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忽地一阵刺痛又舒畅的感觉袭来,温珣用力舛了口气。夜色安静,一切声响都被无声放大,寂静中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声。
  前前后后近二十分钟,靳越凛才再次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点奶白色的液体。
  温珣不愿看他,别过脸去,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接着唇印了上来。
  好奇怪,有一点甜腥味,舌头被勾住纠缠着,腰被扣着挣也挣不开,靳越凛让他仔细感受了下自己的味道。
  其实这味道并不算好,本来就是喂婴儿的,成人吃,多少会觉得不合胃口。
  温珣被逼着尝了一点就不要再尝了,伸手推他,靳越凛有些遗憾,但再亲温珣挣扎得太厉害,也就没再强求。
  温珣眉间微皱:“可以吐掉的。”
  靳越凛一脸暴殄天物的样子:“这么好的东西。”
  温珣被他说的赧然,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身体滑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红的。
  靳越凛凑过去,把人从枕头中扒拉出来,温珣推他的脸:“去漱口。”
  靳越凛:“一定要漱口吗?”
  温珣点点头。
  “不漱口不给亲?”
  温珣继续点点头。
  靳越凛撑在他身上思考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漱口是不可能漱的,但是得想个办法把嘴里的奶味儿消掉。
  靳越凛找寻了下,接了杯水,靠在桌边,慢慢喝了。
  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妻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不过脸皮薄也有脸皮薄的好处,总归他脸皮够厚就行了。
  等他确认完嘴里的味道没有了,再回去的时候,往床上一看。
  那个承诺了漱了口就给亲的小骗子,已经抱着他的衬衣呼呼睡着了。
  小骗子...靳越凛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和衣躺在温珣身边,数他的眼睫毛。
  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他终于满意了,俯身自给自足,在人嘴巴上亲亲,也睡了。
  他的妻,他的心肝。
  温珣对自己又被人占了几次便宜浑然不知,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
  早年那些过于虚弱的气血被一点点补回来,他靠在床上想了会儿,慢吞吞起身,跟被下了底层自动跟随逻辑似的,去找靳越凛。
  书房,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温珣站住了。
  温珣不太满意。
  刚要回去拿手机给人发消息,忽地看到靳越凛拎着个什么东西,从花园走回来。
  嗯?温珣好奇地去看。
  其实是一个工具箱,里面一些各种各样的扳手绳子螺丝什么的,
  “你去做什么了?”
  靳越凛想捏捏他小脸,但他还没洗手,手抬起又放下了:“在花园搭了个东西。”
  “可以看么?”
  靳越凛笑:“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去洗个手。”
  这里其实是一整处别墅区,每栋占地面积都广,之间距离也非常大。
  其实靳越凛常住的是城北那处傍山庄园,但是那里离在城中心的公司太远了,这处别墅区虽然面积小了点,但位置近。
  最开始也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儿,后来温珣在这住下了,就变成了珍贵的家。
  放下工具箱洗好手,出来时正看到温珣好奇地往花园中看,但是一直没有去。
  靳越凛心中一动,走近捏了捏人的手:“在等我?”
  温珣唔了声。
  好乖。
  花园大概两三百平,平时都有花匠定期上门打理和更换,不过这段日子,总是温珣在做这些事。
  总是边散步,边顺手就修剪一点了。
  淙淙流水鹅卵石小径,草地边开着大丛大丛时令鲜花,之前其实更像是精装样本房模板,但现在古树下繁花中,赫然是一座带靠背的秋千。
  简直像童话故事里,每个小孩童年梦想幻想中的一样。
  看的出是刚做的,木板色调和谐,两边绳子足有手腕粗结实无比。
  温珣惊了下:“这是...”
  靳越凛站到秋千后,手放在推绳上:“来试试。”
  昨天翻照片的时候,小温珣坐在明显大小不合适、安全不过关、老旧公用要排好久队的秋千上,对着镜头笑的眉眼弯弯,明显开心得不得了。
  当时他心里就酸涩得不得了,去L市路上就让人把材料都买好送到家里来。
  一个简陋成那样的小破秋千,值得他的圆圆高兴成那样。
  温珣走近了点,不太置信:“我么?”
  靳越凛笑:“还有谁呢?”
  温珣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真的很结实。
  风中带来花的暗香,古树投下浓荫,温珣向后靠在靠背上,静静听着树叶簌簌的声音。
  靳越凛轻推着他,晃悠晃悠的,确实很惬意。
  温珣:“你怎么,突然做了个这个呀?”
  靳越凛:“想到就做了。”
  温珣头向后靠在靠背上,眼里含着笑意看着他:“这样呀。”
  靳越凛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唇舌流连缱绻,分开时温珣轻喘了下,嘴边拉出一道银丝,又被靳越凛舔了过去。
  “要在这儿坐会儿吗?”
  温珣看了看他的穿着。
  十月多的天,这人就穿了个无袖工装背心,宽肩窄腰手臂线条精悍流畅,随着用力的动作肌肉极具观赏性得鼓起。
  “你不冷么?”
  靳越凛靠近了点,方便温珣看得清楚:“不冷,我热。”
  刚刚干活时可能确实热,但现在都过了有半个小时了哎,还热么。
  虽然靳越凛身体确实很强健,但是也经不起这样吹冷风,B市的秋天有多凉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温珣担忧地抿了抿唇:“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靳越凛有些遗憾,还是听了温珣的,拉着人一起回屋吃饭。
  他能感觉到温珣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在好转,全世界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事情了。
  冯映雪前些日子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要多引着温珣和外界、人群去接触。
  靳越凛看着人小仓鼠般咔嚓咔嚓啃着餐后坚果,状似随口道:“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珣咔嚓咔嚓的声音停了下,抬眼。
  心中纠结。
  出去,去哪里呢。会要和很多人打交道么。
  但是一直闷在家里确实不好,而且靳越凛也很久没有出去了。
  靳越凛也不急着要他立马做决定,就那么静静等着他。
  “美术馆,马场,公园,游乐场...”
  靳越凛每说一个,就观察着温珣的表情,在说到游乐场的时候,感到温珣面上表情不明显地一动。
  靳越凛心里失笑。
  真是孩子心性。
  其实孕夫去游乐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但温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忐忑的期待:“嗯...方便么?”
  “方便,”靳越凛心软了:“我可以把游乐园都包下来。”
  温珣连连摇头:“你别,不用的。”
  靳越凛应下:“好。”心里仍在算着,总归他们时间是自由的,不用周末人挤人,温珣不愿意他包场,但游乐园的总人流量还是要把控的。
  不过也是,包场的话,可能确实少点氛围。
  靳越凛大概想好,着手让人去办。
  温珣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明显表现出了点不太明显的期待和紧张焦躁。
  比如靳越凛好几次看到他偷偷在平板上划拉,看那里都有什么,怀孕的人其实是玩不了一些高危项目的,但温珣仍看得兴致勃勃。
  他是喜欢这些的。
  孩子七个多月了,除了腰酸、嗜睡,温珣身上的其他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臀腿终于不再是刚接回来时削瘦苍白,带着病态的模样,显出了细腻丰腴,手指摸上去时陷进去,让人恨不得把其他地方都一起埋进去再也不出来。
  包括肩背和胸膛,先前真是连骨头都要凸出来只剩下骨头了,现下则是挂了点肉,显出了圆润的弧度,上好羊脂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不管是亲着抱着都舒服极了。
  还有就是大抵到了孕后期,温珣的胸口发涨的愈发频繁,常常搞得他羞涩又苦恼。
  那天他洗好澡后照常出来,却看见靳越凛正坐在床边等他,床上放着一些好像衣服类的东西。
  他不明所以,走近一看,一下就顿住了。
  靳越凛抓过他的手把人带到怀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珣胸口发涨得频繁,最初通过后就不用再一直通了,只是有时候不注意就会洇湿衣服,或者被磨疼,不只外出时,有时在家里不注意被蹭一下,也挺疼的。
  成年女性的胸衣对他来说太大了,如果真要买,估计得是那种刚刚发育期穿的那种,但是那样他来穿似乎太变态了。
  靳越凛想的周全,出去可以贴个胸贴,至于平常在家时......床面上赫然是好几件古代的肚兜。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怀里,靳越凛含笑低头,唇贴在他耳边:“都是照着你的尺寸,让裁缝从布料开始做的。”
  温珣声音闷闷的:“照着我的尺寸?”
  靳越凛:“我亲手量的,量了好几次,肯定准。”
  接着就感到自己腰间被掐了下。
  靳越凛唇角含笑,把他从怀里扒拉出来:“来试试?”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温珣抿抿唇,还是去穿了。
  肚兜一摸到手里质感就是无比的柔软,应该是绸缎类的布料,温珣慢慢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靳越凛被他勒令转过身不准看,其实在最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好几次了,
  趁着温珣熟睡,偷偷拿手掌反复给人量尺寸时,更是忍得快爆炸。
  孩子七个月就是孕后期了,孕后期就不能再做了,他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小半年,每天靠着幻想和温珣脱下来换下来的衣服过日。
  刚刚温珣同意试穿的时候,他特意非常有心机得给人拿了件正红的,然后不等人反应,就把剩下的都收走了。
  温珣脸皮薄肯定不好提出换一件,只有乖乖穿了。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安静的卧室中被无限放大,就跟有小手不停地搔着挠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似的。
  视线看不到,反而更加加重了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欲望和隐秘想象。
  靳越凛心里给自己来回念着清心咒清心诀静心咒,时间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温珣的声音:
  “我好像...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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