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美人(近代现代)——双黄蛋子

分类:2026

作者:双黄蛋子
更新:2026-09-02 13:51:55

  夏虔害怕听这种不停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催命似的。
  这让他想起他妈,也是在一个冬天,他妈咳的厉害,浓痰混着鲜血从喉咙里吐出来,没过几天,他妈就死了。
  那时候夏虔才十岁,眼睁睁的看着他妈的尸体像干枯的木头躺在床上,眼睛还来不及闭上,就这样死了。
  而她的众多情夫,却没一个人帮她收尸下葬,最终还是夏虔用小小的身体,强忍着恐惧把妈妈的尸体埋葬在雪地里。
  瞎子的咳嗽声,把夏虔的记忆拉了回来。他披了件棉袄,准备去瞎子屋里看看。
  夏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一片漆黑,连盏煤油灯都没点。空气里混杂着混浊的气体,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种气味夏虔倒是挺熟悉,是瞎子身上的味道,一种陈旧腐朽臭味。夏虔一靠近他就会闻到,所以吃饭的时候,李怀仁专门让夏虔坐在他旁边,饭菜都专门分出去一份让瞎子自己在一边吃。
  咳嗽的声音再次传来,听的夏虔汗毛直立。
  这屋里他太久没来,怎么成这样了?话说他也好几天没见过瞎子了,现在每天都是李怀仁把饭送到屋里给他吃。
  “你……没事吧?”夏虔憋了一口气,朝床的方向说道。
  咳嗽的声音突然停了,屋里不见光,夏虔压根看不见瞎子人在哪儿。
  久久得不到回应,夏虔想走了,这屋里的气味让他直犯恶心。
  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只枯槁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脚,夏虔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门就在他身后。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那沙哑干枯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夏虔被吓的心率失调,他的头撞在了身后的木门上,木门嘎吱一动,一束微光打进来。
  夏虔的瞳孔猛然骤缩,之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
  凹陷的面颊,只有一层干枯皱巴巴的皮挂在骨头上,宛如一只僵尸。
  夏虔被吓坏了,他一边蹬腿,一边拼命的想往后开门。
  “我……救不了你……对不起……”
  “砰”的一声,木门开了,李怀仁站在门口,撑着门让光透进来。
  夏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进李怀仁的怀里。
  夏虔被吓坏了,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李怀仁毫不费力的一把抱起小妈,低头撇了一眼地上在阴暗里爬行的瞎子,神色冰冷,他转身带上木门,又把人锁在了屋里。
  李怀仁抱着夏虔进了屋,一路上一直在亲他。
  夏虔被吓的有些神志不清了,李怀仁的吻来的太激烈,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唔……不要”夏虔半推半搡着。
  夏虔被狠狠摔在床上,李怀仁很快压了上来,膝盖挤进小妈的两条腿之间,直直抵到他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
  “啊……”一声呻吟泄出口,夏虔的眼角瞬间红了。
  李怀仁今天的动作太急躁,像是性欲堆积到一种程度报复性的发泄。
  可明明昨天晚上他们才做过。
  “不行……我不要。”夏虔这时候不想做,也没心情做。
  但李怀仁扯着他的衣服,毫不犹豫的脱掉他的裤子。手指插进穴里粗暴的搅动着,夏虔受不了的浑身开始战栗。
  这不是做爱,分明就是强奸。
  李怀仁力气比他大太多了,手臂跟他大腿一样粗,夏虔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被动。
  “李怀仁!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做……”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被李怀仁狠狠拉住衣领,不由分说咬住唇。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
  夏虔怕痛,生理性的泪花在眼里打转。
  李怀仁疯了。
  “你只能跟我做!”李怀仁咬着牙,狠狠说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我爹屋里?你又要去勾引他吗?”
  “你已经勾引我了,不准再去见别的男人!”
  李怀仁帮夏虔舔掉唇角的血渍,眼里闪烁着渗人的寒光。
  夏虔望着李怀仁,哭的发抖。
  李怀仁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怀仁为什么生气?
  夏虔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李家父子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怀仁有事瞒着他。
  “我没有……没有勾引……”夏虔带着哭腔说,声音微弱发抖。
  夏虔看起来可怜极了,李怀仁被愤怒冲昏了头,现在反应过来才发现他对小妈吼的太大声了。
  他心软了一点,他不该对小妈这么凶。
  李怀仁把人搂进怀里,愧疚的亲着夏虔,像是雄兽在帮雌兽舔舐伤口。
  ……………………………………
  半夜,李怀仁狠狠插进了小妈的逼。
  夏虔被欺负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的咬住被角,承受着对方毫无章法的抽插。
  肉棒插进肉壁,摩擦着他那块脆弱敏感的宫口。
  夏虔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乞求对方轻一点慢一点,但没有用。
  李怀仁似乎在惩罚他,惩罚他擅自去看了瞎子。
  “我刚刚才……啊……休息一会,求你了……”
  又是一记重顶,夏虔哆嗦着又高潮了,淫水大股大股的喷出来,像失禁了一样。
  夏虔这次真的是被欺负狠了,他整个下半身都是麻麻的。因为高潮,皮肤变得通体粉红,被轻轻碰一下都受不了。
  李怀仁还插在里面,他等小妈潮喷完,缓缓退了出去,但自己还没射。李怀仁把颤抖的小妈抱在怀里,伸手去摸那处逼口。
  里面湿滑的不成样子,即便都这样了,穴肉还不忘去吮吸他的手指。
  李怀仁深吸了一口气,他又硬了,没等夏虔休息好,他又急忙想插进去。
  “别插我了……嗯唔呜呜呜呜……”夏虔哭了,哭的好可怜,让李怀仁不得不在意。
  李怀仁舔着对方的耳垂,让夏虔把腿并拢一点。
  夏虔只能照做,他今天才意识到,似乎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权,李怀仁想操他就能操他。
  李怀仁把屌挤进夏虔的大腿间。
  夏虔的大腿肉感很足,平时李怀仁很喜欢掐他的大腿肉。
  模拟着在逼里抽查,李怀仁在小妈肉感的大腿间摩擦着粗硬的性器。
  夏虔夹得很累,大腿内侧的肉又被磨的生疼。他没穿内裤,李怀仁时不时又会顶到他的阴蒂,弄得他高潮迭起。
  “我要射了……”
  “嗯唔呜呜……”
  李怀仁没射在外面,他在最后的关头拔了出来,插进了夏虔的逼里,射在了里面。
  夏虔毫无防备的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怀仁突然很执着射在里面。
  夏虔累坏了,他哭喊的嗓子都哑了,下半身完全没知觉了,泪痕已经干在了脸上。李怀仁抱着他,还没拔出来,精液被堵在了里面。
  “睡觉吧,今天的事不要再想了。”李怀仁在他身后说道。
  夏虔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梦境。


第8章 8
  夏虔昏睡了过去,李怀仁睡在他身旁,手指撩起小妈垂在一边的柔软发丝。
  夏虔根根发丝都透着香,李怀仁抱着他,头埋在对方的胸口,透过那层柔软的皮肉能听见夏虔的心跳。
  他对夏虔有一种接近癫狂的占有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看到他被弟弟抱在怀里,又或者是从他勾引自己的那一刻开始。
  从小到大李怀仁都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是家里的老大,所以他一定要稳重,一定要独当一面,不然也没有人会照顾他体谅他。
  从他娘死的那一刻起,李怀仁的世界就被蒙上了一层灰布。母亲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遗物——就是弟弟李怀城。
  李怀城是他一个人带大的。从喂奶换尿布,到给他买橡皮作业本。他几乎参与了弟弟人生中的每一个时刻。
  至于他的父亲。
  李怀仁痛恨他爹,从小到大都是。当他看见他爹每晚都殴打他娘时,仇恨的种子就在心里种下了。
  大概是五岁的时候,他萌生了想杀掉父亲的想法。他甚至在脑子里形成了一整套完整的计划,他要先给他爹下泻药,等他爹晚上起来蹲茅房的时候,他就趁机把他爹推下去……
  只不过还没等到这个计划实施,他娘就死了,被他爹打死的。
  那时候他娘刚生了老二,身子还没恢复好就被强迫下地干活。她做的那些都是重活粗活,白天在地里劳作一天,晚上回来还要喂奶照顾小孩。
  月子没坐好,她得了病。爹嫌她碍事,就偷偷爬其他女人的床。
  李怀仁小时候放学就经常看见他爹翻其他女人的窗户。
  娘在家里干活照顾他们兄弟俩,他爹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偷人,他娘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后来他爹通奸爬床,被女人老公逮住了。对方抓着那女人的头发,气势汹汹的追到家里来。
  “郝春梅,你管不住你男人的屌,让他来干老子的女人。”男人口出恶言,事情闹得挺大。
  他那个没用的爹现在又焉巴了,躲在他娘后面,一个劲儿的戳弄他媳妇儿。
  他娘一时语塞,习惯性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最后把自己的嫁妆镯子赔给了对方才作罢。
  李怀仁透过门缝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透亮的白玉镯递到陌生人手上。他那时候太小,又被勒令藏在屋里不许出来,导致他并不知道拿走母亲镯子的人是谁。
  那条手镯对他娘来说太重要了,他娘常常跟他讲起自己没嫁过来时的闺中生活,这条手镯就是她姐姐送给她的。
  虽说李怀仁从未见过这个传闻中的大姨,但他肯定大姨一定对母亲很好,因为每次谈起她,母亲的脸上都洋溢着不常见的笑容。
  男人走后,屋里又恢复了平静。他爹跪在娘面前扇自己耳光,哭着说自己再也不敢偷女人了,要对母亲好一辈子。
  母亲没说话,她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吐了好长一口气,像是把自己魂连着气儿吐走了。
  后来他爹迷上了推牌九,成天上村口去赌钱,没钱了就问他娘伸手要。
  先是连哄带骗,后面好赖话说尽了,就又开始打。他娘生完孩子不久,禁不住打,他爹为了嫁妆盒里那几根金钗子,丧尽天良。
  等李怀仁放学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娘躺在地上下半身全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床上的弟弟哭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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