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真好看。
  靳越凛都想低头嗦一口,但是还有外人在。
  服了,他老婆这模样又被别人看去了。
  靳越凛手上速度加快,三两下给温珣戴上了帽子口罩。
  周暨确实在看温珣,看着看着,感觉后背一凉。
  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可有可无的一凉,而是真的蕴含了深深冰冷的警告意味。
  他抬眼,靳越凛手上正温柔地给温珣整理帽下的碎发,一双眼却是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种气势当真不是旁人能比拟的,周暨后槽牙咬的极紧,片刻后,终于是移开了落在温珣身上的视线。
  而温珣视线被帽檐挡着,对这场隐秘的交锋一无所知。
  也不知道两米外,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叫住他。
  就在温奇珠将要开口的前一秒,靳越凛拉过了温珣的手,带着他离开病房了。
  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电梯可以直达,温珣被靳越凛裹得严实,真的到车里时,鼻尖都闷出了一点细密的汗。
  靳越凛给他摘帽子口罩,他自己去摘围巾,结果围巾又团成了一结解不开了,温珣索性直接从脖子顺着头撸下来,柔顺头发又有点乱糟糟的了。
  但总归是松快了,温珣松了口气,向后靠在了车背上。
  但靳越凛没有发动车,手肘撑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温珣。
  温珣:o.o?
  靳越凛笑,摸了摸他的面颊。
  照片上的小温珣似乎就在眼前,柔软的、糯米团似的,抱着一个有点旧但干净的小熊玩偶,安安静静地自己玩。
  仅仅只是一眼,他甚至都不敢多去看小温珣,爱怜之后是无尽的不忍与心疼。
  如果和温珣一起长大的人是他……
  如果他遇到了小温珣……


第40章 肚兜
  靳越凛伸手,将温珣抱在了怀里。
  温珣不明所以,面颊侧着贴在人的颈窝处,纤长眼睫垂下。
  靳越凛亲亲他的发:“宝宝,我们去吃饭?”
  温珣靠在他的
  怀里,想了一会儿,慢吞吞道:“我想...去姥姥那间屋。”
  靳越凛:“今天?”
  温珣:“可以么?”
  “可以。”
  到底是先去吃了饭,顶楼包厢当季最新鲜的食材,吃完正好司机也到了——从B市开到L市还要两个多小时。
  温珣吃了饭就开始犯困,上了车没一会儿就小鸡啄米脑袋一点一点,靳越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人靠在自己肩上。
  这么一靠确实舒服多了,温珣自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睡熟了。
  最后睡醒的时候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是躺在了靳越凛的大腿上,腿也放在了座椅上。
  加长版宾利车内空间足够大,躺下一个他绰绰有余。
  如果是先前,温珣大抵会惊一下,赶紧坐起身反思自己。
  但兴许是真的被养熟了些,醒来后,也没有立马起身,就那么懒洋洋靠在靳越凛身上,睡回笼觉一般迷糊着。
  靳越凛的手轻抚着他的发丝,温珣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睡午觉的恃宠而娇的小猫。
  如果可以,他希望温珣可以更依赖他、更盛气凌人一点。
  但温珣再睡也是有时限的,几分钟后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
  靳越凛要给他戴帽子,被温珣拒绝了。
  去医院戴帽子口罩是因为怕被拍周暨的狗仔一并拍到,但这里又没有别人。
  靳越凛手上拿着帽子,手一靠近,温珣就呲了呲两排白晃晃的小牙。
  靳越凛失笑,还是把口罩帽子放下了:“围巾总要戴的。”
  两个人对峙片刻,温珣乖乖把上身靠近,头低下去点。
  两分钟后,靳越凛拉着系好围巾的温珣,下了车。
  李素华这间房子当时是被卖给了一处急需学区房的中年夫妇,后来又被靳越凛辗转找到,重新买了下来,除了定期派人上门打扫,并没有搜寻过什么。
  实际上这也是时隔二十三年,温珣再一次踏进这处屋子。
  故地重游。
  除了整体的房间布局,什么都变了。
  周暨说是在西边墙角书柜下的瓷砖处,靳越凛有的是力气,硬是生生把书柜挪开了。
  如果不知道,乍一眼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一旦知道了,就觉得那块地板,确实嵌得不结实。
  靳越凛在屋内搜寻一圈,找着了根细铁棍,开始撬。
  温珣肚子重,不方便蹲下来,就站在一旁,两眼眨巴眨巴地看他。
  其实这个工作是真的有点难度,但他老婆在旁边看着呢!
  事实证明男人想要孔雀开屏的时候潜力真的是无限的,靳越凛就靠着那根细铁棍,愣是把那小块地板给撬开了。
  灰土层层中,确实有一个长方形的相册。
  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靳越凛把表面大的土抖落掉,交到了温珣手里。
  温珣和他对视一眼,手放在了相册边缘。
  靳越凛伸手揽过他的肩:“我们坐着看吧。”
  椅子被拉开,相册放在桌面上,翻开一角。
  到底埋在土里过了二十年,照片边缘泛着黄,有些地方甚至都被虫蛀蚀掉了,但画面上的温光妍依旧风华无双。
  看得出相册在最初制成时就很被做的很用心,塑封都是当时最好的,不止是长大后的温光妍,还有几张是她小时候。
  扎着两根乌黑蓬松的麻花辫的小女孩,初中穿着蓝色素格上衣去上学,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还有...
  温光妍一身红色连衣长裙坐着,旁边站着的是年轻的方荣天。
  那时似乎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和意气风发,温光妍笑眼盈盈,方荣天面容英俊立挺,连身体都向她倾斜靠近。
  他的父母竟还有这样恩爱的时候。
  那时应该是90年代出头,温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片刻后翻过下一页。
  整个相册照片并不多,看得再慢,几分钟也看完了,温珣轻呼了口气,合上相册,忽地发现封面夹层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眉心跳了下,重新翻开,眼睛微微眯了眯。
  竟然真的有东西。
  靳越凛也注意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按着一个往外抽。
  ——是一张纸条。
  温珣怕把纸撕破了,按着边缘小心展开,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但仍能辨出,这其实是一张欠条。
  本人温光修,身份证号……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尚欠毛弘益,身份证号……,人民币十五万元整。
  温光修的欠条?
  二十三年前,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这人烂赌成性一直负债累累,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下来呢,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是随手一塞,还是有意为之。
  毛弘益,那又是谁,某个债主吗。
  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靳越凛对了下那个名字,隐约感到一点熟悉。
  “我让人去查一查。”句末是肯定语气。
  温珣:“他欠钱的人多了,而且……”
  温珣皱眉看着那个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靳越凛:“事情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总能查到的。”
  地板和书柜又被恢复了原样,温珣怀里抱着那个相册,最后看了眼这座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童年时期的房子。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温珣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半晌低低道:“谢谢。”
  靳越凛挑了挑眉:“什么?”
  温珣:“把这座房子,保存得这么好。”
  原来很多年前,靳越凛就为他做了这些事。
  但他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当时的认知来看,他已经死了,姥姥也意识不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房子最后结果如何。
  靳越凛:“我应该做的。”
  温珣:“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靳越凛:“因为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向往你。”
  温珣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向往的呢,你一直都处在比我高的位置上。”
  靳越凛看着他线条雪白优美侧脸,半晌低低道:“也许真正卑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也不一定。”
  温珣只当他是在说胡话。
  可能是一天都陷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温珣情绪一直不太高,哪怕到了吃过晚饭洗好澡睡觉时,他都没有显出太欢快的样子。
  这让靳越凛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周暨。
  就算他把那些照片全抢了,对方敢说一个不字?
  纯粹是仗着自己和温珣有几分幼年情谊。
  不对,靳越凛面色阴沉下来。
  温珣和他能有什么情谊,长相身材能力地位,那混蛋哪个比得上他?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八块腹肌,很好,状态完美,不枉他每年心甘情愿地给健身房交着大把金钱和时间,吊打外面一百个小白脸。
  如此自顾自竞了一番,靳越凛心情总算好了点,抱着被子找温珣去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逗了会儿趣,看着人终于露出点笑模样来,靳越凛才松了口气,又美滋滋地从床边拿出精油来,要给温珣做按摩。
  但温珣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撩上去任他涂,就那么靠在床头犹豫,好半天才把上衣下摆慢慢卷上去。
  靳越凛没看出来哪里不对,他又疑心自己可能疏漏了什么,推拿按摩兢兢业业。
  照例是按先肚子后腰再臀腿的顺序,但当他抹好肚子把衣服放下来的时候,忽地感到温珣身体轻颤了下。
  那种颤带着点弓身和向后缩的意思,靳越凛看着那个动作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再一算时间。
  距离他第一次给温珣通奈,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兴许现在又涨了。
  他的视线太直勾勾,温珣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想要抱住自己的胸口,却正好方便了靳越凛直接单手抓住他两手手腕,举高按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迫使温珣单薄胸膛向外挺起,睡衣布料质地柔软,那两点就显得格外明显。
  靳越凛:“什么时候发现的?”
  温珣眼睫颤了颤,别过了视线。
  看来有一两天。
  靳越凛后槽牙紧咬了咬。
  还好今天穿的衣服厚,没有叫那些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去!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想个两全的法子。
  但眼下,得先帮他的妻把窘境解决了。
  靳越凛头低了下去。温珣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雪白咽喉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五指指尖末端痉挛般想要抓什么,但被按过头顶,什么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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