着射进他的肚子里,反正射进去了还要再费劲掏出来来。除了能折腾他,什么用处都没有。
  下半身有点痛,大概是昨晚被操的有点狠,也不知道肿了没有?
  夏虔想掀开被子看一下,一伸手才发现自己手上有条镯子。
  白玉镯子,还带着温热,像是刚从人手上扒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到他手上来了。
  夏虔看了一眼熟睡的李怀仁,也没多想,大概是李怀仁给他买的。
  不过现在要紧的事不是这个,夏虔从被窝里钻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穴。
  像是肿了,他一摸还有点疼。
  他自己看不清楚,于是就把桌上的镜子放到面前,夏虔坐在床上,两条腿拧成“M”状,对着镜子大大开着。
  镜子里清楚的倒映出他用手扒开小穴的样子。透过镜子,夏虔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的逼。
  有点红。之前还是粉的,现在被李怀仁操多了就变红了。阴蒂那里充了血,肿的高高的,碰都碰不得。
  夏虔用手指把两边的阴唇分的更开了一点,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坏。
  他撑着腿,往前面坐了一点,扬起头的一瞬间,跟床上的李怀仁对视了。
  夏虔瞬间感觉电流窜过脊柱,他的后背有点凉凉的。
  李怀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他先跟夏虔对视了几秒,随后目光又转移到被手指扒开的逼。
  红艳艳的逼就这样摆在面前,夏虔对着镜子用手指撑开穴口,却用懵懵的表情望着他……
  “你在干嘛?”李怀仁盯着夏虔昨晚被他操的艳红的逼。
  “我……”反应过来,夏虔后知后觉的害羞,他猛的夹住腿,抱住膝盖,整个人蜷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怀仁起身,大手伸进夏虔的腿缝,稍微一用力两条腿就又打开了。
  “怎么合上了?不继续看了?”
  夏虔脸臊的通红,拼命想夹住腿,但李怀仁力气太大,他压根挣不开。
  “别弄我了,你昨晚操的我下面疼,我才看的。”夏虔稍微解释了一番。
  “看什么?”李怀仁问的紧,非要让夏虔亲口说出那些臊得慌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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